15. 准备礼物
作品:《京城话本铺》 安王府江老夫人,明天将归府。
这是位传奇人物,原是五品武官之女,出身并非名门望族。因着老安郡王喜欢能一起舞刀弄枪的,两人还是定亲成婚了。
婚后,两人经常一块舞刀弄枪,好不快活。旁人有时会说些酸言酸语,但二人均不放在心上,依旧该干嘛干嘛,兴致来了,还能多吃碗饭。
这么些年,老安王也没纳妾,可惜前两年,老安王突然因病去世。他这一走,江老夫人精气神明显不如以前。
好在安王夫妇孝顺,主动提议,让其多外出散心,这才好转。
时不时她会写些信寄到家中,李铮看话本,最开始就是从游记开始。
一年到头江老夫人在京城基本能住上半年。偶尔也能听到些风言风语,不过他们一家人都不甚在乎,自家又不靠名声吃饭,而且宗室旁支,要那么好的名声作甚。
还不如潇潇洒洒一辈子。
在外游历,江老夫人一般是随便选个小城镇,住上一段时间,体验当地风土人情。
有的地方口味偏甜,有的地方口味偏咸。同一个名字,落在不同地方,可能就是完全不同的东西。
一听到江老夫人要回府的消息,安王府就动起来了。
张氏赶紧安排仆人干活。交代仆人,务必再精心打扫一遍老夫人的院子,该晾晒的晾晒,该擦洗的擦洗,不得用的物件就再买新的。
虽说平日也会每天打理,但总觉得还不够。自家能过得这么安稳,没有乱七八糟的人,多亏了老郡王夫妇教子有方,也多亏了江老夫人这颗定海神针。
姐弟俩简直望眼欲穿,从二月初到现在快两个月,祖母终于要回来了。
她俩悄默嘀咕了一会,也不知说了什么,当即就要一块出门,给江老夫人买礼物。
李骁已经好些天没出去逛街,还没下马车他就激动坏了,路上一直掀开车帘东张西望。李铮看不过眼,还敲了两下他的脑袋。
一到街上,两人图方便,直接下了马车。有百姓通过马车认出二人身份,连忙低头避让。
下了马车,李铮抬眼看向周围铺子,随即往一家看着最合眼缘的首饰铺走去。
铺子里人不多,李铮打算用自己这段时间挣到的钱买,主打一个心意。李骁是特意找安郡王支了二十两银子。
两人看着琳琅满目的首饰,都有些茫然,祖母适合什么首饰,她俩实在是看不出来。对视一眼,深觉买首饰实在太难为人,还是买点别的。
首饰铺伙计简单招呼之后,看两人没有问话的意思,也没继续搭话,只静静跟在身后。
忽地灵光一闪,李骁想到自己要买什么了,连忙扯了扯李铮的衣袖:“阿姐,你有主意了吗?我打算给祖母买个银酒壶。祖母有时会喝酒,这个肯定用得到,而且不容易出错。”
见弟弟已经想好,李铮指尖不住摩挲手镯,忽的掌心一拍,眸光亮起:“我买个螺钿官皮箱,放马车或卧房,祖母天天都能用到。”
“我的银酒壶也是。不过咱俩去哪买呢。”
一旁伙计见状笑着搭话:“两位贵人,要是想买漆器,锦绣坊有家沈记漆器,他家手艺精美,从不偷工减料。银酒壶可以去吕记银作,他家出过好些新奇的银酒壶。”
随手赏了几颗银瓜子,两人便出门去了。
伙计嘴角止不住上扬,怪不得那些开店的都喜欢福安县主。
离开首饰铺,姐弟二人,马不停蹄去了锦绣坊。
先到了吕记银作。两人一进门,就有青衫伙计上前热情迎接:“两位客官随便看,随便问。我们吕记银作几十年老店了,从不偷工减料。”
李骁一边看着墙上摆的银器,一边问道:“有银酒壶吗,要方便携带,外出游历用。”
“那您可来对地方了,城里我们铺子做银酒壶最在行。要方便携带,那推荐您买扁瓶的,我们还做了一个挂耳,方便您固定。不管是挂在身上,还是挂在马车上,都很方便。”
“拿来我瞅瞅。”
青衫伙计转身离开,不一会拿着几个尺寸不等的扁平酒壶出来,指着其中一个问道:“您看这个可还满意,小巧玲珑,只有两指厚,瓶身还做了缠枝纹的图案,防滑好拿。”
“姐,你看这个怎么样。”
李铮:“我觉得祖母肯定会喜欢。不过只要我们两个诚心送,祖母肯定都喜欢。”话还没说完,自己就没忍住先笑了。
李骁扭头看向伙计:“那就这个吧,帮我选个新的包起来。”
“好嘞,您这么干脆,小的也给您报实诚价,二十两,绝不偷工减料。”
李骁没还价,直接点头同意。
那伙计没料到李骁这么爽快,脸上立马都是笑,动作麻溜地去拿新酒壶去了。
买好一样,两人就不那么着急了。因着两家店铺离得不远,索性一边逛,一边走过去。
眼前这条街,两边尽是金银作坊,漆器铺,还有些卖绫罗绸缎的布庄。各家招牌比常规铺子精致考究得多。
前面几家铺子强忍着没买,逛布庄时实在按耐不住,又给全家人一人带了一匹。
丫鬟将方才买的布料送到马车上,两人则是径直进了沈记漆器。
因着这会光线好,漆器铺子里不少漆器光泽璀璨,人影一动,漆面色泽还会来回变换。美得让人挪不开眼。
越看越喜欢,李铮看向伙计:“可有现成的螺钿官皮箱,图案最好是松鹤延年,尺寸不要太大,外出游历用。”
伙计脸上堆着笑,上前招呼:“客官,您要的松鹤延年官皮箱,小店有的,前几日刚做好,我拿来给您看看。”
“这般大小可合您心意?只有九寸长,内里分三层,两侧镶嵌了铜环提手,便携得很。您放在马车一角,装些文房四宝或日常用品,别提多方便。”
李铮拉开抽屉看了两眼,又绕着箱子转了一圈,越看越觉精美,也不知这手艺人是怎么做出来的。
“要价几何?”
“四十两您带走。”
“行,包起来吧。”
回到家中,安郡王和张氏正在正堂叙话。见两个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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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回来,笑着问道:“看来今日买了不少东西,这是都买了什么?”
李铮:“我们去给祖母买礼物,路过布庄,还一人买了一匹布,全家都有。”
李骁:“阿姐买的螺钿箱子,我买的银酒壶。都是祖母外出游历用得到的。当然在家里也能用到。”
张氏笑着看向安郡王:“看来姐弟俩都懂事了,竟知道给家里人买礼物了,还一个都没落下。”
李骁:“哪有,我们一直懂事,年前我和阿姐也给祖母买了礼物。”
安王噗吱一笑:“你是说你俩送的送子观音像吗?”
一提到送子观音这事,夫妇二人,便笑得前仰后合。
当时老夫人游历归来,两人藏着掖着一直不说打算送什么,谁成想最后是个送子观音像。
李骁连忙辩驳:“那是头一回没有经验,看错了眼。我们只是想着送个菩萨像,边上的小孩,正好祖母看到还能想起我和阿姐,谁曾想那是个送子观音呢?”
一提起这事,姐弟二人就深觉冤枉。
张氏一边忍着笑,一边摆手说道:“不说这个了,你们买的布匹拿来我看看,待会每人都做一身衣裳,等你们祖母回来后,一起穿。”
姐弟二人连连点头,送子观音这事赶紧跳过去吧。李骁心里不住懊悔,怎么自己就想不开主动提了呢。这不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吗。难道是白天买东西累到了。
李铮:“祖母有说明日什么时辰到吗?到时候可以去城门口接她。”
安郡王:“你们祖母就是不想我们特意去接,才不说具体时辰的,我们明天只要在家安心等她就行了。”
李铮:“好吧,那我们今日就好好睡觉,明天打足精神见祖母。”
盘了盘自己最近做的事情,李铮放下心来,朗声说道:“我最近没闯祸,还好好经营话本铺,祖母知道,定会夸我。”
一听阿姐这话,李骁赶紧回想自己最近做了什么:“祖母应当也会夸我。我没闯祸,学堂夫子布置的作业,也都完成了。”
安郡王夫妇,看到姐弟俩这幅模样,都忍俊不禁。
躺在床上,李铮还有些兴奋:“嬷嬷,你说祖母会不会一大早就到家了。”
周嬷嬷给李铮掖了掖被子:“应当不会,老夫人应该是晚上住宿,白日赶路。中午或下午到的可能更大。”
“明天挽个什么发髻好呢?”
“那得看明天穿什么衣服了。”
“县主,您可不能再熬了,当心过了困劲睡不着。”
说完,她轻手轻脚地灭了灯。
李铮只好闭上眼睛,专心睡觉。
第二日天刚蒙蒙亮,她就早早地醒了,特意让丫鬟帮她拿了新制的衣衫和首饰。
一上午李铮都没出门,担心错过祖母回来的时辰。
她跟在张氏身后,一边观摩,一边不住念叨:“祖母怎么还没到。”
正念叨着,忽听一阵脚步声,一青年仆人小跑来报信:“夫人,县主,老夫人的车驾,已到门口,管家让我来禀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