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作品:《三阿哥又在发癫

    苏麻喇姑地位特殊,但到底是一个仆人。太后和皇后她们嘱咐几句就先回去了,留下三阿哥,十二阿哥和十三阿哥轮流照顾,这已经是极高的优待了。


    三阿哥这边刚把人送出去,那边十二阿哥就出来了。


    “三哥,姑姑精神好了许多,你要不要进去看看?”


    “好,我这就进去,叫太医在门外候着。”


    三个皇子疾步走进屋内,三阿哥撩起衣摆坐在床边凳子上。


    “姑姑醒了?我扶你起来喝点水吧!”


    苏麻喇姑点点头,三阿哥和十二阿哥合力把她扶起来,在她身后垫上软枕。


    十三阿哥取来盐糖水,“这是三哥特意吩咐下人准备的,里面有盐有糖,喝了身上才能有力气。有点难喝,姑姑别怕,这里还有果汁。”


    苏麻喇姑接过碗笑着说道:“奴才年轻的时候什么苦没吃过?还能怕这个?有盐巴有糖,这就是极好的东西了!”


    她仰头一饮而尽,十三阿哥递上果汁,让她甜甜嘴。


    喝完这些东西,苏麻喇姑伏在软枕上喘了半晌。等她缓过劲来,便招手让三位皇子上前来,她有话要说。


    “托主子们庇护,奴才是有福气的,能活到这个年纪。奴才身体素来健壮,很少生病,这一回的病来势汹汹,奴才恐怕是熬不过去了。”


    三阿哥忙打断她的话,“姑姑别乱说!不过是坏肚子罢了,许是吃坏了东西,哪有那么严重!你安心听我们的安排,老老实实看病吃药,这病很快就会好的!”


    苏麻喇姑连连摆手,“不行不行!奴才的习惯大家都知道,奴才便是病死,也不能吃药。”


    她这个习惯已经保持了许多年,而且好像跟她年轻时候的经历有关。三阿哥他们这些晚辈并不清楚缘由,皇上也不许他们打听。


    三阿哥咬了咬下唇,老人家还病着,不好跟她争论这些,只能另想办法,看看能不能糊弄住她。


    苏麻喇姑继续道:“奴才刚刚迷迷糊糊的睡着,似醒非醒,太后娘娘和皇后娘娘来了是吗?奴才真是失礼了。”


    三阿哥无奈,“你都病了,还讲究什么礼数。你要是累,能多睡就多睡一会儿,只要能吃得下饭,睡得着觉,这病就不要紧。”


    苏麻喇姑点点头,“多亏主子们宽厚,奴才才敢这般狂妄无礼。眼见着我是熬不下去了,有几句话要烦太子转告皇上。”


    十二阿哥急得快哭了,“姑姑别说这种晦气的话!”


    十二阿哥是苏麻喇姑养大的,感情非比寻常。苏麻喇姑病了,他是最着急的。


    苏麻喇姑拍拍他的手,让他不要做这等小儿女情态。


    “奴才年幼就跟着太皇太后,之后跟随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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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太后去了盛京,后来又来到京城,奴才这一生见过了世面,也经历过坎坷,自觉没什么遗憾了。


    请太子转告皇上,万万不可为我伤心,奴才的灵魂追随着太皇太后,从此不再孤单,这是好事,请皇上允准。


    或许苏麻喇姑的人生里确实没有遗憾,但她说的话完完全全是为皇上着想。她像是皇上的母亲,又是皇上的老师,在生命的尽头,皇上远在塞外,未必能赶得回来,她心里怎么可能不想?


    三阿哥心中酸软,他强笑道:“您有话就等皇阿玛回来再说嘛!我最笨了,说话也气人,我可不会传话。


    苏麻喇姑笑了,“你要是嘴笨,那咱们皇家就没有会说话的人了!您好好替奴才传话,奴才感激不尽!


    三阿哥微微撇过头去,尽量不要让苏麻喇姑看见自己的愁容。


    苏麻喇姑费力地伸出手,在三阿哥手背上轻轻拍了拍。


    “皇上的眼光再不会错,你心思正,为人实在,是最好的储君人选。今天你能来,奴才就很高兴了,答应奴才,往后不要再来了,你是储君,要做正事,做大事,我这里有十二阿哥照看着就够了。奴才一个卑贱之身,不值得你们如此费心!


    这话三阿哥都没法答,越想越让人伤感。


    苏麻喇姑说完这些又累了,她慢慢躺回去,十二阿哥守在她身边,三阿哥和十三阿哥出去找太医说话。


    三阿哥问:“你们有没有静心安眠的药,我给姑姑吃了,哄她睡下,你们好进去瞧病。


    太医很为难,“安眠的药倒是有,可都是有气味的,只怕姑姑不肯吃啊!


    三阿哥拍了拍脑袋,他也是糊涂了,还把这里当现代呢!这里也没有褪黑素软糖啊!


    十三阿哥忙道:“那就再等等,等夜深了,姑姑睡下了,再把太医悄悄带进去。到时候把帘子撂下,免得姑姑突然醒了,看到身边有人吓一跳。


    三阿哥点点头,“还是你想的周到细致。至于用药……你们太医院的人商量商量,看看能不能把药制成膏药,据我所知,制成膏药贴肚脐也是有疗效的。


    太医们低声讨论了一会儿,“肚脐塞药确实能起效,只是不如汤药见效快。


    十三阿哥帮着出主意,“你们想办法熬膏药,另外再弄一些气味小的药材,煮成药膳,眼下只能各种办法都试一试了!


    三阿哥还有别的事情要办,他跟十二阿哥招呼一声,便带着十三阿哥去了毓庆宫。


    书房里,十三阿哥磨墨,三阿哥提笔打草稿。


    “我明天还要再给皇上寄一封百里加急的信件,苏麻喇姑的情况要说明白,四弟的事情也得帮他解释一下。


    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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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阿哥劝他不要鲁莽冲动“我也替四哥抱屈可现在并不是求情的好时候。地方官**脏水已经泼在四哥头上他们都说四哥为了政绩压迫下面的人。你我都知道四哥是被人陷害的可皇上和外人不愿意相信四哥咱们能怎么办?


    事情发生在直隶又过去了这么长时间有利于四哥的证据早就被处理了。你刚派人离开京城他们还没到案发地呢!即便到了也未必能查清真相咱们眼下没办法为四哥翻案。


    再有苏麻喇姑病的不巧皇上收到这个消息肯定是心烦意乱现在说什么都听不进去。三哥还是不要自讨苦吃了。”


    三阿哥慢慢撂下笔“你说的都对正因为我拿不出证据来证明四弟的清白所以我顺着皇阿玛的意思把他软禁在府里。我还把太子府的侍卫调过去另外又安排了一些宫女太监混进王府就是为了保护他。


    但我要跟皇上说的不是这些你还记不记得之前有人在京城散播四弟的谣言?”


    十三阿哥点头


    “你想想谣言开始传开的日期!杂志画师巴彦是第一个听到这个谣言的人那个日子我记得很清楚跟直隶省地方官**时间相差不过两天!”


    十三阿哥也是顶顶聪明的人三阿哥提一句十三阿哥一下就懂了。


    “这日期离得太近了相隔两日而已只怕地方官前脚上吊后脚就有人跑到京城散播流言。”


    三阿哥笑道:“可事情不是这么算的!流言的发酵需要时间巴彦听说这个消息的时候他走了三家茶楼有两家都在谈论此事。流言传的这么快起码要提前三五日来准备所以说……”


    “所以说散播流言在前地方官**在后这是明显的栽赃陷害!”


    “是了!时间线捋清楚了也算一个证据我现在就写信告诉皇上。”


    十三阿哥欢欣鼓舞“太好了!四哥有救了!”


    他抢过笔在砚台里蘸饱墨汁然后在边上刮一刮恭敬送到三阿哥手边。


    “三哥快快妙手回春!”


    三阿哥笑着接过笔刚写了一行字又叹了口气。


    十三阿哥忙问道:“三哥因何叹气?”


    “我怕事情不会太顺利皇上在塞外很多事情咱们都不知道。只靠着书信联系皇上的表情他的神态他的心情我们无从猜测。


    四弟是被冤枉的皇上当真不知道吗?他背后有没有别的目的?这件事大概率是八弟做的可他为什么要这样?以前大家都是相安无事的他又为什么对四弟出手?”


    因为在宫里十三阿哥说话都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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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心,他压低声音说道:“会不会是隆科多?


    “你说他假意投靠,暗中帮别人办事?


    十三阿哥摇头,“那倒不至于,隆科多不爱烧热灶,他是个贪婪的人,只想要独一份的功劳。那时候马球只是小范围火热,他就敢拿出自己所有身家建造马球赛场,这人最喜欢以小博大,他应该是真心投靠,只是……


    只是旁人察觉到了他态度的转变,所以产生了危机感!


    三阿哥皱着眉点了点头,这也有可能。


    或许是八阿哥从哪个渠道得知了隆科多意向的转变,所以提前做出预防,只要打压四阿哥,让他也失去圣心,隆科多的投资就是一场镜花水月。


    再有四阿哥是三阿哥的得力助手,不管将来他们俩谁登基,两人都是互为助力,只要除掉一个,另一个也蹦不高了。


    三阿哥眼神蓦地一冷,“多想无益,还是先解决眼前问题再说。十三弟,你要是有空,经常去苏麻喇姑那里探望。十二弟一个人照顾病人,需要一个帮忙的。


    “三哥放心,你不嘱咐我也会去的。咱们这位苏麻喇姑姑待咱们就像亲孙子似的,她这病来得急,我心里也不好受。


    三阿哥偏头痛,他忍不住揉揉太阳穴。


    “皇阿玛与苏麻喇姑的感情非同一般,要是他还没回来,苏麻喇姑就……恐怕皇阿玛得伤心好长时间……


    三阿哥写完草稿仔细收起来锁好,等过了今晚,看看苏麻喇姑的情况,明日再改一改然后派人发出去。


    苏麻喇姑睡的稍沉一些,十二阿哥便偷偷把太医带进来,给她把了脉。老太太睡眠浅,到底是被弄醒了。


    床上帐子放下来,十二阿哥糊弄她,说是自己不放心,在握着她的手,可老太太病了也不糊涂,硬是把手收回来。


    “去去去!少糊弄我!他捏着我的脉门呢!我能不知道吗?


    十二阿哥勉强笑道:“您还知道脉门呢?难道您也是习武高手?


    苏麻喇姑骂道:“少跟我嘻嘻哈哈,把帐子掀起来,闷的很!我不喜欢!


    十二阿哥挥挥手让太医们出去,宫女把帐子挂起来,让老太太透气。


    苏麻喇姑在唠唠叨叨训十二阿哥,院子外头,十三阿哥和众太医商量药方。


    现在看着症状不算严重,但苏麻喇姑年纪大了,没有太医敢打包票,说他一定能把人治好。


    定下药方后,十三阿哥命人熬药膏、煮药膳,甭管哪个有用,先试试再说。另外又派人把脉案抄下来,送到太后和皇后宫里,让她们知道这里的情况,不要一直悬着心。


    三阿哥忙完正事很快又来了,药膏贴已经弄好了,药膳也煮好了,可苏麻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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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姑哪个都不肯用。


    三阿哥又开始糊弄人,“老太太,你虽然精通蒙汉文学,但对世俗还是了解不深啊!


    三阿哥捧起药膳汤,“你现在腹泻,不能吃油腻的东西,这碗粥非常适合你,里面有大米,燕麦,鹰嘴豆,红小豆,绿豆,还有青草根,树皮根,观音土,这简直就是升级版的八宝粥!


    你腹泻在外头叫什么?叫不接地气!喝点掺了土的粥水就好了!有句话是怎么说的来着?宁恋本乡一撮土,莫爱他乡万两金啊!


    苏麻喇姑笑得都呛住了,她一边咳嗽一边笑骂道:“你就是欺负我老眼昏花了!奴才只是老了,还没傻呢!这里面都是药材味道,我可不吃!


    “这不是药材味儿,这是树皮和青草!那民间灾荒年月,大家伙都吃这个,这是饱腹的东西。


    三阿哥舌灿莲花,歪理也能说出正经道理,可苏麻喇姑很坚决,她心中自有规则,不管旁人怎么说,她都不肯听!


    三阿哥无奈放下碗,忙又拿起药膏。


    “你不吃药,那就在肚脐上贴一个贴吧!


    苏麻喇姑无奈,“这又是什么!


    三阿哥随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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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诌,“减肥用的!你去街上瞧瞧,大姑娘小媳妇都贴这个!京城里可时髦了!贴肚脐上就能拥有苗条身材,贴肚脐,治痔疮!


    这就更胡扯了,苏麻喇姑笑骂道:“太子爷快请回吧!可别在这捣乱了!


    十二阿哥眼里含着泪,可怜兮兮地劝,“好姑姑,你就用用这个吧!你只说不能吃药,又没说肚子上不能贴东西。你好歹用了,也叫我放心啊!


    十二阿哥好说歹说,卖了许多可怜,苏麻喇姑勉强答应了,众人这才松了口气。


    等苏麻喇姑昏昏沉沉睡下,三个皇子又出去商量。


    三阿哥说道:“各种法子都得试一试,针灸,念经祈福,再找西洋大夫看一看。


    十三阿哥忙道:“十二哥在这里照顾着,这些事情我去跑腿操办。


    十二阿哥实在忧心,他忍不住问道:“三哥,你说……你说要不要请皇阿玛立刻回来呢?


    这是十二阿哥很为难的地方,如果从私人情感角度讲,他希望皇上立刻回京。他希望苏麻喇姑重病的时候,皇上能回来陪着,这对苏麻喇姑来说是巨大的慰藉。但如果从公事的角度来讲,皇上巡行塞外是有**深意的,不仅仅是避暑那么简单,如果只是因为苏麻喇姑回京,这就有点……


    再者苏麻喇姑的病还没到那个份上,她现在肯敷药,也看过了大夫,没准过些日子就好了呢!如果兴师动众把皇上请回来,苏麻喇姑又没什么大事,他们这些人全要吃挂落。


    三阿哥揉揉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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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了想,“我会在折子里写清楚情况,至于皇上什么时候回来,我也说不好。


    这就得看皇上的意见了。


    第二日,三阿哥把加急信送出去。皇上那里很快收到急报,两封信是前后脚到的,他看过后忧心忡忡,饭都吃不下了。


    这里刚定下与蒙古王公围猎的日子,这种场合,皇上不能缺席。他做出指示,一是不许把苏麻喇姑挪出去。


    宫中下人病了,要去专门养病的地方,免得给主子过了病气。但苏麻喇姑情况地位特殊,皇上不许挪动。


    第二是嘱咐皇子们注意安全,避免传染。


    这也不怪皇上矫情,以前遇到这种事情,他早让皇子们躲了,怎么可能让皇子去服侍,这回是苏麻喇姑病了,皇上要皇子们去照顾,能嘱咐他们注意安全就很不错了。


    可见这规矩都是要给皇上的情感让步的。


    第三就是用药的问题,皇上送回来两味药,一个是西药,另一个是蒙药。皇上让太医和西洋大夫都看一看,这两种药对不对苏麻喇姑的病症,若是能用,想办法骗她吃了,免得病情恶化。


    皇上的批注快马加鞭送回京城,此时苏麻喇姑病症已经恶化,她现在躺在床上,根本起不得身。


    三阿哥忙把皇上的朱批送到苏麻喇姑面前,让她看看皇上写的话。


    此时苏麻喇姑眼前模糊,已经看不大清楚了,她欣慰地捧着朱批,在脸上贴了又贴。


    即便众人想尽办法极力挽救,但苏麻喇姑还是在几日后病逝了。


    三阿哥又给皇上发了加急信,询问丧事应该如何办理。


    这一个夏天,围绕着苏麻喇姑的事情,加急信一封一封来来**的发。直到办完了丧事,皇上才赶回京城。


    皇上看着精神还算好,三阿哥没瞧出什么伤心,不过总能看见皇上盯着某处发呆。


    他也是一个老人了,人生复杂的经历已经磨平了他的感情。精力慢慢减少,他也没办法像年轻时候那样感情充沛了,连伤心和难过都没了力气。


    皇上问道:“苏麻喇姑的事情都办好了?


    三阿哥点点头,“都安排好了,十二弟很细心,他全力操办。


    皇上:“还行,苏麻喇姑没白养他一场。


    三阿哥打起精神,他问道:“皇阿玛在塞外还顺利吗?


    “老样子罢了,每年都是同样的节目,今年也没什么稀奇。


    说完,父子俩沉默相对。


    三阿哥手指藏在袖子里不停地搓,去直隶查案的人已经回来了,也是四阿哥运道好,竟真叫他们查出证据了。


    三阿哥想为四阿哥洗刷冤屈,可眼下皇上无心考虑这些,似乎不是谈正事的好时机。可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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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能一直叫四弟关在家里,总是拖着也怕出问题。


    三阿哥还没提,皇上先提起来了。


    “老四的事情你是怎么处理的?”


    “按照皇阿玛的吩咐,先把他软禁在府里,看门的都是太子府的侍卫,各处守卫都很严密,送进去的东西需要严格检查,您尽管放心。”


    三阿哥又问道:“皇阿玛,我写的加急信您看了吗?关于四弟身上的传言?”


    当时信寄出去了,皇上只捡着苏麻喇姑的事情做了回复。


    皇上点点头,“看过了,老四大概是冤枉的。”


    三阿哥心中一喜,“那请皇阿玛发下旨意,我这就派人把四弟放出来!”


    皇上沉默了,三阿哥的心又沉进谷底。


    “皇阿玛这是……有了难处,不能放人?”


    皇上不解释,只说很快会放人出来。


    “今后朕会补偿他的,这件事就这样吧!”


    三阿哥没什么表情,手却攥成拳头,指甲扣进手心里。


    “皇阿玛这话实在奇怪,既然四弟没错,为什么不能给他**?”


    三阿哥从怀里拿出几封信件,这是**的官员之前与上峰之间的传信,里面涉及到了诬陷四阿哥的计划,算是铁证。


    “我已经拿到了四弟被冤枉的证据,还请皇阿玛为他做主!”


    皇上接过信件,掀开灯罩,放在烛火上就点燃了。


    三阿哥闭了闭眼,心里燃起无名火。


    “您到底在偏袒谁!老四是听您吩咐办差,他被诬陷被冤枉,您是他的父亲,怎么能不为他做主!您到底在想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