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 只有我能杀你
作品:《大人,您的亡妻在吃火锅》 这话吓得屠笑尔连连往后躲,可浴桶能有多大,退到底也就堪堪拉开一臂之长的距离,她的小臂还被虞无妄握在手里。
虞无妄的力道分毫未松,几番挣扎间,屠笑尔腕间已隐隐吃痛。
她怒道:“把我的手还给我!”
“不。”虞无妄拒绝得干脆,语气却依旧温和,“若是松了手,你定然要沾水。回头再发了烧,伤口疼起来,又要受罪。”
屠笑尔怒从心头起,倒打一耙道:“发烧了又如何!这段时日劳你费心照顾,若是觉得不耐烦,你走便是,我用不着你管!”
“没有觉得不耐烦。”虞无妄轻声解释着,手上却变出一截布带来,抬手便将屠笑尔手腕系在一旁沉重的木架上,限制了右臂的行动。
他旋即搬着小板凳转了个方向,舀了温热的水,开始给她洗头:“只是瞧着你沾了水要疼,我怎么忍心。”
挣又挣不开,跑又跑不掉,屠笑尔气得没辙,两眼一闭,开始在浴桶中老僧坐定。
虞无妄看着她赌气的这副小模样,轻笑一声,挑了块茉莉香味的胰子,在掌心揉出绵密的白泡沫,而后抬手覆上她的发顶,动作轻缓地揉洗起来。
他洗得仔细,指腹顺着发丝细细揉搓,清浅的茉莉香混着温热的水汽,漫在浴房里。
被这样温和的热意包裹,饶是神仙也要周身松快,懒怠下来。
可屠笑尔不是一般人。
在虞无妄拿着宽大的浴巾,把她裹着从桶里抱出来时,她仍在奋力地挑衅:“虞无妄,你平日里装什么正人君子,实则就是在占我便宜!吃人豆腐!”
虞无妄听了,却毫不在意:“憋了足足一炷香,就想出这么一句?”
屠笑尔气结:“你!”
“我什么?想惹我生气,这点道行还不够,再好好想想。”
闲适的语气该死的平静,如同叫学生回去改改作文的教书先生。
屠笑尔气极,口不择言道:“你就这么平静地给我沐浴,一点波澜都没有,莫不是真的不行吧?”
此话一出口,连屠笑尔都觉得稍微越界了些。
虞无妄却哂了一声,墨色眼眸沉沉锁着她,里头没有半点笑意:“我算是知道你这小脑瓜整天在琢磨些什么有趣的东西了。”
说完这话,他就没再出声。
他面色平静地捻了个诀,指尖漾开浅淡的暖光,给屠笑尔烘干长发,又解开绷带,用浸了温水的软帕,小心翼翼地拭过伤口周遭的肌肤,上药后重新包好。
一切都做得有条不紊,可屠笑尔看着他依旧温和的面色,心底倏然升起了一丝可怖的危机感。
虞无妄把水盆、帕子放回原处,又仔细掩好窗棂挡了夜风,转身默然去了厨房。不多时,便端来一碗红烧大排面,浓郁的香气直钻鼻腔,大排炖得酥烂脱骨,汤头鲜醇。
待屠笑尔捧着碗吃完,他轻声夸了句“真棒”,又递来温茶让她漱了口。
看他到现在都未发作,眉眼间依旧是那副温温淡淡的模样,屠笑尔悬了许久的心,终于稍稍松了些。
或许虞无妄现在脾气变好了,不和她计较呢?
脾气变好的虞无妄放下床幔,轻纱垂落,罩住床笫。他留了一盏烛火,屠笑尔的侧影照在帘子上,如一副晕了柔光的美人画。
屠笑尔心宽地躺下,把被子掖到下巴,露出一双氤氲着困意的眼,看着虞无妄宽衣。
下一秒,他俯身,把榻上自己那床被子给抱走了。
屠笑尔瞬间就清醒了几分,这人还没消气,竟然要幼稚地闹着分床睡了吗!
她小声地问:“你要去哪里睡呀?”
虞无妄把锦被放进木箱,转身走了过来。
他握住屠笑尔的手腕,轻柔地压在枕上。
刀尖舔血多年的本能让屠笑尔感到一丝不妙,她扭了扭手腕,发现挣脱不了。
紧接着,另一只腕也被他轻轻抓起,交叉着握在同一只掌中,按在头顶。
他的右手抚上屠笑尔脸颊,指腹带着温热的触感,轻柔得像抚摸一件珍贵的瓷器。
屠笑尔眼睫颤动,慌乱中抬眼去看,撞进一双深不见底的眸中。那双眼并不似白日那般清明,藏着浓厚的、危险的欲念。
这还是虞无妄吗?
他用修长的食指托起屠笑尔下颌,拇指极为缓慢地捻过她的唇瓣。
在屠笑尔震惊的目光中,他俯身,印下一个轻得近乎虔诚的吻。
对接吻完全没有经验,直到虞无妄再次吻上来,犬齿叼住她的下唇,细细研磨的时候,屠笑尔才反应过来,这鬼疯了!
“你……唔!”屠笑尔企图退开距离,可身后是柔软的床垫,身前是精壮高大的躯体,无路可逃。
虞无妄换了虎口托起她的脸颊,那只蓄满力量的掌心虚虚地覆在她咽喉处,吻也骤然加深。恍惚间,屠笑尔发觉他一向冰凉的身体正在散发出不可忽视的热意,混着浴后未散的淡淡花香蒸腾开来,暖得她脑仁发昏。
缠绵的水声间隙,屠笑尔偏头汲取氧气,艰难发问:“虞无妄……你在生气吗?”
“嗯。”虞无妄沉声道,气息拂在她泛红的耳畔。又低头含住她的唇,用无声的掠夺表达情绪。
屠笑尔晕乎乎地,仍在断续地询问原因:“为、为什么……”
虞无妄咬住那截软舌,戏弄一番,才稍退一寸,颇为好心给了她片刻喘息的空隙。
他退开一寸,墨色眼眸凝着她水光潋滟的眼,低声问:“你不是好奇,我行不行吗?”
说着,他沉下身子,过于完美的躯体紧贴着她,滚烫的热意透过轻薄的衣料清晰传来,每一处相贴都带着灼人的温度。屠笑尔心头一跳,瞬间便懂了答案,脸颊烧得滚烫。
“我那时太生气了。”屠笑尔小声道,“我不该那样说你。但是,但是你为什么从不让我吃你一口豆腐呢?”
虞无妄看着那殷红的胡说八道的唇,面色不动,又吻了上去,让她再说不出任何狡辩。
他半跪在她身前,温热的手掌顺着轻薄的夏被缓缓游走,凭着精通的人体脉络,指尖所及,皆是她的软肋,不过片刻,便让屠笑尔喉间泄出稀碎的喘息。
“不是气那个。”虞无妄用鼻尖碰触她的脸颊,埋进她的颈间,温热的呼吸拂在细腻的肌肤上,那一刻说出的话语竟有着毫不掩饰的脆弱,像是恳求,又像叹息,“求求你,对自己的身体上点心,可好?”
“我看过那么多人间生死,本以为已经麻木,可看到你不把自己当回事,依旧生出无法压抑的心痛来。那日你扑上来挡箭,我脑子里一片空白,险些当场乱了神。后来又见你被暗箭所伤,现在几乎见不得箭矢。”
他抬起头,温热的液体猝不及防落在屠笑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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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颊上。她眨了眨眼,伸出舌尖,咸的。
“……虞无妄,你哭了吗?”
虞无妄不答,却发狠地盯着她双眼。他一字一顿,执念深重:“答应我,以后不要再以身犯险了。”
屠笑尔看着那双闪过暗红色的眼眸,此刻他的眼睑也红红的,明明动作这么强势,却好似要碎掉了。
她想了想,找了个角度安抚:“无所谓呀,哪怕我真的死了,进了黄泉,不也还能再遇到你吗?”
虞无妄的胸腔奇怪地颤抖起来,像是隐忍了极致的情绪。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那双眼瞳变成了纯粹的暗红色。
屠笑尔一惊,这不是她挡箭那日,他失控的状态吗?
屠笑尔心头猛地一沉,她说错话了,虞无妄又要发疯了!
想到这一层的时候已然晚了,虞无妄扣住她的后颈,近乎凶狠地吻了上来。
屠笑尔不可抑制地轻颤起来,却又被他死死锢在怀里,没有一丝挣扎的余地。
“只有我能杀你……”虞无妄发着狠,暗红瞳仁里翻涌着恐惧与偏执,却无助地哀求,“唯有我能收走你的性命,旁人都不能染指!”
屠笑尔仰着头,后脑勺死死抵着软枕,捱着要命的潮意:“……好,好,是你的。别人不能染指……但你能不能先把指头拿出来?”
虞无妄恍若未闻,一口咬上她的侧颈,又舍不得牙口发力,只是叼着研磨。
“……喂,你是小狗吗?”屠笑尔叹了口气。颈上又有潮湿的热意滚落,面对一个黯然垂泪的美男子,她断然说不出拒绝的话来,只好纵容他近乎执拗的索求。
虞无妄得寸进尺,又要求她百般发誓,要她亲口说此生性命唯他所有。
清辉漫过薄纱帘,淌在两人交缠的身影上,到最后,屠笑尔再说不出话,发出告饶的呜咽,散在满室的温热里。
一夜无梦。
屠笑尔醒来时,侧头望向窗外天光,恍然发觉已经到了吃午饭的时辰。
可恶的虞无妄,偏要证明他自己没有不行。哪怕屠笑尔亲口承认了他行,他还要接着力行,就像一个做证明题时钻牛角尖的犟学生,不找出七种证法绝不罢休。
在屠笑尔眼里,这根本就是有病。
她清了清嗓子,发现清了也是白清,她的嗓子竟然哑得像在教场里喊了一下午。
变声期限时返场。
案前的虞无妄瞬间便留意到了动静,当即放下手中批阅的公文,抬手一挥,案上堆积的卷宗笔墨便尽数消失,案几被清得干干净净,他抬步便朝内寝走来。
虞无妄挂起纱帘,小臂上挽着一件红色衣裙,对她笑眯眯地问了早:“我把床单撤下来浆洗了,又给你换了件寝衣。方才翻你衣柜才发现,你竟藏了这么多漂亮裙子,从没见你穿过。”
屠笑尔看他抖开那件红衣裙,面料上乘,如火焰般鲜妍夺目。
她无情道:“我穿过了,我穿着这件裙子割了不下五个人头,裙摆夹层还可以藏三把刀。”
虞无妄下意识夸了句好身手,温声道;“今日带你出门散散心,换身衣裳可好?”
屠笑尔点了头,看起来有些高兴。
下一秒,她小脸一垮,伸出被绑在一起的手腕。那截皓白小臂上布满了吻痕,像雪地里绽开的梅:
“但是在此之前,你能把我手上的衣带解开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