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5. 遇险
作品:《误欺清冷少师》 萧如晖看着赫连叱拓远去的身影,坐在榻上不知该哭还是该笑。
她含泪穿好衣裳,有时候太平,就挺太平的。
她穿男装无需多余动作,不像容姝,生生裹了好几圈。
赫连叱拓原也没打算对她怎么样,不过就是吓唬吓唬,没想到撕开一看,果然尚未及笄。
他不喜欢幼女!
看来这位公主确实不是出自裴皇后或温贵妃,那俩位公主他早就打听过,如今已是十之八九的年纪。
手下来报:“小王,菀妃将那绑来的青衫男子讨了去。”
赫连叱拓眸中戾气顿起,“她就那般不甘寂寞?本王真该杀了她。”
容姝看清叶菀的脸后,大为震撼,惊得说不出话来。
因为赫连叱拓刻意折磨,叶菀的伤势久久未愈,整个人清瘦了一大圈,眼中也没什么神采。
叶菀睨着光彩依旧的容姝,“你比从前更加貌美了,是不是日日娇养?”
容姝蹙眉,“叶菀,你怎么在这里?”
“很久没听过有人唤我名字了,我都快忘记我叫叶菀了。”叶菀笑了两声后,尖叫道:“我为什么会在这里,还不都是拜你们所赐!若非你抢走了谢慕辞,我怎会沦落至此!”
“……感情的事勉强不得。”
叶菀神情几近癫狂,又哭又笑的,走过去,一把拽住容姝头发,“当初,你也是这么拽我的。”
容姝头皮被扯得生疼,可惜手脚都被绑住了,根本毫无还手之力。
“疯子!”
“我是疯了,那也是你们逼的!”叶菀双手掐上容姝脖颈,用力收紧。
“你就算杀了我,也无济于事。”容姝喉间生疼,被掐得眼冒泪光。
叶菀咬紧牙齿,使出全身力气,她早想这么做了,所有欺负过她的人都得死!
通通都得死!
“你们在做什么?”
赫连叱拓刚进帐内,就从背面瞧见俩人亲密地抱在一起,脸凑在一块难舍难分。
叶菀手下动作未停,面色狰狞,语气却十分温柔地回道:“小王,奴正在替你教训恶徒呢。”
赫连叱拓快步上前将俩人拉开,一巴掌朝叶菀扇过去,“□□!”
她跌坐在地,嘴角溢出血珠,嘲讽道:“那小王日日睡我这个□□,小王又算什么呢?”
容姝也跌倒在地,骤然得以喘息,咳嗽得厉害,胸腔像是被车碾过一般,火辣辣的像是要炸裂了。
赫连叱拓捏拳,眸中寒光乍泄,他不可否认他确实对叶菀有几分上瘾,给了她一些优待,甚至默许了底下人唤她一声菀妃。
可这些并不代表她可以恃宠而骄,竟敢脱去乖顺的外皮,在他营帐中与别的男子卿卿我我,成心挑衅。
不待他下一步动作,叶菀直接旁边之人拽了过来,扯下她发带,献宝似地笑道:“小王你看,她是个娘子,比我还美的大熙娘子。”
赫连叱拓停下,这才凝眸去瞧地上那形容狼狈的女子。
只见她一头乌黑的秀发散作一团,松松贴着面颊,明眸皓齿,肌肤胜雪,比他此前见过的任何一位女子都美。
叶菀得意地勾唇,双手撕开容姝襟口,“小王你看,她的身子也比我美。”
“你!”容姝羞愤至极,还好她里面厚厚裹了好几层,不然定要打死这个歹毒的叶菀。
赫连叱拓被那抹骤然出现莹白晃了眼,提声问:“你是何人?为何假扮男人混在镇北军中?”
叶菀抢道:“她叫容姝,是个小贱人,寻郎君寻到军队里来了。对了小王,那日见到的那所谓的二皇子是个假冒的,你怎么没把他也绑来?”
“假的?”赫连叱拓眸中涌现危险的气息,那日见萧祁夜,那样贵气的姿容怎么可能是假的!
叶菀疯狂大笑,“可怜小王一世英名啊,就这么被他们玩弄于鼓掌之中。哈哈,假的,都是假的!”
“疯妇,满口胡言!”赫连叱拓面色阴沉得厉害,眸光挪向容姝,“你来说,敢撒谎一个字,本王立马送你去见阎王。”
容姝心下一紧,身子往后挪了一点,“我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叶菀:“他叫谢慕辞,吴樾谢家人,曾任太子少师,小王派人去查不就知道了?这个贱人就是他的姘头,不如用她去威胁,肯定能将人抓来。”
“吴樾?这么说那位确实是你旧相好了?”
叶菀笑容凝滞,“看来小王已经调查过我!我倒是想啊,可惜人家看不上我呀。”
赫连叱拓冷笑,眸光愈发的阴沉,抬手唤来侍从,“将这个疯妇关起来。”
容姝眼睁睁看着叶菀被人拖走,心中对赫连叱拓的惧意愈发深厚,却又不敢轻易表现出来。
这恶鬼一般的人比她以往见过的任何人都要癫狂,也不知叶菀是怎么落入他手中的,竟被折磨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你是那位谢军师的女人?”赫连叱拓迫近,双手负在身后,在她跟前来回踱步,“他屡次与本王作对,我军在他那栽了不少跟头,你说,这些帐本王是不是应该先从你身上讨回来?”
“两国军事,小王若觉受挫,自该从战场上找回来,为难我们这些娘子做什么?”容姝嘴上虽说得铿锵有力,心里却发着慌。
也不知容昭现在怎么样了,先前她被带过来的时候,他因不服被绑大吼大叫已经被暴揍了一顿。
赫连叱拓蹲下,视线落到她晶亮透澈的杏眸上,“你们熙朝的女人果然个个绝色,你说,若是本王挥师北下,直取上京,你们这些水灵的女人是不是都归本王了?”
“你若有那个实力,只管去。”
他若真有那个实力,此刻也不会只敢偷偷绑人行威胁之事,当然,这话容姝可不敢直说。
好汉不吃眼前亏,她还没傻到要和他对着干,万一激怒了这个疯子,后果将不堪设想。
“看来你们大熙的女人不仅长得美,说起话来也十分有趣。”
“这么美的脸划了可惜,不如毒哑了吧——”
“你敢!你这个坏人!”萧如晖从帐外冲进来,张开双臂护在容姝身前。
容姝见她披头散发衣裳不整的模样,惊问:“他把你怎么了?”
赫连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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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冷眼睨着俩人,“本王对平整的木头不感兴趣。”
“……”萧如晖瞪眼,立马啐了他一嘴:“滚!”
她替容姝解开束缚,扶她站了起来,情不自禁地一脚踢上还蹲在地上的赫连叱拓。
“啊——”
萧如晖脚腕被人擒住,力气大得几将捏碎她腿骨,她拽着容姝痛得龇牙咧嘴。
容姝眼疾手快地一把搂住萧如晖,顺便脚下一抬,卯足了劲踢开赫连叱拓桎梏的大手。
“……”赫连叱拓被踢得跌坐在地,眼中瞬间杀意尽显,“我看你们真是活腻了!”
他起身,在俩人尚未反应过来之际,大手就掐上了她们纤细的脖子,将人都提到半空中。
俩人像是被折了翼的惊弓之鸟,扑腾着毫无作用的小翅膀,眼含泪水,可怜又无助。
这下,容姝真感觉自己要死了,先前就被叶菀掐得半死不活,这死神的手可比她有力气多了。
俩人慌乱之中,手拉上手,相视一笑,仿佛在说下辈子再做好姐妹,从容中带着一丝悲壮。
赫连叱拓饶有兴致地盯着两张由涨红逐渐转为青白的小脸,他大手松了一会儿又紧上,看着她们贪婪地喘气,很是逗趣。
“红颜枯骨,等你们死了,本王就将你们这身美人骨拆了,日日握在手中把玩。”
“疯……疯子!恶鬼!”
“你……不得好死!”
濒死之际,俩人又默契地从喉间挤出辱骂之词。
“哈哈哈!本王何惧死?!”
“呲”的一声,利箭划过长空刺破皮肉。
容姝和萧如晖俩人像是断了线的破风筝,被重重地扔在地上。
赫连叱拓胸口鲜血淋漓,回首看那射箭之人,喝道:“好,很好,上次想必也是你!”
紧接着,一大批士兵涌过来,杀气腾腾地围住那行刺之人,刀剑相向,毫不留情。
“不,不要!”容姝顾不上疼痛,立马爬上去,双手拽住赫连叱拓的衣摆,“求你,不要杀他,不要!”
赫连叱拓捂向胸口,一把拔下箭矢,带着一手血,抬到她面前,“本王就快死了,不应该拉个陪葬的吗?”
萧如晖递给容姝一个眼神,容姝立马抱紧赫连叱拓小腿,“小王大人有大量,就饶了他一命吧,饶了他吧!你若死了,黄泉之下,我一定会给你烧纸!”
赫连叱拓一声剧烈咳嗽,面色阴沉如水,萧如晖见状,赶紧也上前来一把抱住他,急道:“你不是说要娶公主吗?我想我还是可以考虑下的。”
容姝趁这间隙,立马起身,掏出藏在袖中的发簪,抵到赫连叱拓喉间,喝道:“都住手!再不住手,我就不客气了!”
当初萧祁夜送的那支发簪可太实用了,除了挽发,还能开锁、验毒、杀人,不用的时候折叠起来,藏在身上根本无人发现。
士兵们见主子被挟持,只好原地停住。
容昭本就受了伤,这下更是被刀剑扎成了血刺猬,他单腿跪下,手中弓弩撑在地上,挤出一丝笑容。
“姐姐,小公主,小爷我刚才帅不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