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 相见
作品:《误欺清冷少师》 金戈交响,黄沙嘶鸣,十万大军破阵,形成碾压之势。
北凉军溃退数丈,架起盾牌,死死护住马上的小北凉王。
“放火!谁都别想活!”那人持枪号令,笑得几尽张狂。
“活捉首将,本公子重重有赏!”萧如晖略显单薄的声音穿透沙场,颇有威慑力。
大军压境,镇北军士气大涨,不顾风沙,抄起武器就往前冲。
骑射队严防死守,丝毫不给对方点火的机会。但风力过劲,箭矢难免会失了准头,容昭手持弓箭往阵中走去,或许能找个机会直接射死小北凉王。
容姝捏着一把长刀,护在萧如晖身旁,她旁的本事没有,勇气倒是大大的足。
北凉军好不容易点着了一只火球,还未射出,就被小北凉王长枪挑了去。
一轮澄亮火光划出昏幕,曳着火红长尾,直奔容姝和萧如晖的方向而去。
谢慕辞眸中大骇,不顾狂风暴沙,夹马疾驰,越过层层士兵狂奔而去。
容姝惊觉危险,来不及想其他的,下意识展开双臂护在萧如晖身前。
“保护四公子!”许将军惊声呼喊,挥起长缨枪就要去挑那来势汹汹的火球枪。
与此同时,三支箭矢破空而出,和着鬼泣风鸣,“铮”地几声,率先钉在那长枪身柄上。
火球骤然被击落,火舌趁着风势燎出一片深红,马上俩人被灼热的火气熏得都闭上了眼。
士兵们赶紧上前扑灭火球,这等天气,若是失了火,只怕瞬间就能蔓延出吞天火海。
萧如晖单手遮在眼前,率先睁眼,下意识寻向射箭方向。
容昭尚未收回射箭的姿势,背脊挺直如竹,长臂悬空,蓦地对上她视线。
他先是一愣,随后咧着嘴灿然一笑:“是你啊,小公主!”
少年郎身形挺拔,意气风发,皮肤黑了些,体格也比之前健硕了不少。
看得萧如晖心神一晃,思绪纷飞间回之一笑:“原来是容大将军啊!”
“什么容大将军?我好像听到了那浑小子的声音。”不待容姝回身去探个究竟,猛然被拽下了马。
“啊,我——”
“吓死我了,你可知晓?”
她落入一个熟悉的怀抱,好闻的清冽味道顿时充斥鼻腔,那清冷的嗓音不复以往平静。
双臂紧紧箍着她,面颊被迫压在他胸口,挤得连呼吸都困难。
这一刻,四周喧嚣不再,杀戮与血腥同时不复存在,天地归寂,只余彼此二人。
她颤着手回抱他,思绪如惊涛骇浪般来回翻滚,千言万语卡在喉咙里,最后只轻声地问:“先生,是你吗?”
上天听到了她的祈祷,他没有死,真好!
“是我。”他力道又紧了几分。
天知道,他刚刚瞧见她遭遇险境,心里有多慌张,恨不得立马瞬移过去亲自替人挡灾消难。
小北凉王阴戾的眸光越过重重障碍,打量着此间情形,勾唇冷笑,“有意思!”
“全军听令,撤!”他振臂呼喝,再打下去无疑是以卵击石,待到卷土重来之时必要一雪今日之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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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慕辞很快将人带回自己的营帐,派士兵守在门口,拦下了欲一起跟进来的容昭。
“容姝,容姝!你来了竟然也不提前告诉小爷我一声!”
“这么危险的地方,你们俩个跑来瞎胡闹作甚?”
“姐夫,姐夫!你怎么不让我进去啊!”
容昭张牙舞爪的,呼声如雷,恨不得立马冲进去。
谢慕辞丝毫没有要放他进来的意思,提声道:“副都尉行军劳累,先回去休息吧,晚些时候再来。”
“我不累!”
两名守卫士兵架住容昭,“走吧,军师说你累了,你就是累了。”
“……小爷我真的不累!”
容姝也没主动出去,想着以后有的是时间与他相见,却还是悻悻问了一句:“你怎么不让我们姐弟相见?那浑小子嗓子都喊哑了。”
等他回答的间隙,容姝骨碌着眼珠子,不动声色的打量着帐内,只见陈设简单,除了办公物什别无其他。床铺和衣衫都摆放得整整齐齐,不像是行军打仗之人住的地方,是他一惯爱干净的风格。
“怎么突然来塞州了,还跟着四公主一起冲进战场?你可知……”谢慕辞尽量声音平和,可想起刚刚那般险境,仍旧心有余悸,语气间难□□漏出几丝责怪之意。
他眼神一直没从她身上挪开过,小娘子一如既往的娇憨柔美。只是白皙的面上弄得脏兮兮的,几缕散发似乎被火舌烧焦了,松松垮垮地贴在鬓处,随着动作来回晃动,看起来颇为俏皮可爱。
容姝听他语气不善,自觉委屈,抬眸扫了他一眼,又垂眼喃道:“我担心你呀……”
谢慕辞的心顿时就软了,未尽的责怪之言再也说不出口。
他叹了口气,起身去绞了湿帕子,坐到容姝身边,长指抬起她下颌,轻轻替她搽拭面上污渍。嫩白肌肤划过指尖时,他心神恍惚了一瞬。
帕子轻柔地落在脸上,湿意却漫沿到容姝心里。
她一动不动地看着身前之人,玉颜清冷,风采依旧。一年多未见,那些心心念念又担心受怕的日子,也不知自己是怎么捱过来的。
她觉得她要是再见不到他,或是他真有个万一,自己就会心痛而死。
原来不知不觉中,她对他的爱意已然刻进肺腑,深入骨髓,成为难以剥离的与生俱来。
“阿遂会唤爹爹了。”她轻轻说了一句,灵如蝶翼的眼睫轻闪,眸中溢出骄傲之色。
谢慕辞手下微顿,实在想象不出那可爱的小人,是如何颤歪着小身板追在他后面奶声奶气喊爹爹的。
“你将阿遂教得很好。”
“可你当初说我这样的人带不好孩子。”她开始翻旧账,唇边却带着浅浅笑意。
“是谢某口出狂言了,任凭容二娘子处置。”谢慕辞没想到她记忆力会这么好,长指揉向她眉尾,语气宠溺,神情软得一塌糊涂。
“那就罚……”容姝故意顿了一息,随后扬脸,眸光狡黠道:“罚先生亲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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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他指腹缓缓滑到她那樱红饱满的唇上,轻重不一地碾着,感受独属于她的温热与柔软。
“一会儿军中还有要事。”谢慕辞眸光幽深了几分,他早想如此,却怕自己控制不住一发不可收拾。
“我不管。”容姝赖到他怀里,双臂圈上去,她迫切地想与他亲近,只有这样,才能真实感受到他的存在。
她不管不顾地贴了上去,热切地含住他绯唇,肆意勾弄。还学他的样子,抬手掐人面颊,迫他迎合自己。
她亲得很投入,不似以往那般毫无章法地胡乱啃咬。轻柔缠绵地动作中带着一丝挑逗,还故意睁开眼睛,眸带挑衅。
谢慕辞大掌将人搂得更近些,认命般闭上双眸,唇舌覆上,犹如沙漠中饥困已久之人,疯狂攫取她口中津蜜。
两息交缠,情意浓烈。
容姝喘息间支吾地问:“先生,你有没有……有没有……”
“唔!”她掐住他胡作非为的手腕。
“有。怎么瘦了好些,他们苛待你了?”
“我还没问完呢……你就说有,你哪知我问的是什么!嗯……他们都待我很好。”容姝言语断断续续,眸中氲起雾气。
“谢某自然知道容二娘子想问什么。浮生一瞬,思之如狂。”谢慕辞不再吝啬心底之言,一年的分别,几经生死,他早就明确了自己的心意,只悔当初没能早些明白。
分别的这些时日,她这张唇红齿白的芙蓉面像烙铁般印在他脑海中。时而盈盈一笑,时而蹙眉落泪,时而娇憨欢脱,生动的音容笑貌无孔不入,搅得人心绪难安,夜不成寐。
容姝心头一颤,有些不敢相信会从他口中说出如此热烈的话。
原来清冷如他,也会对她思之如狂,也会说这些甜腻的话。
她心潮澎湃,情难自抑,痴恋般抚着那张同样令她思之如狂的玉颜。
那人眸间点晶殊色,犹如梅枝簌雪,终于在此刻尽数落入她掌中,消融成绵绵春水,坠入心间。
她红唇贴上他清俊如画的眉眼,沉沉抵着,“先生让我等了好久,也难过了好久,该狠狠地罚!”
“好,谢某绝无二话。”
容姝闷哼,眉头皱成小山团,一不小心踢翻了矮榻上堆积如山的书册,“你……你轻些。”
谢慕辞异常投入,丝毫不予理会。
“到底是谁罚谁!”她怒嗔,人都快昏过去了!
顷刻后,帐外传来唤声,“军师,将军有请。”
“嗯。”暗哑的声音里夹杂着一丝不悦。
容姝面若霞彩,推搡道:“你先去忙正事吧,军务要紧……呀!”
她捏紧床褥,红唇都快咬破了。先前就不该招惹他,还未入正题就弄得人丢盔弃甲……
谢慕辞堪堪停下,眸光逐渐恢复清明,轻啄雾色迷蒙的小娘子,“等我。”
容姝撇过脸去,声音带着哭腔道:“先,先生太坏了。”
瞄着那道修长的身影出去,容姝面上热意渐渐退去,可唇齿间依旧残留着那温狠的力道,甜得人心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