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 蛊惑
作品:《误欺清冷少师》 容姝最近的劲头很足,除了吃饭、睡觉还有养胎,只要谢慕辞在家,她就一刻不停地缠着他。
送甜品,让把脉,请教问题等,诸如此类的小动作不断,虽谢慕辞大多时候嫌她烦,冷言冷语地呵斥,但抵不住她脸皮厚啊。
好郎怕女缠,久而久之,谢慕辞就随了她去,只摆出一副不动如山、心如止水的清冷模样。
容姝昨日在何棠微那得了一个新鲜玩意,她瞧着十分娇憨可爱,便想都没想直接捧到谢慕辞案头献宝。
“先生,你瞧瞧这是什么?这玉面小兽甚是可爱,大鼻子竟然这么长!”她抬手拨弄着那宛如刀柄粗的长鼻子,眼睛笑得亮晶晶的。
谢慕辞扫了眼那东西,冷道:“知羞吗?”
“?”容姝懵,她乐于分享怎么就不知羞耻了!
谢慕辞眸光扫向她圆滚滚的肚子,“谢某奉劝容二娘子,怀着身子还是不要胡乱施为的好。”
“什么意思?”容姝一头雾水。
“你将此物拿到谢某面前又是何意思?”谢慕辞反问。
“我自然是想让先生帮我——”看看摆在屋里哪处合适。
“让谢某帮你?”谢慕辞眉心跳得厉害。
容姝点头,“不然呢?”
“荒谬!”他忍不住神情崩塌,手掌拍在案桌上,冷眼剜着她。
容姝摸鼻,自觉有些无辜,谢慕辞怎么又生气了,他总是莫名其妙地冲自己发脾气。
“那个,先生若是喜欢就送给你耍吧。”她颇为不舍地将那玉面小兽推到谢慕辞手边。
谢慕辞顿时被她那副忍痛割爱的模样气得眼尾泛红,沉默几瞬后,绯唇轻启:“容二娘子是觉得一个人耍没意思,想让谢某陪你一起耍?”
容姝眸子一亮,能两个人一起耍自然是好啊,还能趁机摸摸小手!
她慌忙迈着小碎步踱到他边上,期待道:“不如现在就开始耍吧!”
这下,谢慕辞是彻底崩不住了,起身呵斥:“容姝!自重!”
他越过她,拂袖离去,丢下一脸茫然的容姝。
几日后,容姝与何棠微再聚,那厮神神秘秘地问她:“好使吗?先生帮你了吗?”
容姝摇头,“我拿给他看,他让我自重,什么意思?”
何棠微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你都敢拿给他看了,怎么不知道让他使你身上呢!”
容姝似乎有点明白了她的意思,“你是说,那个东西是用来按捏的?”
“天呐,你竟不知道那是玉势吗?!亏你还将它拿到先生面前。”
何棠微见她还是懵懂,又附在她耳边仔细解释了一遍。
听完,容姝犹如五雷轰顶,面色红得滴血,愣在原处绞着手不知所措。
“何棠微!!你居然,居然有这东西,还让我拿走了,还不告诉我那是做什么用途的……”容姝怒嚎。
何棠微赶紧捂住双耳,辩驳道:“没见识还怪我咧,谁知道你不知道咧,哪个小女娘屋里没个一两个咧!”
“我没有!”
呜,丢死人了——
她竟然拿着那东西大言不惭地邀请谢慕辞跟她一起耍!
“那你现在不是有了吗?不对,你都有郎君了,有没有这个都无关紧要咧!”
容姝哭丧着脸,她下次再不敢乱往家拿东西了,简直是作孽啊……
因着这事,容姝抹不开面子,生生躲了谢慕辞好几日,谁叫她一看到他就想起那令人尴尬的场面。
“现在估计在他心里,我就是个不知羞耻的荒荡娘子。”容姝羞愤之余,莫名浮想联翩,竟想到若谢慕辞真将那东西使在自己身上,也不知是何滋味……
那日谢慕辞愤然离去,她便将那东西随意放置在书架上,也不知他有没有将它扔了。
她白日去书房瞧过,早已不见踪迹。
月上树梢,夜色融融。
容姝辗转难眠,便起身披衣,走到谢慕辞主屋外头。
虽说还有三个月,但留给她的时间不多了,等待产之际,身子笨重难行,哪还上得了什么手段!
便是眼下羞愤,她也得强行上手段了。
容姝深吸一口气,抬手敲门。
里间的谢慕辞正侧躺在床榻上,阖眼就寝,猛然听见急促的敲门声。
那声音又急又响,充满了急不可待,不用想都知道是谁……
好不容易让他安生了几日,现下居然又生更半夜地跑来纠缠,听那敲门的架势恨不得直接扑进来将他吃了。
“何事?”谢慕辞打开门,长眉微蹙,语气有些不耐。
“我想来问问,先生将那玉面小兽放置何处了?”
“又想耍?”
容姝连忙摆手否认,“没有,绝对没有,我只是想将它讨回去,再偷偷扔了。”
谢慕辞对她奇怪行径早已见怪不怪,只说:“谢某没收的东西从未有归还的道理。”
“那先生总不能留着自己用吧?再说那样式的你也用不成啊。”
谢慕辞的脸黑得吓人,抬手就要关门。
容姝眼快手急,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扑到他怀里,脸埋在他胸口,双臂圈着他腰身,甜道:“先生,我想你了,想得睡不着。”
谢慕辞身子一僵,身上只着单薄寝衣,能清晰感受到她那圆滚滚的肚子正抵着自己,襟处传来她的热息,贴得他心口发痒。
“放开。”谢慕辞抬手要推她。
容姝看出了他的意图,捉着他的手臂撒娇道:“先生不能推我,万一伤着了孩子,我可是要赖你一辈子的。”
谢慕辞眉头蹙得更深了,他曾未碰见过如此胡搅蛮缠的小娘子,真是失策了,不该将她招惹进府的。
“你的孩子知晓你正抱着别的郎君吗?”
容姝又搂紧几分,肚子抵得更甚了,“只要他娘亲喜欢,他就喜欢,他会喜欢你的。”
还真是油盐不进,再怎么羞辱都是拳头打在棉花上,与其白费口舌,不如省着力气。
“关门,冷。”谢慕辞只觉无力,随便吧,等她闹够了总该安生些。
容姝勾唇得意一笑,如法炮制般后抬小腿阖门,整个人都紧紧贴在他怀里,“先生,我身上很暖的,你抱着我就不冷了。”
谢慕辞冷笑。
容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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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一动不动,径直拽起他双手放在自己腰上,美滋滋地继续埋在他怀里。
“好玩吗?”谢慕辞掀眸,冷声问。
他手中传来陌生的温热触感,容姝未着袄子,隔着两层衣衫能清楚感受到她那腰间软肉,除了肚子圆鼓鼓的,后腰处也没长什么肉。
容姝脸颊蹭着他,闷声道:“我喜欢。”
她蹭着蹭着,鼻尖不经意间挑开了谢慕辞的襟口,她愣了一瞬,随后小心翼翼地觉察着他的反应。
他身上那股清冽香味实在太诱人,容姝见他好似未觉察到自己的小动作,便想再使些坏。
她伸舌,轻轻舔了一下。
谢慕辞身体一怔,长指掐住她的腰身,想将人驱走。
奈何她玩心深厚,死搂着他不撒手不说,还直接亲了上去,就像上次俩人亲吻一样,又啃又咬的。
谢慕辞声音里浸着着莫名的情绪,沉声问:“你是属狗的吗?”
“也可以属猫。”容姝狡黠一笑,换成了猫咪舔毛的方式。
谢慕辞山结滑落,抬手捏起她的脸,拇指压在她滚烫的红唇上,斥道“够了,休要再胡闹。”
容姝手段正下得起劲,岂有半途而废的道理!
她启唇,顺势将他修长如玉的指骨含住,如吃蜜饯般细细啃咬,慢慢吮着。
眸色如水,仰着脸,娇媚地盯着谢慕辞。
谢慕辞后退一步,挪开眼去,尽量忽视指尖湿热,以及那逐渐升腾起地躁动不安的心绪。
容姝不允许他的不专心,软声道:“先生,我又想亲你了。”
开口间,她唇角处牵出一湾晶亮,动作却未有停止。
谢慕辞眉染姝色,耳根微微泛着红,低哑道:“你也是这般取悦他的?”
容姝回想了一下,答道:“嗯。”
“唔——”
谢慕辞抽手,猛然噙住她的唇,如她上次那般,毫无章法地啃咬着。
不同的是,她啃得轻,他啃得重,似要将她拆解入腹一般,以泄己愤。
容姝吃痛地推他,谢慕辞这才渐渐缓下力道,转而温柔又缱绻地亲着,丝毫没有要停的意思。
容姝面颊发烫,心跳得极快,忍不住想,他这是亲过多少小娘子啊,怎么这么会!
须臾后,谢慕辞突然放开她,哑道:“你出去吧,再这样下去……”
容姝原本有些迷蒙的眸子立即清亮起来,怎么亲着亲着又让她出去!
她垫脚,往他唇上凑,“我不要出去,我要先生。”
谢慕辞山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了两下,低声问:“要什么?”
容姝嗅着他唇齿间热息,轻轻咬住他下唇,蛊惑道:“我要先生为我沉沦——”
风袭烛影,脆玉击石,满室旖旎在这一刻凝结住,谁都没再开口说话。
谢慕辞眸光一片幽深,鸦睫微动,向来清冷如月的面上潋滟着一层看不真切的雾色。
见他这般意味不明的沉默着,容姝不禁慌了心神,难道是她的出言不逊,又冒犯到他了?
谢慕辞将人横抱起,往内室走。
“如你所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