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 琴澜雪蔚

作品:《她是女帝,但人人争抢

    本来是很高兴的一天,白天也终于得到了想要的回应,自己也大度的说不介意她还有别人。


    但是心里为何会如此的痛苦。


    他做不到眼睁睁的看她去别人怀里,也做不到对眼前的一切无动于衷。


    原来一切竟是自己骗自己。


    可是盏眠,正因为我是如此深刻的爱着你,所以……做不到。


    裴晦雪离开了书房,匆忙寻找她的身影,仿佛看到了她,拥抱她,才能证明她真的属于自己。


    楼盏眠用雪锦裹着身体,擦干水,正要伸手穿衣,窗前一个人影晃过。


    裴晦雪也转头,看到了灯烛映照在窗上的身影。


    “盏眠?”


    “嗯。”楼盏眠穿衣的速度也比之前快了些,掩饰内心的波动。


    她不知道裴晦雪为何在窗前一动不动,若是平时的他,该会害羞的躲开才对。


    待她穿衣完毕,推开门几乎撞上裴晦雪的胸膛,他一把把她抱在了怀里。


    “你怎么了?”楼盏眠问。


    “盏眠。”裴晦雪声音低沉的呼唤她的名字,让楼盏眠也心头一荡。


    这时她忽然发觉辟毒珠的厉害之处,好像能抑制她中毒之后就格外高涨的情愫,可能是由于珠子不在身上,可能是由于裴晦雪的魅力太大,她的内心开始波动不止。


    明明距离如此近,却不能告诉她自己的真实想法,其实想把任何靠近他的男人都关进牢里,心中阴暗的念头不断扩散,这样还会是她喜欢的那个困居一室,只会静静等待他的少年吗?


    楼盏眠好像读懂了他的不安,伸手摸了摸他的墨发,也看到了那个和自己同样款式的玉簪,说:“有什么是我能为你做的吗。”


    仅仅一句话就成功安抚了他,真的太狡猾了,裴晦雪和她分开,注视着她沐浴过后微粉的双颊,清泠欲滴的双眼,忽然意识到自己的不洁,说:“抱歉,我还没有沐浴,不该抱你的。”


    “没事。”楼盏眠说:“晦雪,我怎么会嫌弃你?无论你怎么样,在我眼中都是香的。”


    本来会忍不住立刻亲吻她,但是现在却怎么也无法主动了,裴晦雪想到,曾经自己每天沐浴,只为了等待她到来的那一天,虽然她哪天来根本就不清楚。后来到了这个世界,经常接触到刑狱冤案等血腥的事情,曾经那个单纯的少年好像逐渐消失了。


    “怎么会。”裴晦雪有些遗憾的笑了笑,说:“这个世界的男人都很肮脏,都不该靠近盏眠,当然……也包括我。”


    “计较干净与肮脏根本没有意义。”楼盏眠主动抱住了裴晦雪,说:“晦雪,那前世的女子,你是怎么看待的?我就是那样平凡的人中的一个。大家都是人,都不可能做到绝对的洁净。所以,有时候我甚至希望染上别人的色彩,如果这个人是晦雪的话,就更好了。”


    内心的芥蒂一下被净化了,那股嫉妒之火便不受压制的冒了出来,裴晦雪在她肩头闷闷的问:“盏眠,会把自己交给我吗?我做什么都可以吗?”


    “不可以,但我也想和你在一起。”楼盏眠说。


    说完楼盏眠就后悔了,毒还没有解,她是不可能让裴晦雪冒险的。不过,裴晦雪还不知道她中毒的事。


    裴晦雪看向庭中,路过的侍女好奇的看着他们,裴晦雪弯腰,环过她的腿弯,把她抱了起来,在楼盏眠耳边柔声说:“盏眠的寝屋在哪里?”


    楼盏眠给他指了路,裴晦雪走过去,看到门上的牌匾上写着“琴澜雪蔚”四字,怔住了。


    楼盏眠说:“真的很巧合。”


    她确实是思念裴晦雪所以取名琴澜,但是真没想到他在这个世界就叫晦雪。


    裴晦雪终于找到了自己在这个世界存在的证据,就像终于找到了通向她心房的钥匙一样,推开了房门。


    他用背抵上门,将楼盏眠轻轻放在床上,凝目看她,说:“这样感觉要被你的侍女讨厌了,好像一个登徒子。”


    “都要订婚了,别多想。”楼盏眠说:“晦雪,进入这个房间的人只有你一个。”


    说完楼盏眠又开始头疼了,可是她中毒了。


    裴晦雪的耐心却到了极限,隔着薄薄的寝衣触摸到心上人的肌肤,人人称羡的雪雕玉砌浑然天成的楼氏玉璧,现在就在他的怀里,还这样撩拨他,不动情绝对不是男人。


    两人在灯烛昏暗的室内,看着烛影摇红,将金瑰色的锦帐映照得如梦境一般温软靡丽,对望着彼此,胸怀中的情意再也不能禁止。


    楼盏眠看他眼角被情欲困扰得火红,仍是克制的触摸着自己,自己也有些忍不住了,但是这种情况下再主动,无异于火上浇油,光是忍耐他带来的快感已经竭尽了全力。


    但当他的身体呈现在眼前的时候,楼盏眠还是感觉身上着火一般难耐。那日在灵霄楼,只来得及匆匆一瞥,可是今天,却能看个仔细。


    “真没想到,这样美好的事物,还能出现在我的面前——而且比以前更完美。”楼盏眠边抚摸边喟叹道:“晦雪,你在我心中,始终是个遗憾,如今虽然错过了这么多年,但是能再度拥你在怀,我想我楼盏眠的人生是不是已经足矣。”


    “我看,盏眠这辈子还能体会到许多不同的美妙经历,但是,我想要当你心目中最重要的那个人。”裴晦雪深深吻住了她,在一吻的间隙中,轻声道:“盏眠,告诉我,遗憾不再的感觉,让你觉得我不再重要了吗。”


    “胡说。”楼盏眠怔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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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轻抚他的眉宇,将那微微蹙着的眉头揉开,顺着笔挺的山根向下,碰了碰他被水色微微沾湿的嘴唇,说:“若我负了你,就让我下辈子在男尊世界里,当晦雪你的丫鬟,一生一世都吃尽求而不得的苦楚。”


    “怎么会呢。”裴晦雪再次吻住了她,说:“怎么会呢,盏眠,你一直是最好的,我怎么忍心,以后不要再说这种话。”


    “不说了。”楼盏眠主动与他缠吻起来,在这方寸之地,两人不知道吻了多少次,仿佛要把前世失去的爱恋全部都弥补回来似的。


    楼盏眠好像感到了裴晦雪的不安,而裴晦雪也明白了她似有不便,不过裴晦雪没有勉强,他发觉,只要抱着她,亲吻着她,哪怕什么都不做,他的世界已经无比圆满了。


    两人相拥睡去,就像做了两辈子夫妻那样,亲密无间,又宽柔包容。


    玲珑茶楼。


    说书人今天也不说书了,专门说自己听到的八卦。


    “你猜怎么着?裴家和楼家,四大家族里来往最少的两家,竟然喜结良缘了!”


    众人七嘴八舌的议论了起来。


    “楼家儿郎成亲了,是谁,难道是那位?”


    “不错,正是那位常年以来都流言蜚语不断的大人!楼氏玉璧楼盏眠!他要娶裴家的女儿了,并且还是一个庶出的女儿,你说这谁能想到?”


    “楼大人竟然如此痴情?”有人道。


    “我听说楼大人是断袖,看来传言果然不能信。”


    “但是庶出的女儿很可疑啊,这桩婚事是真的吗?”


    “不过呢,只是订婚,并没有说什么时候成亲。”说书人喝了口茶,气定神闲的道:“经此一事,楼家和裴家亲如一家倒是真的。”


    “怪不得总是看到裴大人接送楼大人出入,无微不至,彼此之间的关系,倒是十分亲密。”


    说书人一敲竹板,忽的思如泉涌,道:“裴郎如松竹之萧萧,如渊峦之沉峙。楼氏玉章,神秀无匹,风流自若,男女为惑。如今我朝年轻人中最出色的是这两人吧?”


    “你把洛公子放在哪里?”有洛云归的粉丝不服了。


    “洛公子世上无双,但是裴郎与楼氏双双出没,相映成趣,不一定要相提并论吧?”


    洛家公子世无双,


    谢家画燕离巢忙。


    风流自若有玉章,


    松下临渊盼裴郎。


    自此,那首闻名京城的打油诗也变成了新的样子。


    楼裴二府的订婚宴上,各位官员都送上了贺礼。在这种动荡的时候,还有这样的喜事,让大家感到紧绷的神经有所松弛。


    若是四大家族都不离开北朝,那么南朝总是有办法征服的,大家这样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