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 宁王府

作品:《她是女帝,但人人争抢

    宁王府。


    “趁着谢弃问不在的时候,王爷您该进宫才对,如今皇上被谢弃问控制着,您这样做是解天子之围。况且,您的侄子若是可以当皇上的话,王爷您自然也可以。”宁府幕僚周湘道。


    “若是谢弃问战败了,那自然没问题,但是如今听闻他在梁城,打得南朝节节败退。即便我们入了进宫,待他杀个回马枪,岂不是再无生路了?”宁王道。


    “依我之计,王爷不如找洛公子商量一番。”


    “洛公子?”


    “就是洛家的洛云归洛公子。”周湘说:“您不会没听过京城的那首歌吧?”


    “洛家公子世无双?”宁王想了起来。


    “不错,无论如何变更,洛公子的地位岿然不动,明明洛公子在科举中的名次并不高,王爷知道为何吗?”


    “你说。”


    “因为洛公子除了师从父亲之外,还被那位以神慧闻名的慧政道师收为弟子,据说已经通晓天地之理。”


    “神乎其神,能相信吗?”宁王疑惑。


    “王爷,世上三位道师中,慧政道师其实是最有大智慧的一人,和钻研阴阳之理,已经投靠南朝的南山道师,以及自从当过废太子师父后就下落不明的以武学出名的陵川道爷不同,慧政的学问是绝对的。”幕僚说:“遇到难解之事,你便问洛公子吧,他定能给出让你满意的回答。”


    “那你便去把那洛云归请来。”


    “洛公子不慕荣华,亦从不入王侯门庭,一般的手段,怕是难以请得动他。”


    “什么臭规矩。”宁王道:“这些酸腐文人就是麻烦,不像武夫,一柄宝剑,一壶酒就能请来了,说来,如今世道,找这些上不了战场的文人真的有用吗?”


    周湘一拍大腿,说:“说起酒,洛公子最爱喝酒,不如王爷割爱,将那壶储存一个甲子的鲸吞酒邀请洛公子喝吧?”


    “鲸吞乃是本王花了无数功夫,等待了多年才得来的名酒。”


    “东西就该用在刀刃上。”


    “好,我便用鲸吞邀请洛公子来,若是他无法给出我满意的答复,你的脑袋也别想要了。”宁王挥袖离开。


    洛云归收到王府的请帖后,本来不愿意去,但是说到那壶只在传闻中产生的美酒鲸吞,据说饮之可醉千年,绕是洛云归也有些转不过弯了。


    “一醉千年,我还真想尝尝到底是什么滋味啊。”洛云归喟叹一声。


    “哥,你疯了。”洛云平十分反对,说:“现在和宁王扯上关系,绝对没有好果子吃!”


    柳惜闻也说:“还请洛兄三思,洛家的清誉,不单单是洛家人的,我们这些门生也时时放在心上。”


    “到了如今的时候,所谓清誉有何用?能当饭吃吗。”洛云归嗤笑一声,道:“酒香也怕巷子深,若是不吆喝,就无人问津。这样的世道,真的合适吗?”


    “哥,你就别愤世嫉俗了,有这功夫,不如想想如何挽救时弊。”


    “挽救时弊……”洛云归又讥笑了一声,说:“我这个贬谪之身吗。”


    此言一出,两人都默然了。谢弃问离京之前做了两件事,一件事是把楼盏眠升为司隶校尉,第二件事是将洛云归贬谪岭北。


    饶是洛云归心气再大,骤然折戟沉沙,也难免生出许多愁苦。


    洛云归道:“也罢,我该去会会这宁王。”


    望着洛云归离去的背影,柳惜闻想阻拦,洛云平说:“算了,让他去吧,我哥最近这段时间,心情很不好,就让他随便做点事,胜过在家喝闷酒。他是有分寸的,绝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果然是因为贬谪?”柳惜闻有些担忧的道。


    “可能还有楼公子的缘故,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和裴大人好上了,还和裴家订了亲,这世上,最伤人的果然还是感情二字。”


    “果然……洛公子对楼公子的是那种感情吗?”柳惜闻说着,自己先脸红了。在他看来,两人的情况确实不大对劲。


    “情之一字啊。”洛云平叹息道:“比最醉人的酒还要惹人沉醉,比最馥郁的香还要让人魂牵梦萦。要我说,楼公子也真是的,薄情太过,让人无奈啊,偏偏没人能对着那张脸生起气来。”


    “我不相信,真的有人能够这么狠心吗?”柳惜闻说:“楼公子和洛公子,可是十多年的交情,而不是几年,他们才多大?若是这样久的情谊说断就断了,世人还能盼什么长情?”


    “真是不知道楼公子到底在想什么呢。”柳惜闻叹息了一声:“何时见过洛兄如此精神不振的模样。”


    洛云归来到宁王府之时,已经把腰间酒葫芦里的酒喝完了。


    宁王将鲸吞酒放在庭前,看到一位并不束冠,衣衫落拓的年轻男子跌跌撞撞,穿着木屐走过来,一瞬间以为遇到酒鬼了。


    然他眉目疏朗,潇洒自在,绝非俗物可比。


    “这位便是洛大人?”宁王问。


    “不久前还在吏部任职,但是现在已经被谢大人给撤职了。”洛云归笑道:“王爷叫我云归即可。”


    “男子汉大丈夫,爵位皆乃身外之物,云归一表人才,将来定能成为大器!”宁王上前拍了拍洛云归的肩膀,以示鼓励。


    “不知王爷叫我来是?”洛云归问。


    “云归,请看,这乃是举世闻名、有价无市的鲸吞酒,我们边饮边谈,你喝下此酒定能鲸吞九州,一展鸿鹄之志!”宁王说着,亲手帮洛云归斟了杯酒。


    “多谢王爷厚爱。”洛云归的眼睛看到那酒,果然挪不动了。


    “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1)”洛云归端起酒杯,说:“宁王,我敬你一杯。”


    宁王与他对碰,满面笑容,酒过三巡,宁王招了招手,王府的几个舞姬便上前献舞。


    “洛兄,有没有你喜欢的美人?看中了尽管带走。”宁王豪气的说。


    洛云归掩住嫌恶的神情,仍是面带微笑,说:“多谢王爷,只是最近母亲身体不适,我正在为其布置斋堂祈福,不便接触。”


    “令堂的身体不适,那我也不勉强了。”宁王说着,自己带了一个美人在身边,洛云归抬眼看去,心中一惊。


    原来这姑娘竟有几分有楼盏眠相像,只是之前就听说过有人扮成楼盏眠的样子入宫,于是便想着先静观其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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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看着那有几分相似的人,在宁王怀里,也觉得十分别扭,竟然连杯中酒也有些不是滋味了。


    洛云归叹息了一声,说:“宁王,不知道今天叫我来何事?实不相瞒,我被撤职之后,没有事情,日日去乐坊消磨时间,但现在也到尽头了,方才收到批文,说是半个月内就要到任。即便宁王有伯乐之心,洛某也无千里马之姿。”


    “谢弃问那贼子的话,何必管他。”宁王闻言也正色了些,让那美人退下了,压低声音说:“我只问云归一句,你觉得我这时候可以入主禁宫吗?”


    “京中有谢弃问著名的银甲兵驻守,兵权在楼氏手中,除非楼氏同意与王爷一同行事,不然我不认可王爷这么做。”洛云归说:“须知,不光王爷您,远在富阳的安王也在虎视眈眈。”


    “安王?你是说那个平时把兄礼弟悌的教条挂在嘴边的小十三?”宁王哈哈大笑,说:“就算我给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起了反心。”


    “……”洛云归觑了他一眼,又喝了一口酒,说:“这种事谁说的准呢。”


    “那要如何得到楼氏同意?”宁王又耷下了脸,问:“我听说云归你和楼家关系很好,能否麻烦你问问他们的口信?”


    “那是过去。”洛云归又喝了一杯酒,说:“自从楼校尉成为探花郎之后,便亲近谢大人,与我洛家渐行渐远。如今谢弃问贬谪了我,反给楼盏眠升了校尉。虽然我也意在拉拢他,但是如今已经毫无办法了。”


    “可是……我听人说——”宁王压低了声音,说:“谢弃问脖颈上有一条伤痕,谢弃问武功非凡,谁能在方寸之间动他的手?那天,还有一名蒙面人在禁宫之内以一敌百,大家都说那是楼家派去的刺客。”


    “……”洛云归猜测那个蒙面人就是楼盏眠,不过若是自己的发小不仅瞒着自己女扮男装,还瞒着自己习武他还没有发现的话,他是会觉得很挫败的。


    “不如我在府中设宴,邀请楼盏眠过来?”宁王说:“届时你替我好好劝劝他。”


    谢弃问不是傻子,之所以在宁王带兵进京的情况下,还坚持出征南朝,就只有两个可能,其一让楼家看住宁王,在他看来,楼家和宁王无论如何都不会在一个阵营,其二是——宁王废到了谢弃问根本不放在眼里的地步。


    明知宁王愚蠢,洛云归还是说:“好啊,王爷便邀请她来试试。”


    洛云归都要被贬岭北了,自然不介意局面变得更复杂。


    他在宁王府里等了片刻,果然听到宁王的下人传来的消息——


    楼盏眠以要和裴府订婚为缘由,婉拒赴宴。


    “楼公子订婚了?”宁王嚷道:“区区一个订婚,也值得推托本王的宴请?”


    其旁的周湘忙说:“听闻是因为国难当前,因此两家决定在国家一统后再成亲,如今只是先订了婚。良辰吉日选在今日,两家没有任何排场,只是在两府门前亮了红灯笼,赠予路过的人鲜花,然后在报国寺内举办了诵经法会,为举国上下祈福呢。”


    洛云归一眼看去,道:“你知道得倒清楚。”


    “楼公子的八卦,京城中人都爱听嘛。”周湘搔了骚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