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 浮生
作品:《她是女帝,但人人争抢》 平心而论,楼盏眠并不厌恶谢弃问这样的野心之人,哪怕他以下犯上,她也不是不能理解。说句糟糕的,凭借这张脸,她也能包容他一二。
只是,如今她必须要送他去见阎王了。
“你有没有想过今天是你的死期?”楼盏眠看了看他衣服下的部位,刚才那样生机勃勃,现在已经如同一个死物,要说阉了他,一瞬真的想过,但是现在,倒不至于了。
“你也算可怜,也罢,就带着这二两肉下地狱去吧。”楼盏眠再次用匕首拍了拍他的脸,说:“你竟然对我产生了想法?谢弃问啊谢弃问,你该当何罪?这下你就该记住了,是——死罪。”
但是谢弃问也听不到这些了,楼盏眠觉得没意思,她忽然起了逗弄他的想法,好像是为了延长一点他的生命。
她把匕首顺着他脖颈的下方划了一道,顿时,血珠就从里面溜了出来,楼盏眠说:“说实话,你刚才和我说了那么多,说一点想法也没有,是假的,我和这世间女子的出处不同,对于我而言,像你这种喜欢投怀送抱的男人,其实也别有一番风味。”
但这种话要是被裴晦雪听到,该感到无比幻灭了吧。
忽然觉得对不起他。
“果然,还是立刻把你杀了算了。”楼盏眠说:“如何?我也算让你死个明白,下辈子你要是再投胎做人,记住,遇到我这样的女人,不要想着把我当成你的玩宠,你才是被玩死的那一个。”
割开他的喉咙,显得有些可怜,楼盏眠把匕首下移,对准谢弃问的心脏,就要给他来一个透心凉。
传喜跌跌撞撞的从外面跑了进来。
“千岁……千岁大人,皇宫起火了!”
“起火?”楼盏眠问。
传喜由于惊慌,一下也没听出帷幕后的声音有哪里不对,他说:“禁军统领带头谋反!这皇宫里里外外都被围起来了,不仅放火,还有士兵带队抓人,马上就要到这皇极殿来了!”
楼盏眠眼前闪过惠嫔担忧的面容,没想到,事情竟然被她看出了先兆。只是禁军谋反,这种事情无论是谁想也不到。
若是谢弃问在这里死了,洛、裴皆是文臣之家,不及调兵,接下来天下大乱,表面上楼家和谢家还是联盟,又怎么会有立足之地。
最主要的是,杀死谢弃问这样的大功一件,会被安在禁军首领,或者是兵部的头上,就此改朝换代,楚家也便彻底灭亡了。
“啧,谢弃问,你活过来了啊。”事关紧急,楼盏眠迅速分析了利弊,忽然发现,现在谢弃问还不能死,最起码,他多活几天,对她还有用。
“传喜,千岁书在哪里?”楼盏眠问。
传喜看到她披衣下榻,吓了一跳,问:“楼……楼公子,千岁大人呢?”
“他睡着了,一时半会儿醒不了,你且听我的,这也是为了你家大人好。”楼盏眠说。
“好……我听您的。”传喜用随身的钥匙打开了一个柜子,从里面拿出了千岁书,另外还有一个令牌。
这是号令京中精锐骑兵的令牌,这些人都是谢弃问的死士,不会听命于任何人,只认令牌。
“这些一并交给楼公子吧,毕竟,您是千岁大人最信任的人。”传喜忧心忡忡的道。
“你对他倒忠心。”
“谁让千岁大人……他让我养活了家人。”传喜的表情像要哭出来:“楼大人,他们都说千岁大人该死,传喜是做错了吗?”
“你说的没错,他现在还不能死。”楼盏眠说:“你就护着他,找个地方先躲着吧。”
“躲哪里?”传喜问。
以谢弃问的多疑,这皇宫不可能没有密道,只是现在也不能问他了。
楼盏眠看向房内那幅画,走到画前,触碰了一下画轴,画竟然真的翻转了开来,露出一个可以一人通过的密道。
“竟然还有这种地方?”传喜惊讶,这连他也不知道。
“你去把皇上带过来。”楼盏眠说:“乱臣贼子,不知道会对皇上做出什么事情,总归如今的情况,皇上和谢弃问还不能有事。”
“……”楼大人,你这话比起谋逆来也差不了多少啊,传喜眼睛里冒着细密的小泪珠,但是还是擦擦眼泪去隔壁找皇上了。
传喜把皇上背了过来,放进了密道,回到床前看到谢弃问脖子上的血痕,吓了一跳,道:“这……这是怎么回事?!”
“别大惊小怪的,他没死。”楼盏眠说着,雪耳在这时跑了进来,不知道蹿哪里去了,身上有的毛都被烧焦了。
“这样下去,雪耳会死的。”传喜说。
楼盏眠也觉得皇宫是叵测之地,她便招了招手,雪耳便跑到了她的脚下,她弯身把它抱了起来,说:“做谢弃问的猫,怎么会有好下场呢?不过,这也是你的命,你还认他当主子吗?”
小猫喵了一声。
楼盏眠便把雪耳也放进了密道。
“谢……谢谢楼大人。”传喜说:“千岁大人醒了,一定会感谢您的。”
感谢?他不想杀了我就算的好的了。但,他也要有这条命才行。
看三人都躲好了,楼盏眠正准备把密道合上。
“楼大人,你不过来吗?”传喜问。
“我自有办法离开。”
楼盏眠合上了密道,拿起桌上的千岁金印,在千岁书上盖了,然后拿着令牌便走。
楼盏眠从偏殿出去,在透着火光的夜幕中拔地而起。
每一次飞起来,她的感觉都很舒服,就像身躯从这凡人的身体里脱逃了出来一样。
毕竟,凡人是那么脆弱的生物,只要拿匕首那么一刺,就一定会失去性命了。
楼盏眠没有离开皇宫,而是奔着后宫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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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她所料,作乱的禁军多半都去了皇极殿,但也有一部分朝着后宫而去。
她从屋檐上便看到有人纵马进入宫殿,吓得宫女们大惊失色,嫔妃们也四处逃窜。
太子虽然离京,但是东宫护卫还在,楼盏眠靠着自己曾经在东宫的关系,逮住一个指挥使问:“发生何事了。”
“楼大人。”那人有些吃惊,但还是说;“如今宫里已经乱了,大家也在逃命,楼大人也逃命去吧。”
“说逃命还为时尚早,京城驻扎着那么多士兵,不可能皆有反心,等卫兵们反应过来,便是清算这些反贼的时候了。”
“楼大人,这是我上司的命令,我也不可能不听他的。”连喆道:“依我看,禁军不敢专断独行,此举背后一定有人推波助澜,我只怕楼大人你也奈何不了他。”
“话虽如此,忠君之事,连大人真就一点感想都没有吗?”楼盏眠拿出手中的令牌,说:“此令才是可以号令京卫之物,如今的禁军统领不过是反贼。”
“楼大人你到底要我做什么,我看要是有能办到的地方,也会为你办到。”连喆摇摆不定,闻言退让了一步道。
“找两个忠心之人,将此书和令牌交给我父亲,楼尚书。”楼盏眠说。
“楼大人自己呢?”连喆问。
“我要去后宫一趟。”楼盏眠说:“其实还是希望连大人和我一起守住后宫,但是这要大量的兵力,可能你也力有未逮。”
连喆立刻明白了她的用意,人心叵测,任何时候出了乱子,先遭殃的便是老弱妇孺,只是他没想到这时候楼盏眠都不忘了护住她们。
“楼大人还真是有情有义之人。”连喆说:“也罢,我也不能坐视不管,便与楼大人一同守住后宫,不能让这些逆贼欺凌弱小。”
楼盏眠便遮住了面容,和连喆一同解救被困的妃嫔,这时也顾不上隐瞒功夫了,手持弓箭以一当百,吓得贼人连连后退。
凌晨时,楼家号令谢弃问驻守在城门一万骑兵“银甲卫”,按照千岁书上所说“勤王护驾”,一路驰援皇宫。
而一方面,造反的禁军因为找不到皇上和谢弃问,谋逆的禁军首领被谢弃问抓住砍了头,反贼必须提防回击的卫兵,选择撤出皇宫,从永顺门一路南下。
十日后,皇上禅位。得到消息的宁王驱兵赶到,太子则在行宫按兵不动。
谢弃问废了太子,扶持昭妃的皇子登上了皇位,自己掌握朝政,不过出了这种事,洛、裴两家也不可能听任谢弃问随意乱来,于是弄得人心涣散,每个人都抱着不同的想法。
整个兵部几乎彻底被搬空了,木枕离于沅水一带,反易复宿,逐渐有人投靠了他。其中也包括楼盏眠以前在兵部的同僚萧寄。
京城士人开始聚集在洛云归的乐坊“浮生”,醉生梦死者有之,大谈国事者有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