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郎君

作品:《她是女帝,但人人争抢

    裴晦雪上任后的第一个案子,便很棘手。


    “裴大人,这是报案人顾夫人,顾家乃是京城的富商,但是有一个不争气的儿子,在半个月前忽然间疯了,顾夫人便是为此事来报案的。”


    刘主簿说完,裴晦雪看向坐下那个中年女子,她跪地便拜,说:“求青天大老爷做主,我儿子实在是冤枉,忽然发疯,药石无效,必然是遭到了什么人的暗算,我听江湖术士说,他中了一种世间罕见的毒!能够让人发疯!”


    “你状告何人?”裴晦雪没有管她有些混乱的话语,而是问道。


    “何人……”顾夫人稍微冷静了下来,说:“灵霄楼,对,我状告灵霄楼的楼主崔玟。我儿子好端端的,那天去了灵霄楼,出来便疯了。”


    “灵霄楼?”裴晦雪心想,又是灵霄楼,那不就是个青楼吗?为何楼盏眠也会去那样的地方,是为了和人见面,为了掩人耳目吗?无论如何,灵霄楼必然不简单。


    “不错,灵霄楼表面上乃是京城的一处青楼!”顾夫人说着,眼睛忽然圆睁,里面出现些许惊奇与恐惧的光:“但是我听人说过,灵霄楼与灵霄阁实乃双生一体,背后都是同一个人控制的!那灵霄阁是暗器之地,毒.药之巢,想必我儿就是中了灵霄阁异人的暗算。”


    “这不过是你的猜测罢了。”裴晦雪说:“你状告崔玟,但得有证据证明崔玟确实涉案,此外灵霄阁和灵霄楼之间的关系,也得有确证才行。仅凭与你的只言片语,我无法确定你儿子的病症是崔玟所致,你可以详细描述一下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吗?”


    顾夫人道:“我儿平时游手好闲,但是家中只有这一个独子,我对他是溺爱了些。平日他总是去青楼,我虽气恼,终究没法拦住他,只得让他身边的一个朋友帮我看着他,那天,他这朋友回来后,也惊厥数日才恢复神智,他告诉我,崔玟说我儿去了不该去的地方,让他把他带回去,下回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


    “我儿离开灵霄楼时,鼻孔流血,眼睛无神,自此变疯了,身为母亲,怎么能够眼睁睁的看着?!”顾夫人说:“我派人去找那崔玟说理,崔玟请了好些看家护院的人,将我们全部打了出来,并且说我儿本来就有病,说让我去报官,不要胡搅蛮缠,他还要做生意。岂有此理?请青天大老爷为我做主。”


    “令郎可有就医记录,在此之前,确实没有任何病症吗?”裴晦雪问。


    顾夫人竟是准备周全,把之前看诊的方子拿了出来:“我儿只偶有伤寒而已,也都三五日好了,他的身体好得很,断不可能出现忽然疯癫的情况。如今他的疯病,城中医生都束手无策,我接下来准备带他去南边拜访当地神医了,在那之前,我想,一定要替我儿讨回公道。”


    “如此看来,那位人证的说法或许不假,这灵霄楼中确有古怪,本官会叫人留意的,等有消息了,再告知顾夫人你。”裴晦雪说:“顾夫人先回去吧。”


    顾夫人把身边的紫檀小木箱打了开来,只见里面是各种玉器,光泽良好,皆是上品,她道:“还请大人为我儿什伸张正义,大人定是要去调查吧?这些便作为调查的费用,是我的一点小小心意。依我之见,派官兵围住那灵霄楼,搜查一番,定有收获!”


    “本官掌刑名,而非兵权,是不可能派兵搜查的,除非对方确实犯下了谋逆大罪。”裴晦雪把木箱合上,眼睛看向别处,说:“顾夫人可能找错人了。”


    “我就知道裴大人为官清廉,是我糊涂。”顾夫人收起木箱,恳切的低头说:“但是,作为一个母亲,我是真的希望裴大人能为我儿伸张正义,他虽有千不该万不该,但从未做过伤天害理之事,突遭横祸,做娘的如何忍心。我知道,即便在这天子脚下,能够还我儿一个公道的也只有裴大人,您在地方跟随太守办案的时候,我就已经知道您的名字了,这次,无论如何,都请您出手相助。”


    “……”裴晦雪说:“我尽力而为。”


    “多谢大人!”


    楼盏眠进入密道之后,四面八方皆有鬼面人靠拢,更别说她甚至能感受到木枕离正在不远处亦步亦趋的跟着她。


    她虽武功高强,在这迷宫之内,对方占尽地利,又难以施展功夫,铜墙铁壁如同囚笼,她则如同一只燕鸟,插翅难飞。


    楼盏眠找了一个鬼面人数量最少的方向,与他们交起手来,动手之时,箭羽如同流星在她头顶落下,各个淬了毒。


    好不容易等她落到地面,地下竟忽的沉陷了下去,头顶的墙壁又压了下来,也多亏她平素留了个心眼,左手上一个缠臂钏忽然散开金丝千缕,顶端的钩子猛的向数丈开外延伸,扒在了墙上,她才接着拉力逃出生天。


    木枕离为了今天能够擒住她,也是下了大手笔。


    但是机关的存在也确实阻挠了追赶她的人,他们比楼盏眠熟悉道路,已经从另一个方向朝她赶来,而楼盏眠过来时记住的路线这时也发挥了作用。


    此后,她与鬼面人在迷宫中,如同打游击一般,数次遭遇,又数次逃脱,触动了不知多少机关,发出的动静,恐怕在灵霄楼中也有震动吧。


    对了,灵霄楼。


    楼盏眠忽然想起来,方才看到此处歌舞升平,还有不少客人。


    即便灵霄楼再内藏乾坤,也是开门迎客的地方,木枕离总不可能当着众人的面为非作歹吧?


    她应当先回到灵霄楼,再想办法逃跑。


    但是她要如何在这复杂的道路中找到出口呢?


    方才楼盏眠拿着的所谓炸药不过是她的荷包,她自然没有随身带炸药的习惯,否则倒是可以选择炸开一条道路。


    在她思索之时,头顶的石板忽然传来一声细微的轻响。


    楼盏眠怔了一下,凝神细听,果然不是她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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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样规律的声音又传来了一次。


    ——有人在上面扣着地面。


    她察觉到鬼面人离她越来越近,此时也只能赌一把了,她飞身上去,敲着那块石板回应了对方。


    对方规律的敲击声停了下来。


    就在楼盏眠即将要和鬼面人在同一条密道上面对面时,头顶的石板竟然翻转了过来,楼盏眠也趁着那一瞬的时机,钻了进去。


    裴晦雪看到一身青衣的楼盏眠忽然出现,十分惊讶,他说:“盏眠,你怎么在这里?”


    楼盏眠的震惊不比她少,但是这般劳累已经用掉了她全部的力气,方才闻到的毒雾绝非平常之物,现在楼盏眠一运功夫便感到浑身筋骨疼痛,这样下去,恐会对筋脉造成不可逆的损伤。


    裴晦雪看她身上沾了不少灰,伸手帮她除去了外衫,从窗口扔了出去,说:“是不是有人在追着你?”


    楼盏眠勉力的点了点头。


    竟然有人把她伤成这个样子,裴晦雪心道,不可饶恕。


    他在楼盏眠面前努力掩下心中的愤恨,把她小心翼翼抱了起来,说:“盏眠,我带你离开这里。”


    楼盏眠想说自己虽然不能使用内力,但是还是可以走动的,但是她面色苍白,浑身乏力,也便不勉强了。


    还没等裴晦雪起身,门口就传来了敲门声,有人问:“客人,我们有点急事,可否请你把门打开。”


    楼盏眠没想到追兵来得这么快,她和裴晦雪相视一眼,她背对着门,裴晦雪则环住她的腰,看向门的方向。


    还没等他说话,那门便被强行打了开来,裴晦雪震怒道:“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打扰了贵客,只是,我们丢失了一件贵重物品,现在正在四处寻找。”


    “你的意思是,怀疑是我偷的?”裴晦雪问。


    崔玟推开凶神恶煞的护卫,走了进来,说:“贵客请息怒,他们不大有教养,回头我会好好教训他们的,打扰了二位的雅兴,实在是抱歉。”


    崔玟看了一眼,穿着春衫的女子,衣带缓解,背后乌发遮住了大半光景,但是看去绝美,在她身前的男子,眼睛就像鹰隼那样幽深锋利,极度的不快确实刻在眼中。


    感觉到背后的目光,楼盏眠只得换回女声喊了一声:“郎君。”


    她倒在裴晦雪怀里,裴晦雪看着那似星如辰的双眸,听着柔情若水的声音,忍不住当着其他人的面,低头一吻,顺便遮住了她的面容。


    他含住那唇珠微露的饱满的娇艳欲滴的双唇,痴醉的紧贴着这段馨香与美好,一切好像回到了马车里那个夜晚。


    他继续着那天没有继续下去的吻,吻得深入而蚀骨,仿佛要倾泻这么多年的思念,将一切都融入到这个吻里。


    一吻罢,裴晦雪十分不悦的对那些人说:“还不滚?打扰了我的雅兴,你们吃罪得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