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倾慕

作品:《她是女帝,但人人争抢

    “你以为这样我就会答应你吗?”木枕离问。


    “敢问公子,叫我来的目的是什么?”楼盏眠道:“不就是为了让我落入陷阱,既然是想算计我,我便让你冲着我来。”


    “落入陷阱。”木枕离说:“你说的也没错,在你心里我就是这种人。”


    “你不是吗?”楼盏眠问。


    若是十年前那个枕白公子,她或许真的就心软了。但是事已至此,她知道,任何感情上愚蠢的决策都会让她损失惨重。


    “那好,我就不和你叙旧了。”木枕离说:“你只要吃了这个,我就放他走。”


    木枕离从怀中拿出一个锦盒来,交给楼盏眠。


    凉辰用尽力气把堵住嘴巴的东西挪开了,喊道:“小姐,不能吃!不能中他的计!”


    说完便被鬼面人押在了地上,他抬头看到那些佛像发出的幽光,简直不像是这个世间之物,就像一个巨大的漩涡,要将小姐吞噬腹中。


    “小姐,我万死不能辞咎,这样你让我怎么活!”


    楼盏眠打开锦盒,里面是一颗红色的毒丸,她姑且问了一句:“这是何物?”


    “若是今后你和哪个男人发生了苟且之事,便会令他穿肠而死。”木枕离笑道:“如何,是很适合楼小姐的毒.药吧?”


    “……”楼盏眠说:“亏你诩为君子,说出这样不知羞耻的话。”


    “不知羞耻的是谁?”木枕离说:“楼小姐,你莫要当我年幼就糊弄我,这就是你对我说的倾慕吗?”


    “十岁之时,楼小姐就对我产生了倾慕。那么想必七岁时就倾慕洛公子,十四岁入宫就倾慕谢弃问,更是不知何时就和裴晦雪那般熟稔。你倾慕的人太多了,说不准哪天就忘情了,还是说,早就忘情了?”面具之下,尽是冰冷审视的目光,眼底却有一丝不为人知的伤痛。


    “一派胡言。”楼盏眠感到无比心痛,没想到,他对自己说出了这样的话。别人对自己说可能还无动于衷,但是自己曾经确实喜欢过的人,说出了这样的话,仿佛自己的痴心是一个笑话。


    楼盏眠对凉辰说:“你好好活下去,就当是为我积德。”


    说完,楼盏眠就准备把那毒丸咽下去。


    凉辰喊道:“小姐,你疯了吗?他等下要是不答应放我们走吗?这种畜生的话你也敢信?”


    “我是不是对你太好了,一个跳梁小丑,也敢骂我?”木枕离走过去,左右开弓给凉辰来了两巴掌。


    凉辰吐了一口血沫出来,恶狠狠的看着他,说:“露出本性了吧?小姐,他就是这样的人,在这种阴沉诡异的地方,不知道在做什么勾当,小姐,我知道你自己可以全身而退的!你就该收集证据揭发他的恶行,千万不能让这样的小人的得逞。”


    木枕离笑道:“对,我就是这种人,楼盏眠,你可想清楚了。”


    楼盏眠道:“约定还算数吧?你现在就放了他,我自会服下此物。”


    “小姐,这种下九流的毒丸,通常会使你生不如死,服下后若是必须遵从这个恶人呢,你有想过吗,你能说服自己吗,小姐?!”


    小姐是自己的贵人,也是天下独一无二的玉人,凉辰实在不忍心看到一块玉被一个邪恶之人玷污。


    “你知道得倒不少。”木枕离捏着他的下巴,几乎要让凉辰脱臼:“也是,你本身也是下九流的人,所以对下九流的手段有所了解。不错。”


    木枕离心中竟然对这样一个微不足道的人产生了嫉妒,就是这样一个人,却可以让她不顾生死来到这里。


    她轻飘飘放下的,却是自己。木枕离从未从她眼中看到过对自己的喜欢,而想必从今以后,也再无可能了。


    木枕离看着楼盏眠,继续说:“你若服了此药,每月必须向我求欢,才能暂时解除毒性,此毒的解药是不存在的。如何,楼盏眠,明知如此,你会愿意服下吗?”


    “……”楼盏眠和木枕离隔着那漆黑的泛青的面具对视,他面如鬼魅,但是那双眼睛却像从泛着青烟低着细雨的江南芭蕉下走出的,那般动人心魄,楼盏眠道:“阁下长得可是太丑,故而不敢以真面目示人?纵然我来者不拒,若是容貌糟糕,实在难以说服自己是为了解毒迫不得已与人欢好。”


    “小姐?!……”凉辰说完便悲从中来,小姐一定是因为想要安慰他,才说出这样的话来。


    木枕离握住楼盏眠的手,两只玉白的手相互缠绕,在场的鬼面也不禁屏住了呼吸。


    只见木枕离把楼盏眠的手顺着面具的底下伸了进去,虽仅能描摹他脸部的轮廓,但从触感来讲,是如同冷玉一般温润的男子。


    楼盏眠没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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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他会这样做。


    她的手指甚至触碰到他的嘴角,他似乎在笑。


    楼盏眠心想,之后再寻找解药吧,她急速抽回自己的手,将那毒丸仰头吞下,说:“你该放人了。”


    木枕离怔了片刻,一直盯着她的喉咙,似乎确认她真的吃下了,这才扬了扬手,说:“把他放了。”


    楼盏眠看到鬼面人把凉辰带了出去,片刻后,木枕离带着他来到一面石壁面前,上面有一个小孔,能够看到凉辰离开灵霄楼的模样。


    楼盏眠这时注意到在佛像的背面,竟然全部是森森白骨。


    看到她在看那些骷髅头,木枕离说:“怎么,觉得于心不忍了?这些都是前朝灭亡时战死的将士的头骨,这里还只是极小的一部分,自古以来,哪一次皇权动荡,不是尸山血海?”


    “你把这种事情告诉我,真的没事吗?”楼盏眠问,木枕离看起来实在不像撒谎。


    “没事。”木枕离似乎心情不错,道:“这就当是对心存仁爱的楼小姐的一点奖励吧。毕竟,就算楼小姐千错万错,很快这些错误就要被我全部抹除了,从今往后,楼小姐只要安心待在我身边就行。”


    “什么意思?”楼盏眠产生了一种毛骨悚然之感。


    “我是说——楼小姐很快就会忘了自己是谁,在我身边,一心一意当我的妻子,这不也很好吗?”


    木枕离话音落下,那些佛像忽的动了起来,没想到那些佛像尽是机关傀儡,从它们口中念诵出阵阵梵音,只是听起来更像是魔音阵阵,搅得人心神不宁,从佛像的眼睛中更放射出道道毒雾。


    楼盏眠虽屏住呼吸,仍然不小心吸入了两口。


    她强行运气,片刻便从他的面前逃到了洞窟的入口。


    “楼盏眠,你果然留着一手。”木枕离说:“你从来没想真心对我。”


    但他说着,却不显出伤心,反而有些气笑了的从容,淡淡吩咐鬼面人:“给我拿住她。”


    鬼面人迅速靠近了楼盏眠,一行人在狭窄的道路上开始了追逃战。


    “笑话,楼盏眠,你以为这是什么地方,你以为你能顺利逃出去吗?”


    木枕离心想,等我抓住你,我一定要让你乖乖的,在我身边。


    楼盏眠,难道这不好吗,你喜欢的难道不是枕白公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