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忘忧之间

作品:《她是女帝,但人人争抢

    崔玟看此人确实气度非凡,灵霄楼本就出过事,若再引起大人物的注意,今后恐怕有没完没了的麻烦,于是对手下说:“快把门关上。”


    “但是……”


    “但是什么?楼主的话,你们也敢不听?”


    门被嘭的合上,门内两人,倏然分开,彼此的面颊都已火红。


    裴晦雪压下绮念,在片刻后,抱起楼盏眠走出了房间。此处是专门为贵客所设的绣楼,裴晦雪来到雕花楼梯之前,还未下楼,便从底下传来两人的谈话声。


    “我没发现什么异常。”这是崔玟的声音。


    “你说人在你眼前丢了,崔玟,你是真不明白,还是装不知道?”


    接着便是崔玟脖子被掐住后发出的短促的气音。


    “罢了,我自己去找。你把楼围住,若是跑了一个人出去,我要你死无全尸。”


    木枕离的目光朝上看去,说:“楼盏眠,我知道你就在这附近,你现在用不了武功,你打算往哪里躲呢?你以为我抓不到你吗?”


    与此同时,灵霄楼内的大灯忽的熄灭了,处处显得鬼影幢幢,还放起了白色的迷烟,受到惊吓的客人纷纷从房间里跑了出来。


    裴晦雪抱着楼盏眠走到了楼梯的另一边,问楼盏眠:“我们去哪里?”


    他没有问那人是谁,只是紧锁眉头,似乎猜到了几分。


    “上楼吧。”楼盏眠说。


    裴晦雪便抱着他上了楼,虽然光线昏暗,但是楼盏眠越看越熟悉,她忽然发现,这不就是她上一次来过的绣楼吗?


    如同印证她的猜想,裴晦雪停下脚步时,楼盏眠转眼看了看,便看到“忘忧”二字的门牌。


    这如同一种命运的暗示。


    楼盏眠说:“进去吧。”


    裴晦雪点点头,推开门,带她走了进去。


    这忘忧之间,竟然没锁。


    一走进去去,里面便传来一阵暖香,隔绝了外面的迷烟与人群的尖叫。


    裴晦雪看到房室干净整洁,炉上新烟,仿佛刚才还有人在这里待着似的。


    他将楼盏眠放下,四处查探了一番。


    楼盏眠则看到桌上原本放着的书卷已经被收了起来,她看向裴晦雪,他还在为自己忙碌,而自己与他初见时,正在赴与枕白公子之约。


    这就是她看人的眼光,偏偏选中了一个天人之貌,但是心中比谁都狠毒的人。所以,她遇到了今天遇到的一切。


    像是为了和过去的自己和解,像是为了劝说自己彻底放下。


    楼盏眠走上前去,从背后轻轻环住了裴晦雪的背。


    裴晦雪转头,讶异的看她。


    楼盏眠不知道木枕离给自己喂的毒,具体作用是不是就像他说的那样,但是这挑起了她的情欲也是事实。


    木枕离想控制她,她偏要破坏这一切,给他看。


    “盏眠?”


    “我吃了毒丸,现在有些不对劲。”楼盏眠说:“不过我有把握,休息上一时半会儿,我疏导丹田气息后,重新运气,便能与你一同离开这里。”


    “嗯,辛苦盏眠了。”


    “现在很难受。”楼盏眠说:“所以……”


    没等她说完,裴晦雪就知道了她的意思,他用手指轻轻捂住了她的唇。


    说来,方才那一吻,他根本也未能尽兴。


    裴晦雪刚刚恢复一点的面色又染上了红晕,他说:“盏眠,你知道我等了你两世吗。”


    前世,在死前一直等待着她能再来看自己一眼,这一世,则更是虚无的等待。


    裴晦雪绝望了太久,没想到等到了日月换新天,看到了心中朝阳重新进驻,即便他被融化,也没有什么好畏惧的。


    他想让她知道,他有多么思念她。有多么渴望她。


    楼盏眠坦诚地说:“前一世,我虽帮陆家平反,但是……未能救下你,那是我一生的遗憾。右琴,能与你再度相逢,我时常觉得是在梦中。但是究竟是不是梦,我们可以彼此确认。”


    裴晦雪仿佛看见她穿着帝冕站在自己面前,上一世,他也仅仅在街上见到过一次,她来见自己时总是穿着常服。


    裴晦雪说:“你无论想做什么,我都陪你。”


    楼盏眠便抱住裴晦雪,两人拥吻着来到床前,那洁净的绣着兰草的锦被,已经不知道是为谁而准备,总之肮脏的心,也不可能配得上君子象征的兰草。


    “盏眠……”裴晦雪喟叹着,把这世间的美好拥入怀中:“这样会不会……太唐突?”


    “那就说你爱我,裴晦雪,你爱我吗?像陆右琴一样?”楼盏眠悄声问。


    “盏眠,我最爱你了,你是独孤盏眠,是我的陛下,永远是我心目中的唯一。”裴晦雪从怀中拿出了她赠给自己的那只玉簪,簪回了楼盏眠的头上,说:“盏眠,这只玉簪属于你,但是,你可以把这个玉簪给我戴上。”


    楼盏眠看他又拿出了一根玉簪,上面刻着下一句“风水夜相逐”。她心中一柔,帮他戴在头上。


    “这样真的是一对。”楼盏眠满意的笑了,裴晦雪的温柔和细致,永远是她对感情的依仗。


    “只是,刚簪上去,头发又要乱了,好可惜。”裴晦雪有些闷闷的说。


    “无妨,以后每日,还希望夫君为我簪发。”


    “夫君”二字,骤然击中了裴晦雪的心防,前世没有这个说法,他没想到楼盏眠会为了他放下身段。


    “如何,入乡随俗的感觉?”楼盏眠看他怔住,刻意促狭的问。


    “娘子,这样会让我装不下去的。”裴晦雪说:“当了多年鳏夫的人是很可怕的,娘子你知不知道?”


    “有多可怕?”楼盏眠戏弄她。


    裴晦雪去解楼盏眠的腰带,说:“娘子,让我侍奉你吧。”


    楼盏眠没有阻止,和裴晦雪在一起的感觉,已经过去太久了,不过楼盏眠还依稀记得其中的美妙。


    这种久别重逢的感觉,唤醒了记忆里的所有喜悦与极乐的感受,成为前一世照亮了彼此人生的瑰宝。


    而这一世,他们也能好好的感受彼此,慰劳彼此。


    然后,比谁都更加坚定的一起走下去。


    楼盏眠的欲望被重新唤醒的感觉,对她而言也很陌生,一直让裴晦雪主动,她也怪不好意思,忍不住伸手扒开了裴晦雪的衣服,看到那玄色的长袍之下,是一具那么优秀的青年男子的躯体,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干柴烈火的感觉。


    她爱不释手的抚摸着他,让那玉白的肌肤上也泛起了红晕,听着他情动的吟哦声,更是连身在何处都忘记了。


    裴晦雪非常不好意思的咬着牙,太过陌生的快感,让他觉得自己是不是太敏感了,可是楼盏眠似乎很满意,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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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吻着他的唇,进一步引诱道:“夫君,我还想听。”


    裴晦雪以为自己能立刻遵守她的要求,但是唯独这个,还是太害羞了,他说:“盏眠,能等回到家的时候再说吗。”


    裴晦雪还没有忘了,这里毕竟是青楼。内心对这样的地方有些抵触。


    话虽如此,他不停忍着,还是忍不住,她甚至不需要什么技巧,就能逗得他丢盔卸甲。


    就在楼盏眠不停用底线提醒自己,裴晦雪的主动又让她不得不把事情的严重性告诉他时,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木枕离隐隐约约便听见里面有些异样的声音,他以为自己一定听错了,但是梦寐之间,推开门,那自己不停告诉自己是幻觉的事就如实的展现在面前。


    他看到楼盏眠只着外衫,裴晦雪更是没了衣服,两人倒在被子上,身上的红霏点点,看去是那么刺眼,那平时肃正不阿、不近女色的大理寺卿那人,眼中泛着水色,又浮着深深的迷魅,已经完全不是平时见到的那个他,就像被妖精勾了魂魄的样子。


    即便听到了声音,楼盏眠都没回头看一眼,手仍然在裴晦雪身上四处点火,是裴晦雪和木枕离对上眼睛,有些看不下去了,才抓住她的手,说:“这位便是上次盏眠来灵霄楼要见的那位公子吗?”


    楼盏眠不想回头看木枕离,她伸手给裴晦雪披上外衣,自己也整理好衣物。


    木枕离的目光一直胶着在他们二人身上,良久才脸色苍白的说:“什么?”


    “是哪位楼里的公子吗?”裴晦雪继续道:“真没想到,灵霄楼里还有这种便宜的生意,诱得我家娘子乐不思蜀,连我这个糟糠之夫都忘记了。”


    “……”这下轮到楼盏眠不好意思了,她小声说:“求你别说了,我知道我错了。”


    木枕离没想到这辈子还有被人当成青楼中人的一天,以往在青楼中住,若有人用不对劲的目光看他一眼,他都要把对方的眼睛挖出来,徒遭这种羞辱,已经是非常崭新的体验了。


    “那你呢?你不是心有所属,不是有名的鳏夫吗?”木枕离问:“我看也不过如此,还是,我这楼里的姑娘,勾人的技术实在是让裴大人也难以招架。”


    “不准你这么说她!”裴晦雪勃然暴怒。


    “楼盏眠你好大的胆子!”这下轮到木枕离目眦欲裂,他积蓄了许久的怒火,终于一下爆发了出来:“你竟敢这么对我!”


    “公子你想多了,做什么不做什么,皆是我个人的自由。”楼盏眠说:“而我选择他,而不选择你,也是理所当然的。试问公子,你会选择一条会突然窜出来咬人的毒蛇吗?”


    楼盏眠稍微缓解了一下毒药引起的不适,身体忽然感觉轻盈了一些,并且就和她所想的一样,现在终于能够调动一部分内力了。


    她给裴晦雪使了个眼色,裴晦雪立刻会意。


    木枕离疾步向前的同时,楼盏眠也带着裴晦雪飞身而起,推窗而出,由于是第二次,她也有些经验了。


    木枕离只来得及拽住她衣尾的一块布。


    巧合的是,楼下裴晦雪的马仍然停在那里。


    两人上了马后便一路疾驰,木枕离从窗口望着两人背影,终究还是没有去追。


    他一拳砸在窗棂上,震得整个忘忧之间的木头都在来回震动。


    他是第一次知道,失去一个人如此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