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 第五十五章 上班第一天
作品:《重生之小夫妻奋斗记》 齐山长的帖子,对于老学究王典吏来说和圣旨没啥区别。他见到帖子后,没有丝毫犹豫就答应了带着沈楠去报道。
早晨,沈楠穿着新作的干净儒衫,早早的在县衙外的牌坊那里等着王典吏。
王典吏带着他穿过县衙的大门,经过甬道,介绍道:“甬道左边是寅宾馆、衙神庙、土地祠、皂壮快三班门。”
“寅宾馆就是外面来的宾客会住在这里。衙神庙内供汉代丞相萧何的神像,算是勉励我们,像萧丞相那样精通吏职。”
“土地祠……”王典吏话音瞬间变小:“就是‘皮场庙’”他也没多做解释,只是说你在县衙里时间长了,就知道了。
沈楠在心里笑笑,什么“皮场庙”?不就是太祖要求,对官员贪污六十两白银,就要处以死刑,而且要在土地祠剥皮装糠,悬挂于大堂,让后任官员触目惊心,起警戒作用。不过这么严刑峻法,也没见震慑住谁。
“皂、壮、快三班就是衙役带的地方。”
王典吏继续介绍道:“右边是膳馆、监狱。膳馆就是吃饭的地方,要是轮到你值班的话,提供一天三顿饭。不值班的话吃饭是要掏钱的。你来的前几个月,最好去吃一段时间。监狱就不说了,应该跟承发房关系不大。不过你少往那里去就得了。”
甬道的尽头是仪门。王典吏再次看看沈楠的衣着。头发都干干净净的梳在头巾里面,衣服也是青色的儒衫,挂的荷包上绣的是松竹图,脚上穿的是双新做的黑色布鞋。
“从仪门进去就是,就是戒石坊,里面就是大堂,知县办公的地方。还有大堂前就是六房的位置。按左右各三房排列,分别为东列:吏、户、礼,西列:兵、刑、工。”
王典吏带着他从仪门左边的边门穿过,然后声音直接就小了。
“左边的院子里是典吏衙,各房的典吏都在这里办公。承发房在右边的院子。我直接带你去见承发房的典吏陈秉忠。然后下面就陈典吏怎么安排你了。”
沈楠点点头,有点紧张。他上辈子在县衙当衙役的时候,承发房已经不是陈典吏。自己以后几年在衙门工作的好坏就要看陈典吏,这个顶头上司了。
陈秉忠今天也是来个大早,这会儿在屋里跟堂弟说话,准备等会儿带着他去找王典吏。没想到王典吏直接带着沈楠来了。
“王典吏,您真是太客气了。怎么还劳驾您把,是叫沈楠,对吧。带过来的了。”陈秉忠赶紧站了起来,向外走了两步,迎了王典吏两步。
王典吏和陈秉忠相识多年,回礼道:“沈楠是我举荐的。一事不劳二主,我就顺道把他带了过来。沈楠,赶紧过来拜见陈典吏。以后你就在他手下好好当差。”
沈楠从王典吏身后向左移了两步,然后向陈典吏行礼。
陈典吏亲切的扶他起来:“真是太客气了,劳烦王典吏了。以后来到承发房,就是承发房的人了。一切都好说。”
陈典吏胖胖的肚子,颤了两颤,显得整个人跟个弥勒佛一样。
这个时候,站在一旁的陈秉孝不停的给堂哥使眼色,介绍自己。
陈典吏寒暄完,有夸奖了两句沈楠年少有为。才笑呵呵的把堂弟陈秉孝介绍给王典吏。
王典吏平时跟承发房打交道的时候,见过陈秉孝。知道这是陈典吏的堂弟,为人还行,还是学问太差。不知道知县大人怎么想的,把一个笔墨不通的人,安排到礼房。看来自己以后要多上心了。
王陈二人交接完毕后。
王典吏对着沈楠说了一句:“有时间来家里吃饭,让你婶子做你喜欢吃的茄子面条。”然后就施施然带着陈秉孝走了。
沈楠也被王典吏这神来一笔弄了个措手不及。愣神之后,露出了今天到县衙里的第一个放松的笑容。不知道齐山长的帖子到底写了些什么,但是王典吏今天的确尽心尽力带着他熟悉县衙,还给他做了背书。
他心里再次感谢齐山长,感谢陶城书院。
陈典吏心里臭骂一句,这个王老六真是会给自己出难题。这是生怕自己亏待了这个叫沈楠的。
陈典吏本来也没打算难为沈楠。经书有了空缺,补了就行了。他看了沈楠的基本情况,年轻还是秀才,应该在县衙呆不长时间。
不过有了王典吏的面子,他也就多说两句。
“咱们房的差事比较简单。一个公文往来。一个是文书管理。承发房有“清”“慎”“勤”三班,每个班值守三个月,这三个月不能请假。现在是勤字班在值守,空缺是慎字班。慎字班刚值守结束,白经书家中有事,请假十天回家了,现在不能带你。你是新来的,白经书不在时间,先去勤字班跟着熟悉差事。”
沈楠看陈典吏交代完毕,就很老实把五十两参费交了出来。
陈典吏又高看沈楠一眼,参费是每个新担任经书都要交的。但是沈楠之前没有在衙门里干过,他还准备过两天提点一下沈楠。没想到这小子那么有眼色。
陈典吏又勉励的他几句,带着沈楠去了承发房,把他交给了正在值班的勤字班陈经书,算是完事了。
陈经书也是陈典吏的堂弟,但是是远方堂弟。他把沈楠领到那个告退经书的桌子面前,然后喊了个书吏过来,简单的安排两句,就自顾自的忙起来。
沈楠第一天上班也不想搞什么特殊,然后喊着那个陈经书给自己安排的书吏过来。
“沈经书,我叫余为,您称为我老余就行。我在承发房已经干了十年了,您有什么事叫我,就行了。”余为已经四十多岁了,眉眼很淡,看着并不显老态,对着这个年轻的经书,很是恭敬。
沈楠笑着说:“老余,我也是初来乍到。还需要你给我详细讲讲咱们承发房。”
余为简单给他介绍了房里的基本情况,然后看沈楠没有其他表示,试探问道:“沈经书,要不要去其他房里转一转。”
沈楠沉思了一下,然后说道:“这会儿正是各房忙碌的时候,我无端去打扰,反而不佳。不如你带我去打点水,先把桌子收拾一下,毕竟以后这里就是我的窝了。”
余为听完,也不敢劳驾沈楠,喊了一个闲着的小书,去外面打了水,拿了抹布来。沈楠也没闲着,跟着他们一起,把分给自己的桌子、椅子还有一个带锁的书柜,边边角角打扫的干干净净。
打扫完毕,沈楠看着焕然一新的工位,心情也变得轻松了。
剩下的上午时光,无论是陈典吏还是陈经书,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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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过来给沈楠安排其他的差事。沈楠也乐得轻松,用余为给自己领来的纸笔,准备把四书五经默写一份,温故而知新。
右跨院除了承发房,就剩下吏舍,也就是大家值班的时候,会在这里休息。承发房相比较其他房,算是独享右跨院。
陈经书忙碌了一上午,快到中午休息吃饭的时候,找人问沈楠都干了什么。
下面的书吏回道:“沈经书上午都在屋里,除了把桌子收拾一下,我看着他一直在默写经书。”
陈经书喝了口茶,心里点点头,看来是个刚考中秀才的小年轻,书生气很重。上午没给他安排活,也是想晾一晾他。承发房掌管衙门的公文往来,第一要务就是嘴要严,不该说的话,一个字都不能透露。
看来这个沈楠还是可以的,最起码是坐得住。
陈经书喝完水,去到沈楠的屋里,看到他正在把写好的字,一张张的收起来。
“我看看秀才公写的字。”陈经书当年也是考过陶城书院的,不过没考上,读了几年书,也就托家里人进了衙门。
沈楠看到陈经书进来,连忙站起来,然后有点腼腆又有点自傲的把刚默写的《论语》拿给他看。
陈经书翻了翻,心里就有点底,字写得真不错,看来是下过苦功夫的。
说道:“我当年也跟着夫子读过几年书,不过还是没有书院学生学的扎实。《论语》里面的圣人之言,早就忘完了。”
沈楠回道:“圣人之言,不在于说,而在于行。只要遵从圣人言行,就能无愧圣人教导。”
是的,沈楠在家思考了良久,决定在县里扮演一个小书呆的形象。
陈经书在县衙久了,听不得这些。直接招呼着沈楠跟他一起去吃饭。
中午吃饭的时候,各房的饭菜由膳馆分别送到各房。沈楠在这里遇到其他的几位经书。
目前承发房加上他,满编六位经书。陈经书带着小陈经书是勤字班。小陈经书上午都在邢主簿那里,中午也回来了。慎字班是白经书和自己。清字班是徐经书和李经书。虽然,这三个月是勤字班值班,但是除了白经书,其他人也都在。
中午的时候算是大家在一起见面,认识认识。
膳馆里的大锅饭肯定做的一般。沈楠看着中午的饭食,经书们是两个菜,一个冬瓜烧肉,肉基本看不见。一个是凉拌青瓜。主食是米饭或馒头。
徐经书看出来了,笑着说:“衙门里的饭食是简单了些。比着珍馐楼是差远了吧。用不习惯可以让家里人送饭,就是麻烦了点。”
沈楠拿起一个馒头:“没啥不习惯的,冬瓜和青瓜本来就是夏天的家常菜。我在书院也是吃这些,都吃习惯了。”
陈经书拿出家里带咸鸭蛋,其他人把自己家做的小咸菜拿出来。中午这一顿饭也算是吃得热热闹闹。
下午的时候,沈楠的休闲时光被陈经书无情的打断。让他去看近三个月的收发公文,熟悉公文流转流程。
晚上的时候,沈楠按照计划,邀请了陈典吏和王典吏,还有承发房的其他经书,以及去了礼房的陈秉孝,一起去了珍馐楼。
酒足饭饱之际,沈楠算是融入了正阳县衙的经书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