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 第五十六章

作品:《重生之小夫妻奋斗记

    沈楠早八晚六开始去县衙里上班里,沈家的婆媳也开始了自己在县城的小事业。


    张秀儿到县城两天后,新鲜感一下子消退了,就如她当时预料的那样。她已经回不去当初守在院子里,伺候一家老小的日子了。


    她思来想去,喊过来儿媳妇:“迎春。咱们在城里也安定下来了。我想着把绣房重新开起来。你觉得怎么样。”


    在兴和的时候,张秀儿和张二妮两人并没有太多交集。对于婆婆把家里的生意交给自己的母亲,李迎春很是感激。现在张秀儿要在县城里重新开绣房,自己绝对赞成。


    而且李迎春来到县城后,盘算了一下家里的收入,感觉花销太大。


    新搬了家,添置了不少家具。就像沈楠说的那样,以后还要经常回兴和,很多东西都没有带过来。还有大勇叔没有跟过来,留在兴和。家里又请了一个厨娘和帮佣。这样这次搬家基本上把今年收入花了一半还多。幸好沈楠不用去书院读书了,但是去了衙门,还是个新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有收入。


    李迎春也想着做点什么,婆婆在县城的时间长,她也想听听婆婆的意见。


    “咱们在兴和的绣房生意一直不错,在县城里再开一间正合适。而且也不用那些掌柜的跑到兴和去。我们可以在县城交货。”


    张秀儿很高兴,媳妇同意自己的看法:“不过,在县城里开绣房,不能只是绣点简单的纹饰。要不然到时候连房租都交不起。”


    “我想着县城的绣房。我们可以找几个好一点的绣娘,接点挣钱多的针线,像做屏风或者做嫁衣之类的。”


    李迎春前世在曹家杂货店里干过,知道单价越高挣钱越多,靠简单的纹饰的确挣不了多少钱。


    “娘。你考虑的很周到,县城里的女娘更注重打扮,我看出门的小娘子们荷包都很鲜亮,衣服上也会应季绣一些花草虫鱼之类的。”


    “那咱么一起干怎么样?我年纪大了,手脚也不伶俐了。将来店里还不是都给你们。不如现在就开始。”张秀儿趁机提出。


    她也是观察了李迎春几年才下的这个决定。人细致还有聪慧。去年管家一年,账目清晰,并没有把家里钱拿回娘家,或者变成自己私房钱,是个可靠人。


    李迎春没想到婆婆会和自己一起开店:“我们一起开?媳妇不精通刺绣呀。”


    张秀儿觉得这都不是事:“刺绣的确需要童子功。不过做店家的,能看懂针法就行了,最主要还是有审美,会算账。”


    和婆婆一起开店这件事,李迎春之前没有考虑过,但也不好冒然拒绝:“那儿媳妇先跟着娘先学习一段时间看看。毕竟家里还有静姐需要照顾,如果媳妇真的是开店的料,到时候娘只要不嫌弃,我就去给娘帮忙。”


    张秀儿也知道开绣房不是一蹴而就的事,还要看店面、请绣娘、买丝线。现在先和媳妇说说,以后就好喊着她一起,到时候也能让儿媳妇参考一下。毕竟自己年纪大了,对小娘子的想法还是要靠年青人。


    等着沈楠回来了,听说婆媳两个开店的事,觉得挺好。就是专门嘱咐李迎春:“你生完静姐还不足百日,现在又搬家到县城。不能累着了!”


    李迎春心里一暖:“静姐一向省事,好吃好睡的,还有母亲和陈娘子在旁边帮衬。连我娘都说我的月子做的好,恢复不错。”


    沈楠点点头:“这两天有时间去益安堂,找大夫给你把把脉,开几副中药调剂一下。”


    “我天天在家,还是你要注意身体。这几天都在衙门里值班,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李迎春有点心疼丈夫。


    沈楠在衙门当经书,待遇比前世当衙役好太多了。他是一点也没觉得累:“我还好,而且我们房专门腾出来一件角屋休息,比去住大通铺强多了。就是衙门里大厨,做什么都一个味儿。吃多就腻歪了。”


    李迎春对吃饭真没有办法,总不能自己去膳馆里当厨娘吧。而且承发房里的其他经书都没人送饭,沈楠也不能太特殊。不过自家离县衙近,以后晚上沈楠不回来,她准备让沈毛儿多跑几趟腿,给沈楠带点自己做的卤味之类的,总不能晚上睡觉还饿着。


    家里的人同意之后,张秀儿就开始了她绣房筹备大业。


    陈娘子都说:“老太太,精神头真好。”


    陈娘子很佩服沈家婆媳。哪有自己的孙辈刚出生,自己不看孩子,反而天天惦记着出去开店的。


    李迎春笑着说:“静姐个小人儿,才两个多月。有我、有你、还有小草忙前忙后的。要是再加上婆婆和李婶,那说不定都赶上官家小娘子的待遇了。”


    陈娘子也笑了,看着拿着拨浪鼓,在“啊啊”叫的静姐。


    “太太说的是。我们三个再照顾不好静姐,那真是说不过去了。静姐还那么听话!”


    陈娘子待着沈家很舒心。无论是张秀儿还是李迎春都不是苛刻的人,而且家里还有其他人帮忙。她去其他家,不但要照顾孕妇孩子,有时还要给一大家子人做饭洗衣。真是钱难挣,脸难看。


    李迎春没说话,只是拿毛巾沾去女儿的口水。心里只是想着,这样的日子要长长长久久下去才好。


    绣房的铺面花了钱就能定下来,里面桌椅板凳,绣架竹绷,绣针丝线也能先买一些。钱就像流水一样花了出去。


    张秀儿在兴和的绣庄开的太顺利,让她忘了做生意哪能是一件容易的事。结果绣娘还没有找好,已经花去了她百两银子。给准备大干一场的张秀儿迎面泼了一盆冷水,毕竟自己的私房钱也是有数的,不能这样的消耗下去。


    张秀儿已经两天没出门了,天天把自己关在屋里。


    李迎春也被婆婆的大手笔震惊了,原本以为婆婆开绣房,也就像兴和那样,租个小小的店面,请一两个绣娘,没想到摊子铺那么大。


    她作为晚辈,又是儿媳妇,不好劝些什么,但是现在婆婆整个人萎靡不振了,赶紧派沈毛儿给衙门里的丈夫送了信,让他回来开解一下婆婆。


    沈楠到家天已经暗了,家里已经吃完晚饭了。


    李迎春迎上去了,问:“吃饭了吗?”


    沈楠点点头:“吃过了。娘呢?”沈毛儿没说太明白了,直说老太太开店赔钱了,在家里茶饭不思。他就赶紧赶回来了。


    李迎春就把这几天婆婆开店的事,给丈夫大致说说。


    沈楠点点头,心里有数了。


    他来到母亲的房前,敲敲门,里面没有声音。


    李婶给他个眼色,悄悄说:“你进去吧。这会儿肯定没睡。”


    沈楠又大声敲敲门,说了一句:“我进来了。”然后推门而入。


    屋里只有窗台那里放了一盏油灯,正忽明忽暗的闪着。


    张秀儿和衣躺在床上。


    沈楠进去后,先把油灯拨亮,然后把柜子上的蜡烛点燃,屋子里瞬间明亮起来。


    “娘,这才几点呀?你怎么就躺在床上了,谁给气受了?”


    “你媳妇都给你说了?”张秀儿知道儿子在衙门这会儿正是需要好好表现,不会无缘无故的回来。


    “说了。我以为你得了什么急症了,火烧火燎的让沈毛儿把我喊回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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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开店赔了……”


    沈楠没说完,就被她娘打了一巴掌。


    “谁说我开店赔钱了。我的店都还没开呢,陪什么钱?”张秀儿气呼呼的说,她现在就不能听见赔钱两个字。


    沈楠连忙讨饶:“没有赔钱。就是前期投入有点大。”


    张秀儿被儿子话逗笑了:“你就惹我笑。看着老娘快把棺材本折腾进去了,你高兴是吧。”


    “没,我没这样想。我觉得你比我爹当年还敢想敢干,是个做大事的人。沈毛儿给我说了,店面租在正阳街上,店面上下四间,一口气租了三年。还定了十架槐木的绣架,三十个竹绷、二套晾线架……”沈楠把他知道的一口气说出来。


    张秀儿听了儿子的话,真是被气笑了。


    “你就是来看我笑话的,是吧?”


    沈楠坐到母亲的床前:“我知道母亲的手一直很巧。从小到大我的衣服都是娘做的。也知道娘一直想开一间自己的绣房。”


    张秀儿看到儿子说软话了,自己的心也软了:“我其他也不会,就会做针线。做姑娘的时候,人家都夸我手巧。现在看来,我也就是在家做做衣服还行。这绣房还真不是一般人能开起来的?”


    她说着说着,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沈楠真不觉得,这个店现在已经到了开不下去的地步。


    看到母亲的都要哭了,立马说:“开,怎么不开了。现在不都操办齐了吗?”


    “绣娘还没有请呢?”


    “我在衙门工房里帮你打听了,愿意偷摸出来挣钱的匠户多了去了,咱们也悄悄的请一个。反正就是绣个花花草草,那针法能有多难。”沈楠想到媳妇之前耳提面命,让自己去工房打听官家在籍绣匠。自己还不乐意,没想到现在就用上了。


    听到儿子这么贴心给自己找绣娘,张秀儿的心暂时安定了。


    “但是正阳大街的上下门面就算了,咱家现在还用不起。”沈楠紧跟着说了一句。


    “那房租,钱已经付了。”张秀儿有点不好意思。也不知道当时咋想的,看见那么好的店面,被中人忽悠了两句就订了。


    “在衙门办手续了吗?”


    “没有。”


    沈楠一听就知道这中人也不是啥老实人,那么大的店面出租居然不在官府交契税:“这事你就别管了。我和大哥说一嘴,让他出面。把租金要回来。”


    “那房子租在哪?”


    沈楠问道:“绣房生意我也不明白。就是需要绣娘上工,是吗?管吃管喝吗?还是咋样?”


    “我就想请一两个女师傅,然后从兴和招些小娘子过来,教她们针线,然后学成了,接一些贵点的绣活。”张秀儿把自己的想法和儿子仔细说说。


    “那你不应该租店面,应该租个院子。到时候这些小娘子们就住在里面,学针线做针线。要不然天天来回跑,人家家里也不放心呀。”


    听了儿子的话,她豁然开朗,才知道她开店计划怎么失败了。一般绣房是婆媳或者母女,再请两三个小工,接一些绣活自己在家做,靠技艺生活。自己年轻的时候还行,现在眼神也不行,身体也不行了。自己要开的是一间教人针线的学堂,做的是中人生意。


    沈楠看母亲明白了,也就没再多说些什么。至于店要不要开下去,要看母亲的打算了,反正也是给她找个消遣。


    张秀儿看着儿子的眼神,明白了儿子的心思,反而鼓起斗志。


    珍馐楼也不是一天建成的,自己绣房就这样开下去,总有一天会开在正阳街的,到时候不一定比珍馐楼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