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贰拾伍
作品:《我靠现代医学在三国封神》 杜若很清楚那日站出来的所谓正义,是拿来做抵押的。
她想要一个将来为华佗求情的筹码,而那次是绝佳时机。她当然也厌恶流言,可这更像是一个她选择站队的机会。
如今她已经和曹操强行捆绑,一荣既荣,一辱既辱。她甚至搬出卢植等人的名字,就是怕自己出口的话分量不够重。
如今看来,她达到了效果。
白日高悬。
她在药房煎药,连华佗何时进来也未曾察觉。
“先生!”她慌忙起身。
“你为何要帮曹操?”华佗声音平静,开门见山。
“……我所说并非虚言。”
“可也不是全然的真相...比如说,你没告诉他们曹操牺牲了东山的士兵,也牺牲了许多不必要的人。”
“他们……无需知道那些。”杜若的声音低了下去。
“我知道,你站出来,多半是为我。”
华佗静静看着她。
“你怕我这样性子,迟早触怒曹操,落得不可挽回。”
杜若猛地抬起头。
“先生……我们既寄身于此,助他便是助己。”
华佗凝视她片刻,终是摇了摇头。
“若下次仍是为我,就不要再说这些言不由衷的话了。”
他转身离去。杜若独自站在药气氤氲中,胸口微微起伏。
她忽然觉得有些可笑,自己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呢?
窗外细雨渐起,她缓缓坐下,对自己默念:
这是对的
她给自己打了打气。
是对的。
曹操于书房召见杜若。她甫一进门,便见曹操竟要躬身下拜。
杜若急忙上前搀扶:“孟德兄,我万万受不起!”
曹操神色端凝:“若非时济,此番我危矣。”
“若非你当众剖白,以师门与医术作保,更寻得治疫之法,我只怕难以在洛阳立足。”这话虽有夸张,于后来历经大风大浪的曹老板而言,此番波折不过微澜。但此时的他毕竟未及而立,还只是枭雄幼年体,这份感激恐怕倒有几分真切。
“不瞒时济,当初你与华先生来投,我只道能庇护二位。未想到,最终竟要赖你们救我脱困,实在惭愧。”
“孟德兄言重了。我们既同舟共济,自当互为倚仗。孟德兄安好,我们方能安好。”
曹操摇头笑了笑,眼中却有深意:“经此一事,我竟离不开时济了。你不止是我的医师,以此番才辩胆识,便是做我的谋士,亦绰绰有余。”
杜若背脊忽地一凉。她想起史书中那些谋士的结局......
啊那可不敢...
闲谈片刻后,曹操话锋一转:
“本初兄那日亦在场,闻你之言,十分赏识,托我引荐。不知你意下如何?”
他略作停顿,语气显得推心置腹:“我本不愿,虽与他自幼相识,但他出身四世三公,门第太高,终究隔了一层。其人又颇善算计,我原想推却。奈何他再三恳请,我只好应允。”
“不过,”他看向杜若,“时济既在洛阳行事,能与本初结交,也非坏事。”
杜若一怔。这绝非她所愿。
来洛阳是不得已,拴上一个曹操已非本心,如今再添一个袁绍……她只觉头疼。那些史书字缝里的刀光剑影仿佛逼近了几分
头疼,她不过是个看病的啊。
还没理清思绪,曹操又道:“若华神医能一同赴约,自是更好。”
杜若一愣。
她去见华佗时,他正整理随身书卷与札记,动作一丝不苟。杜若心中那点不祥的预感愈发清晰。她试探着提及袁绍之邀。
华佗径直拒绝,毫无转圜余地。
杜若虽有预感,仍试着劝说:“师父,我们既暂居洛阳,与他往来并无坏处。若将来……您从前那桩麻烦再有波澜,他们或能斡旋。”
华佗放下手中竹简,静静看她。
“我向来以为,医术属于天下百姓,而非高门显贵。我并非清高到不食烟火,但若为避祸,便只能困守权贵庭苑,粉饰太平,终日不见真正需要救治的苍生。这般安稳,与身陷囹圄何异?”
他的目光平和却透彻:“你身为女子,虽不喜曹操为人,却为保我安危,一路随行至此,我岂能不知?你本性不慕名利,却在洛阳屡次挺身,其中缘由,我也明白。”
“时济,我虚长你些年岁,既为师徒,便不愿见你深陷于此。或许你觉得,只要内心清明,偶尔戴上逢迎的面具,便能换取所需。可我见过太多。”
“面具戴得久了,再难摘下,与不认同的人周旋惯了,终将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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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面目可憎。”
“我宁死,不愿见你如此。”
“我决心离开洛阳,是否跟随,你自己选。”
杜若僵在原地,脑中一片纷乱。她自以为步步为营,一切尽在掌控,却不想师父早已看透,且亲手打碎了这局棋。
她沉默良久,方艰涩开口:“师父,袁府之约既已应下,此刻毁诺,必开罪曹操。待此间事了,我当面向他请辞,再随师父离去。”
去往袁绍府邸的路上,杜若心情有些沉重,她感觉到局面似乎渐渐失控。
袁府果然极尽恢弘,庭宇深阔,陈设华贵,仆从如云,远非曹府可比。宴席之精致,酒馔之丰盛,皆透着一种不经意的奢靡。
杜若到场才知自己自恋了,这并非袁绍特意款待她的私宴,不过是他招揽贤才的一场寻常聚会。席间人才济济,她不过是其中之一。
她心下稍宽,又暗忖,一则袁绍并没有曹操所说那样看重自己,二则此人到底带着世家子弟固有的骄矜,在笼络人心上,远不如曹操或刘备那般肯放下身段,细致入微。
酒过三巡,大家都在说些套话,袁绍开场赞许众人一番后,话题渐绕回自身功绩与见闻。杜若听得昏昏,反而安心,如此很好,应付过去,回去就可谋划脱身了。日日与曹操相对,那份无形压力也确实令人疲惫。
不料宴近尾声时,忽生变故。
袁绍已带醉意,忽然抬手,直指杜若所在。
“诸君可知,这位杜先生前番当众陈词,慷慨激昂,实在令人动容!”他又笑指曹操,“孟德得此瑰宝,着实令绍羡慕啊!”
曹操举杯笑笑,不着痕迹地将话题引开。
杜若也只干笑两声,盼着宴席快散。
袁绍却话锋未停,舌根发硬地继续道:“人才……如同宝刀,久置不用,便会……锈蚀!今日既逢其会,何不让杜先生一展身手?”
他击掌示意。只见两名家兵从后堂押上一人。
那是个黑衣人,周身褴褛,血迹斑斑,脸上淤肿,唇边血痕未干,显然受过重刑。
杜若心头一紧。
袁绍抚掌笑道:“此乃敌军细作。便请杜先生施展妙手,用些【灵药】,令他……痛不欲生,吐露军情!若能成事,便是大功一件!”
满座目光,霎时如针,刺向杜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