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红纸

作品:《女尊之讨个猎户当夫郎

    于珂昭点了点昨天带回的银子,就这两个月,她分得了一百六十六两五钱。


    如今玉容冠华露刚上市,销量自然会好些,若是时间往后推了,估计就卖不上这么好的量了。


    她还得琢磨一下新品,让张掌柜加以推广。


    并且,昨儿她答应了找镖局替村里宣传桂花糕一事,于珂昭心中最优选择自然是遥安镖局。


    另外,如今小金库也有近三百两银子,原先她本想在集贤镇购置私宅,但若是哪日叫山长知晓了她撞破她们偷卖字画一事,在集贤镇扎根恐非良策。


    她改了主意,打算将这笔银子用作投资,在镇上寻一处合适的商铺置下,反倒更为稳妥。


    她正想找慕氏商量此事,甫一走出屋子,却见慕氏与牛雪峰的夫郎,还有牛雪峰的弟弟正坐在院子里喝茶。


    于珂昭便打了声招呼,走过去讨口茶喝。


    吴夫郎笑眯眯地瞧她饮了半盏茶,抬手把口袋里的银钱拿了出来,“这是我家老牛让我带过来的,于秀才上回修了房子还剩下这些银钱,总共二两十钱,你数数罢。”


    慕氏忙将银钱推还回去,连连摆手:“使不得使不得!牛阿妹当时又出力又费心,忙里忙外帮衬不少,这些钱就当是她的辛苦钱,我断断不能收,你快带回去。”


    吴夫郎自然不同意,二人少不得又是一番拉扯。


    最后慕氏实在拗不过吴夫郎,只得轻叹一声,笑着应道:“既如此,那便给小青吧。他前几日帮我收拾屋子,里里外外拾掇得干干净净,若不是他搭手,我一个人也着实忙不过来。就当是给他的辛苦钱,你也别再推让了。”


    小青万万没想到慕氏还惦记着他的这点小功劳,霎时红了耳根,轻声谢道:“谢谢慕叔。”


    吴夫郎瞧着他腼腆局促的模样,忍不住打趣笑道:“阿弟怎地这般客气,往日在自家说话,可没这般细声细气的。”


    他抬眼瞥了瞥一旁饮茶的青衫女子,笑意更深,“莫不成,是因着于秀才在这里,反倒不好意思了?


    小青耳上的绯色一下子烧到脸颊,他下意识偷瞄了一眼身侧饮茶的青衫女子,见她神色淡淡,心底莫名掠过一丝细碎的失落,“阿兄再这么逗我,我可就真走了,寻我阿姐去!”


    于珂昭顾着喝茶也没细听她们交谈的内容,只听见牛雪峰弟弟说要去寻他阿姐,便站了起来,“好,我正好有些事寻牛大姐,与你一道去吧。”


    小青闻言怔了怔,便也跟着起来一道出了门。


    吴夫郎望着两道身影一前一后消失在门帘后,这才转回头,“你这当爹的,怎地半点也不着急女儿的婚事?过了年小昭便十八了,这年纪搁咱们村里,别家的年轻女郎,早早就当家立事、儿女都绕膝了。”


    慕氏叹了口气,“我说过好几回了,她总说要先考取功名再作他想,难道我真把她绑进洞房不成?”


    吴夫郎却压低了声,探问道:“昭姐儿有喜欢的人了?”


    慕氏摇了摇头。


    送走吴夫郎后,他转身走进屋里。


    这一次翻修屋子,倒是叫他寻到了些从前的物件。


    慕氏从陪嫁的箱子里翻出了一张红纸。


    红纸里头,整整齐齐包着两块成色温润的玉佩。


    那红纸之上,笔墨清晰,分明写着:“今约定,待男方及冠、女方适龄之日,女方将娶男方为正夫,男方嫁入于家,侍奉妻主、勤俭持家,双方结为连理,相守一生,祸福与共......”


    他将红纸看了又看,低叹一声,“妻主,你等的人怕是再也不来了。”


    他等的人,果真没叫他白白等候。


    眼前这一幕落在秋玉兰眼底,却是变了意味。


    只见青衫女子与男子同行,男子性子轻快,笑语不绝,二人一路说说笑笑,并肩而行。


    于珂昭并未察觉异样,等抵达牛雪峰家中后,恰好牛雪峰要去杂货铺,便与牛雪峰一道出发。


    “山洞那边,后面可有什么异常?”于珂昭抱着新买的几条油布,噗嗤噗嗤地走着。


    牛雪峰大手一捞,替她拿了两条。


    然后左右一瞧,这才低声说道:“自上回后,开始有官兵上山巡逻,后面我还特意跑去陷阱那里,那二人的尸体也不见了。


    倒是叫你说中了,那贼子估摸着是官兵拿走了银子,一直没回来找我麻烦。”


    “那箱银子你可有打开过,有没有瞧见一个三角铜片?”


    “没有。”牛雪峰摇了摇头,眸色一沉,“不过......前几日连日大雪,山上冻得寸步难行。


    有一日我却见沈老爹独自一人上山,不知忙活些什么,归来时浑身泥垢,甚是古怪。”


    她连忙摆手解释,“我并无怀疑沈老爹的意思,只是寒冬腊月,这般重活,理当叫儿子相陪,免得独自失足摔伤。


    可我上前招呼时,他竟慌忙将一只手藏起,那手里攥着反光的东西,今日经你一提,倒真像三角的模样。”


    于珂昭心中有所猜测,却道:“他上山挖野菜呢,我有一回也瞧见了,估计是割野菜的小刀反光罢了。”


    “也是,铜器本就是金贵物件,若是落我手里我定卖了换些银钱。咱们大夏朝什么都好,偏生铜料稀罕。”牛峰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于珂昭轻轻颔首,“后来听说有贼子来村里了,你可有丢什么物件?”


    牛雪峰耸了耸肩,“没有。”


    于珂昭到家后,见沈洛与莫氏都在堂中。


    沈洛抬眸看向她,温声道:“我先前听你提过还要研发新品,便带了些竹子。”


    于珂昭微微颔首,二人一同进了屋,一人削弄竹料,一人鼓捣油布,时不时闲谈几句,各自埋头忙活。


    直到傍晚的余光透过窗纱照进屋子里,于珂昭终于停笔。


    “大功告成!”于珂昭满意地扯起油布,看着自己的作品连连颔首。


    随即,她望向沈洛手中的器皿,果不其然,那竹制外壳依着她的心思,做成了可旋动的样式。


    她打算让玉容堂推出一款旋转式样的口脂,方便又卫生。除此之外,在膏脂之中添入细碎金箔,上唇之时便会泛着细碎莹光,熠熠生辉,定能更讨人欢心。


    “我看看。”沈洛闻言俯身过来,大手按在案上。


    于珂昭坐于案侧,只觉周身被清润的竹叶香轻轻裹住。


    青年今日未束马尾,只以一支素木簪挽了半头青丝,另一侧长发如墨瀑垂落,风过轻扬,几缕发梢便与她的鬓丝缠叠一处,难分彼此。


    于珂昭看着心头一热,竟有些赫然。


    他指尖抚过油布上新题的诗画,念道:“桂花村里桂花香,糕甜花香滋味长。”


    诗词旁侧配着别出心裁的桂花村地图简笔画,线条圆润活泼,十分趣致。


    沈洛抬眼问:“这油布,你打算挂在何处?”


    “挂在镖师的马匹,镖车,镖船这些地方,”于珂昭答道:“只要镖师出去走镖,过路人总会瞧见,一来二去,大家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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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会知晓桂花村的桂花糕。


    村里愿支钱做宣扬,明儿我就去找遥安镖局谈谈合作。”


    说罢她抬眼看去,恰撞见男子俯身的模样,颈间衣襟微敞,锁骨的清隽轮廓浅浅敛着,顺着那流畅弧度往下,腰腹间的劲挺轮廓,也在视线里淡淡映了出来。


    她猛然站了起来,青年颦眉抬头望去,“怎么了?”


    于珂昭望着他素极生艳的模样,咽了咽嗓子,又坐了下来,“没什么。”


    沈洛垂眸扫了眼她颊边的淡淡绯红,及那轻颤的鸦睫,这才直起身子漫不经心地拉了拉衣领。


    第二日天刚蒙蒙亮,于珂昭便已动身出发。


    今日天气依旧冷冽,灰蒙蒙的天穹下,簌簌小雪落个不停。


    她扑哧扑哧地拖着板车,车上载着油布,一步步往上车点赶去。


    忽觉身后的板车猛地一轻,她回头望去,原是沈洛不知何时跟了上来,正从后面默默帮她推着。


    见他也背着一只硕大的竹篓,于珂昭连忙摆手:“我来就好。”


    沈洛没作声,手下依旧用力。


    二人好不容易固定好油布和竹篓,这才爬上牛车。


    牛车上自然没有任何遮挡,寒风从四面八方吹来。


    乡邻们都挤在一起,边抖落身上的雪边互相取暖。


    于珂昭的手也缩在袖子里微微颤抖着,两鬓发丝都凝成了白霜,鼻子冻得通红,她轻轻呵了一口气,瞬间化为白雾消散在空气中。


    沈洛见状,从怀里掏出了一个热乎乎的袖炉塞进她袖子里。


    于珂昭只觉瞬间有暖意漫开,将周遭的寒风都隔出一小片温存。


    她惊讶地看了眼手中娇小玲珑的黄铜炉子,抬眼看着他略显苍白的唇色,“那你呢?你可还有炉子?”


    “我不打紧。”


    “那不行!我们换着用。”


    二人便这般轮流换着袖炉,挺过了这段寒风呼啸的乡路。


    终于挨到下牛车,于珂昭与沈洛商定好分头行动,正欲动身时,掌心忽然一凉。


    沈洛悄悄往她手里塞了件小巧物件,摊开一看,原是支精致的细竹筒。


    “系在腰侧防身用的,对着人按两下顶端,便能射出毒刺,往后便再不会这般轻易受制于人了。”


    于珂昭心头一暖,当即翻手将竹筒收好,颔首谢过。


    从遥安镖局出来,日头已攀至中天。


    于珂昭见事已办成,松了口气,心里盘计着这下玉容堂的新品,也能跟着镖局一并宣传了。


    每月算下来,光镖局这约莫还能得二两银子的回扣,沈洛那边一切顺利的话,这旋转口脂卖起来,分个二三十两利润应该是妥妥的。


    她正想回书院,才发现袖里的小炉子还未还给沈洛。


    想到那一路的寒风,她抬脚便往牛车上车点走去。


    忽有一位老奶奶上前,哭丧着脸说自己不慎丢了紧要物件,央她帮忙寻回。


    于珂昭心下虽有几分迟疑,却耐不住老人哀求,跟着她拐进了一条僻静幽深的窄巷。


    待踏入巷中,周遭静得只剩风吹落叶之声,她骤然回过神来,当即转身便要退出。


    然而于珂昭刚一转身,几名书生模样的人便骤然围了上来,将她堵在原地。


    “你们……”


    话音未落,一记闷棍狠狠砸在她后脑,于珂昭眼前一黑,身子一软,便直直倒了下去。


    有人目睹了整个过程,一块糕点跌落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