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上药

作品:《女尊之讨个猎户当夫郎

    于珂昭下了牛车后,拖着步子独自走在归家的路上。


    冬日村里的景色应是极萧条的,然而却并非如此。


    村子沿路两边俱都栽上了梅树,绕着村屋本该早就结冰的小溪竟扩大贯通成小河,水车不停地转动,泊泊流水载着飘落的梅花远去。


    于珂昭深深吸了一口凛冬的新鲜空气,全是梅花幽香的味道。村口几只老狗带着小狗,瞧见她都呜咽一声,摇着尾巴跟随在她身后慢慢走着。


    抬眼望去,几间连排的屋子烟囱持续的冒着青烟,有人拎着一盒一盒的桂花糕往河边的船上放去,家家户户都拾掇得干净,沿着屋边种了不少格桑花。


    好一幅冬日农家寒梅图,村子不知不觉竟焕然一新。


    远处的桂花树凝着寒色,树下围了黑压压一圈人。


    于珂昭快步往前走去,却听站在人群之中的骆村长说:“前些日子县令大人亲自来咱们村视察!


    她见着咱村治水有力,村容村貌清清爽爽,不靠官府接济,自个儿琢磨着发展营生,大人见状,连连称善,直言我桂花村根基殷实、乡民敢闯敢拼,将来必有一番大作为,前程可期!”


    话音刚落,引起人群一阵低低的骚动。


    有老太扯着嗓门说:“老天爷有眼嘞!咱们没白没黑地忙活,治水种树、拾掇村子,总算被县令大人看在眼里喽!”


    一旁男子也接话,眉眼笑弯:“往后咱们桂花村,可是要扬眉吐气咯!”


    又有个女子拍着胸脯,语气满是得意:“那是自然!咱们桂花村的人个个勤快肯干,咱们一村人齐心合力,把日子过得红红火火!”


    骆村长抬手压了压声,眼底的光更亮,“诸位的辛劳,县令大人皆看在眼里。方才我得了消息,大人将把此事上报朝廷,恳请修通桂花村至集贤镇的土路。此事虽未最终敲定,也算是有了盼头,不负大家的付出。”


    梅花暗香裹着村民骤然炸开的欢呼,为冬日的肃杀平添了几分暖意。


    于珂昭心里也跟着洋溢出几分暖意,连日来的紧绷与郁气,竟在这喧闹欢喜里散了大半。


    待人群散去,骆村长瞧见于珂昭的背影,连忙扬声喊道:“昭姐儿!”


    于珂昭脚步一顿,惊诧地回过头来,“村长你喊我?”


    骆村长快步走上前,脸上洋溢着慈祥的笑意,“可不是嘛,村子改变了这么多,你可是大功臣!”


    于珂昭闻言连忙摆手,“村长哪里的话,我不过是随口提了些建议罢了。真正费心费力去做,一步一步把事儿办成如今这样的,都是村长带着大家伙儿一起拼出来的,我怎敢邀这份功。”


    骆村长拍了拍她的肩头,掌心带着温厚的力道,面上却缓缓凝起忧色,“只是虽然我们行动起来了,桂花糕的销量依旧,出了十里八乡便少有人问津,再好的滋味,也传不到更远的地方去。”


    “村长可是找过镖局?”


    骆村长面色微沉,轻叹一声,“有找过,但要镖局专门为了咱们桂花糕往各乡镇跑一跑,那要价可不便宜。”


    “自然不必特意跑一趟,若是你放心的话,此事可交由我来做,我的计划是这样的......”


    与于珂昭大致敲定了细节后,骆村长信心大增,眸色闪烁着鼓舞,“小昭,你可真是帮了咱们桂花村天大的忙!我那日在县令大人面前,着实为你美言了一番,大人还特意细细询问了你的事迹,听得十分认真。


    如今看来,这番功夫半点没白费。咱们桂花村最出息的后生,又岂会只困在这集贤镇一隅。”


    于珂昭抿了抿唇,“村长抬举了,我实在算不得出息。”


    骆村长看着女子被冻得通红的鼻子,伸手替她扫了扫头上的雪,笑道:“说的什么见外话,快回去吧,你爹爹在家等你呢。”


    “嗯!”


    于珂昭往家的方向走去,越走越快,最后一路小跑,跑到了家门口。


    “爹,我回来了。”她推开门,跑进里屋。


    慕氏抬眼笑唤:“刚好,快来吃饭,你莫叔带了他酿的桂花酒过来。”


    莫氏向她招了招手,“小昭快来,试试我的手艺。”


    于珂昭惊喜地看满桌的肉菜,“哇,今天是什么节日,这么丰盛!”


    沈洛温声应道:“是冬至。”


    四人坐在堂屋新打制的桌椅,有说有笑地一起吃着丰盛的晚餐。


    乡间不比镇上讲究诸多男女大防,邻里间相熟串门,女男同席用餐不过寻常光景。


    热热的饭菜进肚,又猛地喝了几口酒,书院的人事均被她抛至脑后。


    饭后,于珂昭将致歉书和银子递给沈洛。


    沈洛把信打开,便瞧见上面写着一行字:


    致于珂昭兄长……


    他淡淡扫了一眼,便合上纸页。


    “为何信上面写的是兄长?”


    于珂昭奇怪地看他一眼,“我怕她们要找茬,未曾告知他们你的名字,自然是写作兄长了。”


    见青年不作声,于珂昭往前倾了倾身,接着问道:“你可有收到我托纪掌柜给你的信件?”


    沈洛语气冷然道:“收到了。”


    于珂昭看了看他面无波澜的神情,想来许是自己小题大做了,“那就好。”


    沈洛看着女子一个接一个地往嘴里塞着果子,脸颊一侧高高鼓起,


    心下生出了些许恼意。


    “许久未见,怎不与兄长说说,你在书院里,都遇了些什么事?”


    于珂昭看了一眼青年月色下莹白的侧脸,慢吞吞道:“那日,南闻溪......”


    他静静听着她诉说,视线时不时扫过女子饮酒后微红的脸颊。


    “……那守门女子,生怕我在门口撒酒疯,一把逮住我,就开始使劲掐我的腰,还捂着我的嘴,想要拖我去她屋里,别影响她当值。


    幸好我机灵,一直喊要上茅房……”


    “那女子,名唤什么?”沈洛初听便觉违和,越听越觉不对,额角青筋暴跳,猝然冷声发问。


    于珂昭努力回想了一下,“好像是叫刑曼。”


    “腰可有受伤?”


    “淤青了一大块呢,你可提醒我了,我正想着回来上些膏药。”于珂昭从药箱里抽出药膏,往正屋一看,两位爹爹竟喝醉了,东倒西歪地呼呼大睡。


    “药膏拿来,我替你上。”


    “可是……”于珂昭话音一顿,抬眸望向男子交叠在身侧的修长双手,眸光藏着几分迟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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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年低垂着眉眼,眸光微黯,“莫不是那日书院外,旁人对我二人多有议论,你便嫌我与你过近了。”


    “当然不是!”于珂昭脱口而出。


    那些人的议论她自然没有放心上,沈洛既救过她,又是生意的合作伙伴,于她而言又岂是外人。


    只是,这会不会太亲密了些?


    “只是上个药,若是小昭觉得兄长冒犯了,我便蒙上素帕如何?”


    青年说着,便伸手去取身侧的素帕。


    他指尖刚触到帕角,于珂昭猛地抬手按住了他的腕子,“不用。”


    话出口才觉自己动作太过急切,她连忙轻声道:“兄长本是好意,我怎会觉得冒犯。”


    沈洛闻言抬眸对她扬起温软的笑,本就美艳的眉眼生动极了,满室都倏然亮了一瞬。


    于珂昭呆呆看着他伸手探来,骨节分明的修长指尖轻勾,一下子便将药瓶从她掌心抽走,那双手骨清肤白,堪堪握牢瓷瓶,衬得手形愈发秀丽好看。


    他牵着于珂昭,径直往她屋里走去。


    于珂昭暗自在心里给自己洗脑:这地界本就与从前不同,女儿家露些肌肤算不得什么,她这露个肚子,约莫就跟从前那些大叔袒腹乘凉一般,寻常得很。说不定非但不算什么,反倒还辣了沈洛的眼呢。


    这般想着,心头那点别扭倒是退散了大半。


    她一把将厚重的棉衣脱了,轻轻撩起素衫,接着是亵衣,腰侧堪堪露出一小片肌肤,而后趴在榻上。


    沈洛看向榻上女子。


    昏黄油灯映着素衫,极细的腰肢如山谷骤收,沿着线条优美的脊背往上攀,蝴蝶骨微微撑起衣衫,光影覆在其上,添了几分朦胧的柔艳。


    她侧着小脸,苦着脸看向沈洛的手,“来吧。”


    他目光落向女子腰间那块触目惊心紫青色的淤青,伸手蘸取药膏揉开,抹在她腰间轻轻打转。


    于珂昭望着光影里青年垂落的长睫,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鸦羽般的阴影,他的动作轻缓又小心翼翼,仿佛她是件一碰就碎的琉璃珍宝,忍不住低声笑道:“沈兄长待我可真好。”


    沈洛指间突然一重,轻柔的力道陡然沉了几分。


    “疼。”女子皱了皱鼻子,眸子里水光粼粼。


    沈洛抬眸看向女子,声音清冷:“还望妹妹多念及兄长,莫要再去天香阁,否则下次,便没这般容易脱身了。”


    于珂昭闻言,当即如小鸡啄米般连连点头。


    沈洛这才缓缓开口道:“我原也不想干涉你女子的行止,但你须离孟瑞金远些,于那些人物可言,她不过是小小棋子,棋子虽小却掌着最要紧的关窍,此间事,就如猎户设局,扣着要害的诱饵,事成之后便无留着的道理。”


    于珂昭闻言,慢慢蹙起了眉,“孟瑞金此人行事无度,她既特意来提醒我莫要招惹南家,偏又不曾向山长透露我已知晓她们的交易。


    此外,她竟还敢用着那钱穿金戴银,这般行事,分明是料定了她人管不着,更不敢多置一词。”


    “恐怕她身后站着的,远不止一个人,而你身上,有他们想要的东西。”


    “可,她们身上的东西,我也想要,”于珂昭瞳孔里映着帐下幽幽暖灯,“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