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绑架
作品:《女尊之讨个猎户当夫郎》 于珂昭晃了晃昏沉的脑袋,睫毛轻颤着,缓缓睁开了眼。
入目是一方封闭的车厢,四下里静悄悄的,唯有身下一阵阵颠簸摇晃,耳边还持续响着清脆的马蹄声与车轮碾过路面的轱辘声,显然是身在一辆疾驰的马车上。
她动了动身子,这才发现自己手脚都被绳子束缚住,一方布团死死堵住嘴巴,发不出声音。
于珂昭往旁侧一瞥,顿时心下一惊,只见车厢角落,靠着一个同样被捆缚得严严实实的男子。
那人双目紧闭,头颅微垂,竟是秋玉兰。
于珂昭将随身小刀抖落在地,落地声如一滴水融入马车的轱辘声。
“你可有听见什么声音?”忽然,前头有人说话。
于珂昭立即顿住了身形,一动不动。
另一人应道:“有吗?没有吧。”
片刻后,她缓缓捡起地上的小刀,反手开始切割绳子。
等她终于把脚上的绳子也解开后,甫一抬头便见秋玉兰睁着一双水眸,一瞬不瞬地望着她。
此人虽对不起原主,于她倒是无伤大雅。
于珂昭略一迟疑,把手里的小刀塞给了秋玉兰。
秋玉兰会意,也学着她那般切割绳子。
于珂昭抬眼扫过窗外,眼底掠过一丝沉凝,此地已是荒郊野外,目之所及皆是连绵起伏的荒山野岭,不见半个人烟。
忽然,原本疾驰的马车开始慢了下来。
于珂昭心头一凛,如今车速降下来了,跳窗倒是个好法子。
她推了推车厢的门,却发现被从外面锁上了。
电光石火间,马车突然猛地急刹,二人脑袋狠狠地撞在了车厢壁上。
不多时,身下的颠簸彻底停歇。
于珂昭立即倒地将绳子拽紧,佯装还被绑着。
车外传来一声轻响,有人纵身跳下马车,随即车厢门被“吱呀”一声推开。
“怎么样,醒了吗?”一道声音隔着门帘传来。
“没有,还昏着。”另一人应声回道。
“你这马车开的,我以为把人撞醒了!”
“那么大块石头,不好躲啊!”
打量的目光落在身上,她僵直了身子不敢动弹。
“行了走吧。”那人正要把车门锁上,却发现怎么都关不上,“这车门给你颠坏了?怎地关不上了。”
“别管了,没有二里路了。”
于珂昭见马车再次缓缓启动,才扶着晃动的车厢壁缓缓起身。
方才被撞到马车壁上,她顺势用一截衣袖夹缝隙之中,如今车门未关,车速不快,正是最好时机。
她回头瞧了一眼秋玉兰,示意他跳车。
秋玉兰精致的脸上布满的惶恐,他使劲摇头,还伸手扯着她的衣袖,想要阻止她。
于珂昭心下一横,猛地把袖子从他手里扯了回来。
她瞧准机会,从车窗一跃,就地一滚,瞬间没入森林之中。
这么大动静,车头那二人自然听见了。
那二人连忙停了马车,这便要下车追去。
于珂昭伏在草丛中,看着那二人直奔林子深处,这才悄悄绕回至马车。
不多时,马车又动起来了。
秋玉兰悄悄掀开帘子,却发现驾马车之人是于珂昭。
他一脸惊色,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那两个人,你甩掉了?”
于珂昭扫了眼秋玉兰,语气带着几分冷意:“该惊讶的是你。那两人都跑了,你为何不逃,反倒还留在车上?”
“我,我太害怕了,”秋玉兰声音发颤,语气带着几分怯懦,“而且我一个男子,孤身处在这荒山野岭,又能跑到哪里去?”
于珂昭没再多言,抬手攥着缰绳,驾着马车缓缓拐向另一条偏僻小径。
秋玉兰忽然低低一笑,“你还是太天真了。”
伴随着声音落下,劲风陡至,一根闷棍狠狠敲在她的脑袋上。
于珂昭是冻醒的。
她艰难地睁开沉重的眼,视线渐渐清晰,最先映入眼帘的,竟是一樽高大巍峨的佛像,静静伫立在昏暗之中。
她吓了一跳,只见佛像案前的碗碟碎在地上,一地都是碎片。
门柱上挂着结白茫茫的蜘蛛丝,一阵风吹过,冷得叫人毛骨悚然,这间屋子显然是一座荒废的庙宇。
此时袖中暖炉早已冷却,周身只剩刺骨寒凉,再无半分暖意。
于珂昭抖了抖身上的东西,才记起小刀给了秋玉兰。
那一下子闷棍,自然也是出自秋玉兰的手了。
她低笑一声,做什么好人,没屁用。
手脚的绳子也被重新绑了起来,于珂昭就地翻滚起来,一直滚到佛像后面藏了起来。
刚藏好,门外却传来了两道脚步声,啪嗒,啪嗒——
于珂昭咽了咽嗓子,不远处响起了一个故作温软声音,缠缠绵绵地飘进来:“昭妹妹,你在哪里?快出来吧。”
她闻言打了个冷颤,这声音,分明就是刑曼那个混账东西!
与此同时,另一辆装饰雅致的马车正平稳前行,南闻溪与一面具人相对而坐,神色皆显从容。
面具人率先开口,“恭喜阁下称心如意。”
南闻溪摇了摇杯中热茶,眸子在袅袅氤氲之中,愈显幽深,“彼此彼此。”
边府之内,亭台之下,一道身影临着莲池,自执黑白,默然对弈。
书童步履轻稳,自外快步而来,低声向主子禀明了事由。
边易青手下落下一子,淡淡开口道:“倒是比我想象中快多了。”
两炷香后,马车里的二人下了车,远处恰好又驶来一架马车。
那马车停下后,车帘一掀,走下一位衣着华贵的男子。
三人一同走近庙前,却未闻半点动静,庙内静如死寂。
南闻溪眉头一蹙,径直上前,抬手推开了庙门。
却说庙宇就这么大,刑曼不费吹灰之力就找到了于珂昭的藏身之处。
刑曼反手扣住于珂昭,半点挣脱余地都没留给她。她俯身凑到女子颈边,鼻尖轻嗅的同时,低哑出声:“小美人,可还记得我?”
于珂昭偏头抗拒,拼了命地挣扎。
“本还想让刑曼好好伺候你,可惜你太自作聪明了。”秋玉兰坐在一侧,他摩挲着指尖新凝的丹釉,睨着眼前女子的狼狈,“动手吧。”
刑曼得了令,当即一只手扣着于珂昭,另一只手抬手去解她的中衣。
“啪——”
一声闷声响起,原立在她身后的刑曼,身子忽然一软,直直地瘫倒在地。
于珂昭手腕一收,将沈洛给她的竹筒收回至衣袖之中。
只见躺在地上的刑曼脸上五官皱成一团,嘴里发出痛苦的呻吟,身子还止不住地蜷缩颤抖。
秋玉兰大惊失色,厉声喝问:“你做了什么!”
他从怀中摸出那柄于珂昭的小刀,刀尖直指于珂昭,“昭姐姐拼命挣扎的模样,可真叫玉兰钦佩。”
“你何以至此?”于珂昭怒目圆睁,此人分明想要眼睁睁看着她受折辱!
“何以至此?”秋玉兰冷笑一声,眸底翻涌着怨戾,“那日我跌坐在街头,你可有瞧我一眼?”
于珂昭当即厉声斥回:“是你攀附权贵,上赶着做侧夫,自取其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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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玉兰眸光骤寒,沉声道:“闭嘴!轮不到你来教我做事!”
于珂昭偏不住嘴,字字如刃再度斥骂:“见异思迁,嫌贫爱富,卑劣至极!”
“我让你闭嘴,麻雀何在!”
一女子立即从暗处现身,快步向前狠狠扇了于珂昭一巴掌,鲜血顿时从女子嘴角缓缓流下。
南闻溪着实舍得,竟然还给秋玉兰配了暗卫。
于珂昭脸色铁青,眼底翻涌着屈辱与怒火,一瞬不瞬地瞪着秋玉兰,半分不肯示弱。
“怎么,难不成你真以为我没有后手?”秋玉兰嗤笑道:“你这般聒噪,不过是想拖延时间,盼着有人来救你罢了。
也好,多说点也好认清现实。”
于珂昭冷哼一声,嘴角的血迹还在渗着。
“说完了?那便到我了。”
秋玉兰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衣襟,抬眼时,语气里没有半分愧色,“世人都觉着男子就该攀附女子,我便是嫌贫爱富又如何?
权势都集中在女子手里,难道男子就得洗手作羹汤,待在后院伺候女子?
在这世道,我不过是择良而栖,你从前不也只是看我颜色好,各取所需罢了。
你既忍了我许多次,为何偏偏不忍这一次?”
于珂昭眼底淬着冷意道:“我从未觉得谁就该攀附谁。
你想要,那便靠自己。男子不走科举,照样可以当男官,只要你品德过人,受百姓举荐。
为何非要攀附他人,是你想走捷径,是你也知晓如何才能得到她人垂怜,是你一次又一次用这种方法攀高枝!”
秋玉兰轻轻一笑,“麻雀。”
麻雀立即移至于珂昭身后,手下骤然用力,将于珂昭双手拧得极痛。
于珂昭嘴唇都咬破了,却不肯泄出一声痛呼。
猩红的液体沿唇角滴落至胸前,晕开一大片。
秋玉兰欣赏了一番于珂昭痛苦的摸样,又道:“等等,我改变主意了,放开她。”
麻雀闻言当即两只手都松开,于珂昭卸了力瘫坐在地。
秋玉兰微微一笑,眸光凉泠泠落在她的脸上,“看见了吗?这就是你瞧不上的捷径。”
望着于珂昭眼底翻涌的暗色,他悠悠道:“但你若肯跪地求饶,我或许还能替你美言几句。
你这张脸,收来做侍姬,倒也不算辱没。”
于珂昭肩头微微颤抖着,垂下了眸子,“好,我认栽,你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秋玉兰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讥诮,“将她抬起来。”
麻雀应声而动,刚俯身下来,于珂昭猛地抬身,借着起身的冲力,将手下摸到的碗碟碎片狠狠插进她的小腹。
下一秒,凌厉的掌风扑面而来,于珂昭连忙就地一滚,竟生生躲开了。
那暗卫迈出一步,却觉手脚发麻,控制不住身躯跪倒在地,她怒道:“你做了什么!”
于珂昭默不作声,她紧紧盯着秋玉兰,手下又捡了一片碎片,快速地切割着绳子。
沈洛的毒刺已经用完了,但竹筒里还有不少毒液,她方才浪费这么多时间跟秋玉兰掰扯,就是为了把毒液尽数洒在碎片上。
秋玉兰忌惮地看着眼前这个半个身子都染了鲜血的女子,他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更别提上前半步了。
此时,门外竟骤然响起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秋玉兰心头大定,悬着的那口气彻底松了下来。
他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听见了吗?你完了。
这下子,就算你求我,我也绝不会替你求饶半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