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 第三十八章·真是个记仇的男人!^……
作品:《拉下泳坛高岭之花[游泳]》 应青瓷裹紧外套下了楼,江屿阔的车已经安静地等在夜色里。
两人驱车来到附近一处地势较高的山坡,这里视野开阔,正好能将城市夜景与即将绽放的漫天礼花尽收眼底。
零点的钟声敲响,漆黑的夜幕被烟花点亮,一簇接着一簇,绚烂夺目,将彼此的脸庞映照得忽明忽暗。
脖间忽然一凉,应青瓷下意识低头,一根细细的玫瑰金项链已然坠在颈间,链坠是一条在浪花中游弋的蓝色小鱼。
她正欲细看,江屿阔已在一片轰鸣声中递来一支细长的烟火棒,小心地为她点燃。
“奔跑的呲花儿,生日快乐。还有,”他抬眸,眼底映着星火,“新年快乐。”
嗤的一声,金色的火花从她手中迸发出来,跳跃着,闪烁着。
“新年快乐,江屿阔。”应青瓷挥挥烟火棒,摸着脖间的项链,笑得眉眼弯弯。
他拿起手机,认真地替她和身后的漫天烟花拍照。
应青瓷不断换着动作,江屿阔也时跪时站扭腰摆头地给她拍着,看着很专业一样,看得她忍不住哈哈大笑。
最后自然地揽过她,两人举着那支燃烧的呲花儿,在漫天璀璨烟花下,留下了一张亲吻的剪影。
烟花还在不断升空,炸开,新的一年来临。
江屿阔紧紧揽着应青瓷,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共同望着这迷人壮观的绚烂。
他的下巴轻轻蹭着她的发顶,混在烟花喧嚣里:“这么开心的氛围,我却要扫兴,告诉你一个悲伤的事。”
应青瓷微微抬头,在明明灭灭的光线里看他。
“明天一早,我就要出发去西南基地特训,全力备战四月中旬的比赛。”他脸上看不出情绪,“也就是说,我们大概有四个多月见不到面了。”
应青瓷在心里快速数了数,抬头看他,眼神清澈:“四个多月啊……”
他点了点头,垂下眸子安静看她,不想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
期待看到她对于自己的不舍。
她脸上却绽开一个明亮的笑容,亮晶晶地看着他:“那是好事儿啊!傻瓜,这证明你被重视,被寄予厚望呀!你终于也能得到与你实力相匹配的资源,我为你高兴!”
江屿阔目光温软地看着她,伸手轻柔地将她被寒风吹乱的发丝挽到耳后。
他清楚地看到她强装的快乐底下,有拼命隐藏的不舍与失落。
“我会很想你。”他轻轻说,却很确定。
“我也是。”应青瓷踮起脚尖,用自己被夜风吹得冰凉的脸颊,依赖地蹭了蹭他温热的脸颊。
她稍稍退开一点,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江屿阔,我知道属于你的未来几个月的训练会很累,非常累。”
“训练的枯燥乏味,或许手机都会被没收,跟外界断掉联系,一日日的重复,每时每刻提心吊胆,又怕自己的努力与最终的比赛不相匹配,那种煎熬对你的体力和身心都会是巨大的考验。”
“但我希望你记得,要心态轻盈地努力,不要把自己绷得太紧。记住,能决定你情绪的,永远只有你自己。去享受这个过程,好吗?就像享受今晚的烟花一样。”
她握住他的双手,想要给予他坚定的力量。
江屿阔缓缓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她的这些话,连同她心疼他的眼神一起刻进心里。
片刻后他睁开眼笑着看她,忍不住抿了抿唇角,呼出一口气。
“谢谢我的心理治愈师,应女士。”他轻声说。
谢谢你给的安全感。
他在心里默默地呐喊了一句。
“你也不要担心我,”应青瓷语气轻松起来,开始细数自己的规划,“我也很忙的。上半年我要紧盯青峦的学习,当然,小泮那边我也会帮你督促。如果你放心,可以让他住过来,方便我一起给他们加强营养,他们两个也能做个伴,省得孤单。”
“好。”江屿阔看着她,眼神温柔得能溺死人。
“还有啊,明年我也要大三了,学习可不能总考前临时抱佛脚了。”她继续说着,眼睛在烟花的映照下亮晶晶的,“我听学姐说,每年大四学校都会选拔一些优秀学生去国外交换,看的就是大三整年的表现。所以,今年开始我也要努努力,一头扎进学习的苦海里畅游,看看自己能不能当上那个幸运儿。”
她笑着眯起眼,对未来充满期待。
江屿阔又露出淡淡的笑容,认真回应:“好。”
她伸手,轻轻捏了捏他的脸颊:“拿个金牌回来,江屿阔,你可以的。等你一出机场,保证第一个看到我的脸”
“好。”他重重点头。
他将她紧紧地拥入怀中。
……
两个人像做贼一样,先后蹑手蹑脚地摸回家,两个猴儿早已在应青峦的房间里睡得四仰八叉。
应青瓷指了指那间卧室,用口语对江屿阔说:“今晚你跟他俩挤挤?”
江屿阔看了看那扇门,又看了看她,默默艰难地比了个OK的手势。
应青瓷忍着笑,转身去了洗手间洗漱。
江屿阔小心翼翼地挤上那张一米五宽的小床,三个肩宽背阔的游泳体育生并排躺在一起,简直是人艰不拆。
被子只有一床,那俩小子各自侧身一裹,夹心饼干江屿阔躺在中间,顿时感觉四面漏风,凉飕飕的。
这被子好似盖了,又好似没盖。
硬挺着躺了十几分钟,再待下去怕是要感冒。
他轻手轻脚地爬起来,溜去了应青瓷的房间。
他悄悄掀开被子躺进去,刚想躺下睡觉,却看见月光下,她的肩膀在一下下颤动着。
心里一揪,软得一塌糊涂。
他将她揽过来,抱进自己怀里。
指腹温柔地抚上她的脸颊,果然触到一片湿意。
他小心翼翼地揩去那些糊成一团的泪水,心疼调侃道:“是哪个女勇士刚才还说为我高兴的,怎么转眼就自己躲起来哭鼻子了?”
应青瓷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你过来干嘛,不怕被他俩发现啊。”
江屿阔无语哼一声,控诉道:“他俩睡得跟猪一样沉!我睡在中间,被子被他俩一卷,我就跟裸奔差不多。”
应青瓷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忍不住破涕为笑,握起拳头捶了一下他的肚子。
看她笑了,江屿阔心里松了口气,低头用温热的唇瓣轻轻吻去她眼角的泪痕。
一只不安分的手却悄悄滑下,在他腰下点了把火。
江屿阔扯起一个意味不明的笑,故意夹着嗓子,学着她平时的语调:“干嘛啊,人家可是清白人家的男孩子。”
说完便往她被窝里钻了钻。
应青瓷脸颊发烫,趴在他耳边,小声地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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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了三个字:“在抽屉。”
“什么?”他装作没听清,眉头皱着,嘴角勾起坏笑。
“走开!”应青瓷恼羞成怒,转过身去用后背对着他。
江屿阔低低地嗤笑一声,不再逗她,听话地伸手打开了床头柜的抽屉。
撕拉声响起。
白皙脖间的小鱼链坠游啊游,时不时跳出水面,一蹦一蹦的。
应青瓷紧张得要命,生怕惊醒对面房间的两个不定时炸弹,死死咬住下唇,怎么也不敢发出一丝声响。
那人却坏心眼地停了下来,悬在那里,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不上不下地煎熬。
“你……你干嘛呀……”应青瓷气得够呛,又不敢大声,只能用力掐他腰。
“哦?”江屿阔挑眉,恍然大悟地在她耳边低语,“只许原来你卡我进度,就不许我卡卡你啊?”
真是个记仇的男人!
应青瓷又羞又恼,不想理他,可身体却诚实地占据了上风。
“叫哥哥。”他恶劣地引她。
“……哥哥。”
她呜咽着不情愿。
他终吻住她的唇。
……
应青瓷蜷在江屿阔的怀里,听他有力的心跳。
“江屿阔。”她轻声唤他。
“嗯?”他低沉应着,下巴抵着她的发顶。
“你到了那边,每天训练那么累,还会想我吗。”她抬起头,在黑暗中寻找他的眼睛。
江屿阔低下头,对上她带着依恋的眼神,心头柔软得不行。
他低下头将一个温柔的吻印在她的额头,停留了好一会儿。
“不是到了晚上躺下才会想。”他纠正她,“是从睁开眼的那一刻就开始想了。”
“想你的时候,再苦再累,就觉得好像还能再坚持一会儿。”
应青瓷眼眶微微发热,心里又酸又甜。
她把脸重新埋进他怀里,小声嘟囔:
“你现在怎么这么会说话了……”
“都是应女士教育得好。”
江屿阔低低地笑了一声,抚摸着她的长发,反问:“那你呢?我不在的时候,你会怎么想我?”
应青瓷在他怀里蹭了蹭。
“我啊,大概会变得特别关注西南那边的天气吧。下雨了会担心你有没有带伞,虽然知道你训练肯定在室内。出太阳了又会嘀咕,那边紫外线强,你可别晒得更黑了……”
“晚上肯定会特别特别想你,会翻手机里我们那些傻乎乎的照片和视频,也关注你的一切训练的新闻报道……”
她抬起头,眼睛湿漉漉的,却带着笑意望进他眼底:“江屿阔,我会用这四个月的时间,好好努力,也好好想你。你要在那边拼尽全力,我在这里也不会输给你。等到夏天你比赛的时候,我一定要变成一个更棒的应青瓷,看你拿金牌。”
江屿阔低下头,再次吻住她。
“好,我们约定每天晚上,不管多累,如果手机被没收,我都会在心里跟你说晚安,你也要一直想着我。”
“嗯,”应青瓷用力点头,伸出手指勾住他的小指,“拉钩。我会一直一直想你,比你想象中还要多很多很多。”
“一定不要受伤呀,注意你的肩膀,不要强迫自己。”
“怎么办,”他将她搂得更紧,声音闷闷的,“人还没走,就已经在靠想你撑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