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乔排长,你这是咋了?”黄婶眼尖,率先问道。


    乔凝苦笑一下,声音有气无力:“老毛病了,每个月都这样,疼得直不起腰。”


    几个军属顿时了然,七嘴八舌地安慰:“女人就是受罪啊!”


    “赶紧回去躺着吧,喝点红糖水!”


    乔凝点点头,继续“艰难”地往家走。到了东院门口,她提高嗓门喊道:“小小!我药拿回来了,快给我熬上!”


    王小苗早就守在门内,闻声立刻跑出来,接过药包,也配合地大声回应:“知道了后妈!您快进屋躺着,我这就煮!”


    乔凝“虚弱”地扶着门框,又对路过的军属叹气道:“黄婶,你们扶我会西厢房成吗”


    黄婶她们热心道:“好好,我们送你回去”


    乔凝连忙道谢,“谢谢,”


    说着,她“哎哟”一声,靠着黄婶身上捂着肚子,慢慢走进西厢房。


    乔凝计算一下,小小熬药要30分钟,就拿出瓜子和黄婶她们慢慢唠嗑起来。


    王小苗迅速关上门,反锁,把药包拆开检查,当归、黄芪、红枣、川芎,都是补血养气的药材,太好了。


    她麻利地生起煤炉,把药材倒进小砂锅,又加了两把米,熬成药粥。


    又熬制她配好的中草药,这个味道大不过后妈配了药,有药方,有了医疗记录。


    等粥好了,给后妈盛了一碗药粥,拿出一个水煮蛋和一些泡菜:“贺钦川,给后妈送过去。”


    贺钦川端着托盘小心翼翼地穿过院子,西厢房里传来黄婶们说笑的声音。


    他轻轻叩门:“后妈,姐让我送饭来了。”


    乔凝虚弱地应道:“进来吧。”


    推开门,只见乔凝半靠在炕上,黄婶和几个军属正围坐着嗑瓜子。


    贺钦川低着头把托盘放在炕桌上:“姐说先吃饭,药等会儿再喝。”


    黄婶打量着托盘:“哎哟,小小这孩子真懂事,还知道熬粥养胃呢。”


    乔凝勉强支起身子:“这孩子就是心细,哎呦~”她突然捂住肚子,脸色更白了。


    黄婶连忙扶住她:“快躺下躺下!我们就不打扰了,你好好休息。”


    等黄婶她们一走,她接过贺钦川手里的药碗。


    “阿坤怎么样了?”她压低声音问,手指无意识地把碗沿捏得发白。


    贺钦川眼睛跳跳,我亲爹受伤,不是爹受伤,僵硬:“三不原则,后妈,不要忘记。”


    乔凝心里受伤,但是做为军人,只能忍着,“我知道了。”说完就哭了出来。


    贺钦川赶紧跑了,回到家里,看见王小苗:“姐,怎么办?后妈认为受伤的是爹,她哭得好可怜。”


    王小苗嘴角抽抽,贺华强在她家不需要隐瞒,这个傻小子被他爹的伤吓住了,忘记了吗?贺华强来她家,还在门口故意摔了一跤,很多人都知道。


    只要隐瞒贺华强受伤,这下子一搞,事情复杂了,能不能简单点,别这么麻烦。


    “你喊后妈过来,说我给她针灸一下”


    贺钦川又跑去隔壁。


    贺华强也已经醒来,他也嘴角抽抽,这个小兔崽子,爹、爹乱叫……


    王小苗看着他,治疗三个小时,受了这么重的伤,就醒来了。


    她把贺华强抱到炕尾,把帘子拉下来。


    王小苗给他把脉,还成,体温估计在37.5度,现在是中午,基本脱离危险,不过不要闹腾,再受伤。


    王小苗从针包里抽出三根银针,在煤油灯上快速消毒。


    她掀起贺华强的衬衣下摆,找准穴位,果断下针。


    院子里传来脚步声,王小苗迅速拉好帘子。乔凝红着眼睛走进来,手里还攥着那块湿透的手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