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暗夜搏杀
作品:《穿成七零小保姆,我带崽开荒成首富》 凄厉的狼嚎撕裂雨幕,自山林深处滚滚而来,车厢内每个人的汗毛瞬间倒竖。
小石头反应极快,一把将小环推到岳蘅身边,自己则挺起单薄的胸膛挡在最前面。
岳蘅心头一紧,迅速伸手捂住大宝的嘴,防止他的哭声引来更多恶狼。她将孩子紧紧按在怀里,后背绷直抵住冰冷的车厢壁,指尖已悄然摸到了立在角落里的铁锹。
危急时刻,沈屹舟的声音凌厉而干脆:“小李守左,小王守右,扎死帆布口!石头留车,护好他们,寸步不离!”
“是!”
两名士兵应声领命,立刻动手扎紧帆布边缘。小石头也用力点头,攥着小拳头沉声道:“保证完成任务!”
话音未落,沈屹舟已利落地翻身下车,又迅速弯腰钻回车厢角落,抄起一根粗壮的木棍和一把铁锹,动作干脆利落。
“岳蘅,看好自己和孩子!”
冰冷的雨水瞬间浸透他的军装,下一秒,木棍击打狼身的闷响、恶狼的哀嚎响彻暗夜。
车厢内并非绝对安全,一只饿狼顺着车轮攀上车斗,锋利的爪子撕扯着帆布,发出刺耳的“刺啦”声,帆布被撕开几道裂口。
岳蘅当机立断,心念一转间将怀里的大宝送入了空间。没有了后顾之忧,她反手抄起铁锹,对着探进来的狼头,狠狠拍在狼的眼眶上!
砰!
那头狼发出一声凄厉惨叫,重重摔落在车下的泥水里。
小石头也握紧提前备好的短木棍,守在帆布裂口旁,虽双腿发软,却死死盯着外面。
“石头守这边,别硬拼,等我!”
岳蘅的声音沉稳有力,她身形灵活地在车斗内移动,铁锹起落间,又打退了两只试图攀上来的恶狼。
小石头咬着牙点头,牢牢扎在车斗边缘,哪怕手臂被狼爪划开一道血口,愣是一声不吭的继续坚守。
雨幕模糊了视线,浓重的血腥味混杂着泥土的气息在空气中弥漫。
岳蘅在前迎击,小石头在后,两人一主一辅,死死守住车斗这方小天地。铁锹、木棍拍打狼身的闷响和恶狼凄厉的哀嚎此起彼伏。
不知过了多久,车外的搏斗声渐渐稀疏,最终彻底归于沉寂。
天地间,只剩下雨水滴落的声响和两人粗重的喘息。
扑通一声,小石头力竭地瘫坐在干草上,他不敢回头看车下的惨状,只是朝着岳蘅的方向急声喊:“小环!你怎么样?”
岳蘅也喘着粗气,抹了把脸上的雨水和血渍,伸手探了探小环的鼻息,放缓声音安抚:“别怕,他吓晕了,没事。”
说着,她心念一动,将大宝从空间里抱了出来。
大宝在空间里刚安稳玩了片刻,突然被带回满是血腥味的黑暗车厢,吓得“哇”地一声,撕心裂肺地哭了起来。
沈屹舟手臂上几道抓痕还在渗血,木棍上的血渍顺着纹路滴落。他却仿佛毫无所觉,一听到大宝的哭声便瞬间绷紧神经,踩着泥水矫健地跃上车斗。
快步冲到岳蘅面前,“怎么了?孩子伤着了?”
“没有,”
岳蘅连忙摇头,双手稳稳抱着大宝轻拍安抚,语气平静无波,“被声音吓着了,小环也晕了,都没事。你伤得重,赶紧处理。”
沈屹舟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目光扫过车斗内外,确认没有残留的危险,这才落在瘫坐着却依旧护着弟弟的小石头身上,眼底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赞许。
少年脸色惨白,眼神里却再无半分退缩,手臂上的血痕更衬得那份倔强韧劲愈发耀眼,果然没看错这孩子。
岳蘅也看向小石头,伸手温柔地摸了摸他的头,语气肯定:“石头,做得好,你是小英雄。”
小石头猛地抬头,眼里闪过耀眼的光芒,脸颊泛红,局促地挠了挠头:“我,我就是不想让它们伤人,我答应沈叔叔守好你们。”
沈屹舟蹲下身,从军用背包里翻出急救包,一边用碘伏仔细给小石头处理伤口,一边沉声道:“有担当,够硬气。以后跟着我练,一定能成个好兵。”
小石头眼睛瞬间亮了,即便被酒精蛰得倒抽冷气,他愣是咬牙不吭一声,小脸上满是坚定。
沈屹舟处理完石头的伤口,一抬头,目光便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岳蘅身上。
她鬓边的碎发被雨水濡湿,狼狈地贴在脸颊上,眼底带着未散的疲惫与惊悸,衣衫也沾了不少污渍,却依旧稳稳抱着孩子,一脸温柔地哄。
那份临危不乱的坚韧,混着温柔的模样,让他心头莫名一动。
沈屹舟自己都未曾察觉,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顿了许久,深邃的眼底渐渐褪去了搏杀时的凌厉。
沉默片刻,他脱下自己的军装外套,上前一步,轻轻盖在了岳蘅身上。
岳蘅一愣,下意识地想推辞,抬头便对上了他的眼眸。
“盖着,别冻着孩子。”
他俯身帮她拢了拢衣襟,指尖不经意地擦过她冰冷的手背。那柔软的触感让沈屹舟身形微僵,心头莫名一麻。
车外雨声淅沥,车厢内却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岳蘅拢了拢身上带着他体温的外套,“谢谢,沈同志。”
沈屹舟喉结滚动了一下,收回手,目光却又不受控制地落在她泛红的耳尖上。
小王和小李也陆续上车,默默清理着车斗里的血迹,没人说话,却都默契地避开了两人之间微妙的氛围。
一场生死搏杀过后,这支临时组建的小队伍,多了一份旁人无法替代的生死羁绊。
天色渐渐泛起鱼肚白,大雨也渐渐停下。
众人修整片刻,修好车,开始继续往前走。
一块写着“建三江国营农场欢迎您”的木牌在路边一闪而过。
岳蘅抱着渐渐平息哭声的大宝,望着车外初亮的天色,轻轻舒了口气。
北大荒,她终于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