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第 31 章
作品:《禅院直哉也会有青梅竹马吗》 你认为直哉绝对是发现了真相,知道了你和外公都在撒谎。
对此你有些心虚,琢磨着不如真的让外公去东京郊外随便买个墓地,这样就不算撒谎了。
因为身体疲劳、心神不宁,你机械性地吞咽着五条悟切给你的培根煎蛋,连把餐盘里点缀的小花吃进嘴里都浑然未觉。
“小离,还好吗?要休息一下吗?”看着你吃装饰花,五条悟伸手把它从你嘴里拽了出来,同时在心里感叹:我们小离居然也会因为他人而伤神啊,禅院直哉有点东西嘛。
“不用了,五条老师。”你有些缓慢地摇头,并暗下决心要再多努力一点,争取就在这两天完成基础的拓印,然后提早回去京都。虽然一个星期绝对能学到更多,但是直哉好像等不了那么久,他看起来快要碎了。
你确实是个很自私的人,但是这不代表着你没有心,你和直哉从小一起长大,即使你们并不是双胞胎,也产生了一些心电感应,你强烈地感受到他现在的状态很不好。
此刻的进食对你来说完全只是补充能量,你看向餐桌不远处的一小碟温州蜜柑,心说补充一点维生素也挺好的哦?
但是剥桔子后手指会黄黄的,你决定还是不吃了,也没那么爱吃橘子。
五条悟注意到了你眼神的方向,见你久久没有动作,又见你指甲修剪得很干净,粉粉的像小猫肉垫,游刃有余的二十八岁成年男子秒懂你的想法。
他长臂一伸,大手捏过一个蜜柑,三俩下扒干净皮,递到你的嘴边。
你看着蜜柑愣了一下,又想到了直哉,他会掰开了一瓣一瓣喂给你,而且绝对会保留下半部分的橘皮,这样更干净方便……啊…直哉他现在在干什么呢?
五条悟见你一副神游天外的样子,于是他直接把一整个蜜柑塞进了你的嘴里。
你下意识咬住蜜柑,瞬间只觉得吞不进去也吐不出来,你一脸震惊地看向他。
“啊?太大了吗?抱歉抱歉。”五条悟愣了一下,然后笑着取下你口中的蜜柑,掰开两半,一半塞回来,另一半很随意地丢进自己嘴里。
“呜啊。”你们两人一起被超级无敌酸的蜜柑酸到,大概是蜜柑之神在为直哉复仇吧(误)。
吃完早午饭,你催促五条悟快点出发,早学早结束,五条悟摸了摸你的额头,确认了你的大脑没有因为过载而发热后,又拎着你去了训练场地。
照旧是地狱一般痛苦的折磨,但是能学到东西,你也甘之如饴。
晚上你拖着疲惫的身子,到家就给直哉打了视频。
“直哉,你今天怎么回事?打那么多电话……”你知道谎言肯定已经被识破了,于是有些心虚地瞄他。直哉本来就不笨,虽然不知道他是通过什么分析出了你的谎言,但是被他发现其实挺合理的。
“都说了是手机按到了。”直哉看起来有些疲惫,但是强撑着精神,还非常刻意地保持着傲慢的腔调,他随手摘下耳骨上的耳钉擦拭,哼笑,用闲聊的语气问道,“你今天怎么样?墓地看好了吗?”
说这话的时候,你能感觉到他的喉结滚动,好像在紧张的咽口水,擦拭耳钉的动作也有迟钝。
“嗯……也就这两天了。对了,今天下午生理期来了,肚子好痛哦,不过我吃了止痛药。”你用‘身体不适’来示弱,这是一种微乎其微的隐晦道歉:对不起啦直哉,虽然我骗了你,但是我现在肚子痛也很可怜啊。
“什么?提早了吗?”直哉的脸上刹那间出现了一种奇异的光彩,他很是急切地追问,“那你……为什么不回来?”
“啊?”你被问懵了,虽然你确实不是一个经期舒适的女性,但是吃了止痛药你还是会去上学、祓除咒灵的,并不会直接在家休息。
直哉好似想到了什么,他本来亮起来的金绿色眸子又暗了下来:“难道……”
‘难道,她和五条悟不是玩玩,而是真爱吗……即使已经不能做那种事了,她也想留在他的身边?我之前的判断难道是错误的?她是……她是喜欢上了五条悟?’
直哉有些不知道如何面对这样的可能性,他愣在原地。
“网卡了吗?”你见直哉一动不动,便拿起手机走来走去,想找个网好一点的地方。
“我现在就来接你!”直哉终于回神,他几乎是咬着牙,恶狠狠地盯着你的脸,不想错过你任何一瞬的表情,“你在哪里?告诉我地址!我现在来接你回去!!!”
他可以接受你任性地‘使用’五条悟,可是他不能接受你爱上他!
“什么?”你被这样的发展惊到,“我,我的痛经这次没有很严重啊,吃了止痛片已经没有什么感觉了。”
“浅川离!快告诉我地址!如果你不说,我就满东京去找!一个人一个人去问!总能把你揪出来!”直哉已经听不进去你的任何言语,他面目狰狞,状似地狱中爬出的恶鬼,“我管你痛不痛,你就算痛死也得死在我的身边!给我滚回来!”
“……你疯了吗,禅院直哉!”你对直哉的抱歉感,在他说出这种奇怪的话后一下子蒸发了,“你干嘛突然凶我啊?我不是你的出气筒!”
“现在!立刻!马上!把地址发到我的手机上,我去取车。”直哉说完就重重摁掉了视频。
你并不确定五条老师是否愿意将私宅地址告知别人,所以你打电话给了伊地知先生,麻烦他把你外公接来,再送你们两人一起去东京高专。
你给五条悟发信息,说身体不适要返回京都。你没好意思说是直哉一定要接你走,这样显得你们很情绪化。你不想在‘成熟度’这件事上让二十七岁的直哉矮二十八岁的五条太多,这也算是一种对直哉的维护吧!
五条悟立刻给你回了电话:“是吗?好遗憾呢,那么保持联系哦小离!你应该已经能拓印出部分了吧?”
“大概……只拓印到了百分之一的程度,回去后我会继续努力研究的,五条老师。”你老实回答,犹豫了几秒后主动提出,“五条老师,我们做一个束缚吧。”
其实你并不想给自己增加束缚,但是这毕竟是‘无量空处’,而不是什么随随便便的阿猫阿狗,主动提出来也是……能让你更好受一些,没有被胁迫的意味,算是一种精神胜利法。
“哦?小离居然主动提呢!真是一个好孩子!老师我没有别的要求喔,只要求小离别告诉任何人就行。还有反转术式也是!这也是对小离你的保护。”
你完全理解五条悟所说,他完全正确,你没有多少自保力,也不想给直哉和外公增加麻烦,保持低调是最好的处理方式。
“那……如果,如果有人快死了,我能用反转术式吗?”虽然真到那时候你一定会用,但是还是得到同意后更安心一点。
“那是当然啦!命最重要嘛。”五条悟不假思索。
没多久,伊地知先生就带着你外公到了楼下,你把个人物品稍微收了收就下了楼。
……
“呵,校长也在啊?”直哉的脸上带着些许癫狂的痕迹,从见到你们的那一刻起,他的眼睛就死死黏在你的身上,同时不忘对你外公阴测测地阴阳怪气。
他布满血丝的眼睛里写满了怨毒,好像无时不刻在诅咒一般。在直哉的眼里,眼前的乐岩寺嘉伸就是一个棒打鸳鸯的恶鬼。
他不顾你外公和伊地知先生都在场,直接一个箭步走到你的面前,上手按住你的肩膀,开始上上下下的摸索检查。
“禅院直哉!”乐岩寺恼怒,“别动手动脚的!放开阿离!”
“你……没事吧?为什么瘦了,腿上为什么有淤青,难道……还被打了吗?”直哉根本不管嘈杂的背景音,他的金绿色眼眸紧紧盯着你,语气饱含着心疼和怜惜,“……痛吗?”
你被他弄得莫名其妙的,淤青是你在浴室里摔的,体重并没有变化,根本没有瘦!
而且怎么可能会有人莫名其妙来打你一顿啊?五条老师在呢。
“直哉,你好奇怪啊。”你直言,“怎么和应激了一样,要不要去看看医生?”
你是真心建议,他看起来像火山快要喷发一样,虽然你骗人是不对,但是他也不至于气成这样吧?
“哈,看医生?是啊,我是应该看医生……我确实是疯了。”听到你的话,他按着你肩膀的双手倏然收紧,力道大到几乎让你痛呼出声,在外公就要拿拐杖打他的前一秒,直哉松了手,表情也瞬间平静下来。
“走吧。”他极力保持着正常,因为他知道不能再说下去了,他怕忍不住把一切都说出来!如果现在撕破脸,你就真的不会回头了!这里是东京,你想回到五条悟的怀抱简直易如反掌,那个辅助监督是个摆设,可是乐岩寺也是一级咒术师,你们祖孙联手会很强……
“外公,还是你开车吧。”你揉着被捏痛的肩膀,在感到不理解的同时做出了非常现实的选择:直哉精神状态不对,如果让他来开车说不定会出车祸,虽然不至于会死,但是骨折什么的也很麻烦吧?
乐岩寺秒懂你的意思,哼地一声从直哉手里拽过车钥匙,告别伊地知后就去了驾驶室。
直哉一秒就懂你在想什么,他哼笑:还是那么自私……五条悟眼瞎了是吗?这样的坏猫他都要吗?还真是饥不择食……
他满心都是对你的怨恨,却不舍得真的放开你,上车的时候他主动拉着你去了后座,然后像抱着一只真正的猫一样将你禁锢在他的身上。
你有些奇怪他的阴晴不定,刚才好像还想吃了你,现在怎么又愿意抱着了?不过你本来就因为经期而手脚冰凉。有人愿意当人肉坐垫和热水袋,你也乐得如此。于是你非常顺手地攀在了他的身上,挪动身体将自己摆成一个舒服的坐姿,脑袋还拱了拱他的颈窝。
随着汽车平缓开出东京校,你能感受到直哉身体从僵硬慢慢放松下来,他好像犹豫了一下,然后在你脸上啃咬着亲了起来,湿漉漉又细细密密的吻落下,和小狗舔食一样。
‘好粘人啊直哉,原来是因为我离开太久了吗?也就三天吧。’你自以为找到了他情绪失常的关键,于是你对症下药,捧住他的脸亲了回去。
直哉已经不是少年了,即使长着一张青春逼人的漂亮脸庞,因为是每日锻炼自身的咒术师,他的骨骼量还是在一米八成年男子的标准往上。你捧着他的脸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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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不太轻松…黑暗中,你用唇描摹了一下他的脸,又顺便摸了摸他的胸肌和腹肌,只觉得他浑身上下都没有几年前那么秀气精致了。但是这不重要,直哉是你从小养大的,你对他会格外宽容的。
‘你不会离开我的,对吗?”直哉双目微红,他轻声在你耳边问,然后咬紧嘴唇,好像在等待宣判。
“我干嘛要离开。”你没有正面回答。
“直接回答,不许反问!”他更紧地搂着你,甚至让你感觉有些疼了。
“近期不会离开。”你小心谨慎地回答,不是你不愿意说漂亮话,而是因为你们都是咒术师,万一不小心成立什么束缚,那就麻烦大了!到时候就算直哉打你骂你还出轨,你都不能离开,那多糟糕啊!
直哉当然不满意这个回答,但是他也了解你对自己自私又全面的保护,所以他闷哼一声,重重咬了一口你的鼻子,仿佛这样能出气一样。
轿车一个急刹,是你外公在警告他:不许咬人!
“外公!好好开车呀!”你害怕直哉说出什么难听的话来,于是赶紧捂住他的嘴,又急急忙忙吩咐驾驶室的外公。
“哼。”这是外公给你的回应。
其实你也很想直哉,窗外漆黑一片,车子摇摇晃晃的很催眠,于是你在他的怀抱里安稳入睡。
等你醒来时发现还在直哉怀里,衣服和卫生用品都被换过了,浑身上下都干干净净的。身下躺着的是那张云朵一般的欧式大床,身边又有你的‘爱人’,这几天在东京吃的苦受的累,好像一下子烟消云散了。
直哉还没有醒来,你就趴在他胸口端倪他的睡颜,震惊发现他的眼角居然还有泪痕!
‘难道昨天晚上直哉抱着我大哭到睡着吗?’你无法想象那个诡异的画面,决定等他醒来后和他好好谈谈,到底是什么地方有误会了?根据你对直哉的了解,他也许是在怀疑五条老师……
你确实非常了解他,精准想到了问题的关键所在。
你有些无所事事,于是依偎着他热乎乎的身体开始玩手机游戏,考虑到直哉好像没有休息好,你贴心地把游戏关了静音,简直是好猫!大好猫!
因为你窸窸窣窣的小动静,没过多久直哉就醒了,他先是有些警惕地在床上抓了一把,触摸到你的身体后才放松下来。他带着起床气咕哝几声,反身把你整个压住,还用脑袋蹭蹭。
“很重!”你意思意思推了推他,反正知道推不开。
因为直哉没有开口的意思,你决定由你开门见山,“直哉,你……你是不是怀疑我和五条老师?”
他的身体瞬间僵住了,人也清醒了。
“什么,没有,和五条悟有什么关系,你为什么老提他?”他故作镇定地回答。可是你能感觉到他浑身肌肉都紧紧绷着,称呼也从悟君变成了五条悟。
“我不知道你在猜什么,反正……我和五条老师清清白白!什么都没有!”你很少会好心给人做解释,所以你也有些词穷,“你不要胡思乱想,我确实和五条老师有些私事不能告诉你,但是绝对不是身体上的关系!”
你认为话都说到这里已经很明白了。
可是你的直哉现在是惊弓之鸟,他有先入为主的想法,再加上他对五条悟那难以言明的崇拜和忌惮,让他完全想到了另一层意思:好消息是你和五条悟没有身体关系,你的身体依然独属于他。坏消息是你和五条悟有了精神上的共鸣,正在产生类似爱情的东西,还有了他不能知道的秘密。
他俊俏的小脸白了白,心虚低头,用艰涩干巴的声音慢吞吞地回答:“我什么时候说过你们有那种关系了?别胡思乱想!真自作多情……呵,你没发现他的女性朋友都很高吗?真自恋啊你这只小矮猫。”
你对于直哉的倒打一耙和戳你身高痛点感觉有些不爽,但是他看起来真的有点可怜,所以你罕见地没有回呛他,只是气鼓鼓地扭开头。
“说到身体。”他伸手将你的手抓住攥紧拉过去,再用刻意黏糊的关西腔舔着你的耳朵低语,“我现在想要。”
你本来就在不爽中,当然是推他的脸:“变态!”
推不动。
看你狼狈狂推但是无事发生,直哉居然开心地笑了起来,终于恢复了那副欠揍的屑人样子。
“打洗你!”你在他的胸口超高速来了一顿‘猫拳’,因为情绪激动,你说话的时候还咬到了舌头,发音也变得含糊。痛感延迟了一秒才到,你停下拳头,呜的一声捂住嘴哭了出来,太痛了!
“离?!”见你泪眼汪汪,直哉立刻慌张起来,他赶紧捏住你的下巴,撑开你的口腔想看看舌头咬断了没(?),然后被你狠狠一口咬住。
“松口!”
你不松口,眼神倔强,和乌龟一样挂在他的手上。
“浅川离!”直哉不是那种会礼让女孩子的绅士,他当然要咬回来。
你们就像小猫小狗一样在床上咬来咬去,扑来扑去,枕头和被子翻飞,枕头里的天鹅绒飘洒到你们的头发上,好像白头到老一般。五条悟的疑云还没有完全散开,但是起码在这一刻,禅院直哉确信浅川离是完全属于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