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第 32 章
作品:《禅院直哉也会有青梅竹马吗》 你们在卧室里打闹了好久,最后你一不留神被直哉扣进怀里禁锢住,他在你的颈窝又亲又闻,单方面的“失而复得”让他的黏糊劲儿达到了一个新的峰值,你吐槽直哉是那种还没有睁眼,不会汪只会呜咽的小狗。
“哼,能被本少爷亲徕是你的荣幸。”略微尝了甜头的直哉又有力气和你斗嘴了,通过亲密的肢体接触温度互换,他自觉千疮百孔的心大部分已经愈合。虽然他依然怀疑五条悟影响了你,但是他决定见好就收,放下过去,享受当下。他慢条斯理心满意足地套上外衣,又吩咐门外的侍女拿了热的玫瑰花茶给你。
虽然昨晚睡的挺好的,但是你的身体其实还很是疲倦,喝了几口花茶后你的困意再度袭来,半睁着眼睛就想躺回去补觉,直哉把你拦住,喂你吃了几勺牛奶麦片,又拿了丝绸的眼罩给你戴上,然后才把你轻轻丢回床上。
等你再次醒来已经是下午,直哉在你身边陪着睡觉,屋外有侍女小声通报,说京都校的庵歌姬老师来访。
你有些意外歌姬老师怎么来了,不过既然老师来了就要去见,你从直哉的怀里爬出,他被你的动作弄醒,听说庵歌姬来了,他不自觉地皱眉。
现在的他不想让你单独见任何人,特别是庵歌姬这种‘五条悟熟人’!他开始胡思乱想,这个京都校巫女是不是来传递情书的?就像幕府时期的那种帮人偷情的比丘尼一样。
他软磨硬泡,最终目的达成,和你一起去了客厅见了歌姬。
谈话间,庵歌姬有些奇怪禅院直哉的眼神为什么如此警惕,不过她本来就觉得禅院有些人性格不怎么好,所以也没有深究。
她考虑到没有支开禅院直哉的可能性,干脆就不管他。歌姬言简意赅地说了和五条悟抓内鬼的事,现在确定内鬼在京都,其他就没有什么进展,五条悟建议她来问问你。
歌姬老师有点疑惑,乐岩寺校长一派怎么好像和五条关系很近的样子,连抓内鬼这样的事情,五条都充分信任你(虽然你确实嫌疑很小)。
你还没有开口,在边上听了全部的直哉就抱着手臂,轻蔑又傲慢地哼笑起来。
你们一起奇怪地转头看他,又在发什么疯。
“你们两个准一级实力不足,犹豫不决我可以理解,五条悟身为最强也如此蠢笨吗?”他现在连‘悟君’都不叫了,“有什么好找的,内鬼肯定是机械丸。”
“啊?”你俩都有些诧异,他怎么那么笃定啊?
“我的女朋友肯定不是内鬼,不然五条悟也不会让你来找她商量了。”直哉抬着下巴看歌姬,逐一排除,“禅院真依、西宫桃、三轮霞肯定不是内鬼,一个吊车尾,两个平民,她们连接触高层情报的可能性都没有。”
歌姬老师闻言若有所思,虽然她也用过排除法,但是没有禅院直哉这样确信,可能还是因为她和学生们太熟悉了。
你有些惊讶地看向直哉:啊!他是什么时候开始长脑子的,怎么没有通知我啊?
“加茂宪纪是加茂少主,做内鬼代价太大,排除,东堂葵是肌肉大猩猩,排除。至于一年级那个谁?他人都还没认全吧?”直哉结束自信发言,一脸得意地看向你,大概是在说:看吧,你的男朋友很聪明吧?
虽然他的表现形式非常欠扁,但是他说的好有道理。
歌姬老师放下了一部分对禅院直哉的轻视,她喝了一口茶,下定决心一般:“禅院先生说的很有道理,我去和五条商量一下。”
等送歌姬老师离开,你用带着光彩的眼神看向直哉。
“呵,崇拜吗?”直哉一把拦腰把你抱起,“走了,去吃饭。”
你想让他放你下来,你自己可以走!但是因为你的男朋友第一次给你长了脸,慕强的你心里升腾起一种很新奇的甜蜜。于是你亲亲热热地伸手搂住他的脖子,放任他抱着你大摇大摆走去餐厅。
在你们身后的廊下,一位低眉顺目的美貌侍女将你们的‘浪荡’行径看得一清二楚。她慢慢退到阴影里,趁着无人注意离开了禅院。
……
“啧啧,浅川氏是昨天半夜回来的,禅院直哉开车出去,开车回来的居然是乐岩寺嘉伸,浅川氏真是太‘孝顺’了,肯定是为了和男人卿卿我我,才安排年近八十的外公开车。”加茂康诚用混合了羡慕和不屑的语气,在帘外嘀嘀咕咕地汇报。
“哦?知道她在东京做什么吗?”帘内青年问不紧不慢地问。
“恕曾孙不知……太爷爷,乐岩寺嘉伸也滞留东京好几日,估计是处理什么家务事吧,最近东京地价有所回落,说不定是老头在给孙女置办婚前财产。”加茂康诚啧啧几声,“老狐狸乐岩寺家底挺厚的,如果小狐狸品行好一些,倒也不是不能做加茂家的宗妇,不行不行,她没在娘胎里待够,肯定身体不好,到时候子嗣有碍,还是不适合,不适合。”
“……哦,她在东京,五条悟是什么反应?”
“五条悟?这一周他似乎也忙的很,神龙见首不见尾,几乎没有出现在高专里……啊,难道说!”加茂康诚老脸一红,“难道说,浅川氏和五条悟也……”
“慎言!”羂索觉得这个加茂家主真的是个愚不可及的蠢货,脑子里永远都只有下三路,还没有什么常识,和他讲话真是浪费脑细胞!如果浅川离真的和那个自诩‘天上天下,唯我独尊’的五条悟有那种关系,作为最强的五条悟干嘛把她放回京都?
这个‘小辈’实在是蠢笨,他没好气地让他走(滚)了。
加茂康诚一步三回头地走出檀香缭绕的屋子,太阳光落在脸上,他的心思也活络了起来。
‘太爷爷一天到晚问浅川离的事情,他不喜欢听我说她和其他男人。嗯…嗯??太爷爷他……声音听起来挺年轻的,他是不是还有需求啊…难道说?!’
加茂康诚智商大幅度上升,他好像猜中了这位强大祖先的意图!
‘太爷爷一定是看上浅川氏了!!我每次说她的花边新闻,他都不高兴呢……’
‘哼哼,乐岩寺家的小狐狸精……把禅院直哉哄成胎盘,和五条悟不清不楚,宪纪都对她评价极高,太爷爷也对她大感兴趣。’
‘啧,玛丽苏。’他用从二十岁侧室那边学来的词语在心里唾弃了一下,抬头看见正好回家的宪纪迎面而来,突然有了一个绝妙的主意!
……
“哎?又有御三家宴会,好烦哦。”你躺在沙发上吃薯片,看电视,顺便把脚放在直哉热乎乎的肚子上汲取热量。
“脚冰死了。这次又是加茂家主办的,他们还真爱聚会啊,就和咒灵一样,越是弱的越喜欢群聚……”直哉一边说别人坏话一边嫌弃你,他伸手拉过你的脚用双手捂住,凤眼斜睨,“我说,你少吃点垃圾食品吧,怎么和那个禅院真希一模一样。”
“因为我和真希酱都是十几岁的小姑娘啊。”你故意用年龄去激直哉,“不像有人哦,男人过了二十五岁开始走下坡路了。”
“什么鬼?我二十五岁你还没成年,你都不知道我那时候是什么样的,怎么就得出走下坡路的结论了?”直哉不高兴你质疑他引以为傲的能力,他凑近你低语,“过几天我让你好好体会一下我的厉害。”
“是是是,超级厉害。”你没有什么诚心地应和了几句。虽然刚才你真的觉得直哉好聪明哦,但是吃饭的时候他硬要你喝苦苦的补汤,你又觉得他这人有点烦了。
而且能力什么的…你记得第一次的时候直哉自信让你躺着就行他超厉害,过程不太顺利他着急忙慌查谷歌。虽然硬件优秀,但是距离超级厉害什么的…
你又吃了几块薯片,渴了,于是伸手去拿直哉面前的茶杯,才刚摸到就被他夺去。
“干嘛?水都不给我喝了吗?”你惊讶看他,直哉没有那么小气吧?说几句就生气了?
“干嘛要给坏猫喝水?别人是钻石,我就是下坡路。”直哉恶狠狠地把水一口喝进嘴巴里,然后扑倒你亲,顺便茶水也进了你的喉咙。
“讨厌!”你被呛到,立马挣扎着坐起来对他拳打脚踢。
直哉自然是非常享受你的‘猫猫拳’,一边被打一边满足畅快地笑起来。
打闹够了,你气喘吁吁地坐回他的身上,打开手机看了一下时间。
“我要先回去了,晚上见。”你扶着他的胸口慢慢滑下来,“我回去帮外公“整理”一下库房,换身衣服再过去。”
乐岩寺家有专门为你穿和服的阿姨,即使不是为了给直哉找武器你也得回去,虽然你也备了访问着在禅院,但是你自己总是穿不好。
“没必要回家,上次在远山堂定做的那套振袖刚才送来了,留下。”直哉伸手拦住你,并把你往他身上带。
“我需要有人帮我穿啊。”你挣扎着想从他身上下去。
“禅院也有人可以帮你穿。”直哉说着叫来了门外的侍从,吩咐他先去取衣服,再请人来替浅川小姐穿和服。
禅院侍女众多,有一两个熟悉和服穿戴的也不足为奇,你并没有多想,而是就着直哉的手又吃了几块薯片,然后安静地窝在他身上继续看电视。
大概十分钟后,你跟着侍女去了专门的和室更衣。
待你去而复返,直哉的眼睛刷地一下亮了起来!他好像看到了一只华丽盛装的绝美小白猫,正闪闪发光着朝他走来。
紫藤花纹样织金银丝的华丽振袖包裹着你,将你本来就瓷白的肌肤衬托得更像是阳光下的新雪,日常松松散散披着的银白色长发也被盘了起来,是有别于日常的,正式的好看。
你看起来心情不佳,他了然地笑:哦?这只小破猫又想吸引我的注意力了,有趣,我除了‘上当’还能怎么办呢?
“怎么了?”他拉住你的手牵起亲了一口,“谁惹我们浅川大小姐生气了?”
“白痴直哉!”你伸手捶了他的胸口一下,又因为胸肌太硬疼到自己,你更垮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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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骂我也要有理由吧?”直哉抱臂,居高临下,好整以暇,“还是说,单纯想吵一架,然后重新去穿一次和服?”
你舍弃赤手空拳,直接用珍珠小手包砸他:“早知道是真依妈妈来帮我穿,我就回乐岩寺了,你怎么把大伯母当仆人使唤啊?她好可怕,一直阴森森看我!”
“呵,那个老女人一直是那个样子啊,仆人?禅院上上下下,直毘人以外谁不是我的仆人吗?我本来就是要成为禅院家当主的,让她伺候是她的荣幸。”直哉不以为意,满不在乎,“她都生不出什么像样的孩子,只是让她做点力所能及的小事,居然还给你摆脸色?我一定会……”
他的狠话还没说完,你就打断了他:“你会怎么样?你又比她好多少?你没发现禅院的人都很讨厌你吗?”
“你……”直哉见你语气认真,不由得也有些气恼,他盯着你,“你想说什么?想说我做的不对?”
“没有什么对不对!先不说没人喜欢你,我早就发现了,你们禅院大有问题!直毘人叔叔是家主,可是他一天到晚醉醺醺的,也不关心庇护家里的其他人。你更是别提了,禅院路边一条狗都要被你骂!那个扇见我就阴阳怪气,今天他老婆还…”你一口气说下来,“只有长寿郎爷爷挺好的,其他禅院就是烂啦!”
你又严谨地补充:“兰太真希真依都还是未成年人所以暂不评价!甚尔…就见过几次,他确实很强。”
这是你对直哉最大的尊重了,毕竟甚尔是他心中的神(之一),你不能随意置评。
“哈?那又怎么样?就算禅院有问题,你还不是要嫁进来吗?”直哉一脸的理所应当,还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你:在其他事情上可以随便玩闹,可是你现在在否定他的根本!禅院嫡子,未来家主,都是他这个人存在的底层代码中的非常重要的组成部分。这是不被允许的!
“我为什么要嫁进禅院?谈恋爱就必须结婚吗?我们不能只是互相玩玩吗?”虽然很生气,你也没忘记等下还有宴会,无故缺席会让人诟病猜疑。于是你转身朝外走,语气硬邦邦,“好了,不吵了,走吧。时间要来不及了。”
“你不嫁给我还能嫁给谁?五条悟?加茂宪纪?想都别想!除非我死!我死了也不行…”直哉有些用力地拉住你的手,“跑那么快做什么,就这么喜欢让作为男人的我在后面追你吗?”
“男人有什么了不起的?随便你!”你知道他又想说‘女人应该走在男人三步后’,于是奋力甩开他的手,在不摔倒的前提下尽量走得更快。
直哉盯着你的背影看了好几秒,他的脸色发白,胸口也微微起伏,看起来是真的挺生气的。不过哄好自己是他的最强天赋,他想到你还在经期,瞬间理解了你这突如其来的AOE(群体攻击)。
‘哼,女人嘛,那几天就是这样的。’想明白关节,他轻松地笑了起来,几步就追上了你,顺手把你捞起来反扛到了背上。
“放我下来!”你被他挂在身上,惊慌失措地拍打他的后背,木屐都因为过于激动而掉在了地上。
直哉很顺手地帮你把木屐捡起来,扛着你大步流星出了门,他把你塞进轿车后座车厢,又蹲下身握起你的脚踝,替你把木屐穿好。
“不嫁禅院就不嫁吧,但是必须得嫁给我。婚后如果你不喜欢我家人,我们搬出去住也就是了,反正京都有的是房子。”他用只有你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声对你承诺,“如果没有你喜欢的房子,我们就再买一套,完全按照你的要求装修,可以了吧?我的大小姐。”
“哼。”你确实不想住在禅院这种黑暗逼仄的和室,你也并不太确定这个承诺是否可以兑现。
你认为根本不需要麻烦直哉装修新房子,外公家就符合你的审美,让直哉嫁过来不就行了吗?
话又说回来,你们不是一定要结婚,直哉也不一定可以继承禅院,现在说这些都太早了!你不打算深究未来,八字还没一撇呢。
“好了,还生气吗?”直哉矮身钻进车厢,坐到你的身边,他用大手包住你微凉的小手,同时示意司机开车。
你确实不生气了,其实被真依母亲瞪了几眼也不会掉块肉,可是她用为你好的语气教育你,让你别和妈妈一样未婚先孕,这样对女孩名声不利…说了你妈妈就很过分!
你没打算告诉直哉,你是成年的准一级咒术师,你认为这种小事不需要别人帮忙,你自己已经说回去了!
你摇了摇头,表示没事了。
“以后不准再说不嫁给我那种话。”直哉趁胜追击。
“呵。”你怎么可能就范,婚姻这种东西在你眼里本来就不是必需品,所以也不可能给他承诺。
“坏猫。”他见你美丽的小脸一脸倔强,知道和你说再多也白搭,于是捧起你的脸就是一顿狂亲,把你亮晶晶的唇釉都亲没了。
你推了他几下,然后躺平任亲,结婚什么的不讲不讲,让他亲亲还是可以满足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