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第 30 章
作品:《禅院直哉也会有青梅竹马吗》 你的直哉一直都挺聪明的,毕竟他从小被称为禅院的天才,你不太确定可以瞒他多久,只想着能糊弄一天是一天,糊弄不下去了你就回京都。
第二天你照旧累成狗,丧尸一样拖着身体回到五条宅,伊地知先生为你准备好晚餐后就先行离开了,偌大的屋子里只有你一人。五条悟真的是一个非常好的老师,也非常绅士,在你搬进来后,他直接住到别的房子里去了,这样有边界感的行为让你完全安心。
虽然直哉非常忌惮五条老师,但是你真心觉得他不是那种人,你认为他绝对不可能对你有坏心思,他是一个非常尊重弱者的强者!
你还没歇几分钟,直哉就掐点打来了视频。
你接起来,然后把手机架在餐桌上,边吃饭边和他视频。
直哉穿着紧身的黑色短袖,露出鼓鼓的手臂肌肉和漂亮的胸肌线条。你一看就知道他是故意的,因为某个晚上你躺在他怀里嫌弃他的和服保守,还好心告诉他黑色紧身衣才是男人最性感的衣服…今天他特意穿了,你的竹马心思实在是太好猜了。
“离,你在哪?”视频里的直哉观察了一下你身后,挑眉,用他那一口标志性的关西腔懒洋洋地问你,“乐岩寺宅?”
“嗯。”你毫无负担地骗他。你是真的很累,如果不是怕晕倒,你连晚餐都没力气吃。今天你进步了一点点,在刻录无量空处信息后没有吐,但是累和难受都还是存在的,身体依然被掏空。
“不对劲,你的脸色怎么那么差。”他凑近了摄像头仔细观察你,“把脸贴过来我仔细看看,好像瘦了。”
“光线问题吧,哪有那么快瘦的。”你早上出门前都有监测自己的身体数据,如果出现过多的体重减轻,你会和五条老师提出结束这个学习,即使想变强,也还是命重要。
“喂,离……你好冷淡。”直哉是那种不吵架就难受的男人,或者说他真的很想要你多多注意他,“你外公什么时候办完东京的事啊?一个墓地还要精挑细选吗?躺在里面不都一样吗?”
你托腮思考:按照现在的进度,认认真真去拓印,至少一个月才能勉强完成雏形。五条老师忙得要命,他只能给你一周时间,所以这一周真的很珍贵。反正回去京都也是上没什么意思的课……唯一的好处是……你若有所思地瞄向直哉精壮的胸肌和美丽的脸。
计算一下日子,你好像已经很久没有在直哉那边睡了。来东京之前训练很忙,来之前那一晚还吵架了……过几天是你的经期,所以起码要到一周后才可以吧?
“一周吧。”考虑了方方面面,你还是给出了和之前一样的答案。
“什么啊!你这冷漠的坏猫!都不想我吗?”直哉立刻把不高兴写在了脸上,他相较于其他男人来说更细一些的眉毛不满地蹙起,“之前就说一周,现在我都问你了,就不能减少几天吗?”
“可是我大概后天开始经期,早回去也没用吧。”你很现实地指出关键所在。
“什,什么,我是那种人吗?我想你回去难道只是想……”他当然是想的,但是也不光是那样!即使抱着你睡觉什么也不干也是好的,他才不是那种动物一样的下贱雄性!
你不打算继续这个话题,强迫着给自己塞了几口饭,有些疲倦地看向他:“我去洗澡了直哉,先挂了哦。”
“那你睡前记得和我说!”
“嗯。”
你走进浴室,腿一软没站稳摔倒在地,好不容易爬起来后你开始思考,能不能和五条老师商量一下,至少告诉外公,让他搬来照顾你。
你很快否决了这个提案,让你外公这样的正宗‘老橘子’知道?五条老师疯了才会答应吧。
那……直哉呢?
你又否定了这个想法,首先禅院和五条两家历史上就有仇恨。
其次,你的直哉性格并不成熟,如果让他知道这件事,他很可能……会怀疑五条老师觊觎你,然后要死要活把你拖回去,会闹得很难看。
这听起来非常的离谱,但是你太了解直哉了,他崇拜五条老师的同时也把他设置成了头号的假想情敌。老实说,他会有这样的反应也不是他全责,你是真的慕强慕颜,如果五条老师同意,按照你的人设,确实很可疑…
但是直哉会哭吧,不是带着目的那种美丽流泪,而是歇斯底里的疯狂……还是算了。
洗完澡,你拖着疲劳的身体一点点将自己挪到卧室甩上床,颤抖着手给直哉发了一条信息后就丢开手机一秒入睡。
……
“阿离她到底在瞒着我什么啊?”看着你发来的信息,直哉很不安。
他几乎没有和你分开过,即使你住京都校宿舍,他也经常偷偷溜过来找你,即使不能留宿,一起吃个晚饭他也觉得挺好的。
他自认是一个很容易满足的男人,你打他骂他他都不会和你计较,你偶尔随口乱说的谎言他也懒得拆穿……就连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他也很尊重你的感受,你喊停他绝对会停一会儿,而且他也不热衷于折腾你,传统的那种,他就觉得已经很好了。
可是,现在,即使刚挂掉视频电话,巨大的空虚和不满还是占据了他全部心神,你视频时冷淡的样子好像重锤一样捶打着他的心,提醒着他事情在往不对劲的方向发展。
他烦躁地脱下故意穿小一号的紧绷上衣,垂着头进入浴室,在路过镜子的时候停了下来。
看着镜子里依旧青春逼人的漂亮美人脸,直哉认为他应该很自信才对,有钱有颜有地位,还是特别一级咒术师、炳的首席,除了年龄稍大……大点才会疼人,才知道怎么伺候你这样麻烦的坏猫呢。
心烦意乱地简单冲了澡,直哉赤裸着上身,用浴巾擦着头发往卧室走,一个美貌的侍女谦卑地跪地为他递上浴衣还露出手腕,被直哉不耐烦地伸手挥退:“谁允许你进来的?少爷的身子也是给你看的吗?”
侍女不走,说要服侍少主穿衣,然后被直哉一脚踹翻了她身侧的摆件香炉(未点燃)。
“该死的贱人,是想害死我吗?”看着侍女惊慌失措离开的背影,直哉怒骂一句,他非常明白,要是敢碰别的女人就等着被分手吧,毕竟你是个非常绝情的坏猫,他不觉得你会念旧情。
直哉将擦头发的毛巾随手一丢,然后仿佛被雷劈中一般突兀地想:如果是坏猫和别的男人……那我还会要她吗?
“疯了吗,禅院直哉。”他有些自嘲地摇头,虽然他确实没多信任你,但是也不至于发生那样的事吧……你没有那么不挑。
关了灯躺在床上,感受着身侧空空荡荡,直哉睁着眼睛望着漆黑的天花板,心里计算着你回来的日期,突然间,他从床上弹射一般坐了起来,满脸惊恐:“那个碗……不,不对。”
他开始飞速回忆和你视频的细节:你喝味增汤的那个碗,是一年前总监部专门烧制了送给御三家的礼物,因为不太好看,他就没让管家拿出来用。
直哉箭矢一般冲出房间,心中不断自我安慰:也许是家里老头送给乐岩寺的呢?在侍女和仆从惊讶的眼神中他一头扎进库房,一通乒乒乓乓的翻找后,他找到了那套全新的瓷器。看起来并没有被使用过,甚至连开封都还不曾。
“加茂?五条?也许是加茂送给乐岩寺校长的……毕竟加茂宪纪总是讨好乐岩寺老头,想让老头把阿离嫁给他。”直哉喃喃自语,浑身血液都好像凉透了,其实他心里已经有了一个答案,却不敢确认。
要如何确认加茂家的瓷器在库房?先不管这个!他需要确认那个庶子是否和你在一起……直哉来不及叫司机,亲自开车一路狂奔到了郊区的京都校,直接冲破结界闯入了男生寝室。宪纪刚躺下,就见禅院直哉冲进了屋子。
“禅院……先生?”宪纪有些懵地看着怒气冲冲的直哉,心说又在发什么疯。
“浅川离呢?”直哉的眼睛都因为激动而发红,他努力维持着强势的语气,逼问道。
“浅川同学不是和校长在东京办事吗?”宪纪是真的疑惑了,照理说禅院直哉应该知道这件事啊,他怎么那么激动?
“……加茂宪纪,我问你,你家有送乐岩寺校长餐具吗?”直哉黑着脸,寻找着最后的希望。
宪纪虽然感到禅院直哉很烦,但是也觉得回答他无伤大雅,他摇摇头:“未曾,加茂家和校长确实交好,但是校长清正廉洁,不曾收下果蔬糕饼以外的节礼。”
‘他说的好像是真的。’听着宪纪笃定的语气。直哉浑身都颤抖,排除了加茂家的嫌疑,剩下的只有他最不愿意面对的答案:五条。
在宪纪一脸困惑地注视下,直哉失魂落魄地离开京都校,他心乱如麻:他亲手养育的玫瑰,此刻并没有住在乐岩寺东京的别墅里,而是在五条悟的家里。她看起来那么累……是不是五条悟对她做了什么……
他在心里骂你不知死活,你本来就是那么小小的一个,居然还胆大包天去招惹五条悟,他会把你弄死的吧?
他停下脚步,震惊地发现自己居然在幻想女朋友和别的男人,这种剧烈的恶心让他忍不住开始干呕,恐惧和憎恶混合在一起,交织成了最毒的药,蚀骨一般钻心刺骨。他想…杀了五条悟!为什么他已经有了最强的六眼和家主的身份,还要夺走别人最珍贵的……
“不,不能这样轻易下结论。”直哉将车停在路边,他面色如纸,惊慌失措地对自己说,“不能这样轻率下结论,那只是一个碗而已,世界上相似的碗有那么多。而且老头子的品味都是相似的,说不定这只是长得像呢。”
他始终不信你会做出那种事,那不像你!按照你的性格……如果你真的和五条悟看对眼了,你会得意洋洋地宣布,可能还要奚落他一番,然后光明正大地搬到东京去。
是啊,是啊,这样才对!
他哆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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嗦摸出手机,开始给你打电话,一个不接打两个,两个不接打三个,三个不接打四个。
直哉就这样坐在车里,机械性地打了一晚上的电话,他暴怒的心已经平静了下来,似乎认定了这是一个巨大的误会,因为这不符合你的行为逻辑…
他想听到你的声音,听你亲口否认,听你骂他神经病,然后一切回归正轨……
……
“小离,小离?”
日上三竿,五条悟在客厅等了你很久也不见动静。他担心你累死了,于是有些慌张地推门进了卧室,见你睡得很沉很香,他舒出一口气,心说看来是真的累到了。
你的手机充着电,一直嗡嗡作响。
“摩西摩西。”五条悟本来没有想接你的电话,但是他发现标注为‘直哉’的未接来电已有三百多个。这让他大为吃惊,还以为京都发生了什么大事,下意识地就接了起来。
电话接通,直哉没有说话。
他反复辨认着声音的主人:爽朗成熟又带着一点轻浮,是五条悟!不会有错,就是五条悟!
“欸?五条老师。”你被五条悟的动静惊醒,睡眼惺忪地支撑起身子,用力睁开眼,“我睡过头了吗?”
“小离,直哉电话~”五条悟把电话交给你。
“直哉?”你刚睡醒,声音还有些虚浮,甚至有些粘稠,好像是刚回到人间一般,“直哉?”
电话那头的直哉只觉得目眦欲裂,身上的血液都冻结住了:他们是刚醒吗?在我打电话的时候,他们睡在一起吗……他们昨天晚上做了什么……她看到电话也没管吗?还是说根本无暇顾及这种小事。
他紧紧捏着手机,手指的骨节都发白,他想大声骂你没有良心,骂你狼心狗肺,骂你不顾十几年的情谊,问你这人没有心吗……可是真的要这样做吗?如果真的骂了,你是不是可以顺势跑了?如果撕破脸了,你就会更加没有顾忌了吧?你选择不坦白和五条悟的私情,是不是表示你还想回来……
“没事,手机摁到了。”直哉尽量语气平淡地回应你,掌心都掐烂了,鲜血横流。
“嗯……?摁到了那么多次?”你觉得有点奇怪,“直哉?”
“没事,先挂了。”
挂了电话,直哉只觉得自己变成了一具行尸走肉,他甚至开始自我安慰,你的经期马上要到了,那样你就不能……你就会很快回来了!他没来由地想起在那次御三家聚会的时候,你对五条悟好奇,他当时不高兴地质问你,你说‘如果总统来了当然要看啊’。
是啊,你是那么理直气壮,又有着充沛的好奇心,这么罕见的最强五条悟,当然要尝尝咸淡。
那次聚会你只是看了五条悟的热闹,后续也没做什么,一切如常。
这次应该也是一样的,你只是试用一下,还是要回来的。
你对他是满意的,绝对是满意的!每一次相拥他都能感觉到你们的灵魂互相包裹住了对方,如果这样都不算满意,那什么才是满意呢?
他不断寻找着能证明他想要答案的蛛丝马迹,你是那么自私,如果真和五条悟在一起了,总监部一定会忌惮你的外公,乐岩寺是你现在的靠山,你不会,也不可能不顾那个老头,任性地和五条悟在一起的!这不符合你的自私逻辑!对对对,就是这样的,你只是尝了一下他最强的身份和精壮的身体,还有那双该死的好看的六眼!
你选择隐瞒也是给他禅院直哉留了面子,是为了你们两人的将来。
他越想越乱,只觉得脑子如同被无量空处击中一般混乱,一会儿是十几年前,雪团子一样的你跌跌撞撞跟在他身后跑,一会儿又是某个晴夜月,如月光一样美丽皎洁的你,穿着金鱼纹的浴衣托腮坐在他的身边,他在如梦幻般的幻影中伸手想去触碰你,一切又都化成虚影消失。
直哉的思绪没来由地飘回了一个很普通的午后:那天他因为家族事务感到头疼,决定小憩片刻,因为一小时后还有一个家族会议,他吩咐你记得把他叫起来。
他睡得很沉,直到感觉脸颊被什么柔软的东西轻轻戳着。他睁开眼,看到你趴在榻榻米边上,凑得极近,用修剪整齐的莹白指尖小心翼翼地点着他的睫毛,琥珀色的眼睛在光线下好像清透的玻璃珠,倒映着他刚睡醒的茫然。你的银色长发垂落,皮肤在午后的光线下白得几乎透明,整个人散发着柔和的光晕。
“直哉,你睫毛好密哦,讨厌!犯规!男孩子怎么可以那么漂亮!”你嘟囔着,动作无比顺畅地钻进被子里,“哇,这里好暖和,我也要睡觉了。”
你俩不知为何在被子里打闹起来,打着打着就这样抱着又睡过去,会议当然是错过了,可是这段记忆也如同封入琥珀中的珍珠一样,在心底永远闪闪发光。
直哉突然感觉脸上冰冰凉凉的,可能是下雨了吧,他坐在并不敞篷的车里,用手抹去四处横流的雨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