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第 24 章
作品:《[娱乐圈]we always know》 傍晚,Nia独自坐在公寓的沙发上,看着窗外逐渐变暗的天色,第一次感到这种大把的空白时间竟然有些难熬。
就在这时,公寓的门铃骤然响起,打破了室内的宁静。
打开门,仁娜那张风尘仆仆却神采奕奕的脸出现在门口。她拖着一个巨大的行李箱,手里还提着两袋散发着热气的外卖。
“Surprise!我回来啦!”
“仁娜!”Nia惊喜地接过袋子,侧身让她进来,“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我也好去接你。”
“想给你个惊喜嘛。”仁娜把行李箱往玄关一推,毫无形象地瘫倒在沙发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累死我了,这周简直是在透支生命。”
Nia笑着把外卖拿到餐桌上打开,是久违的韩式炸鸡和啤酒。
仁娜缓了一会儿,坐到餐桌前,拿起一罐啤酒“咔嚓”打开,猛灌了一口,然后看着对面空荡荡的椅子,眼神忽然黯淡了几分。
“哎……还是回来晚了。”她有些丧气地垂下肩膀,“没能赶上送珉硕,真的很遗憾。他在机场的时候,一定很孤单吧?”
“放心吧,我有好好送他到机场。”Nia安慰地拍拍她的手背,“他还特意让我转告你,别因为工作自责,等你成了大摄影师,记得给他发签名照。”
“那必须的!”仁娜吸了吸鼻子,重新振作起来,“这次拍摄虽然累,但收获真的很大。”
两人围坐在餐桌前,仁娜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述这周的经历。
“那个资深摄影师,原本以为是个很难搞的老头,结果意外地很有耐心。”仁娜一边啃着鸡翅一边说,“拍摄第二天,我不小心抓拍了一张模特在休息时抽烟的照片,本来以为会被骂不务正业,结果他看了之后,居然夸我有捕捉天赋。”
“真的吗?”Nia为她感到高兴。
“嗯!他说现在的时尚摄影太精修了,缺的就是这种真实感。”仁娜喝了一大口啤酒,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他还问我毕业后的打算,暗示我说…如果我想去Vogue实习,他可以写推荐信。”
“天啊,仁娜!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Nia放下筷子,认真地说,“你的风格确实很适合那里。”
“是吧?我也觉得像做梦一样。”仁娜傻笑了一会儿,“对了,你们在蒙特利埃玩得怎么样?”
“除了……得知珉硕要离开的消息之外,其余的都很好。”Nia顿了顿,随即又扬起笑意,“对了!我终于亲眼看到那幅《堕落天使》的真迹了”
说着,她起身去拿那张早已冲印好的照片。“看!珉硕拍的这张,我很喜欢。”
仁娜接过照片,仔细地看了看,“拍得真的很不错!唉…要是能和你们一起去就好了。”
“以后肯定有机会一起去的。”Nia拿起桌上的啤酒罐晃了晃,“来吧。”
两人就这样边吃边聊,不知不觉外面的夜色已深。
“今晚别回去了,”Nia看着仁娜眼底的疲惫,提议道,“你那边公寓好几天没住人,还得打扫。就在我这儿睡吧,反正明天周末。”
“正有此意!”仁娜立刻丢掉骨头,熟练地从椅子上弹起来,“我要用你的那个山茶花沐浴露!”
……
深夜,洗过澡的两人换上了舒适的睡衣。
Nia在厨房热牛奶,仁娜则擦着半干的头发,在客厅里闲逛。
即使来过很多次,仁娜还是很喜欢 Nia的书架。那里总是摆放得井井有条,按照颜色和类别分类,看着就让人觉得治愈。
她的手指在一排排书籍脊骨上划过,从厚重的面料学图鉴,到各种艺术画册。
忽然,她的视线停在了书架的第三层——那个需要稍微踮起脚尖才能够到的高度。
在一堆花花绿绿的时尚杂志中间,一本深色封皮、装帧极简的精装书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书脊上烫银的英文写着:Friedrich Nietzsche(弗里德里希·尼采)。
“尼采?”仁娜有些纳闷地嘟囔了一句,“Nia 什么时候开始看哲学书了?这也太深奥了吧。”
出于好奇,她伸手将那本书抽了出来。书比想象中要沉一些,手感很好,封皮带着一种特殊的磨砂触感。
“Nia呀,”仁娜一边漫不经心地翻开封面,一边朝厨房喊道,“你最近在看哲学书吗?怎么还有——”
话音未落,她的声音戛然而止。
书页翻开。
扉页上并不是预想中密密麻麻的铅字,而是一张大幅的空白。在那张微黄的纸张中央,用黑色签字笔勾勒着一幅画像。
线条飞扬、简洁,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随性,却极其精准地抓住了神韵——侧脸的轮廓,低垂的睫毛,还有眼角那颗标志性的小痣。
画中的女孩正托着腮,看着窗外发呆。那分明就是Nia。
视线缓缓下移,落在了右下角的署名上。仁娜愣住了,擦头发的动作僵在半空。她眨了眨眼,以为自己看错了。
那个签名龙飞凤舞,带着一种她熟悉到骨子里的张狂与艺术感。
GD
2014.1.22
“啪嗒。”
厨房里传来牛奶杯放在大理石台面上的轻响。Nia端着两杯牛奶走出来:“怎么了?刚说到一半……”
她一抬头,就看见仁娜正站在书架前,手里捧着那本打开的书,整个人像被点了穴一样僵在那里。
Nia的心跳漏了一拍,脚步猛地顿住。
完了。
她下意识地想要走过去拿回书,但双脚却像灌了铅。那个被她藏在高处、小心翼翼守护了几个月的秘密,就这样毫无防备地暴露在了灯光下。
仁娜缓缓转过身。
她的表情非常精彩——震惊、难以置信、恍然大悟,最后交织成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
“Nia……”
仁娜的声音有点抖,她指了指书上的画,又指了指那个签名,喉咙动了动,似乎在努力找回自己的语言系统。
“这……这是他画的?”
Nia叹了口气,知道瞒不住了。她走过去,无奈地点了点头。
“嗯。”
“什么时候?!”仁娜瞪大了眼睛,声音瞬间拔高了八度,“1月22号……是他离开巴黎的那天?!天啊,你们……”
她猛地合上书,又忍不住打开再看一眼,仿佛在确认那个签名的真实性。
“你别多想,就是那天去咖啡馆的时候,”Nia轻声解释,脸颊有些发烫,“他走的时候送给我的回礼。我也没想到里面会有画,回家才发现的。”
“我的天……”仁娜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抱着那本书,像是在消化一个巨大的信息量,“他居然会画画送人?而且还是画在书上?这……这也太……”
她想说“浪漫”,又觉得这个词太轻浮;想说“暧昧”,又怕吓到Nia。
作为一个资深粉丝,她太了解权至龙了。那个在舞台上狂拽酷炫的G-Dragon,私下里其实是个极其敏感细腻、又有点傲娇的艺术家。
能让他拿起笔,在离别前偷偷画下一个人的侧影,还若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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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事地送出去……
这绝对不仅仅是对工作人员的感谢。
“Nia,”仁娜抬起头,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认真,甚至带着一丝探究,“你老实告诉我,除了这个,你们……还有联系吗?”
Nia犹豫了一下。
她想起了那个私密账号的关注,想起了那些偶尔跳出来的点赞,还有那几条关于“衣服”和“照片”的私信。
最终,她在好友关切的目光下,没有选择隐瞒。
“偶尔……会有一点点。”Nia垂下眼帘,声音很轻,“就是在社交软件上,偶尔会回个私信。”
仁娜倒吸一口凉气,捂住了嘴巴。
房间里陷入了一片安静,只有窗外偶尔驶过的车声。
过了许久,仁娜才重新开口。她没有尖叫,也没有八卦地追问细节,而是伸出手,轻轻握住了Nia的手。
“Nia,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仁娜看着她,语气里少了几分玩笑,多了几分作为朋友的担忧和郑重。
“他那种人,看似对谁都随和,其实心里的墙比谁都高。能让他主动跨过那道墙的人……”
仁娜顿了顿,目光落在书页上那张安静的画像上。
“……你是特别的。”
Nia的心颤了一下。
特别吗?
或许吧。但这份特别,隔着几千公里,隔着巨大的身份鸿沟,又能代表什么呢?
“别想太多了,”Nia抽出手,故作轻松地合上那本书,将它从仁娜手里拿回来,随手放在了桌上,“就是一份比较特别的礼物而已。他是艺术家,也许那天只是刚好来了灵感。”
“喝牛奶吧,都要凉了。”
仁娜看着她的背影,张了张嘴,最后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端起了牛奶。
这一夜,两个女孩并肩躺在床上,聊了许久。但是谁都没有再提起那个名字,那个藏在书页里的秘密,就像一粒种子,在巴黎的夜色里,无声地生根发芽。
……
七月的最后一周,巴黎彻底进入了慵懒的度假模式。这是一年中最安静的时候。大部分本地人都去度假了,街道变得空旷,只有蝉鸣在梧桐树梢上聒噪。
毕设的死线过后,生活像是一根紧绷的皮筋突然松了下来。香奈尔那边,夏季高定周刚刚结束,整个部门进入了短暂的休整期。
没有了堆积如山的图纸,没有了珉硕在耳边念叨结构数据,下班后的时间突然变得大把且空白。
Nia并不是那种呆不住的人。
只是习惯了高强度的脑力输出,这种突如其来的清闲反而让她感到有些奢侈,甚至有些空虚。她需要找点新的东西,来填满这些不再被学业占据的傍晚和周末。
她想起了之前的某个酒会。
那是两个月前,她跟随Kim总监参加的一场珠宝展。当时,Kim把她介绍给了一位名叫埃莉斯的独立珠宝设计师。
埃利斯是一位五十多岁的法国女人,留着银灰色的短发,笑起来有一种很舒服的从容感。
她那天穿着简单的白衬衫,袖口随意挽起,露出的手腕上叠戴着好几只沉甸甸的银镯。她做的饰品不讲究那种精细的光滑感,反而保留了金属被敲打后的痕迹,带着一种原始的粗犷。
当时Nia盯着她手上那枚坑洼不平、泛着哑光的宽版戒指看了很久。埃利斯察觉到了视线,便笑着递给她一张名片:“感兴趣的话,随时欢迎来我的工作室。”
那时候因为忙于毕设,这张名片被夹在了笔记本里。
现在,是时候把它拿出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