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裴羡一怔,眼底慌乱的划过一抹错愕。


    姜晚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裴羡这样胡乱给她安罪名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他失去记忆之前,类似的事情也没少做。他失去的是记忆,但是对她的不好,像是刻在骨子里的生理记忆似的,只要遇到她就条件反射地开始。


    她并没有太大的波动,反而觉得有些可笑,嘴角的笑意更深一分。


    见状,裴羡在嘴边犹豫的道歉,又吞了回去。


    这个女人根本不在意他的看法,他又何必上赶着像舔狗一样的去解释。


    上官莞倒没有因为裴羡的话生气,直接从包里拿出一张黑卡丢给设计师,“没有密码,结账。”


    设计师如获大赦,双手握着黑卡,连声感谢道:“谢谢,谢谢,谢谢上官小姐。”


    下一秒,她弯腰捡起礼裙又犯了难,她拿着裙子,犹豫问道:“上,上官小姐,直接包起来,还是按照您的尺寸改一下……”


    上官莞不耐烦地掀起眼皮,“我为什么要她不穿的衣服?不用给我!”


    “那……我们自己处理了?”设计师试探地问道。


    上官莞上下扫了设计师一眼,“我花了钱的东西,为什么平白便宜你们?难道你们想收了钱,又把衣服二次出售。”


    设计师忙道:“当然不会,我们可以做成非卖品展示。”


    上官莞双手环抱在胸前,趾高气扬地说道:“你当着我的面把衣服剪了,我不要的东西也轮不到别人看。”


    “是,是。”设计师让人去刷了卡,自己拿起剪刀朝礼裙剪去。


    看着自己精心设计的作品即将变成一堆破布,设计师的动作顿了顿,最后深呼吸一口气用力剪破。


    第一刀下去之后,后面的动作就流利起来,三两下将礼裙剪得看不出样子。


    上官莞掀起眼皮看着姜晚,淡淡道:“霍家如今这般落魄了吗?霍家的大小姐上次骗我一千万,这次连一条裙子钱都拿不出来。”


    姜晚看在家人的面子不想和上官莞交恶,可上官莞却说到了霍家头上。


    姜晚顿住脚步,微微侧身道:“霍家是我的家人,霍家的钱是我家人付出努力赚来的。别说几百万的东西,就是一块钱我也会心疼。我为什么要拿着家里人挣的钱去为别人买单?”


    这话落到上官莞耳里显然变成了另一层意思——


    她觉得姜晚是在嘲讽她是领养的,不是上官家的人,所以不心疼上官家的钱肆意挥霍。


    她一步一步逼近姜晚,眯了眯眼睛,盯着姜晚问道:“你在骂我不是上官家亲生的?”


    不等姜晚讲话,纪疏聆赶忙上前拱火道:“姜晚,你怎么总是要攻击别人的软肋?难道你就是完美的吗?”


    姜晚没有理会上官莞,目光扫向纪疏聆,轻声道:“不作死就不会死,看来纪小姐之前吃得教训还没够。你与其把这些小伎俩用在对付我身上,不如好好守住你拥有的。你难道觉得谎言永远不会被戳穿吗?”


    她说到后面几句的时候,余光有意瞥到裴羡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