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沉浸在悲痛中，一时间没有反应过裴羡的行为。


    裴羡的吻很轻，小心翼翼的，一路顺着她的脸向下，下巴，脖颈……


    吻到她腹部的时候，他已经单膝跪在了地上，神情虔诚。


    他停下动作，抱着她的腿，脸贴在她的肚子上，“晚晚，没关系的。我会尽力治好你的，现在医学技术这么发达。何况，我们也未必一定要孩子。两个人也可以一直很幸福。”


    闻言，姜晚如梦初醒地慌忙推开他。


    他抱的不紧，猝不及防地被姜晚这么一推摔在了地上。


    姜晚声音颤栗，“是你和你的白月光害死我们的孩子。谁说我不想要孩子？我想要孩子！我已经给他买好了新的小衣服，他还来不及穿一次……”


    裴羡爬起来，疯魔一样再次抱住她，胡乱的去亲她，这一次他的吻粗暴而蛮狠。


    她拼命挣扎，他却越发的用力。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你想要孩子，我们就再生孩子。你还这么年轻，一定可以再怀上的。”


    他一只手牢牢把她禁锢在怀里，一只手熟练地抚过她身体敏感的部位。


    意识到他想做什么的时候，姜晚发疯一样地捶打他，“裴羡，你是不是疯了！医生说我不孕不育了！你这样是在干什么？”


    裴羡置若罔闻，伸手探到她双腿之间。


    姜晚又气又恼，甚至有一种被羞辱的感觉，身体却不受大脑控制的有了愉悦的反应，双腿软了下去。


    裴羡抬脚将房门踢上，抱着她走到沙发边，欺身压了上去，“不论你能不能怀孕，变成什么样子，我都爱你。”


    除了作息给别人看的时候，他从没有说过爱她。


    第一次说爱居然是在这种时候。


    像是为了证明自己的爱意，他一手把姜晚的双臂固定在头顶，一手利落地去解开裤子。


    他俯身进入她的身体，低头埋在她的脖颈，轻吻着她的瘦得格外突出的锁骨。


    他一路向下，隔着睡衣轻吻，含住她某处丰腴。


    姜晚身体因为生理反应微微颤抖，神经却因为耻辱感而紧绷。


    往常哪怕是生气的时候，她也抗拒不了和他做爱的快乐。


    可是这一次却成了折磨，理智和生理抗衡，甚至有了一种被强奸的感觉。


    裴羡卖力地沉浸在情欲中，似乎只有这样的方式才能表达出自己最诚挚的爱意。


    他第一次这么害怕失去一个人。


    甚至上一次姜晚闹脾气说离婚的时候，他都没有这样紧张过。


    他迫切地想证明自己的爱意，证明他不介意她是不是能怀孕。


    他只是单纯的爱她，单纯的想要她。


    姜晚在极其矛盾的痛苦中，终于哽咽着哀求道：“裴羡，你别这样……”


    裴羡在最后一轮冲刺之后，停下动作，将她整个人拢入怀中，闻着她被汗浸湿的头发，轻声道：“晚晚，我爱你。”


    姜晚整个身体都是紧绷的，没有一点温度，仿佛是一个没有生命力的娃娃。


    眼泪顺着她的眼角缓缓滑落，她喃喃道：“裴羡，你爱一个人的方式仅仅是和她做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