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第 35 章
作品:《御兽师探案手记》 “这枚铜钱是他让你交给我的?”
宁明秋知道这个问题十分愚笨,信里面明明白白地写了“携带鸽子与此枚铜钱”,那么这枚铜钱肯定也是花游子备好的。
只是她没想到,当自己的猜测成真时,当全部的证据摆到她面前时,真相似乎有些难以接受。
“是,”吕邦答,“花大人叮嘱我,要让您好好收着这枚铜钱,千万别丢了。”
宁明秋知道从县尉府搜出来的证据是花游子放进去的,只是她一直不知道他是怎么做的。
直到她见到了二皇子。
二皇子的话提醒了她,宁明秋是死过的,如果是皇上后悔没有诛连宁明秋,那么他一定会派自己的鹰犬——御镇司的人来解决她。
而宁明秋之死与栽赃证据一事,是有共通点的。
在池中出现宁明秋本人与在抽屉中出现证据,都是“使物品出现”,或者“转移物品”。
她在抽屉中发现了铜钱,那么如果她的联想是对的,或许在宁明秋落水的地方也有一枚铜钱。
只是即使发现了铜钱,她也不能下定论,或许杀死宁明秋的人与皇上无关,也或许这枚铜钱是下人无意间掉落,又因为数额太小被主人遗忘了……可能性太多。
其中让她最难以相信这个结论的,便是花游子的态度,若是皇上的旨意,由花游子下手,那么一次失手之后定会有第二次,第二次还失手也会有第三次,现在距离宁明秋被袭击将近七日了,他为何没有再下手?
更何况,在县令、县尉案中,花游子本身希望丫鬟是受人指使的,宁明秋将案子破了后,丫鬟却承认自己无人指使;花游子认为县尉案与县令案有关联,结果证明两起案件本身并未有关联;再后来,花游子又认定工部侍郎是幕后真凶,可宁明秋推测出了此案是意外,使得花游子用了别的手段才将工部侍郎重新牵扯进来。
这怎么看都是宁明秋在同御镇司对着干,这两个案子若是没了宁明秋,御镇司做起事来可方便多了。
再加上个皇上,就算御镇司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不想对宁明秋下手了,那圣旨不可违,皇上让御镇司动手,御镇司还有不动手的道理?
横看竖看御镇司都没有要留宁明秋一命的理由。
若花游子是那个拥有特殊能力的玩家,按照常理,他在刺杀宁明秋不成之后,还会再来第二次。即便他的能力可能有次数或时间的限制,也不会拖这么久,在明知宁明秋插手案件后会让御镇司的差事难做的情况下,拖到让宁明秋参与了新的案子,给自己找麻烦。
不论是为了御镇司的差事,还是为了不可逆的圣旨,他一定会在礼部尚书出事前就找准时机再次对宁明秋下手,这样才是最合理的做法。
可宁明秋好端端地活到了现在。
光是她还好好活着这点就能将整个结论全部推翻。
但花游子都将自己是凶手的证物送到她脸上来了!
她瞧着手中的这枚铜钱,薄薄一个铜片,再普通不过。
谁能想到这铜钱竟是某种能力的发动条件?
怪不得昨日在聊到防身之事时,他丝毫不觉得自己的主意有多么繁琐与不实用,因为他有能力,运用转移物品之类的能力可以绕过那些繁琐事项,直接将他本人通过这枚铜钱送到宁明秋身边。
若是如此,无论是宁明秋落水案还是县尉府书房栽赃一事,也都有解了。
在宁明秋落水案中,他事先将一枚铜钱抛入水中,再溜进宁明秋屋中将宁明秋与轮椅一起转移到湖里,最后再拔下屋内房门的插销,装作是她自己半夜出门的样子,只是他不知道宁明秋出门也是要事先将门槛拔出来的,这才漏了破绽。
他选择溺水这一手段,是因为对他来说,这比下毒等等的其他手段更加高效。
在县尉府书房栽赃一事中,他更是在宁明秋面前上演了一出好戏,铜钱小,可藏于袖中,更可藏于掌心,他只需要在御镇司进门搜查时挑个能放进去那匣子的抽屉,将铜钱丢进去,然后再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等大理寺的人将那匣子搜出来即可。
这样就可以在所有人的见证下找到证物了。
宁明秋记起御镇司中有几个吏役背着背篓,而花游子在搜出了那些不打紧的信件后塞进了其中一个背篓里。
她能确信,后来发现的匣子当时就在背篓里。
这铜钱,就是他能力的锚,他可以操纵东西出现在锚所在的位置。
可……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将能力暴露给宁明秋?
或者说,他知道现在的宁明秋同样是个穿越者吗?
吕邦见宁府的家仆收下了这笼鸽子,便要告退:“宁大人,您好好收着,在下就……”
另外一桩怪事,便是这吕邦。
宁明秋问:“县尉一案也早已了结了,你为何还在帮花游子跑腿?”
吕邦道:“在下……与花大人相见恨晚!”
宁明秋可不信什么相见恨晚的话。
宁明秋打断他:“他知道你是谁了?”
“难不成……您也知道了?”问题一出,吕邦马上又自己回答了自己,“哦,花大人都知道了的事,您肯定也知道了。”
此事说大也大,说小也小。
县令的夫人王氏是镇北将军的妹妹,县令想寻个能防身的人手,竟托付给了王氏,王氏又去求了哥哥,真从那位镇北将军那里求来了个武艺不凡的人。
此人便是吕邦。
往小了说,可以算是吕邦替将军办了件小差事。
往大了说,是吕邦无视军纪,无故离队,要受重刑以儆效尤。
当然,此事还能再大一些,那便是镇北将军私自调兵,有谋反之意。
吕邦乔装打扮做江湖人士,还装模作样地将用惯了的军中武器换成了江湖人士身上常见的佩剑。
他愤愤不平:“在下如此小心!竟也被花大人瞧出来了!”
宁明秋:“……”
花游子定是从他的招式中瞧出了他军中人的身份,又结合了王氏的亲缘关系,这才对上号的。
这结论要推测起来简单得很,吕邦的装扮更是漏洞百出,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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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宁明秋初来乍到这世界,对武学招式闻所未闻,对这些官吏间的沾亲带故更是一无所知,这才慢了一步。
不过,也难怪这吕邦当时一门心思希望县令案水落石出,那将军的妹婿身亡,可不得让吕邦好好盯着,听到与别的案子有牵扯,也急急忙忙地赶着去帮忙,生怕错过了一点。
现在瞧来,单提县令之死,他们倒是没错过真相,县令的确是被丫鬟杀害的,只是县令为何要找个武艺高强之人防身护院,他究竟在恐惧着什么,宁明秋这一路查下来,一时半会竟也难有个定论。
他们原本包庇的是工部侍郎之子杀人一事,可后来又牵扯上了科举舞弊,那这县令怕的,究竟是工部侍郎?还是别的什么?
宁明秋又问:“花大人瞧出来后可差使你做过什么?”
吕邦低声道:“今天这是头一件,您可千万别说出去,在下也是瞒着将军过来的……”
宁明秋:“为何不同将军说一声?”
吕邦:“此事可大可小,若是同将军说了,一边是御镇司,一边是我们将军,好像真变成什么大事似的,想想就怪吓人的,可若是不说,就只是一点小事,在下帮个小忙而已。”
俗称掩耳盗铃。
“若是宁大人这里没什么事了,在下也好抓紧时间赶回去……”
“回去吧。”
吕邦对宁府来说是个小小的插曲,好在他来得急又走得急,不用上茶。
今早的宁府可是忙碌得很,日常的事务不敢耽搁,还要来宁明秋这里排队领取池底遗失的东西,严总管眼明心细,府里上上下下的人都记在他的心里,即便忙中也没出分毫的错。
当然,他注意到最该在场的人——金盏不在宁明秋身边,也注意到那只出事后便被宁明秋带在身边的狗不见了。
他没多说什么,即便在金盏领着大黄进屋后,也没问一句去哪了,只是催促着下人将几个竹筐搬了出去,然后也带着宁明秋身边一黑一白两条狗离开了屋子。
金盏眼下有淡淡的青黑,还未开口先打了个哈欠。
这是宁明秋没预料到的:“……你们可是忙了一夜?”
金盏回道:“大理寺与御镇司的吏役把街道都封了,我找了好些办法都没法避开这些吏役的巡查,最后只能等着搜查结束,吏役都散光了,才开始找……”
上次金盏在县衙进出自由,宁明秋便以为靠着一身武学本领也能在搜捕中来去自由,这样一看,此番搜捕的确不可能有漏网之鱼了。
只是苦了金盏与大黄干等到了后半夜。
“……您要找的那个脑袋,大黄追到了河边就不动了,瞧着应是被抛进河里了,那河甚是湍急,不知道脑袋会去往什么地方……”
“那林怀川人呢?”
金盏摇摇头:“没寻见人,但寻见了个地方,南边城外有间屋子,大黄循着气味进去过,只是屋里没人,屋外还有车辙印和马蹄印,我瞧着应是那林怀川在雨夜时就跑了。”
已经备好了车马,这案子竟然是有预谋的!
又是宁明秋没料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