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第 25 章

作品:《假成婚的糙汉村夫是披马反派

    徐宝黛让他看向那个针线篮,跟他商量,“好了,这下你也舒服了就先上炕暖着罢,我今天先把这个赶出来。”


    沈浚的风帽已经做好了,但是沈洛的还没有,也不是她不上心,前几天又去了吴兰国一趟,根本没有时间,她总不能在路上做针线活。


    “你不像是会做这个的人。”


    沈汕握住她的手,拉着她坐下,“你别弄了,我来。”


    这个反转来得稀奇,徐宝黛盯着他的一双大手看,然后视线又上移,“你会吗?”


    沈汕伸手把针线篮接过来,有模有样的拿起针线,“你教我不就行了?”


    这可不是学写字认字。徐宝黛这个人心里没有男女本该做的事情的界定,她支着下巴:“我也不太会,沈浚的那个帽子你也见到了,跟那个货郎家里女眷做的比起来,我的就太小巫见大巫了。”


    沈汕拿起她剪好的样子,举起来看,“我倒没见出来有什么好坏,但我知道你应该也是第一次做,第一次就能做得这么好,真的很厉害。”


    徐宝黛被他夸得脸热烘烘的,她也没想到自己这么厉害,向前靠得近了一些,一点点教他怎么缝得又紧密又简单快速。


    沈汕的手大,同时手指也很长,做起来还真一板一眼的。一开始确实不太熟练,甚至还撇断了一根针,徐宝黛没有嗔他,不声不响拿来新的换上。


    “你别说,虽然咱们都是第一次,但你干起事情来就是比我细心。”徐宝黛不褒不贬,也不带有任何对于男女该做什么的意味,就纯粹论这个事情的本身。


    此刻已经点上了油灯,灯下男人的卷发半束,多余的碎发弯弯曲曲垂落在肩头,暖黄的灯光笼罩着他,徐宝黛觉得他变了。


    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整个人是塑了一层冰壳子的,眉眼也严肃冷厉,可现在再看他,哪里还有半点之前的影子?


    最后还剩一圈加固,沈汕重新穿好线,中指还被徐宝黛套上了顶针。在徐宝黛开始点豆子的时候,沈汕的声音缓缓传来。


    “在河边他跟你说什么了?”


    “什么?”徐宝黛朦朦胧胧的只听到了一点,头脑倒是没糊涂,她慢慢说道,“哦,他好像认错人了。”


    沈汕手下的针穿过布料,声音未变,“就这些?”


    “嗯,后来你不就来了。”还用手刀把人敲晕了。


    “那为什么你这么关心他?”他的声音有点委屈。


    徐宝黛怔了怔,不知道关心这句话从何而来。第一次她跟那个人独处是因为自己用石头砸到了人家的头,她不得不去查看,这第二次,也是因为自己用捶衣棒打了他,她觉得多少得跟人解释一句。


    所以这些都不叫关心。


    “都是有原因的,你不用担心我会跟他有什么,毕竟我现在身份成谜,还有追兵要杀我,不用你说,我自己都知道要跟外人保持距离。”


    沈汕黑眸沉沉地看着她,“那为什么刚才你想的是要把药膏拿去给他用?”


    徐宝黛大叫冤枉,“那还不是因为我以为是你想给。”她着重强调了“以为”两个字。


    话又说到这里了,徐宝黛想起来要去把小衣裳晾起来,“我的衣裳——”


    “我一会儿出去晒。”沈汕低头继续,只是动作变得急躁了一些。


    门外传来敲门声,徐宝黛了然,这是沈浚来找自己检查背书了。她起身去开门,却被吓了一跳。


    是沈浚没错,但是院子里还站着那个人。


    “你怎么进来了——”她的声音戛然而止。


    她再次被沈汕从身后拦腰抱起,直接被送到了炕上,徐宝黛抱住他的脖子不肯松手,免得他又要暴走。


    她借着微弱的灯光看他,不愿意让外人看笑话,“你什么意思?现在我连跟男人说话都不行了?”


    她能感受到这个人又开始喘粗气,简直跟脾气暴躁的犟牛一样。不过她很快冷静下来,遇到这种脾气的人不能硬来,得讲究方法。


    徐宝黛眸色一暗,在他耳边道:“这个人其实我也觉得有点奇怪,不如我们把他绑到灶房,用烧红的火钳子拷问他,把他来这里的目的逼问出来。”


    沈汕眼睫动了动,低头看向怀里虽然还在散发香气但心眼子颇多的妻子,说实话他有点心动……她的提议。


    “是杀还是留,我们到时候再说。”


    徐宝黛挑起他的一缕卷发在手里把玩,脸上表情放松坦然,毫不做作。


    她总是有许多奇怪的小心思,沈汕不再多疑。相反,他知道自己要彻底被她俘虏了,凡是她说的他都愿意去做,她想要的他也都愿意去争取。


    “好,我现在就去给他绑了。”


    徐宝黛看着他在屋子里找绳子。心里想着这个人就是生错了地方,要是本性再坏点成了个流氓土匪,那可能真的会威霸一方,最后当个土皇帝终日生灵涂炭。


    尤其是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活脱脱像个阎王。


    半盏茶的功夫,徐宝黛哄了沈浚进去屋里并嘱咐他们俩兄弟不要出来,亲手关上门后,徐宝黛背着手,慢悠悠进了灶房。


    夜色已经彻底暗下来,徐宝黛抬头看月,她突然觉得在乱世里,与其被动做只会逃跑的百姓,不如就彻底丢掉良心,自己占山为王算了。


    到时候她做主帅,沈汕就是自己的得力战将,沈洛是自己的粮草转运管,沈浚……她停下想了想,好好读书是一定的,但是不知道今后让他做朝廷的官,还是做自己的幕僚。


    越想越觉得大逆不道,徐宝黛过足了瘾,推开柴门。


    灶房里沈汕背对着她,还在弯腰捆绳子。徐宝黛看着他熟练的栓绳技巧,很眼熟觉得似乎在哪见到过。他的动作粗鲁,像是在捆猎物。


    “好了,他挣脱不开的。”


    徐宝黛靠在锅台边,双只手向后撑在两边,长腿交叠,歪着头看着。


    沈汕蹲下,抬头看过去,一瞬间还以为自己找了一个山寨大王做媳妇。


    “为了让你放心,所有的问话你来做。”徐宝黛向前伸出手,一副大度的样子。


    其实她心里可不是这么想,刚才有了那么大胆的想法,那么问话这种事情应该是手下来做的,不该是自己亲自上阵。


    沈汕点头,转了过去问他。


    “你是什么人?”


    不料这个人却死不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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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口,而且眼睛还一直盯着自己的媳妇。


    沈汕本来不想做威胁人的事情,因为他从来都是直接动手弄死,但为了问出来东西,他也不得不从灶底拿出来还冒着烟的火钳子。


    秦柏琛吞了吞口水,他甚至能感受到那个火钳子的热度,而且仿佛下一秒就能闻到皮肉被烫出来的焦糊味。


    “你、你们想做什么?”


    沈汕不忘回头看一眼徐宝黛,看到她不假思索地点头后,沈汕彻底把心放进肚子里,媳妇果然是对他没那个意思的。冰冷的视线扫向已经开始瑟瑟发抖的男人身上。


    “问你话,不配合就上火钳。”


    秦柏琛被反捆着,看着不断靠近的火钳子一直往后靠,可是身后就是柴火堆,退无可退,他不禁求饶。


    “大哥,我与你无冤无仇,为何一而再、再而三地折磨我?”


    “我、我说就是了,”他的脸上已经冒出冷汗,“我叫秦柏琛,从京城过来的。”


    沈汕把火钳子拿远了些,不满他说一句吞半句,“来做什么?”


    这里与京城相差十万八千里,沈汕不觉得他一个富家公子会无缘无故跑这么远来游玩,这里又不是安稳盛世,到处都是能吃人的恶魔。


    秦柏琛看了看徐宝黛的那个方向,火钳子立刻又递到了他的面前,他不得不继续回话。


    “我是自请过来剿匪的,但是骑兵迟迟未到,我只好先过来探探情况。”


    沈汕显然不满意他的说辞,脸色阴沉沉的,还用自己的身体把徐宝黛遮得严严实实。


    秦柏琛只好老老实实全说出来:“剿匪是真的,还有一个原因是,我是为了找我的旧友。”


    “旧友”这词一出,果然沈汕的脸色瞬间又变得难看了起来,他侧过头看向自己的妻子,嘴上继续问他。


    “哦?难道我的妻子是你的旧友么?”


    听到“妻子”的秦柏琛也愣住了,他不可置信地看向徐宝黛。她的发髻分明没有梳成常规妇人的样式,举手投足也不像是……他不愿再想,只是嗓音沉了下去。


    “你真的嫁人了?”


    两个都盯着自己等待回话,徐宝黛先是看向沈汕,“我不认识他。”


    然后看向秦柏琛,“如他所说,我是他的妻子。”


    秦柏琛瞪圆了眼睛,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不可能,你怎么会?”


    随即他忽然闭嘴,因为沈汕卸掉了他的一条胳膊,秦柏琛痛得说不出话来,但颇有骨气地忍住没喊出声,眼睛死死地盯着他。


    “她是不是被你下了什么药?否则怎么会变了一个人?为什么不记得我,还成了你的妻子?”


    沈汕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嗤笑一声,“显而易见,因为我没有下药,她也不是你要找的人。”


    “我有证据,”秦柏琛看向她,俊秀的眉毛因为肩膀的剧痛皱着,“一年前,我们在游船上相会,你给我写下了一首诗,字迹跟你的是一样的。”


    徐宝黛垂眸不语,看不出在想什么,沈汕看着她,嘴角绷得直直的,一把扔掉火钳子,抓住秦柏琛的领口,抬脚就要往外走。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