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第 24 章
作品:《假成婚的糙汉村夫是披马反派》 回到破庙里,他悄声躺在徐宝黛的身边,轻轻牵起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脖子上,让她搂住。熟悉她的习惯,沈汕解开衣扣,让她枕在自己的胸口。
月光正好打在她的眉眼上,像是敷上了一层洁白的缎光薄绡,给她整张脸都带上了神意。
我们要永远在一起,他在心里默念。
即使是因为不可抗力分开,也要紧紧抓住对方的手,永不分离。
吴兰国边界长达数十千里,他们指定是走不完,但附近可逛的也就昨天的集市,离开前他们又去了那个摊位饱餐一顿才离开。
沈洛一大早就带红旗和一两去修蹄子,刚回来就被沈汕通知,让它们两个分担驮货物。
徐宝黛拿着干草喂给一两,眼里满是期待,“它们两个天天待在一起,一两又那么喜欢红旗,说不定都已经怀上了,还继续让它驮重物的话,万一出什么事情怎么办?”
她说的跟真的似的,仿佛一两已经怀上了,沈洛也只好答应,毕竟他最近也了解到母驴生驴骡很辛苦。
由于带着货物,他们整整花了快两天的时间才回到家里。
一进家门沈汕就发现了不对劲。
他让众人站在门口别动,自己走进去查看,确认没有人之后,才让他们进来。
徐宝黛知道他谨慎,只不过刚到家想要放松的心情突然又忽然被吊起来,还是挺不好受的。
“怎么了?”徐宝黛把身上的包袱递给他,避开孩子们,“该不会那伙人又来了吧?咱们家的鸡可都全死了。”
沈汕拉她进了屋子,徐宝黛一进屋就闻到那股独属于家的味道,长途跋涉的疲惫感霎时间上来,她脱下沾了尘土的外衣跟脏衣裳放在一起,躺在炕上。
“也许是我想多了,别担心。”
沈汕把脏衣裳抱走,临走前问她:“要不要先给你烧洗澡水?”
徐宝黛累地只能从喉咙中发出一点声响,一根手指头都动弹不得。
于是沈汕轻轻带上门,招呼两个弟弟一个烧水一个把脏衣裳泡起来。
他则背着挑子和水桶走下山打水,顺便去村里看看谁家的鸡还剩着,花钱买回来养着留着下蛋给媳妇吃。
往村里走了一圈,去的时候心里就没报什么希望,四周安静的很,一问果然家家户户都没活着的牲畜了。他只好折返,刚把水桶打满,他一起身,就看到远处那匹眼熟的与他的主人一样讨厌的白马,视线再一移,果然那个粉面的男人也在。
秦柏琛正准备再次前往,没想到半路上能碰到正主,牵着马就走来了,并且询问道。
“兄台一家前几日去哪里了?小弟多次拜访却未能见到面。”
沈汕脚下步伐未停,黑眸扫向他,眼底是不可忽视的警告。
见他态度不善,秦柏琛先是一愣,不知道哪里得罪了他,然后也不再说话,只是默默跟在后面,打算见到那个人再说。
“你跟着做什么?”沈汕察觉到他跟着自己,语气冰冷。
秦柏琛也不再随和好说话,但看起来却也还是文质彬彬,“我有要见的人在你家。”
沈汕当然知道他要见的是谁,根本就不用多问,他皱眉重复,“我问你的是做什么?”
秦柏琛不卑不亢回道:“这是我跟那人的事情。”
“咚!”一声。
沈汕放下水桶和扁担,水桶忽地落地,里面的水溅了一半出来,他抬手就是一拳挥过去,他的个子比对方高不少,拳风由上自下来,秦柏琛没做准备,面上硬生生挨了这一拳。
秦柏琛察觉到嘴里泛起一股铁锈味,松开捂住嘴巴的手一看,果然手里沾了血,随后鼻腔里也有一股热流流下来。
“嘶!你为何无故打人?"
沈汕重新挑起扁担,头也不回。
打的就是你。
*
徐宝黛吃完饭洗完澡,自己跑到河边洗小衣裳。之前腿断了都是沈汕接过去洗的,这些没什么,但是沈汕都在院子里洗,徐宝黛不愿意让孩子们看见,总觉得心里别扭。于是现在都是她自己跑得稍微远一点来洗。
忽然她手上的动作一停,然后静了心神,继续若无其事地搓洗,她的身后传来一些细微的声响,徐宝黛把手伸到盆里,悄悄握紧了捶衣棒。
声音越来越近了,徐宝黛猛地转身,高高举起捶衣棒,鼓起全身的力气。
砸!
“哎呦!”
只见还是穿着那身白衣的男子,他正弯着腰吃痛抱头蹲下,徐宝黛赶紧放下捶衣棒,扶着他直起身子,有些结结巴巴地问道:“还好吗?对、对不起我不知道是你站在我的身后。”
男人疼得说不出话来,徐宝黛继续为自己的行为辩解:“现在快年关了,流匪多,我一个小女子敢一个人外出肯定是有点防身术在身上的。”
言外之意就是不关她的事,是他自己找上门来的。
秦柏琛慢慢抬起头,眼睛里已经泛起了泪花,看得人心都紧了一下,若不是半边脸已经高高肿起来,徐宝黛真以为自己功力大增了呢。
她指着那个地方,“这肯定不是我打的,你别赖上我。”
“这是那个大个子兄台打的。”
徐宝黛一瞬间就知道是自己的便宜丈夫。
秦柏琛吸了吸鼻子,语气里带了自己未察觉的亲昵。
“我就是有事情要问你,不会打扰你的。”
徐宝黛这还是头一回遇到有人来找自己的,面上不显,心里却装了一半的戒备,点头让他先说。
秦柏琛仔仔细细地看着她的脸,随着打量的动作眼珠跟着轻轻转动,半响他艰难开口。
“姑娘,你有胞兄弟吗?”
看着他的神态,徐宝黛大概有了一点自己的想法。这个人或许是见过与自己容貌相似的人,或许真的如他所说自己真的有一个相貌相同的胞兄弟,但她都不会是那个胞兄弟,毕竟性别对不上。
但不论怎么样,她都不能暴露身份,这个人看起来非富即贵,对自己来说跟他打上交道不是什么好事。
她直视对方,声音平缓,“没有。”
可话一出口,徐宝黛似乎是见到他……笑了。
秦柏琛露出笑容后立刻察觉到不妥,毕竟身份已经变了。心里装满了很多要与她说的话。可是由于情绪波动太大,他也不知道下一句话该从何说起,一张脸憋得通红,眼睛都不敢看她了。
面前的女子与之前的装扮一点都不一样,他都没见过她穿成这样。可是眼睛却是一样的清澈灵动。秦柏琛只顾着低头回想,却没发现徐宝黛正侧过头看向他的身后。
他再次把视线放在她的身上的时候,只看到她睁大眼睛跟他说“快走开”然后就感觉到脖子一痛,接着没了意识。
秦柏琛双眼一翻露出眼白,随后软若无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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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下。
沈汕的身形就这样出现在了徐宝黛的视线里。
徐宝黛蹲下来看他的情况,见胸腹还有起伏,她松了口气,好在只是晕过去了,不然她的丈夫手里又要多条人命了。
沈汕捡起她扔飞的捶衣棒,放进木盆里,一手端着木盆,一手牵着徐宝黛的手,一声不吭地往家的方向走。
徐宝黛路上就一直注意他的脸色,毕竟之前躲狼的时候,他撞见了自己跟这个人独处,可是发了好大一通脾气,自己甚至在温泉里被吻到晕过去……
沈汕身上的肌肉触感她居然现在都还记得清清楚楚,徐宝黛的脸上突然浮上一层红霞,抿了抿唇。她为自己说过的喜欢吟诗作对的文人这句话感到羞耻,因为她突然又发现,自己好像更喜欢沈汕这种孔武有力的。
两人仿佛是被点了火星的引子,一路走得飞快。院子里沈洛正带着沈浚用牙粉刷牙,见到大哥嫂嫂气氛又不对劲了,立马拉着弟弟走到屋后去刷牙,免得让沈浚听到一些有的没的。
也不是他气节高尚,只是自己要是在一旁看热闹的话,第二天缓过劲来的大哥一定会找自己麻烦。
“嫂嫂的衣裳还没晾呢。”沈浚不愿意走,打算过去替大嫂晒了。
沈洛夹着他就走,生怕迟了一步,“不用管,大哥会晒的。”
小夫妻关上门,沈汕放开她的手,扭头进了里面,不知道在翻找什么东西。
徐宝黛瞧着他比上一次冷静不少,便放下心来,准备趁着天还有光亮,赶一赶针线活。
还没走进里间,沈汕就从里面走出来了,手里还拿着东西。
徐宝黛仔细一看,这不是自己之前没用完的跌打损伤的药膏么?
难不成这小子良心发现,要把这个送给白衣男子用?徐宝黛皱了下眉,沈汕会是这种人?
“愣什么,拿着。”
沈汕塞到她的手里,然后在桌边坐下,把上衣脱了。
“啊?”徐宝黛有点云里雾里的,这几天也没见他受伤,“不是要给——”
“给谁!?”沈汕立刻回头看着她,头上的卷毛似乎都跟着炸开了。
徐宝黛瞬间反应过来,轻轻抬手揉了揉鼻子,“我说,不是要给我留着嘛,还能给谁。”
她快速拔出塞子,挖了一块药膏在手心,双手搓化搓热后,问他,“哪里疼?”
沈汕指指两边肩膀,然后停在左边,“这里更痛,可以用力点。”
于是徐宝黛先揉左肩,果然没骗她,他的肌肉都紧着。徐宝黛手上力气大,很快就揉开,沈汕一声不吭,但眉头不可避免地皱了起来。
徐宝黛见他不说话,以为自己还没捏出效果,毕竟今天又让他生气了,她打心里想做好,索性一鼓作气咬紧后牙,手上狠狠使劲,果然这下沈汕吭出声儿了。
“怎么样?”徐宝黛低下头侧过去看他,一副邀功的样子,“是不是很舒服,你都没给我上过药捏过肩,我这个媳妇不错吧?”
不过疼归疼,在她松开手之后,沈汕确实觉得肩膀轻快不少。他看着傻乎乎不开窍的媳妇,眼底带了笑,轻轻点了点头。
“多谢。”
徐宝黛站直,被夸得心花怒放,手上越捏越有劲,“不谢不谢,我在你这里练练,以后说不定能当个推拿好手呢。”
沈汕立刻打消她的念头,“给我捏就好了,不需要你去做那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