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 20 章星星之火

作品:《回到八零救反派当首富

    江海拿到钱后,没有直接去德胜门。他必须先回学校一趟,他要确保今晚万无一失。


    现在是下午四点三刻,初春的白天日头已经长了不少。只不过北城的春风并不是那吹面不寒的杨柳风,还带着北方特有的凛冽。此刻的天空已经渐渐变得灰蓝,校园里是广播站播着激昂的进行曲。下课的学生们抱着书本行色匆匆。


    江海在人潮中,沉默得像一道影子,一头扎进锅炉房旁边的那件昏暗的杂物间。反锁好门后,他没有开灯,借着傍晚昏暗的光线,他把贴身放着的“黑家伙”取了出来,最后一次确认电量的状况。


    电流涌入的瞬间,细微的电流声在寂静的空气中震荡,那是电量在金属壳内部疯狂奔流的声音。他看了下指示灯,能量满格。可却还是等了几秒才拔下来。他盯着手里的黑色“怪物”,仿佛在说:“多吸收点能量吧。吃饱了才有力气让那些渣滓知道害怕。”


    大概十多秒后,江海拔出铜线。他脱下了外面那件厚重的棉大衣,却丝毫感觉不到冷。他拿出一卷绝缘胶带,把那个黑色的“电击器”紧紧缠绕在自己侧腰腹的位置。一圈,两圈,隔着外衣几乎感受不到存在。


    他试着活动了一下身体,弯腰、转身、抬手。硬物顶着肋骨,有些硌得慌,但很稳,不会掉,也不会在剧烈运动中移位。他又坐着、躺着各个角度试验了一下,这是最顺手的位置。只要右手一有机会探入怀中,定能在一秒内抽出。


    确认无误后,他重新套上那件棉大衣。臃肿的棉衣完美地掩盖了一切。此刻的里的少年,看起来依旧是那个有些木讷的穷学生,任谁也看不出,这具瘦削的身体里,藏着怎样的獠牙。


    走之前,江海从兜里掏出了那个装着钱的信封。他把信封拿在手里,掂了又掂。很轻,却又重若千斤。这是叶雯绞尽脑汁、劳心劳力赚来的。


    江海的指腹摩挲着信封粗糙的纸面,眼神一点点冷了下来。这钱当然要给。如果不把这块肥肉抛出去,怎么能把贪婪的狼引到陷阱里来?但是谁要是敢吞下去,他就得把命吐出来。


    江海将信封郑重地揣进左边的内兜,右侧腰是绑好的“武器”,一左一右。一边是想要守护的温柔,一边是必须铲除的后患。


    一切准备就绪。江海推开了杂物间的门。寒风扑面而来此时天已经完全黑了。校园里的路灯亮起,这是属于象牙塔的宁静与美好。江海走出校门后,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这个光明的世界。


    随即,他毅然决然地裹好围巾,只露出一双漆黑得没有一丝光亮的眼睛。迈步走进了风雪里。跨出校门的那一刻,他仿佛成了为守护珍宝而不惜化身修罗的复仇者。


    —


    到了德胜门外,夜色比在学校时更加浓稠。没多费功夫,就找到昨天那几个小混混。他们把江海带到一处更加偏僻的死胡同。路的尽头右手边是一间废弃的仓库,应该用来堆煤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终年不见阳光的霉味和煤渣味。


    仓库中央点着一盏昏黄的煤油灯,光影摇曳,墙上那几个混混的影子张牙舞爪,像一群伺机而动的野兽。只见赵老三坐在一张缺了一边扶手的破太师椅上,手里那对核桃盘得“咔咔”作响。


    看到江海,他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从鼻孔里哼出一声冷笑。几个小弟立刻围住江海,像看猴子一样的目光打量着眼前这个不知死活的少年。


    江海看起来太单薄了,还故意弓着背,整个人显得畏畏缩缩。那副窝囊的样子,让原本要搜身的小弟都懒得动手了。在场所有的人已经忘了他昨天的战斗力,昨晚他只是运气好而已,这么个软蛋,再借他两个胆子也不敢带家伙。


    江海恭敬地拿着那个装了钱的信封,一步步走向赵老三。他的身体似乎还在不受控制地发抖,这是他还住在牛棚里就无比擅长的伪装。


    “三……哥,”他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音:“钱都在这里了。您点点。”


    旁边的小弟一把抢过信封,还故意在他肩膀上推了一把。江海顺势踉跄了几步,引得几人一阵哄笑。


    信封递到了赵老三手里。他慢条斯理地拆开,伸出他那熏黄了的手指,在舌头上沾了点唾沫,一张张数了起来。他数得很慢,看一张就对着煤油灯照一照,像是故意给江海下马威。


    江海站在那,头垂得更低了,双手在袖子里死死攥着,他在压抑肌肉本能的攻击冲动。没人注意到他这里的情况,几人都谄媚地围着赵老三,看他数钱。


    “一百七十三……一百八十四……”赵老三终于数完了。他斜眼看着江海,眼神里满是贪婪后的不屑:“行啊小子,看来这阵子没少挣黑心钱。昨天这么懂事不就好了?”


    “都…都是借的。真的是借的……”江海结结巴巴地解释。


    赵老三很享受这种掌控别人生死的感觉。他把厚厚的一沓钞票在大腿上拍得“啪啪”响,却并没有让江海走的意思。


    “钱是够了。”赵老三站起身,一步步逼近江海。他比江海壮实一大圈,他一靠近,巨大的阴影瞬间笼罩下来。


    “不过嘛…”他深吸了一口手里那根只剩屁股的卷烟,鼓起腮帮子,又是一口浓烟喷在了江海脸上。


    “咳咳咳…”江海被烟呛得剧烈咳嗽起来,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昨儿个你们跑得挺快,打伤了老子的手,还害得老子手底下的兄弟追了一晚上,这笔账,怎么算?”赵老三脸上的横肉抖了抖,露出一口黄牙,笑得格外狰狞。


    他突然抬起脚,踩在刚刚做的太师椅上,指了指自己的□□,声音里带着洋洋得意的恶毒:“小子,既然来了,光给钱可不够,这面子你得给我补上。来,从爷爷我这裤□□钻过去,叫声三爷爷,这事儿才算翻篇!”


    “钻过去!钻过去!”周围的小弟们兴奋地拍着手起哄,口哨声此起彼伏。


    江海猛地抬起头,似乎被吓傻了,僵在原地一动不动。


    见他不从,赵老三脸色一沉。“怎么?不愿意?”他走了过来,那只刚才数过钱的脏手再次抬起来,想要像拍狗一样拍打江海的脸:“不愿意也行啊,那就换个法子。”


    赵老三凑近江海,语气里满是下流的恶心感,像是阴沟里肮脏的老鼠在磨牙那般令人作呕:“那就把你那个小对象叫来。不用钻□□,让她今晚过来陪哥几个喝盅酒,唠唠心里话…她来了,我就放你走,怎么样?”


    那一瞬间,江海的理智,彻底崩溃了。如果只是让他钻□□,他或许还能再忍一会儿,等对方更松懈。但这句话,触碰了他的的雷区。


    赵老三那只脏手,距离江海的脸颊只剩下一寸。前一秒还在瑟瑟发抖的“鹌鹑”,在听到那句话的瞬间,气场骤变。


    江海猛地抬头。碎发之下,那双原本闪躲的眼睛,此刻却像结了冰的湖面,倒映着赵老三那张丑陋又扭曲的脸。他的眼神里,此刻只有一种像看死人般的平静。


    赵老三被这眼神盯得心头莫名一凉,本能地察觉到了危险,想要缩手。


    只是晚了。


    没有怒吼,没有警告,甚至没有一丝预兆。他缩在袖子里的右手像是一条蛰伏已久的毒蛇,瞬间探出!


    赵老三只觉得眼前一花,他甚至没看清那是什么。江海的手里紧紧攥着那个缠满黑胶布的硬物。那两根打磨尖锐的粗铜线,如同死神的獠牙,准确地碰到了赵老三的右侧脖颈处。


    “滋!”一道蓝紫色的电弧,在昏暗的煤油灯光下骤然亮起,照亮了江海那张没有任何表情的脸,也照亮了赵老三瞳孔里极度放大的惊恐。


    “咔…咔咔…”赵老三的喉咙里发出像是被掐住脖子的声响,那句未出口的脏话被硬生生卡死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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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气管里,化作了风箱破漏般的抽气声。他的脖颈僵直,青筋像蚯蚓一样暴起,仿佛要炸裂开来。眼球因为眼压的骤升而向外暴突,布满了恐怖的红血丝,几乎要脱离眼眶。


    “哐当!”一声,那具庞大的身躯像是一截失去承重的枯木,直挺挺地向后倒去,重重砸在满是碎煤渣的地上,激起一片烟尘。赵老三躺在地上,大张着嘴,口吐白沫。他的意识还是清醒的,甚至因为剧痛而更加清醒,但他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


    他像是一只被剥了皮的青蛙,手脚在地上无意识地抽搐着,鞋跟在水泥地上蹭出刺耳的摩擦声。紧接着,一股骚臭味迅速在空气中蔓延。


    只见赵老三的□□迅速湿了一大片,黄色的液体顺着裤管流到了地上。


    那个几秒钟前还在叫嚣着让人钻□□的人,此刻正躺在自己的尿液里,翻着白眼,垂死抽搐。


    周围那几个原本还在起哄、准备看好戏的小弟,此刻一个个张大了嘴。他们像是被施了定身法,眼神里只有见了鬼般的恐惧。他们混了这么多年,但从来没见过这种场面。一道蓝光闪过,人就废了?这是什么妖法?!


    江海依旧站在原地,甚至连脚步都没有挪动半分。他垂着眼,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那团还在痉挛的人,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一滩烂肉。他没再停留,捡起装钱的信封,抬脚离开那个仓库前对还躺在地上的人说了一句:“如果还有下一次,就是你的天灵盖了!”


    这一次,无人再敢发出任何声音。


    —


    离开那片阴暗的胡同后,江海在路边的公共水房停了下来。此刻已经晚上七点多,水龙头里流出的自来水冰得像刀子。


    他把手放在水龙头下面,一遍又一遍地冲洗着。冰冷的水流带走了他额角渗出的冷汗,也带走了那一身令人窒息的戾气。他摸了摸怀里,他得先回趟学校,把这两样东西藏进杂物间的砖缝里,再把自己收拾得干干净净,才能去见她。


    —


    回到青北校门口,江海正准备闷头往里走。突然,传达室门被打开了,那个熟悉的声音喊了一声“江海。”


    江海脚步一顿,心跳漏了半拍。他转过头,只见昏黄温暖的灯光下,叶雯正坐在传达室的煤炉旁,对他弯起眼睛笑了。


    旁边的看门大爷正捧着个搪瓷缸子喝茶,显然和叶雯聊得正投机。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江海下意识地拢紧了大衣,挡住怀里的鼓囊,这才推门进去。一股暖意扑面而来,瞬间驱散了身上的寒气。


    “你怎么在这儿?不是说在你们学校等吗?”江海的声音有些哑,不敢靠太近。


    “我看都快7点了,你还没回来,想着饭店再晚就要关门了。”叶雯语气自然得就像他只是去上了个晚自习,“所以我就提前打包了,借张大爷的炉子温着呢。”


    说着,她变戏法似的从火炉边的棉套子里,掏出两个铝饭盒。“事情…办完了?”


    江海下意识地按了按胸口那个藏着钱和武器的位置,“嗯。”他低下头不敢看她的眼睛,“他们以后都不会再找麻烦了。”


    “那就好。”叶雯的手顿了一下,似乎松了一大口气,“钱没了可以再赚,只要路通了就行。”


    她把饭盒递到他手里:“快吃吧,还是热的。”


    盖子揭开。浓郁的肉香瞬间在狭小的传达室里炸开。满满一饭盒的红烧肉,色泽红亮,肥瘦相间,最上面还有两个煎得金黄的荷包蛋。另一个饭盒里,是压得实实的白米饭。


    江海接过筷子,借着扒饭的动作掩饰眼角的湿意。钱都在,人也在。这笔钱,他会替她放着,以后不管是做生意的本金,一定会用在她要的地方。


    窗外寒风呼啸,但这间炉火通红的传达室里,这一餐饭食,将他从那个暴戾的世界,拉回了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