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 19 章星星之火

作品:《回到八零救反派当首富

    疯狂逃出那片迷宫般的巷子后,两人不敢停歇,一口气骑到了护城河边的一处背风坡下。这里离学校还有一段距离,河水早已结冰,只有枯草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江海扶着膝盖,剧烈地喘息着。但他顾不上自己,刚一停下,就急切地抓住了叶雯的肩膀,借着远处路灯微弱的余光,上下打量她。


    “没伤着吧?”刚才那一瞬间,他真的以为那只脏手要碰到她的脸了。


    “我没事,没碰到。”叶雯摇了摇头,她的头发也被风吹乱了,整个人狼狈不堪。她抬起手,用手帕轻轻擦去江海额角的血渍,指尖微微发颤,“你的头估计还是得去校医院处理一下。”


    “皮外伤,不疼。”江海毫不在意,但想到叶雯上次坚持要带自己去打破伤风的执拗,又说:“晚上校医院也关门,明天要是还疼我就去看看。”


    两人瘫坐在枯草堆上,沉默在空气中蔓延。刚才的肾上腺素退去后,此刻只剩刺骨的寒冷,还有被人按在泥里羞辱后的憋屈。


    叶雯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从恐惧中抽离出来,恢复到理智的模式。她从贴身的内兜里掏出那把零碎的钞票,又把今天刚卖货的八十块钱合在一起,在膝盖上数了数。


    “一百五十六。”叶雯低声报出一个数字,“加上我宿舍衣柜里还有一点私房钱,应该能凑够两百。”


    听到“凑够两百”这几个字,江海猛地抬起头:“凑两百干什么?”


    “去平事。我们今天下了赵老三的面子,以他那种做派,这梁子算是结死了。如果我们不主动把这事儿摆平,说不定他能打听出我们的身份,万一被他找到学校来就麻烦了。”


    “凭什么给他钱?”江海的声音拔高了几分,“他敢来,我就敢打!”


    “就凭他们在暗,我们在明!就凭他们是烂命一条,而我们是大学生!”


    叶雯看着江海,认真地分析利弊:“这两百块,就算是给他看手的医药费,外加以后在德胜门摆摊的买路钱。江海,你算算账,我们还压着几十台机器的零件,德胜门是我们目前最好的出货地。两百块是多,我也肉疼,但花钱消灾,把路趟平了,那些材料才能变成钱。”


    她是理智的。在她的商业逻辑里,当风险大于收益时,止损是唯一的选择。尊严在生存面前,有时候必须让步。


    江海死死咬着牙关。他看着叶雯被冷风吹得发红的鼻尖,看着她明明刚刚收到惊吓现在还要镇定算账的样子。他懂她的道理。但他脑子里全是那个赵老三吐在他脸上的烟圈,是那把冰冷的刮刀拍在他脸上的触感,更是那只伸向叶雯的脏手,还有那句下流的话。


    叶雯是他的底线。而且他知道,有些人是喂不饱的狼。今天给了两百,明天他就会要五百,后天他就会要人。只有把狼打服了,才是一劳永逸的方法。


    江海低下头,将眼底翻涌的杀意深深藏进了阴影里。再抬起头时,他的眼神已经恢复了平日的模样。


    “好。”他闷声说道:“听你的。给钱。”


    叶雯松了一口气,以为说服了他:“那我明天……”


    “我去。”江海打断了她,理由给得无懈可击,“那个赵老三嘴里不干不净的。你去了,我怕他动手动脚,我忍不住还要打。我去送钱,给完就走,不惹事。”


    叶雯想了想,确实是这个道理。赵老三那副流氓样,她看着也恶心。


    “行。那你一定要忍住,把钱给他,咱们就当破财免灾。以后生意好了,这两百不算什么。”


    “嗯。”江海点了点头,乖巧得像只绵羊。只是藏在袖子里的手,指甲已经深深嵌进了掌心的肉里,掐出了血印。


    这是他第一次骗叶雯。


    —


    第二天下午。天空阴沉得厉害,云层低垂,似乎在酝酿着一场大雪。


    青北大学锅炉房隔壁的杂物间里,秦大爷在隔壁屋听评书,收音机里咿咿呀呀的唱词隔着墙壁传过来,显得这边更加安静。


    江海把门反锁了,从角落那堆满灰尘的废品山里,拖出了秦大爷上周刚捡回来的一台报废的苏联电子管电视机。


    这台笨重的大家伙早就坏了,显像管都炸了,但江海知道,它的肚子里藏着好东西。他手里握着螺丝刀,后盖的螺丝已经锈死了。只是这次,他没有耐心去找机油润滑,手腕猛地发力,手背上青筋暴起,直接拧断了螺丝,暴力拆开了后盖。


    灰尘飞扬中,一股陈旧的焦糊味扑面而来。江海目光在复杂的电路板上迅速搜索。他锁定了电源整流部分,那里有一颗铝壳封装的高压电解电容。


    看着上面的参数,江海的嘴角极其细微地勾了一下。他很清楚这东西意味着什么。这东西要是蓄满电,它就是一只猛兽,瞬间释放的高压电流足以让一头壮牛瞬间瘫倒。


    他直接把粗铜线塞进嘴里,用牙狠狠咬住绝缘皮,猛地一扯。 “呸。” 他吐掉嘴里的塑料渣,露出了里面的铜丝。此刻的他,看起来像是一头正在磨牙的狼。他把扯出的铜线紧紧缠绕在电容的两个引脚上,每一圈都拧得死紧,确保接触良好后,反而耐心十足地用黑胶布把整个铝壳裹了一层又一层,像是在给心爱的人包扎伤口。


    半个小时后,一个简陋却极其危险的“电击器”做成了。它通体漆黑,只有前端伸出的两根铜线像獠牙一样。江海小心地用一块厚厚的干胶皮把两根獠牙隔开包好,只留出一点点触点。因为在他找到目标之前,要确保这东西绝不能短路。


    —


    深夜,江海查房后又回到杂物房。他从废件里翻出一个二极管串在铜线上,小心翼翼地插进墙上的插座里。“滋”的一声轻响,那个丑陋的“电击器”开始悄无声息地吞噬电能,它肚子里很快攒满了足以让人痛不欲生的能量。


    角落的捕鼠笼里,一只硕大的灰老鼠正在“吱吱”乱撞。它是锅炉房的老住户了,平时偷吃秦大爷的花生米,今天倒霉撞进了笼子。


    江海面无表情地走过去,手里捏着那个黑色的“死神”。


    老鼠似乎是感应到了危险,叫声变得尖锐凄厉,疯狂地啃咬着铁丝网。


    江海蹲下身,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井水。他把两根铜线头,透过笼子的缝隙,轻轻碰了一下老鼠的鼻尖。


    “啪!”


    一声清脆的炸响。一道蓝紫色的电火花在昏暗的屋里一闪而过,迅猛又残酷。刚才还暴躁乱跳的老鼠甚至还没来得及惨叫,瞬间像块石头一样僵直地弹起,重重撞在笼顶,又直挺挺地摔在笼底。


    它的四肢剧烈地抽搐了一下,然后彻底瘫软,不再动弹。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毛发烧焦的臭味。


    江海捡起一根木棍,拨了拨那只老鼠。没死,心脏还在微弱地跳动,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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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整个身体已经完全僵硬,失去了所有的反抗能力。


    江海在心里冷静地换算着数据,四百五十伏,两百微法。这个剂量他反复计算过,只要不持续放电,死不了人。


    但这瞬间爆发的高压,那种感觉,就像是被雷劈中,灵魂出窍,浑身剧痛麻痹,心脏狂跳到仿佛要炸裂,绝对会产生无限接近死亡的恐惧。


    这就够了。江海扔掉木棍,眼神冷得像冰。


    杀人是犯法的,为了那种渣滓赔上自己和叶雯的未来,不值当。他要的不是赵老三的命,他要的是赵老三的魂。他要让那种濒死的恐怖刻在那个混蛋的骨头里。以后只要一看到他江海,甚至一听到电流的声音,就会吓得尿裤子。


    只有打断了脊梁骨的狼,才会变成听话的狗。


    —


    人大女生宿舍楼下,寒风卷着雪沫子,昏黄的路灯把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叶雯把那个信封交到江海手里,那是两百块钱。里面有卖收音机的利润,有她和江海压箱底的生活费。


    “放兜里收好。”叶雯的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散,“明天去的时候,千万记住,态度软点,把钱给他就算了。”


    她又不放心地叮嘱了一句:“生意以后还能做,钱还能赚。人别吃亏,别跟他们硬碰硬。听到没?”


    江海接过那个信封。信封还带着叶雯的体温。这是他们的血汗钱,是她为了保住他们的未来,咬碎了牙吞下的委屈。他揣进兜里,和那个贴身放着“黑家伙”的放到一起。


    “听到了。”江海低着头,看着叶雯那双在寒风中冻得通红的手。


    “行,那你早点回去睡吧,养足精神。”叶雯转身要走。


    “叶雯。”江海叫了她一句,声音有点大。


    “怎么了?”叶雯回过头,有些不解地看着他。


    路灯下,少年的脸庞消瘦而棱角分明。他的眼睛黑得发亮,彼时的叶雯还不懂,那是把所有的爱意都压在心底的深沉。


    他看着眼前的女孩。她是他灰暗生命里唯一的光,是他可以用命去护着的人。他不能让她知道他要去干什么,所以后果他来承担,就算有地狱,也是他去下。


    “我想吃红烧肉了。” 他看着她,嘴角费力地扯出个笑容: “等明天事情办完了,你带我去吃行吗?”


    叶雯愣了一下。她没想到在这个当口,他心心念念的居然是这个。看着他在路灯下被冻得发白的脸,她语气不由得软了下来:“行。明天晚饭点我在学校附近那家国营饭店门口等你,你办完事就直接过来。现在快回去吧。”


    “好”


    叶雯转身回了宿舍,走到二楼拐角时,她下意识地透过窗户往外看了一眼。


    路灯下,江海还站在原地。他没有动,像一尊沉默的雕塑。那身影被路灯拉得很长,孤单,萧索。叶雯心里突然没来由地慌了一下,她眼皮狂跳,想喊住他,可窗外风声太大。没一会儿,那身影就消失了。


    明天只要钱送到了,一切就会好起来的吧?叶雯在心里默默想着。


    而此刻走入黑暗的江海,手正死死按着胸口那个冰冷的东西。不想当英雄,更不想当杀人犯,他只想守着叶雯过安生日子。可既然有人非要当拦路鬼,那他就只能化身钟馗。


    江海摸了摸额头上还在隐隐作痛的伤口,嘴角扯出一个令人心悸的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