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第 52 章(加更)

作品:《作为上一的妻子

    “主公大人,我这就向您证明,这只鬼的谎言有多么离谱。”


    那个率先站起来的白头发的男人冲上来,粗暴地拉扯着你的一只胳膊,把你拖出屋子,拖拽到一片林地里。


    “口口声声说什么要杀鬼,为了生存说出这种话真是丑陋啊。”他狞笑着,“杀鬼的鬼?听起来不错,那证明给我看啊。”


    他把你扔地上,丢下一把刀:“别说上弦,先杀一只普通的鬼,给我看看。”


    很明显,他还记得那天夜里,你挡在黑死牟身前的事。


    若是从前,光他脸上的嘲讽,就够你羞愤欲死了。你握住刀柄,吃力地拄着刀站起来。


    这里据他说,距离鬼杀队选拔队士的地方很近,提前放进了几只低级的鬼。一只鬼,要怎么去抓鬼呢?


    你抬起刀尖,慢慢走着。


    身体一直没能摆脱找回记忆后虚弱的状态,可能也有未代谢的紫藤花毒素的影响,你走得踉踉跄跄。这个速度别说鬼了,一般的人可能也追不上。


    不死川实弥不耐烦地啧了一声,自己动手抓了一只,踩在脚底下。


    “这下很容易了。过来,砍掉它的头。”他碾碾脚尖,鬼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叫得你魂都快飞了。


    犯中二病的那会儿,幻想过自己是一个冷血无情的杀手,过着刀尖舔血的日子,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然而事实上是,偶尔在超市看见杀鱼,你都要难受半天。


    从小到大,投胎转世了几回,就没成功弄死过比蚊子更大的生物。


    你举起了刀。


    一步步靠近,那只鬼的样貌越来越清晰:他不大的样子,身上的衣衫破破烂烂,圆圆的一张脸面目狰狞,额头上是野兽的两只角,像刺破皮肤从底下钻出来的。他龇牙咧嘴地向你示威,口水从尖利的牙齿上滴落……


    “到底行不行?给我快点。”他催促着,踩得更加用力,“鬼不是最喜欢自相残杀了吗?快点!”


    你闭上眼睛。


    忘掉他过去和你一样是人,会比较好。


    刀刺下去。


    “啊!”鬼发出凄厉的长啸。


    你手一抖,刀掉了。


    实弥没有半分意外,手一捞,剑锋已调转方向,轻飘飘地向下一挥。尖叫挣扎的鬼瞬间化为烟尘。


    你跌坐在地上,瞪大双眼看着已空无一物的地面,那儿什么也没剩下。


    挥刀的手扯起你的衣领:“这种程度都做不到吗?”


    他冷笑着来回摇晃:“那你也可以去死了,不必回报主公,我现在就……”


    你木楞楞地被他甩动,看着那发亮的刀锋不断逼近。


    “风柱大人,”你道,“您是个真正的强者。”


    “嗯?”


    “这不是恭维,我只是想说,”你低垂着脑袋,平静地叙述,“我是一个弱者,做人、做鬼都是。”


    这个人为什么出现在这里,年纪轻轻坐到这个地位,他刻骨的仇恨从何来,稍微想想就能明白了。因此,你没有愤怒,只觉得无比悲伤。


    “大人您这样的强者,仇恨、挫折、辛苦、压力……不管什么,都会让您更加强大。您砍出这一刀,技艺就精进一分,下次斩鬼就会更加从容不迫。但我不是这样。”


    说到这里,你感到眼眶湿了,还好不多,眨眨眼就没有了。


    “如果我一心复仇,就会冲昏头脑,怒火一盛,手都在抖,恐惧害怕时,更是什么也做不了。就算下定了决心,也很可能在准备阶段就因为压力垮掉,或者遭遇挫折后逃避、放弃。我就是这种弱者。”


    强者越挫越勇,弱者消耗罢了。


    你痛苦到说不下去,声音哽咽了。


    “所以,我只能挥出一刀。这一刀就会带走我全部的勇气和力量,之后,恐怕连活下去都做不到。这唯一的一刀,必须要落在上弦之一的身上,拜托了。”


    夜色下,他的表情阴晴难测。


    你说服他了吗,他会觉得你巧言令色,因此勃然大怒吗?你全都看不出来。可是,你也想不出还能在说什么了。


    相继见到无一郎、黑死牟的那刻,脑海里那列疾驰的车瞬间就把你带到了四百多年前的夜晚。你抽出怀里的刀决绝地刺入岩胜的胸膛,尖端没入身体的感觉传导到手上,几乎是下一秒,你就崩溃了。


    有些事,不需要真的去做才能懂得。你是杀不了人的,怀揣着正义的目的也不行,出发前就已经明白了。


    看到痛苦的挣扎,心里会跟着痛;目睹生命的消逝,好像自己也死了一遍。你是这种人。


    但,如果事情已经到必须要上的地步,你也会上的。再做一次当年做过的事,持刀去赴死亡的约会,哪怕代价是顷刻间出窍的灵魂,下手的时刻就被随之破碎的心杀死自己。


    这有什么呢,不过是再死一次。


    实弥单手掐着脖子把你提起来。


    “说得挺像回事,但要怎么做呢?根本做不到吧。留下你,什么用也没有啊。”


    你的声音因为气闷变得断断续续:“可、可是,上一次我差点,就,做到了。”


    你喘匀气儿:“那个时候,鬼杀队的人没有告诉我,杀鬼要用日轮刀。”


    月光照亮他淡绿的刀锋,那东西正横在你的脖子前。上面,“恶鬼灭杀”的铭文闪闪发亮。


    “我这刀是用吸收阳光的猩红砂铁和猩红矿石锻造而成的。原料取自离太阳最近的山,从中炼出富含阳光的铁,可以斩除世间所有的恶鬼。”


    那时候,没有人对你这么说。


    他的目光变得游移不定,似乎在思考下一句话在说什么,手上的力道没有丝毫减轻。你又开始耳鸣,全身瘫软,眼睛发黑,耳朵里嗡嗡的声响让头跟着痛起来了。


    “不死川。”那个带你来的人出现在不远处,红色的念珠缠绕在合十的手掌上。


    “知道了。”他不甘心地再用力晃一下,手一甩,随你摔得七荤八素。


    这是没事了吗?你有点搞不懂状况,坐起来拨开糊了一脸的乱发,想要看得清楚些。只见他翻转手腕,剑光如电闪过,带给你体内雷声般的轰鸣。


    这一刀是如此得快而轻盈,像树叶底的一阵轻风,你来不及反应,只觉喉管下一凉。血飞溅出来,顺着他刀尖的弧度划出一个漂亮的半圆,均匀地印在树干上。


    你捂着脖子再次倒地,这才感到迟滞的疼痛咆哮着炸开,压过除它外所有的感知。你疼到大脑一片混沌,什么也看不清,惊慌地摸到手下快要被整个切开的颈部,限之又限地黏合回去。


    血管和呼吸道重新通畅,未被吸收的血呛入气管,在你连声的猛烈咳嗽中喷到地上。灼热的痛苦流遍全身,那是刀身里太阳的力量在发挥作用。


    “咳、咳、咳……”


    你艰难地抬头,看到剩下的鬼被你的血吸引,失去理智低吼着冲过来,撞上空气中淡绿色的光,马上化为乌有。


    不死川实弥收好了刀。


    “我看它根本没有任何用。”他头也不回地离开,“走了,我会再抓几只鬼丢进藤袭山的。”


    最终,你还是跟着这个怎么都看不惯你的人走了。


    因为你必须由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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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级的队士看管。根据各自防区的远近轮流来的话,除去岩柱要负责主公的安全必须要轮空,接下来就是风柱了。


    “我反对。”他冷冷道,“我看不出这么做的理由。鬼杀队的职责就是杀鬼,既然得到了情报,没有必要留着鬼了。”


    你不敢有什么表示,但心里也在想“为什么不能是花柱呢”。香奈惠怎么没来,避嫌吗?


    然后,那个叫产屋敷耀哉的男人动了,他看向身边头戴红色发饰的女童。后者从怀中取出一封信,展开来。


    “这是前花柱蝴蝶香奈惠大人和前虫柱青木森大人联名写的信。”她用没有起伏的声调念道。


    略去前面问候的部分,她直接跳到信件的关键内容:如果你在鬼杀队期间有任何攻击人类的举动,她们将切腹谢罪。


    顾不上思考“前花柱”是什么意思,你已经被这个消息砸懵了。愣了一两秒,你大声道:“不,不行!如果我做出伤害他人的事,惩罚我一个就够了,不可以……”


    不可以连累其他人。


    你差点儿咬掉舌头。不死川暴起把你压了下去:“嚷嚷什么呐,鬼!”


    “不、不行,”你努力挣扎,“连坐是,不文明的,切腹太、太残暴,我……”


    你慢慢没声儿了。即使变成鬼,声音也是由气流经过声带形成,肺部被压住的你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血涌上脸,你憋得整个人通红,却动不了分毫。


    你数不清今天是第几次和地面亲密接触了,战国时在那个破席子上跪来跪去也没这么屈辱。屈辱感并非来自无礼的对待,而是被迫向并不认同的规则低头。


    “我……咳、咳,不……”


    “切腹又怎样,”你上方传来不屑的声音,“想死就自己去死啊,这算什么保证!”*


    “不死川说的没错,”旁边的另一道声音响起,“真的吃了人就晚了,人死不能复生!”*


    这里居然是有正常人在的,你说不出自己究竟是个什么心情。


    “没错,”产屋敷耀哉点头,“事关人命,她们的保证不能说明问题。在这件事上真正有发言权的,其实是实弥你,对吗?”


    实弥的下颌绷紧了。


    “是,”他不快地说,“这只鬼对我的血没什么反应。”


    稀血中的稀血都能抵抗住,还几次推开过面前流血的人类。他不得不承认,可能确实有鬼对人类的食欲比较低。


    这个消息马上引起了周围人的关注,你不安地动一下,不明白为什么他们突然间都看了过来。


    “但是,我认为这只是它体质特殊的原因,这是特例!”他大声补充道。


    “对特例可以采取特别的措施,至少我们已经证明了她比别的鬼更加可控,危险性更低。介于在追查上弦之鬼方面的需要,我认为这点风险是值得承担的。实弥,接下来,你不仅要首先负起看管她的责任,更重要的是第一个为鬼杀队找出一条可能主动出击的新路。你愿意做成这件事吗?”


    你充分体会到了什么叫领导的魅力话术。那个刚刚还一脸凶悍的男人,此刻满头桀骜不驯的头发都顺了几分。


    “属下,从命。”


    他站起来拖着你就走,没忘记加大手上的力度,没给你任何机会发表什么悖逆的讲话。


    参会的众人也逐渐散去,桑岛慈悟郎因为腿伤落后一些。到了屋外,隐的成员背起他快步离开。


    他的道场里,弟子狯岳停下了训练,望向大门边。他好奇一整天了,到底是什么样的事,能让鬼杀队的主公特意来邀请已退休多年的师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