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恶毒计
作品:《拯救悲惨女配计划[快穿]》 周砚辞确实很后悔,不仅仅后悔没有早点弄死沈青樾,更后悔没有早日投靠谢怀渊。
他们同在盛陵这么多年,倒让那个姓沈的抢了先机,简直没有天理。
他年轻时要巴结着沈衔川,现在还要巴结他儿子,平白给沈青樾看笑话吗?
不行,与其要低三下四地要沈照野替他引见,不如他直接送谢怀渊个投名状吧。
不管谢怀渊知不知道自己曾经对沈家的所作所为,只要这份投名状分量足够重,他相信谢怀渊不会介意的。
他这些年在朝堂虽说没什么权力,可人缘是一顶一的好,消息渠道广,不然他也没办法抽丝剥茧地发现沈照野的身份以及谢怀渊并不是个安于享乐的草包王爷。
他正在思索要如何才能帮上谢怀渊忙的时候,传来了前朝后宫乃至整个盛陵都为之振奋的消息——皇后娘娘怀孕了。
周砚辞就笑了,心道真是想瞌睡就送来了枕头。
他遍寻名医,弄来了一种毒药,然后带着这包药登了谢怀渊的门。
“此毒无色无味,银针无法试出来,正常人吃了也无事,只有有孕在身的女子吃了此药才会渐渐精神倦怠,不出三月,必定小产,且太医什么都查不出来。”
焦头烂额的谢怀渊顿时如获至宝。
看吧,他就说想成事只靠沈照野那样的小古板是不行的,周砚辞……心够狠,脑子也灵活,不错。
只是关于谁去进宫给皇后下毒一事,他们产生了分歧。
按理说,买通皇后身边伺候的人是最稳妥的做法,可是他们对宫人并不了解,万一对方不为金钱所动呢?反而暴露了自己。
那就只能自己找人再送进宫,周砚辞的意思是他来找人,他提出的想法也该由他来执行,才能算首功。
可谢怀渊拒绝了,他想起一个人——沈照野那个姐姐不是还在吗?
这才是真真正正天然和他们同一阵营的人。
他此话一出,周砚辞顿时哑然,他觉得这很荒谬,但又无法解释,憋得自己脸都绿了。
谢怀渊浑然不觉,甚至跟他约定了时间一同去沈宅商议。
*
沈青樾被请去前厅时,非常惊讶,还以为自己这段时间总偷听他们谈话的事情暴露了。
可当她踏进房间见到周砚辞时,便明白过来不是。
她装作不认识这人般,落落大方地笑道:“照野,不知这二位公子是……”
沈照野便为她一一介绍:“这位是荣王殿下,另一位是礼部侍郎周砚辞,也是我在朝中认识的第一位朋友。”
沈青樾微微俯身行礼:“见过王爷,周大人,我是照野的表姐,名叫秦铮,不知叫我来所为何事?”
谢怀渊叹气:“沈姑娘,本王什么都知道,就没有必要在我面前伪装了。”
“更何况论起来,本王也该唤你一句表妹。”
沈青樾恰到好处地露出一丝惶恐。
沈照野安慰道:“姐姐莫怕,在座都是自己人。”
他将事情如此这般一一道来,认真道:“姐姐可愿帮这个忙?不仅仅是为了王爷,更是为了我们沈家冤死的数百口人。”
“我……”沈青樾绞着手帕,“为了沈家我做什么都愿意,可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好。”
“表妹只管尽力去做。”谢怀渊柔声道,“事成之后,本王愿破格以侧妃之礼迎表妹进门。”
沈青樾脸色一僵,差点被恶心得没演下去,谁说要做你的侧妃了?问过我愿不愿意了吗?就敢拿这个做奖赏?
她握起拳头忍了,扬起唇角道:“多谢王爷,我愿意答应进宫,不过侧妃就不必了,小女子已在佛前立誓,这辈子都不嫁人。”
谢怀渊觉得有些可惜,但也松了口气,道:“好吧,那就如姑娘所愿。”
沈青樾见无事便起身告辞,静待接下来的安排。
周砚辞以方便为由,紧跟着追了出去。
“沈姑娘留步。”
沈青樾装没听到,继续加快脚步。
一直到花园处,周砚辞喊了句:“云岫!”
沈青樾站定,回头冷笑:“周大人要不要再大声些?把王爷和我弟弟引过来,好好说说我们这些年的恩怨纠葛呢?”
周砚辞上前一步,沈青樾便下意识退后一步。
周砚辞继续上前,她就继续退后,直到退无可退地站在了池塘边上。
周砚辞勾起唇角:“你还是怕我。”
沈青樾不想怕他,可是对这个人的恐惧在那些漫长的,无休止的折磨中,几乎已经融入进了她的骨血。
她狠狠掐着自己的手心让自己保持清醒:“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我没有对他们说过,关于春风阁的一切我都不想再提。”
“很好。”周砚辞满意了。
“不过嘛……以后说不说我不敢保证。”沈青樾弯了弯眼睛,“所以周大人最好躲我远点,不要惹我不开心。”
周砚辞提醒她:“如今我们可是同一阵营的。”
“是啊。”沈青樾笑意柔和,“所以你更不敢轻易再对我动手了是不是?”
她说完无视周砚辞发冷的面色,扭头便走。
擦肩而过的一瞬间,吹来一阵风,她嗅到了那人身上熟悉的恶心的气息,她的灵魂仿佛都在颤抖,可她绝不愿放任自己永远困在这种恐惧的情绪中。
理智和精神在撕扯,掌心因为过于用力渗出一丝血迹,她用尽了浑身解数才迈开重逾千斤的脚步,直到看不见周砚辞的身影,才靠在假山上大口喘息。
*
第二日,沈青樾与陈蕴相约去了西郊云归寺。
香客们虔诚叩拜,诵经声绵绵不绝,只是莲池旁的石上,二人口中谈论的却是与这佛门清净地毫不相干的恶毒计划。
“我不懂,他们明知我同你交好,为何会认定我愿意为了他们去害你姑母?”沈青樾想了一晚都没想通。
陈蕴失笑:“那当然是因为你姓沈,并且还是女子啊。”
她轻捻着茶杯,漫不经心道:“在他们的心里,女子之间的情谊怎么能比得上家族利益?”
“古往今来,只听说过‘为兄弟两肋插刀’,‘妻子如衣服,兄弟如手足’,可曾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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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过‘为姐妹两肋插刀’‘丈夫如衣服,姐妹如手足’?”
别说封建皇朝了,就连现代社会都多的是一旦结婚就围着老公孩子转,与朋友们渐行渐远的女人们。
沈青樾恍然大悟,有种啼笑皆非的荒诞感。
“家族?这个词太可笑了,我的家族从未庇佑于我,怎么有脸要我去赴汤蹈火的?”
“沈照野在我这里的重要性,连你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
“而且即便没有你,皇后无辜,胎儿更是无辜,我也不会去害她们。”
沈青樾一番真情实意的剖白给陈蕴听爽了,她轻笑:“我就知道,青樾姐姐同我天下第一好。”
“我猜猜,你是不是答应他们了?”
“当然。”沈青樾道,“我如果不答应,他们也会找其他人,那还不如是我,趁此机会,我们也好做些什么。”
陈蕴握住沈青樾的手,郑重道:“那我便把姑母和她腹中孩子的安全交给青樾姐姐了。”
沈青樾回握:“你只管放心。”
*
六月份,宫中三年一次的女官选拔,沈青樾以沈照野的表姐“秦铮”的身份应选,有周砚辞的暗中谋划,她最初进的是尚食局,以司膳一职负责各宫的膳食酒水供应。
可她头顶上还有一位尚膳掌事,想在皇后的饮食中做手脚也没有那么容易。
陈蕴便出了把力,她特地拜见皇后,将有人要害她一事和盘托出。
皇后大惊失色,当即就要去拜见皇帝,陈蕴拦住她:“姑母,目前时机未到,我无法保证能让他们再无翻身的余地,而且……”
陈蕴犹豫了下,还是狠心道:“你当真以为,陛下十分信任您和您腹中孩子吗?”
皇后下意识道:“为何不会?这是陛下的第一个孩子,也是我期盼了许多年,以为这辈子都不会有了的孩子。”
陈蕴淡然道:“您也说了,以为这辈子都不会有了,陛下也是这么以为的。”
皇后到底是个聪明人,这段时间只是大喜过望被冲昏了头脑,被陈蕴点醒后,她瞬间冷汗都下来了。
她腿脚一软,跌坐在榻上,与此同时感到一阵莫名的屈辱,道:“不,我同陛下夫妻多年,他怎会疑我?”
可是她无力又空洞的双目,分明是信了。
陈蕴叹气,上前坐在皇后身旁,将手轻轻搭在皇后肩头:“姑母,为今之计,你要配合我……”
*
三日后,宫中皆传说皇后娘娘偶然吃到一道非常合心意的点心,酸酸甜甜的,恰好能压制她的孕期恶心之感。
命人查过后发现是尚食局新来的司膳姑姑做的,竟直接调她去了长乐宫,以后专在皇后的小厨房伺候。
可谓是一步登天,引得众人艳羡不已。
谢怀渊听闻后,连夸她做得不错,还说她不愿意嫁他也没关系,等事成之后,会破例允她归良籍,为她找个好人家嫁了。
沈青樾:“……”
陈蕴对此吐槽:“对于女人的奖励除了嫁人就没别的了吗?实在不行赏赐些金银也比这玩意儿强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