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逃跑了

作品:《拯救悲惨女配计划[快穿]

    宋舒兰倒了杯水,想离开时瞥见了橱柜中放着的三瓶啤酒。


    啤酒在村子里是很少见的,大家喝的基本是自家酿的高粱酒。


    她想起姐姐出去应酬偶尔也会喝酒,还教过她“酒不能混着喝,容易醉。”


    如果……能把郑志强灌醉,等晚上客人散去,她是不是有机会跑掉呢?


    宋舒兰心跳快了两拍,她先将那杯水递给还在弯腰呕吐的客人,又回去带上了那几瓶啤酒,放到郑志强那桌,笑着说:“大家喝点啤的吧,这个度数低,没那么容易醉。”


    郑志强一脸肉疼,这可是他进城的时候特地买的,居然被这啥也不知道的婆娘拿出来待客了?刚进门就这么败家还了得?


    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总不能再让宋舒兰拿回去,只好咬牙切齿地自己拼命喝。


    天色渐渐暗下来的时候众人散去,宋舒兰把喝得醉醺醺路都走不稳的郑志强扶进了房间,让他躺下后,想去帮郑母收拾碗筷。


    被郑母拦住了:“你就在这儿伺候好我儿子就行,帮他擦擦背。”


    “咋喝这么多。”郑母念念叨叨地打来了一盆水,随即又把房间门锁上,才皱着眉去收拾外面的几大桌的残羹冷菜。


    宋舒兰望着床上睡得像死猪一样的男人松了口气,她没去管他,在屋子里翻箱倒柜地找到了自己的书包,检查了下东西没少,包括相机也在,估计是没人知道这个东西该怎么用。


    她趴在窗户上盯着在灶屋和院子中往来穿梭的郑母,在对方终于回了房间后,她拿出那把水果刀,从窗户的缝隙中插进去,一点一点地撬开了外面的插销,尽量不发出声音小心翼翼地开了窗户。


    岂料一阵风吹进来,床上的男人睁开了眼。


    郑志强朦胧中看到宋舒兰蹬着凳子正在往窗台上爬,瞬间想起了那个不知死活的前妻,新仇旧恨一起翻涌,醉意瞬间化为满腔怒火,下一秒翻身下床一把揪住了宋舒兰的衣领。


    *


    此时的陈蕴刚刚下了出租车,为了节省时间,她没有坐绿皮火车,一路打车过来的,可是乡村土路实在太窄,汽车过不去,师傅也是有心无力。


    “从这里到郑家要走三公里。”998在她脑海中提示着。


    陈蕴在夜色中深吸了一口气,打开手电筒,快步前行。


    她刚踏进庙前村,立刻见到三三两两的村民朝着同一个方向小跑过去,她随机拦住一个人问:“这是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村民懒得探究她是哪里冒出来的人,只是以一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八卦语气道:“嘿,可新鲜了,听说郑志强被新娶的老婆捅死了。”


    陈蕴眉头狠狠一跳,先问:“那他老婆人呢?”


    “跑了呗,不然留下等着被抓吗?”


    好,跑了就好。


    陈蕴松了半口气,开始想要怎么处理郑志强的事情,要出多少钱郑家才愿意私了。无论多少,哪怕把全部家产抵上,她也绝不能让宋舒兰有事。


    她跟着人群冲到郑家,还没进门就听到郑母的鬼哭狼嚎:“我们家造了什么孽啊!娶的媳妇一个比一个恶毒啊!”


    陈蕴挤到最前面,便看见站在院子里的女人正一边抹泪一心疼地盯着旁边门台上坐着的青年男人,男人头上缠了一圈绷带,隐隐往外渗着血,嘴角还叼着支烟,神色阴郁。


    陈蕴:“?”


    她戳了戳之前跟她搭话的那个村民:“这就是你说的捅死了?”


    你们谣言传得要不要再离谱一点?


    村民神色尴尬地摸了摸鼻子,没再理她。


    陈蕴心中的巨石彻底放下,看郑志强的样子应该没什么大事,没有刀伤,额头更像是被什么东西砸的。


    “她一定跑不远。”郑母发狠道,“麻烦各位乡里乡亲帮我们去追一追,谁能把那个丫头追回来,我们郑家一定好好感谢他!”


    “感谢管什么用,不给钱谁愿意帮你干这缺德事儿!”有人嗤道。


    陈蕴心道原来你们也知道这事儿缺德啊?


    郑母神色尴尬:“他婶,这话怎么说的,提钱就见外了不是。”


    陈蕴当然不能让他们就这么去追宋舒兰,她走到郑母跟前,低声道:“与其去追她,我觉得最要紧的是去宋家把彩礼钱要回来。”


    郑母一愣,反驳道:“那也不能就让她这么跑了啊。”


    “你追她回来做什么?你真的放心把一个敢对你儿子动手的女人放在家里吗?她这次只是砸伤了你儿子,下次呢?你敢保证她不会下死手吗?”


    陈蕴认真道:“所以我建议你们不如先去宋家闹事,宋舒兰不好找,但宋家总归跑不掉。”


    郑母被说动了,她本来就不喜欢宋舒兰,长得漂亮管什么用,一看就不是个安生过日子的人,立刻好言好语地劝起郑志强来。


    郑志强只觉得自己丢人丢大发了,在他三十年的人生经历中,就没见过有哪家婆娘敢跟自家男人动手的,就算是他前妻,被打得受不了也只是跑掉而已,借她一百个胆子她也不敢像宋舒兰这样对自己亮刀子。


    时间退回到一小时前,他把宋舒兰从窗台扯下来,反手推倒在地,自己骑上去给了对方一个耳光,还没来得及甩下一巴掌,就见对方从身后掏出一把水果刀抵在他的脖颈间。


    郑志强低下头,锋利的刀刃在烛光下更加刺目,他看到宋舒兰握着刀的手用力到关节泛白,声音却在发抖:“你放开我。”


    郑志强承认在那一瞬间他被吓到了,松开了对于宋舒兰的钳制。


    在对方捡起地上的书包时他恼羞成怒,再次上前一掌掀飞那把刀,同时将宋舒兰推到了床上,一手掐着宋舒兰的脖子,另一只手撕扯起她的衣服。


    后来的事情他印象比较模糊了,只记得宋舒兰一直在挣扎,在哭,在咬他,抓他,可他什么都顾不上了,只想让这个胆大包天的女人死在床上。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对方的衣服几乎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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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撕成了一块儿一块儿的碎布,他也终于在一片混乱中解下了自己的腰带。


    可是下一秒,他被对方一脚踢中了下身,他痛呼一声,立刻双手去捂,再下一刻,他被不知道什么玩意儿重重地砸了脑袋,鲜血涌出。他闭着眼睛瘫倒在床,再睁开时房间里已经没有了宋舒兰的身影。


    郑志强现在想来还是咽不下这口气,可是他也不得不承认眼前的陌生女人说得对,反正就算把宋舒兰抓回来,这种女人他也不敢娶了,还不如先去找宋家的麻烦,他总不能人财两空吧?


    宋家不但要把那两万块彩礼还给他,还必须得给他额外赔偿才行!


    *


    陈蕴见把他们说通了,没有再多做停留,立刻原路返回,等出了村,走到主路上,她随便拦了一辆经过的三轮车,道:“麻烦送我去镇上的汽车站,快点,多烧钱你说了算。”


    开车的师傅原本还不乐意,一听这话立刻精神了,不出半小时,陈蕴便到了车站,她一路狂奔进去,果然在大厅里看到了宋舒兰的身影。


    对方贴着墙坐在角落的地板上,身上披着件看上去像是老年女人穿的花衬衣,勉强遮住大腿,却盖不住破破烂烂的裤子。垂着头双手抱住膝盖,手里还捏着一张车票。


    陈蕴停在三米远的地方,慢慢地平复好呼吸,才缓步走过去,轻声问:“就这么走了,甘心吗?”


    宋舒兰闻声猛地抬起头,眼泪夺眶而出,紧紧抱住了陈蕴的双腿,颤声喊:“姐姐。”


    陈蕴先是摸了摸她的头,就像以往的无数次那样。


    然后蹲下来,抱住宋舒兰:“对不起,姐姐来晚了。”


    宋舒兰摇头,将眼泪鼻涕都蹭在了陈蕴的肩上,仰头露出了多日来第一个真心的笑容道:“我长大了,不能总等着姐姐来救我。”


    陈蕴心中酸涩,哑声道:“是,我妹妹长大了,做得很棒。”


    她们各自平复了下心情,陈蕴再次问:“你就打算这么离开吗?”


    宋舒兰犹豫了,打晕郑志强后她跳窗逃跑,在院子里扯了一件郑母的衣服遮身,那时她唯一的念头就是要回家,她什么都来不及想,只迫不及待地要回到那个唯一能带给她安全感的地方。


    可是姐姐出现了,就像六年前那样,在她最无助的时候出现,看到从姐姐的那一刻起,她就意识到带给她安全感的其实不是桉城那处房子,而是姐姐本人。


    多日来的紧张与恐慌烟消云散,她终于有时间理清思绪,压抑的愤怒再次升起,她咬着牙道:“我想让他们付出代价。”


    陈蕴看着她,认真道:“那跟我去报警吧。”


    “可以吗?”宋舒兰迟疑道,“可是那个人并没有真的得逞,我还打伤了他。”


    “你是正当防卫,他是企图□□,不是一个性质的。”陈蕴道,“既遂与未遂都是犯罪。”


    宋舒兰想了下,从怀里掏出相机,抿了抿唇道:“我录了视频,应该会有帮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