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佛口蛇心的继母2

作品:《快穿:她精致利己,走肾不走心

    小林氏表面对玉书照顾得无微不至。


    可一旦背了人,她便如同那容嬷嬷上身,一针又一针扎进她的肉里。


    由于从小体弱,又没有亲母在身边,玉书的性子变得怯懦胆小。


    面对小林氏的虐待,她不敢反抗。


    偶有几次告状,郑员外也没放在心上,只一句母亲都是为了她好。


    小林氏每次扎她,都是隔着衣服的,专挑大腿内侧、胳膊底下这些隐秘不易察觉的地方下手。


    细长的绣花针,淬着冷光,隔着薄薄的寝衣,精准地刺入幼嫩的皮肉,又深又狠。


    父女有别,小林氏就是断定了,玉书不敢给她父亲看,所以有恃无恐。


    再说,她为郑员外生下了儿子,没两年又生下了个女儿郑玉珠,她在郑家的地位已然稳固。


    就算夫君知道了,她也是不怕的,她有儿女傍身,更何况郑员外还是个软性子。


    到时她只要求饶,说上几句软乎话,看两个孩子的份上,郑员外也不会拿她怎么样。


    也正是因为这,私下里,她就变着法折磨这个继女。


    冬日里缺碳,夏日里少冰,就连她日日要喝的药,也是最苦的。


    她不让原主死,并不是她有多善良。


    她就是要折磨她,仿佛从中能体会到快感,能让她凌驾于死去的姐姐之上。


    而郑员外呢,就是个睁眼瞎。


    他看不到小林氏对原主的折磨,只看得到她表面的贤惠善良,对这个继女,她简直比对亲生孩子还上心。


    说出去,谁不夸她一句好主母。


    府里的下人都是见风使舵之辈。


    尽管他们知道,夫人不像表面这样大度,对大小姐并不好。


    但谁又会为了这么个没有依仗的大小姐,去得罪当家主母呢?


    待到婚配的年龄,小林氏又为原主寻了个好去处。


    许了个穷秀才做娘子。


    给出的理由也很简单:秀才好,有学问,会疼人,虽说穷了点,但不会朝三暮四,没那么多糟心事,正好让原主精心养病。


    郑员外起初并不乐意,但架不住小林氏日日吹枕边风。


    一会儿说心疼玉书身子弱,一会儿又说秀才虽然现在穷,但日后必能高中,玉书跟着他也能过上好日子。


    郑员外被说得动了心,便应了这门亲事。


    郑家给出的嫁妆也并不寒碜,足足八十八抬嫁妆。


    足可见郑员外对这个女儿的愧疚之心。


    可他不知,这只是外表光鲜,内里的东西,全都被小林氏换成了不值钱的玩意。


    呵呵!


    穷秀才这么好,她怎么不把自己女儿嫁给穷秀才?


    原主一个药罐子,人家愿意娶,图的就是嫁妆,谁知嫁妆并不丰厚,对原主的态度自然好不到哪里去。


    她一个药不能离口的弱女子,在婆家受尽了冷眼与欺辱。


    每日天不亮就得起来操持家务,稍有差池便是一顿打骂。


    这使她本就孱弱的身子,更加不堪重负,不到一年,便步了她娘的后尘。


    收到消息的林员外大病一场,可病好之后,也只剩一句“她无福”。


    他依旧是老婆孩子热炕头。


    而原主母女,却因他的见色起意,断送了自己的一生。


    ——


    这一年,是大林氏死后的第十年。


    而明月,还是个孩子。


    接收完原主前世的记忆,她当即就想起身活动一下手脚。


    “吧嗒!”


    一个跟头摔地上了,跟条八爪鱼似的,就趴那了。


    明月懊恼,实在是太丢脸了,气得她狠狠锤了地面几下。


    原主这身子,真就弱柳扶风。


    柔弱不能自理,跟那林妹妹似的,甚至比那林妹妹还要娇弱三分。


    听到动静的大丫鬟秋菊走了进来。


    看到明月趴地上,非但没去扶,反而斥责起她来:


    “大小姐,你可当心着点,你什么身子自个没数啊,要是磕了碰了,老爷回头还得怪我们,真是个麻烦精。”


    数落了她一番,秋菊才不情不愿上前去扶明月,脸上都是嫌弃。


    明月心里那个气啊!


    她什么时候受过这气?


    一个丫鬟,都敢骑在她头上作威作福了?


    惯不了一点。


    就在秋菊扶她起身的刹那,一把匕首,稳稳插在了秋菊的腹部。


    秋菊难以置信地低头。


    她想尖叫——


    却被明月用尽全身力气捂住了嘴,又在她身上来了几下。


    这下死翘翘了。


    明月虽然身子弱,但这一下是憋足了狠劲,又是趁其不备。


    她那双原本怯懦如小鹿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冰冷的寒光。


    “狗奴才……”


    明月凑在她耳边,声音微弱却带着刺骨的寒意,“下辈子,记得看清楚,谁才是主子。”


    秋菊的瞳孔涣散,身子软软地倒了下去,鲜血迅速洇湿了她青色的丫鬟襦裙,在地上蔓延开一小片暗红。


    推开秋菊,明月也软软倒在了身后的床榻上,全身没了一点力气。


    这秋菊拿了小林氏的好处,虽说是原主房里的人,平日里却没少帮着克扣原主用度。


    她——该死!


    “啊!杀人了,大小姐杀人了——”


    门外看乐子的冬霜,瞧着秋菊的尸体,失声尖叫,一个劲往外跑。


    生怕慢一点,大小姐也会将她嘎了。


    冬霜的尖叫声,划破了郑府的宁静。


    很快,杂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小院顿时被闻讯赶来的小厮丫鬟,围得水泄不通。


    众人看到房内景象,一时乱了手脚。


    秋菊倒在血泊中,已然气绝。


    而那位素来病弱得风一吹就倒的大小姐,此刻正倒在床头,生死不知。


    “怎么回事?!”


    一声威严的喝问传来,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身着锦袍的郑员外,在小林氏的搀扶下,急匆匆赶来。


    小林氏发髻还有些凌乱,双颊酡红。


    一看就知道,两人刚刚只怕是在行乐,小林氏脸上还带着几分不满。


    郑员外一进屋,随意瞥了眼秋菊,便向明月而去。


    “玉书,我的小玉书,你可别吓爹。”


    小林氏紧随其后,瞥见秋菊,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惊疑,随即换上一副惊骇欲绝的表情。


    用帕子掩住口鼻,带着哭腔道:“天爷!这、这是造了什么孽啊!秋菊这丫头……玉书!我的儿,你怎么样了?”


    她作势便要扑向床边,却被郑员外下意识地拦了一下。


    “都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请大夫!”


    郑员外朝着门外怒吼,随即又指着地上的秋菊,“把这……把这收拾了!”


    几个胆大的小厮得了令,这才战战兢兢地进屋处理。


    小林氏被郑员外一拦,脚步顿住。


    眼珠一转,立刻顺着郑员外的力道,软软地靠在他身上,泣声道:“老爷,这可如何是好?玉书她……她怎么会……”


    “闭嘴!”


    郑员外狠狠瞪了她一眼。


    事情怎么样,还得待他问过女儿后,才能下定论,现在女儿的身体更重要。


    只能说,他对原主母女是有爱的。


    但这点爱,通常在耳旁风面前,不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