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佛口蛇心的继母1

作品:《快穿:她精致利己,走肾不走心

    郑玉书,安丰城员外郎郑家的长女。


    郑员外为人豪爽仗义,乐于助人,是安丰城有名的大善人,娶妻大林氏。


    可就是这么一个备受乡邻敬重的大善人,却在妻子大林氏怀胎七月时,看上了妻妹小林氏。


    彼时,大林氏因孕期辛劳,精神恹恹。


    为给姐姐解闷,她那正值二八年华的妹妹小林氏,便远道而来过府陪伴。


    与姐姐大林氏的温婉端庄不同,小林氏活泼灵动,眉眼间流转着未经世事的娇憨与鲜灵。


    她一笑,明媚动人。


    一日,春光正好,院中几株海棠花开得如云似霞。


    小林氏一时兴起,褪了鞋袜,赤着一双雪白的足,在院中翩然起舞。


    她身上那件浅碧色的轻纱薄衣,随风飘拂,勾勒出少女刚刚长成的、窈窕柔软的腰肢。


    她旋转、跳跃,每一下都仿佛不是踏在实地,而是踏在了门外姐夫的心尖上。


    只一舞,郑员外便沦陷了。


    这一沦陷,就将原主母女推向了万劫不复之地。


    谁也想不到,一向以爱妻如命闻名,许诺绝不纳妾的郑员外,魂魄竟被那抹碧色勾了去。


    大林氏临盆在即,身子愈发沉重,连呼吸都带着几分吃力,只盼着夫君能多些陪伴。


    可郑员外来她房里的次数,却肉眼可见地少了,即便来了,也常是心不在焉,目光游离。


    问及便是“生意繁忙,恐扰夫人清静”。


    大林氏只当他是体贴,心中虽有些许失落,却也被即将为人母的喜悦冲淡了。


    直到两月之后,她才发现自己的夫君,竟与自己一母同袍的妹妹,在书房之中苟且。


    撞见了这锥心刺骨的一幕,大林氏当场腹痛如绞,血染裙裾。


    在惊慌失措的丫鬟仆妇哭喊声中,早产生下了一名女婴,便撒手人寰了。


    弥留之际,她攥着闻讯赶来小林氏的手,眼角滑下一行清泪,气若游丝:“我……只求你一件事,善待我的孩儿……她毕竟,是你的亲……”


    话未说尽,大林氏便含恨而终。


    这一刻,看着妻子了无生气的容颜,又看着襁褓中嗷嗷待哺的孩子。


    郑员外是悔恨的。


    他恨自己怎么就被小林氏迷了心,怎么就辜负了结发妻子的情深义重。


    他跪在床榻前,握着大林氏尚存余温却已僵硬的手,涕泪横流,口中不住地喃喃:“我对不住你……我对不住你啊……”


    然而,这份悔恨并没有维持多久。


    在鲜活娇媚的小林氏面前,如同春日里的残雪,迅速消融了。


    大林氏的丧事办得极为风光,郑员外似乎想用这极尽的哀荣,来弥补内心的亏欠。


    可头七刚过,小林氏的眼泪和温言软语,便轻易抚平了他那点微不足道的愧疚。


    不过一月,他便不顾外界的非议,以照顾孩子为由,将妻妹小林氏娶进了门。


    而此时,小林氏已怀胎两月有余。


    短短三月,物是人非。


    来时,她只是小林氏,只是落魄户林家的次女,是来投奔姐姐姐夫。


    彼时,她已是姐夫新续的弦,是这偌大宅院名正言顺的女主人,腹中还怀着郑员外的骨血。


    身份的转变,快得令人咋舌。


    人们茶余饭后,无不唏嘘郑员外那位温婉贤良的原配夫人死得冤枉,更唾弃小林氏狐媚、寡廉鲜耻。


    竟在亲姐尸骨未寒时便鸠占鹊巢。


    然,郑家势大。


    郑员外用一场奢华的丧事,和对城外寺庙的捐赠,便堵住了这悠悠众口。


    在大林氏死后,她的女儿郑玉书,便记在了小林氏名下,由小林氏抚养。


    小林氏不仅是她的继母。更是她的姨母。


    有这层关系在,郑员外更是觉得,将女儿交给小林氏抚养,是再妥当不过的安排。


    毕竟,血浓于水,她总不会苛待自己的亲外甥女。


    然而,他错了。


    小林氏初为人母,尽管是继母,但表面功夫做得十足。


    她将郑玉书带在身边,乳母丫鬟一应俱全,吃穿用度皆按嫡长女的份例,甚至更为精细。


    在外人看来,这位新夫人对姐姐留下的骨肉,可谓尽心尽力,挑不出错处。


    可关起门来,却是另一番光景。


    次年,小林氏便为郑员外生下了一个儿子,取名郑玉麟。


    虽说玉麟是儿子,但由于对发妻的愧疚,郑员外最疼的还是女儿玉书。


    只要玉书稍微磕了碰了,或是被蚊子叮了个红点,郑员外便会大惊小怪。


    斥责下人伺候不尽心,连带对小林氏也颇有微词。


    对此,小林氏全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心底对玉书的讨厌,也在与日俱增。


    她恨。


    恨姐姐即便死了,还能轻易牵动夫君的心神。


    恨这个酷似姐姐眉眼的小丫头,轻而易举,就夺走了本该属于她和她儿子的关注与宠爱。


    所以,她对这个孩子下了毒,使她的身子日渐虚弱。


    郑员外请了大夫来瞧,大夫也只说是先夫人早产,导致孩子体弱,这是先天不足,需得仔细将养着。


    自此,郑玉书便成了药罐子,常年与汤药为伍。


    她住的院子,总弥漫着一股散不去的药味,连带着她整个人,也显得苍白、单薄,如同雨中摇曳的细草,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平心而论,除了对发妻不忠这件事外,郑员外对这个女儿的确怜爱。


    他时常来看望玉书,带着各种新奇玩意儿和滋补品,看着女儿苍白的小脸,眼底是化不开的愧疚与疼惜。


    透过她,他仿佛看见了亡妻大林氏的影子,这使他心中的愧疚更甚。


    若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