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佛口蛇心的继母3

作品:《快穿:她精致利己,走肾不走心

    “大夫,我女儿怎么样了?”


    郑员外焦灼地在床榻边搓着手,眼巴巴地看着须发皆白的老大夫为明月诊脉。


    小林氏则用帕子捂着半张脸,倚在郑员外身侧,眼神却时不时乱瞟,想起被草席一卷扔出去的秋菊,心里又惊又怒。


    这病秧子,今日是撞了什么邪?


    老大夫眉头紧锁,半晌,才收回手,起身对郑员外拱了拱手:“员外爷,小姐脉象虚浮紊乱,加之本就体弱,似受了大惊吓,又似郁结于心,需得好生静养,万不能再受刺激了。”


    他顿了顿,“至于这外伤……倒是不曾发现。”


    “无事便好,无事便好!”郑员外长长松了口气。


    只要女儿没事,一个丫鬟的死活,他并不放在心上,顶多是觉得晦气。


    他连忙吩咐下人,“快,按方子去抓药,要用最好的药材!”


    小林氏闻言,立刻接口,语气充满了担忧与自责:“老爷,都是妾身的不是,没能照看好玉书,只是……只是秋菊这丫头,平日里看着还算本分,怎会……”


    “闭嘴!这事回头再说。”


    郑员外不耐烦地打断她,眼神里带着警告,家丑不可外扬,这大夫可还在。


    小林氏立刻噤声,垂下眼睑,帕子下的嘴角却微微撇了撇。


    送走大夫,郑员外挥手屏退了左右,房间里只剩下他、小林氏和床上“昏迷”的明月。


    明月适时地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依旧如往日怯懦,更多了几分害怕。


    “玉书,你醒了!”


    郑员外立刻扑到床边,紧紧握住明月冰凉的小手,“感觉怎么样?还有哪里不舒服?告诉爹!”


    明月一看到小林氏,却是失声尖叫起来:“啊——救命,救命,母亲不要杀玉书,玉书乖、玉书听话。”


    “啊!啊!走开,走开,别杀我。”


    明月像只受惊过度的小兔子,猛地蜷缩起身子,拼命往床角躲。


    她浑身抖得厉害,眼神涣散,仿佛看到了极其恐怖的东西。


    郑员外被女儿这突如其来的反应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回头看向小林氏。


    小林氏一脸懵逼。


    不是,她什么时候想杀她了,这小贱蹄子在胡说八道什么。


    她急忙上前一步,柔声安抚:“玉书,我的乖女儿,你这是怎么了?”


    “我是母亲啊,我怎么会害你?定是魇着了,快别怕,母亲在这儿……”


    她说着,就要伸手去碰明月。


    “别过来!你别过来!”


    明月尖叫得更加凄厉,抓起手边的软枕就砸了过去,虽然没什么力气,但那恐惧却不似作假。


    “针!针!好多的针!父亲救我!秋菊……秋菊要杀我!她说……她说母亲让她送我下去陪我娘!父亲——!”


    她语无伦次,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最后一声“父亲”喊得撕心裂肺,充满了绝望的依赖。


    郑员外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玉书,我看你这是魔障了。”


    “你母亲待你,比对玉麟、玉珠都好,休要再胡言乱语。”


    “行了,好好养病吧!我跟你母亲先回去了。”


    郑员外脸上全是斥责之色,完全没把女儿的话放在心上,拉着小林氏就走了。


    看呀!这就是原主的好父亲。


    所以原主说与不说,有什么用呢?


    他只想看到,他想看到的,只相信,他想相信的。


    明月缩在床角,听着脚步声远去,脸上那副惊惧欲绝的表情慢慢收敛,只剩下冰冷的平静。


    她轻轻活动着依旧乏力的手腕,眼神幽深。


    父亲对大林氏并非全无感情,对原主这个酷似生母的女儿,也存着一份愧疚。


    但这份愧疚,在小林氏日复一日的温言软语下,早已变得稀薄而脆弱。


    他宁愿相信是女儿病中胡言,也不愿去深究那话语背后可能隐藏的、会颠覆他如今安稳生活的骇人真相。


    呵呵!都是该死之人。


    不过当务之急,还是好好调理原主这副半死不活的身子。


    她刚刚要是身强体壮,高低得赏这两贱人几个巴掌。


    是她不想吗?


    这破身子不允许呀!


    等着大夫给她治病,可拉倒吧!


    原主这弱症,明明是中毒所致,可这十年来,每一个都说是胎里带的,她就不信没大夫看出来。


    不过是拿了小林氏的好处,昧良心说话罢了!


    明月闭眼,开始替自己把脉。


    这身体,真是糟糕透了。


    常年累月的毒素堆积,早已渗入她的五脏六腑,想要彻底根治,不是一时半会能办到的。


    “小林氏……好手段。”明月心中冷笑。


    在她一个玩毒的面前耍毒,不要太搞笑。


    了解好自己的身体状况后,明月在身上扎了几针,便闭目养神了。


    等到夜深人静时,她再进空间熬药解毒。


    桀桀桀……


    她要悄悄治病,然后毒杀所有人。


    夜晚,小林氏房中。


    她依偎在郑员外怀里,突然就开始啪嗒啪嗒掉眼泪。


    郑员外感到胸口的湿意,有些诧异。


    “这又是怎么了?”


    小林氏抬起泪眼朦胧的脸,抽噎着说:“老爷,妾身心里难受。”


    “玉书……玉书那丫头,妾身自问待她如珠如宝,何曾有过半分歹意?她今日竟那般说妾身,呜呜呜……”


    她哭得肩膀耸动,好不可怜。


    郑员外拍了拍她的背,安抚道:“我知道,你素来贤惠。”


    “玉书那孩子……唉,随她娘,心思重,身子又不好,难免胡思乱想,你多担待些,日后……多上心照看便是。”


    这话看似安抚,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敲打。


    小林氏何等精明,立刻听出了弦外之音:老爷并非全然信,只是不愿深究罢了。


    她心中警铃大作,面上却愈发柔顺,哽咽道:“老爷放心,妾身晓得。玉书是姐姐唯一的骨血,妾身定会加倍用心,让她早日康复。”


    她嘴上说着体贴的话,眼神却在烛火的阴影里掠过一丝阴狠。


    今日明月那番话,虽没掀起风浪,却已在老爷心里埋下了怀疑的种子。


    这病秧子向来怯懦,如今不仅敢杀人,还敢攀咬她,定是生出了邪念。


    哼!


    她不会放过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