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作品:《婚约抛脑后,她专注成神医

    司战淡淡瞥他一眼,吐出两字:


    “快去。”


    小井樱子几乎要笑出声:“司战,你真是越活越天真了,就凭你们三个也想动我——”


    话音未落,身后接连传来闷响。


    “噗通!”


    “噗通!”


    “噗通!”


    她的八名护卫连同管家,像被抽了骨头的蛇,软软瘫倒在地。


    手里的枪“哐当”掉落,在沙石上砸出沉闷的响。


    小井樱子自己也觉得腿一软,浑身力气瞬间抽空,直直跪坐在沙滩上。


    阿森:“!!!!”这几个人搞什么?!中毒了?!


    他这辈子受的惊吓,都没今天多。


    “你、你做了什么?!”小井樱子惊恐地瞪大眼,试图抬手,却发现连指尖都动弹不得。


    听夏摇摇头,语气带着点遗憾:“反派死于话多。”


    要是直接动手,她还能掏掏枪,就这说了一堆废话,药效都发作了。


    倭国人也该尝尝中药世家祖传毒药的厉害之处。


    小井樱子真怕了,声音发颤:“司战!你敢动我?我王父不会放过你!整个倭国都不会放过你!”


    旁边瘫着的管家藤野嘶声叫嚣:“司战!暗枢已亡!你若敢伤皇太女——整个港城,都要陪葬!”


    “你最好赶紧放了我们,我们可以不追究你的责任!”


    “这是我听过最可笑的笑话。”司战走到他面前,俯身,动作优雅地从他腰间抽出那把镶金嵌玉的武士刀。


    刀刃在月光下泛着森冷的寒光。


    司战用刀尖轻点藤野喉结,声音很轻,却字字淬毒:


    “我说过——倭国在我眼里,什么都不是。”


    “你不追究我?可我不会放过你。”


    刀光一闪。


    “嗤——”


    血线在藤野脖颈绽开。


    他眼珠暴突,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仰面倒下。


    小井樱子瞳孔骤缩,浑身发冷。


    “司战!别杀我!”她声音抖得不成调,“钱……钱我都给你!那一百万现金,全给你!只要你放过我!我不想死,死了就见不到你了!”


    她本打算解决了那女人,就带司战回倭国。


    装钱的箱子此刻就扔在不远处。


    司战轻笑,月光落在他侧脸,勾勒出精致却冰冷的轮廓。


    “你死了,”他说,“钱也是我的,而你活着,只会脏了我的眼睛。”


    他提刀走近,蹲下身,刀尖抵上她心口。


    “小井樱子,我早说过——我们之间的仇,不是时间能抹平的。既然你送上门……”


    “少主!别!”阿森忽然冲过来,一把按住司战手腕,急声道,“您别奖励她!这毒妇害死咱们多少弟兄?您亲手杀她,是给她脸了!让我来!”


    听夏:“……”


    这都是什么人才。


    司战想了想,点头:“有道理。”


    小井樱子却忽然尖叫起来,声音凄厉又癫狂:“不!司战!你杀我!死在你手里——我心甘情愿!”


    她对这男人的执念,早深入骨髓。


    否则不会冒险亲至恶鱼岛,不会为他一掷千金。


    阿森夺过武士刀,啐了一口:“让你别废话!让你森爷送你上路!下辈子——别再做倭国人!”


    刀锋划过。


    血溅沙滩。


    小井樱子瞪着眼,缓缓后仰。


    月光照在她脸上,那表情竟带着一丝扭曲的、不甘的笑。


    剩下的护卫,阿森没留情。


    在那些人惊恐的注视下,他一个一个拖起,扔进不远处的鳄鱼池。


    “噗通!”“噗通!”


    水花四溅。暗影浮动。


    司战拎起那只装着一百万现金的箱子,走回听夏身边,递给她。


    “姐姐,”他看着她,眼神专注得像在看全世界,“你为我花的钱我会万倍赚回来给你。”


    往后余生,他只为她活。


    听夏抬手,揉了揉他柔软微湿的发顶。


    “好。”


    阿森气喘吁吁走回来,就看见两人站在月光下,一个仰脸,一个垂眸,眼神胶着,浓情蜜意得能拉丝。


    他觉得自己不该在这儿。


    该在鳄鱼池里。


    “少主,”他清清嗓子,硬着头皮问,“阿财、阿忍他们……在哪儿?”


    您要谈恋爱,好歹惦记惦记弟兄们啊。


    “东港。”司战目光仍落在听夏脸上,声音低了些,“今夜原也要被运走。我在笼里时听他们说的。”


    “那咱们快去救他们啊!”阿森急了。


    听夏收回手,看向两人:“我有个计划。”


    三人凑近。听夏低声说了几句。


    阿森眼睛一亮:“妙啊!听夏小姐,您这主意绝了!”


    司战却蹙眉,握住听夏手腕:“姐姐,你一个人……我担心。”


    “放心吧。”听夏反手拍拍他手背,语气轻松,“能伤我的人,还没出生呢。”


    她从随身包里摸出几瓶颜色各异的玻璃瓶,塞进司战手里:


    “红盖迷药,蓝盖解药,黄盖伤药,紫盖……”她顿了顿,“痒痒粉。沾上能痒三天,皮挠烂都没用。”


    她一口气给了五瓶。


    阿森想起刚才拍卖会上,确实有两个人在额上打滚,全身红肿被拖走。


    而那两个人好像说了少主的坏话……


    原来是听夏小姐做的。


    看来,惹少主都不能惹听夏小姐。


    “分头行动。事成后,还在这儿汇合。”


    “好。”司战点头。对她的话,他从不质疑。


    听夏看了眼腕表:“时辰差不多了。你们去东港救人,我去他们总部——闹点动静。”


    “是。”


    司战忽然伸手,将她拥进怀里。


    手臂收紧,下巴轻蹭她发顶。


    “姐姐,”他声音闷在她肩窝,带着不舍,“当心。”


    “嗯。”


    司战仍不舍得松手。


    他一分钟都不想与她分开。


    可暗枢几千弟兄,还等着他去救。


    阿森别开脸,望天。


    ——也许不久,少主就该嫁进虞家了。


    -


    两人驾快艇驶向东港。


    听夏目送他们消失在夜幕,这才弯腰,捡起小井樱子掉落的那串钥匙。


    ——是艘中型游艇的钥匙。


    她在暗处换了身装束。


    卡其色风衣,阔腿裤,长发束成高马尾,口罩依旧戴着。


    整个人利落得像把出鞘的刃。


    把现金收进空间,她朝岛帮总部走去。


    夜色下的恶鱼岛,依旧喧嚣。


    沿街铺子亮着昏黄的灯,赌徒的吆喝、妓女的调笑、醉汉的咒骂,混成一片污浊的背景音。


    池镇岳带着五名保镖,与养女池知微并肩走向码头。


    池知微手里拎着只小巧的银色密码箱,神色警惕。


    擦肩而过时,池镇岳脚步微顿。


    他侧目,看向那个迎面走来的卡其色风衣女子。


    她步伐很快,马尾在身后轻荡,口罩上方的眼眸清澈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