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作品:《婚约抛脑后,她专注成神医

    他站在原地,静静望着她背影没入人群。


    “父亲?”池知微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低声道,“那是……刚才拍下司战的姑娘。”


    “哦?”池镇岳微讶,“你如何认出?”


    他都没看出。


    她装束已换,气质也敛了。


    池知微目光坚定:“感觉。”


    池镇岳长叹一声,摇头:“走吧。”


    “父亲,”池知微轻声问,“此次回国……您不去见见那位么?”


    她知道父亲心里一直藏着个人。


    所以他终身未娶,自己只是养女。


    而她能成为养女,是打败了众多男女换来的机会。


    父亲是个很好的父亲,她希望他能放下遗憾,余生安乐。


    池镇岳苦笑,眼底掠过一丝痛色:“不必了。她如今……该过得很好。我的出现,只会徒增烦扰。”


    “父亲,”池知微摇头,声音很轻,却坚定,“你们仍是故友。也许她也一直想见您一面。趁这次回帝京,去见见吧。莫让错过成为你一生的遗憾。”


    池镇岳想起方才那姑娘的身形样貌。


    ——太像了。


    像到让他心头发颤。


    “再说吧。”他敛了神色,俊朗的脸上浮起凝重,“先离开此地。今夜的恶鱼岛不会太平了。”


    只盼那姑娘,平安。


    “是。”


    -


    听夏已潜进岛帮总部。


    与外面的混乱不同,总部里竟在摆宴。


    大厅灯火通明,长桌摆满酒肉,几十号汉子正划拳狂饮,喧哗震天。


    ——像是在庆功。


    听夏无声绕到后厨。


    两个帮厨正颠勺炒菜,锅里油星四溅。


    她指尖一弹,几粒药丸落进正炖着的大锅肉汤里,遇热即化,无踪无影。


    能毒倒就不要打打杀杀了。


    她避开巡逻,摸到走廊尽头一扇上了重锁的铁门前。


    其他地方都有人守着,就这里没有,所以一般人不会觉得这里有东西。


    但是这小伎俩她见多了,一眼看穿。


    铁丝在锁眼里拨弄几下,“咔哒”,门开。


    里头是间堆满杂物的储藏室。


    灰尘味扑鼻。


    墙上挂着几幅俗艳的西洋油画,画框积了厚厚一层灰。


    地上看似寻常,可听夏的灵犀眼看得分明——薄木地板下,埋着几道极细的红外警报线。


    她踮脚,精准地避开那些看不见的陷阱,走到一面白墙前。


    目光落在其中一幅油画上——画的是幅《最后的晚餐》,耶稣的脸被涂改得滑稽可笑。


    她伸手,按住画中耶稣的右眼。


    “咔。”


    轻响。


    白墙悄无声息滑开一道缝,露出向下的石阶。


    潮湿的霉味混着铁锈气,从底下涌上来。


    听夏侧身闪入。


    身后墙壁合拢,将宴会的喧嚣隔绝在外。


    石阶蜿蜒向下,壁上每隔数米嵌着一盏昏黄的壁灯。


    光线惨淡,将她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走到底,眼前豁然开朗——


    是个足有篮球场大小的地下仓库。


    顶上吊着数盏白炽灯,将里头照得亮如白昼。


    而仓库里堆的东西,让听夏呼吸微滞。


    左侧整整齐齐码着木箱,箱盖敞开,里头是簇新的枪械——手枪、冲锋枪、甚至还有几挺轻机枪。


    油亮亮的金属部件在灯下泛着冷硬的光。


    右侧堆着古董:青铜鼎、青花瓷、卷轴字画……有些还沾着未清理干净的泥土。


    最里面,角落堆成小山的,是金条。


    一根根大黄鱼,在灯光下流淌着沉甸甸、诱人堕落的灿金色。


    “啧啧。”统子鹅不知何时冒了出来,蹲在她肩头,绿豆眼里闪着兴奋的光,“对你来说——这简直是天堂啊。”


    听夏:“……”


    她的快乐有这么明显吗?


    爱钱怎么了?


    爱钱可耻吗?


    爱钱最光荣!


    “统子鹅,仓库还能放下吗?”


    “当然能!但是要扣除你一千功德值!”统子鹅理直气壮,“开辟新仓库也是很费力的!”


    “行!”她现在有一万多功德值,还在陆陆续续增加,压根不缺这一千。


    “好勒!”统子鹅也开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