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把陈怡家的订单处理完,就可以改名了。


    到时候员工管理也要按新规矩来。


    而且她的野心不止于此——后面两座山,旁边那块地,她都打算拿下。


    建罐头厂,山上种果树,林下种药材,再把药材厂办起来……


    后世的中医沦落到只能按摩推拿,西医看个病要挂号、拍片、抽血,从外科转到骨科再转到神经科。


    而中医把个脉,一剂药就能解决。


    可惜后世中医越来越没落。


    她要趁现在发扬中医,让它不再只是按摩针灸的代名词。


    “叫夏野食品厂怎么样?”旁边传来兴冲冲的声音。


    听夏:“?”


    盛栖野凑到她面前讨好地笑。


    听夏给他一记爆栗,转身就走。


    盛栖野捂着额头追上去:“我说真的!缺钱我可以投资啊!夏夏!夏夏你等等我!!你考虑一下呗!夏野夏野!多好听啊!”


    “不叫夏野叫夏夜也行啊!你看多合适的名字啊!夏天的夜晚那么美!”


    …


    听夏在厂里忙活一天,处理的都是琐碎事务。


    现有五条生产线,她让姚北他们都去学了。


    他们几人虽然文化不高,但很听话。


    晚餐吃了盛栖野钓的鱼。


    饭后听夏送他回了盛家。


    “明天还能找你玩吗?”下车时他可怜兮兮地问。


    听夏干脆利落甩下两个字:“不能。”


    随即绝尘而去。


    盛栖野望着远去的车影,眼里闪过一抹玩世不恭,“我又不是不认识路,我自己去!”


    他哼着小曲进家门,只见全家四口人,看报纸的看报纸,看电视的看电视。


    但爷爷手里的报纸怎么是反的?


    “孙子回来了?今天上哪儿玩了?”盛爷爷眼神飘忽。


    刚才听到车声,他们全趴窗边看见了,是听夏送他回来的。


    啧啧!臭小子果然脸皮厚吃个够!


    盛栖野给自己倒了杯茶:“我去学习办厂了。”


    “啊?!”盛淮安震惊,这真是他那个只会钓鱼享乐的废物儿子?


    范书雨优雅地放下茶杯:“别听他的,顶多就是人家听夏忙正事,他在旁边死皮赖脸跟着。”


    “妈!你怎么知道我是跟着听夏?!”盛栖野不可置信,怎么好像全家都知道了!


    “咳咳……”范书雨眼珠一转,“你不是去给她送车吗,肯定得跟着她啊。”


    “哦,也是。”盛栖野挠头,“不过听夏确实厉害,她收购了个厂子……”


    他把今日见闻娓娓道来。


    “不愧是老虞的孙女。”盛爷爷捋着胡须,“当年那老头一心发扬中医,不屑经商。没想到他孙女既有想法,又有魄力又有担当,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


    “这个时代,是你们年轻人的时代了。”


    那时虞老爷子凭医术誉满帝京,虞家谁不捧着。


    盛家与他结亲都算高攀。


    可惜啊,转眼间,什么都变了。


    盛栖野沉默片刻,突然正色道:“爸,我也要办厂,我要取名夏野。”


    盛淮安放下报纸:“你听话吗?”


    “听话!我当然听话!”


    “那听爸的,咱别办。”


    盛栖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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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听夏去找了苏奶奶和吴爷爷。


    “我办了家厂子,听说吴爷爷当年在炊事班负责采买,不知您愿不愿来帮帮我?”


    吴爷爷愣住了,眼眶发热:“夏夏,我这把年纪……还行吗?”


    “行!”听夏微笑,“苏奶奶也来,就帮忙打打菜,重活不用干。每月降为各一百五的工资,包吃住,您二老觉得呢?”


    两位老人独居在此,出事都没人照应。


    虽然喝了一个月灵泉水身体好转,但她实在抽不开身照顾。


    他们待她好,她自然要回报。


    “夏夏,我们不会拖累你吧?”苏奶奶抹着眼角的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