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夏迎上前:"吃早饭了吗?"


    "火车上吃了泡面。"姚北赶紧放下编织袋,"老大,我们带了腊肠、腊肉,还有罐头......"


    "先不用拆,跟我去安排住处。"


    因为工厂危机,不少工人都辞职了,宿舍空出很多房间。


    "好嘞!"几人兴奋不已。


    他们还是头回来这么大的城市,不愧是首都,人多车多,店铺多,当然骗子也不少。


    好在他们在县城摸爬滚打多年,没上当。


    听夏带着几人往厂区走,看了眼盛栖野:"你要回去还是......?"


    "我跟着你!"盛栖野赶紧追上。


    虽然不知道她要做什么,但跟着她就很开心。


    他打量着姚北几人:"他们是你的老乡?"


    "是我朋友。"听夏答道。


    "哦。"盛栖野对他们自我介绍:"我叫盛栖野,是听夏的未婚夫。"


    在听夏眸光看过来的时候,他赶紧补了一句,“前的,前未婚夫。”


    姚北:"????"


    未婚夫?


    还是前的?!


    老大,你到帝京短短几天,都有前未婚夫了?!


    盛栖野没多解释,听夏也懒得提,反正不是什么要紧事。


    “你们在这儿等我。”听夏去找陈怡安排宿舍,她对厂里的住宿情况还不熟。


    “好嘞!”


    听夏一走,盛栖野就从兜里摸出烟盒,抽出一支递给姚北:“哥,跟我说说夏夏以前的事呗!”


    姚北有些警惕,毕竟老大怎么看都不像会喜欢这种公子哥。


    但狗带可不一样,他头回抽这么贵的烟,立马竹筒倒豆子似的说了。


    等听夏回来时,盛栖野已经跟他们勾肩搭背称兄道弟了。


    ——不是吧?!


    听夏看向姚北,“这位是林叔,你们先跟他去安顿宿舍,一会儿我再交代工作。”


    “好!”


    林叔笑呵呵地招呼:“小伙子们跟我来,正好有个房间能住五个人。咱们厂干满十年还能分房,一人一间……”


    几人渐行渐远,听夏转向盛栖野:“我找人送你回去。”


    盛栖野把头摇成拨浪鼓:“我觉得这儿挺好,我保证不捣乱!”


    “我一会儿很忙,没空照看你。”听夏无奈。


    盛栖野咧嘴一笑:“不用照顾!我找狗带玩去,这兄弟挺有意思。”


    听夏挑眉:“他们都是村里来的孩子。”


    盛栖野吹开额前碎发,朝她眨眨眼:“我交朋友从不看对方有没有钱——”


    他顿了顿,笑容灿烂,“反正都没我有钱。”


    听夏:“……随你吧。”


    她转身往办公室走,盛栖野赶紧屁颠屁颠跟上。


    直到陈丰祥回来,和听夏去办过户手续,盛栖野还懵懵懂懂地跟着。


    眼见听夏成了厂长,他更懵了。


    “等等——”他拉住听夏,“这厂子,你买下了?!”


    听夏点头:“对啊。”


    盛栖野震惊:“你不是刚从乡下来吗?不是……我不是说乡下人不好的意思……我是说你怎么这么厉害!”


    他的未婚妻,啊不,前未婚妻,果然不是普通人。


    她竟然能有这实力!


    “说我是乡下人也没错。”听夏扭头看他,嘴角噙着戏谑的笑,“毕竟第一次见面,某位少爷可瞧不起我这个乡下人呢。”


    盛栖野立刻蹿到她面前,可怜巴巴地眨着眼:“乖,咱们把那段记忆删了好不好?”


    “我反省过了,以前是我狗眼看人低!毕竟之前围着我转的都是趋炎附势的家伙,所以我才那样……”


    “我已经知道错了。”


    他眼睛湿漉漉的,活像只做错事的小狗,“要不你给我两巴掌吧。”


    听夏看他这样,语气带着笑意,“无所谓了。”


    她发现,和盛栖野在一起还挺轻松的。


    她环视厂区,没再接话,摸着下巴沉吟:“我在想,该取什么新厂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