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有机会吗?


    补药啊!


    他不想这么快出局!


    来到外面,听夏看着垂头丧气的他,“盛栖野,我以为上次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盛栖野连连点头,“我知道,但那是昨天的拒绝,今天的我刚收到。明天我还会继续努力的。”


    “你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


    “你每天拒绝我一次,总有一天会发现我的魅力。”


    听夏:“……”局子门口嘎人是不是罪加一等。


    “你别生气嘛。”他偷偷看她,俊俏稚嫩的脸上带着怯意,“要不我改成两天一次?”


    听夏严肃地看着他,“你这样的追求会给别人造成困扰明白吗?而且我不理解,我们才见过三次,你为什么这么执着?”


    盛栖野神色认真,棕色的眼眸里盛满憧憬,“从你救我的那一刻起,我就觉得你很特别,跟你在一起一定很有意思。”


    “我身边的人,都像白若兰那样,需要我的时候利用我,不需要的时候就把我推下深渊。只有你不一样。”


    “你单纯地喜欢钱,而不是喜欢我。”


    听夏:“?你也知道?”明知道她只爱钱,还能喜欢上她。


    这傻孩子的脑回路,果然不是一般人能理解的。


    “谁知道呢。”盛栖野可怜巴巴地望着她,握住她纤长的手放在自己心口,那双好看的眼睛里漾着青涩的情意,“它突然就心动了。”


    听夏的手还贴在他胸口,能清晰感受到掌心下有力的心跳和少年炙热的眸光,


    嗯,心率正常,心脏挺健康。


    封政枭站在廊柱的阴影里,眯起眼睛。


    这小子,看来没想象中那么蠢,挺不要脸的。


    她用力想抽回手,却被他紧紧攥住。


    “松手!”听夏眼神陡然转厉。


    盛栖野赶紧松开,换上讨好的笑:“对不起嘛。”


    听夏对这种人最没辙。


    盛爷爷当年为了帮外公,都被下放了,也没有怨恨虞家。


    对她更是没得说,见面就给她送了那么多孤本。


    这是他唯一的孙子,她总不能真动手。


    对她好的人,她从来都记在心里的。


    “行了,赶紧回去,我今天还有正事。”听夏神情冷漠,“不许三天两头来找我,我很忙!”


    不能给这小子好脸色,他会得寸进尺。


    盛栖野委屈巴巴:“那三天一次,这真是我的极限了。你总不能一次都不宠幸我吧……”


    听夏忍不住给他一个爆栗:“你会不会用词?”


    盛栖野双手抱头,嘿嘿笑:“比上次还疼,真不错。”


    见她真要生气,盛栖野赶紧正经起来:“既然你不想我打扰,那我先走。不过后天我得来找你,说送你的车都安排好了,我给你开过来!”


    听夏点头:“行,到时候电话联系。”


    “好耶!下次见~~这个你拿着!”盛栖野把大金镯塞进她手里,转身就跑。


    听夏握着沉甸甸的镯子,在他开车经过时,精准地把镯子扔进后座:“这是纪念品,给老爷子收着。”


    这镯子承载着两代人的情谊,放在她这儿不合适。


    盛栖野怕她生气,只好点头:“好吧。”


    “夏夏拜拜~~”他赶紧踩油门离开,生怕再多待一秒,她就真烦他了。


    一个合格的追求者,得学会在女神不想见的时候自动消失。


    听夏走回里间,肖云忠不在,孟心柔也不在,只有刘妈还缩在角落,看到她还瑟瑟发抖。


    封政枭独自坐在椅子上喝茶,姿态从容,仿佛刚才什么都没看见。


    “明天的事我会和谢云澜对接,你要忙就先回去吧。”她刚才跟他在办公室已经说清楚了这次任务,还有她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