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多单纯啊——


    她就只图他的钱。


    从来不整那些虚头巴脑的玩意。


    肖云忠:“……”你小子是想当着封政枭的面贿赂我吗?


    他轻咳两声,“她基本没事,等医院那三位确认脱离危险,她就能走了。”


    “哦,那她人呢?”盛栖野东张西望。


    “她啊,正和政枭在办公室里谈事呢。”


    “政枭?”盛栖野眼睛瞪得溜圆,“封家那位?!”


    那位的大名全国谁不知道,他自然也听过。


    “嗯。”肖云忠点点头。


    盛栖野咽了咽口水,“那位老叔找听夏干嘛?”


    肖云忠想起刚才霍远舟一直强调封政枭的年纪,那位脸色可不太好看,“你可别当着他面说他年纪大,其实也就比你们大几岁。”


    “大我整整十一岁啊!!”盛栖野想起来,封政枭对外公布的年龄是29岁。


    而他才18,和听夏同龄。


    同龄人才有共同话题,封政枭那个老年人能聊什么?


    “我听说,他实际才26。”这是圈子里心照不宣的事。


    “我才十八。”盛栖野得意地笑了。


    肖云忠:“……”怎么莫名其妙就开始比年龄了?


    “叔,您给我说说这案子。”


    “事情是这样的……”肖云忠把知道的娓娓道来。


    听夏和封政枭从办公室出来时,正看见盛栖野在撕报纸,“敢欺负我的人,他们完了!!”


    “发什么疯呢?”听夏像看傻子似的看着他,“公共场所,禁止喧哗。”


    盛栖野立刻捂住嘴,蹭地站起身跑到她跟前,“那你给我两巴掌。”


    “?”


    “赏我两巴掌呗。”盛栖野一脸狗腿样。


    听夏伸手搭上他的脉搏,“脉象强劲有力,不像有病啊。”


    “给。”盛栖野立马从皮夹里掏出一沓钞票,“诊金。”


    “……”


    听夏彻底无语了,这地主家的傻儿子真是简单粗暴。


    “无功不受禄。”她坐到长椅上,“找我什么事?”


    “听夏,你别生我气嘛。”


    盛栖野的不要脸是出了名的,他挨着听夏坐下,“我知道错了,要是早知道和我订娃娃亲的是你,打死我也不会退。”


    封政枭听到这话,神色微凝。


    娃娃亲?


    她和这小子?


    还好退了。


    等等——


    她到底有多少个娃娃亲?!


    商千白、盛栖野……


    难道霍远舟也是?


    封政枭深吸一口气,怎么感觉情敌越来越多了。


    “你喜欢我什么,我改还不行吗?”听夏揉着太阳穴,“你是不是没挨过打,所以特别想尝尝滋味?”


    这人该不是个M吧?


    “我就喜欢被你打,因为我确实做错了。”盛栖野从兜里掏出一张用胶带粘好的纸——正是那封被撕碎的婚书。


    听夏:“……”


    她记得这婚书当时被撕得粉碎,他能拼回来也是够闲的。


    “不退婚行不行?这是信物。”他把那个大金镯子递给她。


    听夏无奈,“盛栖野,我有很多事要做,没空谈情说爱……”


    “先订婚,你想做什么我都支持你。”盛栖野嘿嘿一笑。


    “我不喜欢被束缚。”听夏认真地看着他,“所有娃娃亲我都会退,谁都一样。”


    “如果以后我们有缘,不管有没有婚约,都会在一起。”


    封政枭听着,紧绷的神色稍稍放松。


    盛栖野一副受伤的模样,低着头,金色小卷毛乱糟糟的,像只可怜巴巴的小狮子,“可是……万一你喜欢上别人怎么办?我除了钱,什么都没有……”


    封政枭:“……”这个竞争对手确实构不成威胁,太傻了。


    听夏看他这样,头疼得很。


    瞥见肖云忠一脸吃瓜的表情,还有封政枭那难以言喻的眼神。


    “你跟我出来。”她得好好跟这只小狗谈谈!


    盛栖野耷拉着脑袋跟她走出去。


    这些天他拼命拼凑婚书,没想到听夏身边连封政枭都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