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政枭站起身:“明天的任务,我也一起。”


    他突然觉得,还是得跟着她。


    “你这么闲?”他明明日理万机。


    封政枭刚想说没事,兜里的大哥大就响了起来。


    接起电话,那头是他父亲。


    听着电话里的交代,他向来沉稳的脸上掠过一丝凝重:“我知道了,我会处理,您不用担心。”


    “嗯,在外面。”


    他看向听夏:“有重要的事在处理。”


    “知道了。”


    他想起什么,见肖云忠和孟心柔从里间出来,便走到外面。


    “爸,”他压低声音,“您当年有没有给我订过娃娃亲?”


    电话那头愣住:“你说什么?”


    “娃娃亲,有没有?”


    “不管你是谁,从我儿子身上下来!”


    “……”封政枭无奈,父亲怎么和崔熠一样,总说这种话。


    “算了,没事,我现在回去。”


    “别挂!”封老爷子急道,“你小子是不是想结婚了?”


    “……挂了。”


    “等等!娃娃亲是来不及了,但你看中哪家姑娘,我马上让你妈和你大姐去提亲!”


    封政枭挂断电话,望着窗外叹了口气。


    他是家里最小的儿子,最大的哥哥死在战场上,家里还有大姐二姐三姐。


    父亲和商老爷子同辈,自己算是老来得子,才能成为同龄人中的长辈。


    既然父亲说没有娃娃亲,那就是真没有。


    封家世代从军从政,很少与商界交流,自然不会有娃娃亲这回事。


    他居然……有点遗憾。


    如果真有,那个人是虞听夏就更好了……


    他把大哥大放回兜里,转身回去。


    既然她有安排,他先回去处理公务也好。


    谁知刚进门,就看见虞听夏正啪啪扇孟心柔耳光。


    “你是不是活不起了?知道多少老人无家可归吗?”


    “连老人的房子都骗,你简直畜生不如!”


    肖云忠刚从地上爬起来——刚才他去拉虞听夏,被她轻轻一推就摔出老远,他的老腰啊。


    “政枭,快拦住听夏,再打要出人命了!”


    封政枭快步上前,轻轻握住听夏手腕,又觉得这样太粗鲁,索性把她身下的孟心柔拖出来丢到一边:“别为这种人脏了自己的手。”


    听夏本来也没想真把她怎样,不过是借机打掉她几颗牙——以后可没这么好的机会了。


    她整理了下衣襟:“肖叔叔,这种人不该判刑吗?”


    “唔你才……该判刑……”孟心柔脸肿得老高,说话漏风,“我要告你……”


    肖云忠严肃地看着孟心柔:“孟心柔同志,你涉嫌多起诈骗案,证据确凿,现依法对你进行拘留。”


    “怎么回事?”封政枭皱眉,他就接个电话的功夫,怎么又打起来了。


    肖云忠解释,原来前段时间抓了个叫孙富贵的,专门碰瓷独居老人——不是说人家卖的菜吃坏肚子,就是说糖葫芦卡嗓子,甚至诬陷刷鞋的刷坏他的鞋,就为了逼老人卖房。


    他和孟心柔合作,低价收房高价转卖。


    孙富贵被关了好几天,今天才全交代了。


    孟心柔正好在场,两人对质后确认了她的犯罪事实。


    孟心柔肠子都悔青了。


    她记得初中毕业后在工厂打工时,常听人说要是能回到十年前,一定要在帝都买房买地。


    00年后帝都房价飞涨,所以她拿出全部积蓄和几个混混做这生意。


    正规途径她没钱,孟昭亭明明那么有钱却不肯给她。


    她只能出此下策,没想到会被识破!


    孟心柔恶狠狠瞪着眼:“我很快就能出去!我已经打电话叫人了!虞听夏你给我等着!”


    听夏嫣然一笑直接无视她的威胁,都多少次让她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