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饭盒仔细盖好放在后排。


    “今天辛苦了。”他启动车子,“现在才发觉,当初替你挡石头的我有多可笑。”


    她确实很强,自己只会给她添麻烦。


    听夏靠在窗边吹风:“早说了,少管闲事能多活几年。”


    封政枭:“……”


    他以为自己够直了,没想到她更胜一筹。


    “下次有棘手的事,还得劳烦你。”


    “给钱就行。”


    “嗯,必须给。”


    听夏突然看着他,“封政枭,我觉得这帝京的治安还是有点问题。”


    封政枭语气带着几分无奈,“没办法,我的事太多了,所以我才组建行动队。”


    他接手的是个烂摊子,就这短短几天,他鞋底都要磨破了。


    各种琐事和大事他都得接手。


    更何况还有两个月后的大型运动会,外国势力要插手,还有些心怀不轨的要捞油水。


    若不是他经历过高强度锻炼,都无法面对这一天只睡两个小时的生活。


    “你辛苦了。”


    封政枭唇角微扬,一时竟不知该接什么话。


    车停在她家巷口,听夏一眼就看见了等在那儿的赵主任。


    她这才想起,今晚约好要去给赵祺复诊的。


    赵主任看到封政枭时明显愣住了,张了张嘴,半晌没说出话——


    他当然认得这张脸!


    前几天开会时自己坐在最后一排,而台上那位主讲人正是眼前这位。


    帝京新上任的市长。


    雷厉风行,已经解决了好几任前任都束手无策的难题。


    现在所有人都怕他,可他不怕,毕竟自己又没做亏心事。


    “赵叔,久等了。”听夏有些歉疚。


    今天发生的事太多,差点把这事忘了。


    虽说今晚针灸和明早再做区别不大,但既然约好了,放鸽子总归不好。


    “没事没事,”赵清明连忙摆手,“我看你不在家,这个点还没回来,就去问了罗掌柜。他说你跟个男同志出去了,我就在这儿等等,怕你遇上什么麻烦。”


    封政枭从后座拎出个圆滚滚的西瓜,递给听夏:“朋友送的,很甜,带回去尝尝。”


    听夏本想推辞,他却已经塞进她手里。


    她空间里种的比这甜多了,实在用不上。


    “行吧。”她也不想拉扯——这人一看就倔得很。


    封政枭满意地点头。


    本想送她进门,但天色已晚,她还要去治病,也不方便去打扰。


    他看向赵清明,眉梢微挑:“你是这条街的革委会主任?”


    “您、您好——”赵清明赶紧点头,“是我。”


    “嗯。”封政枭转向听夏,“那我先回去了。”


    “哦,再见。”听夏点点头。


    目送车子驶远,赵清明还望着消失的车尾发呆——这样的人物,竟能这么近距离见到?


    “赵叔?”听夏唤回他的思绪,“走吧。”


    “哎,好。”赵清明连忙跟上。


    听夏打开院门,让赵主任在门口稍等。


    她进屋取了背包,顺手把那个西瓜收进空间,换了两个自己种的出来。


    “这……”赵主任见她抱着西瓜,顿时急了,“这可是那位给的西瓜啊!”


    “我一个人吃不完,放明天该坏了,拿去给孩子们尝尝。”


    “这可使不得!!”他还要推拒,听夏已经抱着西瓜朝他家的方向走去。


    不顾赵主任的阻拦,听夏径直走进赵家,把西瓜塞给赵婶就去给赵祺施针。


    在房里忙活了一阵,针灸加按摩,又留下灵泉水和药材:“按之前的量用,这次是一周的份,下周我再来。”


    “好嘞!”


    “西瓜切好了,夏夏快来吃两块!”


    听夏接过一片西瓜:“我先回去了,今天有点累,你们也早点休息。”


    “好!”


    赵主任要送她,被她婉拒:“放心吧,就算是封政枭也未必是我对手。歹徒碰上我,算他倒霉。”